《【银魂】驯养》码字鸭

35、第三十五章 多读点书总

　　“土方先生，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哎？！”土方回头不解地望着你，并发出非常假的一声惊讶。

　　“这棵树！咱们已经路过两次了，你不要告诉我，堂堂真选组副长在自家屯所里迷路！”

　　.........

　　“哎呀！被识破了。”

　　“土方先生，好假的惊讶词啊喂！”

　　“咳咳咳，那么山奈，你认识桂小太郎嘛！”

　　走在前面的土方转过头望向你，明明是问句却用一种陈述语气说出来，烟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对你的审视，不愧是鬼之副长，很快就抓住你最近行动的漏洞。

　　不过，你并没有急于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挑了干净点的大石头倚靠上去，突然矮下一截的你，并不会让人感觉你处于弱势地位，反而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土方不得不低下头，来与你平视。

　　“那么尊敬的真选组副长先生，在提出这个问题前，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留意到你带着疏离且冷淡的客套话语，展现出与平日里和他们嬉笑打闹截然不同的上位者姿态，在土方的记忆中，这似乎并不是你首次在他面前施压。

　　土方十四郎还是不由地愣在原地，他未曾料到，你会如此突兀地提出一个与话题不相关的问题。

　　你的名字？！

　　当然记得，竹取山奈嘛！武州时期的好朋友，三叶的挚友，阿终的恋人，大哥的妹妹，还有竹取家的大小姐.....

　　等等，竹取这个姓！

　　你目睹到土方从原本的审讯姿态转变为警觉状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谨慎与戒备。

　　这一转变也暗示着，他已经意识到你与他的位置现在已经完全颠倒过来，对此土方下意识地后退，与你拉开一定的距离。

　　像似被他的举动逗乐了，你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副长先生，竹取家已经赋予你们真选组足够多的权限，这就是你们真选组的反馈吗？”

　　金钱、地契、武器、医疗、福利待遇以及地位，如今在江户的上层社会中，大家都知道真选组是被纳入竹取家族庇护之下的。虽然他们现在依旧是看不起乡下武士，但明面上至少都有保持虚假的客气。

　　由于受到竹取家的庇护，真选组的诸多行动较之前确实轻松了许多。

　　“土方先生，你要知道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东西，任何无缘无故的馈赠，都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所以，你从这里想得到些什么？

　　像真选组这类武士，竹取家这样的大族，怎会缺少呢？总不能说只是单纯想要真选组的忠心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

　　“给你一个提示哦！聪明的副长先生，你们真选组是效忠于竹取爽籁，还是竹取家主呢？”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刚说完这句话后的土方突然顿住了，他想起老爹说过的一句话：竹取家可是女人当家做主的。

　　想到这一点，土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一阵发冷，在冬天的他依旧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如果...我说如果！大哥会怎么样？”

　　土方可以清晰地听出自己的声音完全处于沙哑状态，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苗从地发，树由枝分。”

　　本以为话中之意能被对方领会，却收获到的是土方充满疑惑的脸，你不得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近藤先生最近和兄长提议过要广纳人才，你觉得这件事得提上日程，不然以后连装文艺青年都装不了，因为他们根本听不懂！

　　.........

　　——上课小剧场——

　　“咳咳咳！来！土方先生，这句话出自种花家的《增广贤文》，字面意思是树苗从地里长出后分枝开叉，即是树枝开叉，也还是同一个根。”

　　“懂了！”土方拿起笔库库往本子上记，准备下回拿去用来开会。

　　“不过！山奈老师，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好问题，土方学生！这句话实则是借用这种植物生长现象告诉你，我与兄长都是同根同源，不会自相残杀，Do you understand？”

　　“YES！”土方点了点头继续写，下次开会拽英文，反正也没人听懂，看起来就是高大上的样子。

　　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是个大水货吗？！开个会还拽个英文！

　　谁是水货！这不是我心里想法吗？山奈你怎么知道的。

　　这电脑屏上不写着呢？！

　　屯所局中法度之一，不可破次元！

　　那你还我刚刚紧张氛围！

　　“唔.....山奈你等等，昂德思丹怎么写？”

　　“笔！给我，这样....然后这样，我记得齐藤先生那有英文字典，你可以找他借来用用。”

　　“行，我改天去借来用用，你和阿终最近怎么样？”土方按照你写的单词继续临摹起来，顺嘴提问道。

　　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你的回复，土方抬起头望向你，只见你歪着脑袋不说话，静静地打量着他。

　　“怎么了嘛？是出了什么事吗？”土方吞了吞口水，不由得紧张问道，“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情况，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就这么肯定我们俩会在一起？”

　　“很明显啊，你对阿终明目张胆的偏爱。”

　　“偏爱？！”这出人意料的答案令你呆在原地，稍作思索后，你不由轻笑道，“那么土方先生，你有察觉到自己的偏爱了吗？”

　　“刚刚我们讲到哪了？”

　　“土方先生，好生硬的话题转移啊~”

　　“不，我现在只是更担心大哥。无论如何，大哥始终是我们的大哥。”

　　“我还以为你会问真选组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想到你会问到我哥哥，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们为何选择你们呢？”

　　对啊！真选组为什么会被竹取家留意到呢？

　　近藤先生起初仅仅是产生了前往江户一探究竟的想法，并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似乎是在你离开武州之前，与近藤勋进行了一番长时间的深入交流后，近藤先生才最终下定决心，待时机成熟便带领他们这群家伙前往江户谋生。

