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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出游(5) ...

  •   雀有风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没有太大感触,但是同行的几个人尤其是秋灵和何蜕都化身尖叫鸡闭着眼睛“啊啊啊啊啊啊” 乱叫。
      何蜕最夸张,那笑声刚起来的时候,他就直接把雀有风的手甩开,满场乱窜,一会儿躲这个后面一会儿躲那个后面的,最后发现自己离团队好像远了,又跟龟孙子一样溜回来躲到言知虎后面。
      “你站我后面干嘛?”言知虎吼了一声,“我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吗?”
      “你你你……比较魁梧。”何蜕咽了口口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雀有风,”施拔萃扶住雀有风肩膀,好像站不稳一样晃了两下,“啧……有点恐怖,你可得保护好我。”
      雀有风心里翻了个白眼,想道:你就装吧。
      但还是默默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雀有风眼见着队里没一个可靠的,叹了口气,独自观察起来。
      前厅左侧是一个耳房,新旧程度看上去和前厅完全不同,有着朱漆红门,红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门上窗棂糊着红纸,隐约可见内部的红光。
      前厅右侧是一个书房,书房的门比耳房的素雅一点,同样上着一把锁,门上贴着褪色的账目清单,胶水好像失去了粘性,那张纸在空中摇曳,岌岌可危,仿佛再一施加外力就能掉下来。
      向后看是一扇月亮门,但是被杂物堵死了,堆满了破旧家具和砾。
      倒是月亮门后头的天井的中央有一处还算雅致的景观,一口盖着石板的枯井,石板刻着符咒。天井角落有一颗枯死的槐树,树上挂着残破的红绸。
      雀有风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凑到了那棺材前。
      几个人吓得不敢动弹,只有施拔萃跟着雀有风走了。
      “施大爷你不是害怕吗?”雀有风睨他一眼。
      “你不在身边我更害怕啊。” 他说话的样子让人感到很真诚。
      但雀有风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好好好好好你跟着你跟着。”雀有风并不想多跟他掰扯。
      “又没有鬼,愣那儿愣着干嘛?”施拔萃挑了挑眉,冲着身后说道,“你们觉得是跟着雀有风安全,还是你们几个缩在那儿不动等着被鬼抓安全?”
      多么有说服力的一番说辞。
      几个人又跟蜗牛一样蠕动到了棺材前。
      “你们有没有听到……”万馨到棺材前后小声发言,“这个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挠棺材板……”
      其实雀有风早就注意到了,一直不说的原因是怕这几个怂包又吓得吱哇乱叫。
      “听到了。”雀有风不咸不淡地回答。
      仿佛是棺材内的东西感觉到有人靠近,里面抓挠的声音越来越大。
      何蜕保准是吓得不敢动弹,秋灵洋装淡定但也脸色苍白。
      后头几个人神神叨叨的,雀有风不想管。
      他注意到纸扎童男童女手中各托着一个空盘子,目光又扫到了供桌上散落的几颗包装精美的喜糖。
      实在是那抓挠声太惹人烦,弄得雀有风根本没有心思想怎么解密,然后眉头一皱,哗啦一下就把棺材板掀开了。
      “啊啊啊啊啊雀哥你干嘛啊!!!”何蜕尖叫一声,声线都变了。
      其实何蜕说是不敢看,但其实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探头探脑的。
      棺材板被掀开的时候别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就他一个人看见了,窜的跟猴跳起来一样高。
      “你要不要看看里面有什么?”雀有风人淡如菊,平静地指着空空如也的棺材。
      何蜕逐渐停止了尖叫,眨巴眨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小心探头望了一眼。
      还真没东西。
      没东西那肯定得有线索,雀有风这么想,要不然这编剧脑子坏掉了要买这么贵的一个棺材放这儿。
      为了干啥?好看吗?
      于是他借着微弱的灯光,探头向里面望了一眼。
      棺材底部有几条新鲜的抓痕和几滴暗红的粘液,看起来像是陈血。
      除了这些就没有了吗?
      雀有风又眯了眯眼睛,果然在阴影处看见了一行小字。
      “甜入喉,苦在心,礼轻情意重,供奉需诚心。”他出声念了出来。
      甜入喉……
      施拔萃明显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供桌那里,把收音机边上的几颗喜糖拿了过来。
      “这个是贺礼吗?”万馨也是个聪明姑娘,“这应该得放到他们手里的空盘子上吧?”
      “不错,”雀有风接过施拔萃递给他的几颗糖,放在手里拨弄拨弄,“一共有六颗,估计是一人盘子里放三颗。”
      雀有风是个干净利落的性子,确定了的思想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说着就把糖分成了两拨,放到了童男童女手中的托盘上。
      可是没反应啊。
      施拔萃噗嗤一声笑了,他把那几颗糖又拢回来,拿起了两颗作为对比,举到雀有风面前晃晃。
      “看到没有?一红一蓝。”他按照颜色把糖分成了两拨,红色的那一份放到了童女手上,蓝色的放到了童男手上。
      灯光突然灭了,只剩下供桌上蜡烛红艳艳的光在闪烁。
      答案很显然对了,很显然何