　　土方十四郎蓦地意识到，真选组的成立不是偶然，而是自你离开武州之后，便已经谋划妥当。

　　这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了他，让土方的头脑瞬间清晰起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土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顺着你的话题继续问道：“所以，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唔.....因为你们善良.....吧！”

　　“你这个可疑的停顿，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吧！”

　　“我只是好奇一点，明明在那么多人和事上吃了好多亏，你们却依旧不会成为那种人，做不出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这难道不是一种善良吗？”

　　“你想说的是蠢吧！”

　　身心被扎透了的土方先生感觉到自己受到极大的冒犯，一口老血喷出，直接半趴在地上，并试图通过碰瓷让你了解真选组真正的邪恶用心。

　　“如果有人让你们不要再去管转生乡，你们会听吗？”

　　“不会。”

　　土方先生的声音很轻，也很有力度。

　　你看着他半趴在地上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地笑出来，这笑声在剑拔弩张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也似乎化解了你们两人之间好不容易营造出紧张的气氛。

　　（土方：这后面一句话就不要说了！！）

　　“是啊，蠢蠢的，很贴心。”

　　“咳咳，你这家伙，别笑了！”

　　土方先生挣扎着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却没有了先前的锐利，反倒是多了几分柔和。

　　“土方先生，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察觉到土方慌乱的神情以及那束看待渣女般的目光，原本坦然自若的你不禁抽了抽嘴角，随后默默补上一句道：“我说的是，非常欣赏三叶描述中的你。”

　　离开武州后的你对他们之后的了解，大多是来源于三叶书信中的叙述，除去她的弟弟总悟之外，土方十四郎这个名字出现频率是极高的。

　　三叶信中的土方十四郎是一个拧巴、细腻、有责任感、坚韧.....很多美好的词汇堆切出来的人，真是让人羡慕的家伙。

　　想必每个人听完三叶的叙述后，都会对土方先生心生好感吧。

　　其中，最毋庸置疑的是，冲田三叶一定很爱土方十四郎。

　　“呼——”

　　听完你的这句话，土方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好险！差点没憋死自己。

　　“土方先生，我有点好奇.....”

　　“什么？”

　　“你真的甘心为一个正在腐烂的国家卖命吗？”

　　你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原本刚松了一口气的土方先生，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他那口气还是呼早了！

　　“山奈，你倒是敢说，难道就不怕这些话被泄露出去吗？”

　　“呵~那就只能换掉了。”

　　“换掉什么？”

　　“你们，全部！”

　　“哎？！”土方不敢置信地望向你，嘴里嘟囔道，“换掉全部什么的真是太恐怖了，大不了我们再回那破庙待着就是。”

　　“看来土方先生暂时是给不了答复，不过，我并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你的答复哦。”

　　站起身来的你打断他那自欺欺人般的喃喃自语，出于朋友之情，还是友善地提醒他道：“所以别太着急了，你出去买蛋黄酱的时候，不也得好好挑挑今天吃哪个牌子吗？”

　　“这种事怎么能和蛋黄酱比呢？！”土方不满地抱怨道。

　　“哦~我懂了！土方先生的意思是，这种东西不配与他的蛋黄酱相比较。”

　　“总悟，不要随随便便曲解别人的话，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真选组整个未来的大事！喂喂喂，不要再露出这副恶劣的表情啊喂！”

　　总悟无视在一旁无能狂怒的土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郑重地向你表达自己的意愿：“山奈，就在这里干掉土方先生吧！身为副长的我，会认同你接下来所有的决定。”

　　“我还没死呢！喂！你们两个混蛋，回头看看我！”

　　对此充耳不闻的你们俩直接开始盘算总悟登基的事情，咳咳咳！上位的事情，咳咳咳！升职的事情。

　　“采访一下，冲田副长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唔......回去把冰箱里的蛋黄酱都扔了，全给我换成辣椒酱。”

　　总悟从怀里掏出一个你非常眼熟的蒸馏瓶，好像是三叶最近加热蒸发出来的辣椒浓缩汁。

　　上次吃草莓的那天，三叶给志村姐弟俩准备加满辣椒酱的茶，大家一直到结束都没有人去管它，结果放在炉子上一直煮，你们就得到了一份浓缩辣椒茶。

　　从此打开三叶探索新世界的大门，也打开了你们的肛|门。

　　现在一有空，她就跑到你公司的实验室里，相较于家里自制加热蒸发的方法，三叶更喜欢工业化有机溶液提取法，但后来发现残留化学杂质过度而放弃。

　　不过，最近她在看《齐民要术》，说想尝试用植物油和辣椒来进行古典压榨的方法。

　　“我还没死呢！！！”

　　突然探出个死人脸吓得你一激灵，直接结结实实一拳夯在土方的肚子上，这下是真的跪拜了。

　　颤颤巍巍地捂着肚子的土方先生不敢置信地望向你，说好你的人设是体弱大小姐呢？这一拳快把胆汁给他捣出来。

　　“你在说什么呢？土方先生，再体弱的女人拳头也是硬的。”

　　总悟在一旁戳了戳已经口吐白沫的土方十四郎，看来今晚他就能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迎娶新款菊一文字RX-78。

　　“嘎吱——”

　　你身后突然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随后习惯性转过身，只见一个身影直直地立在树荫之下，仿佛与周围的树木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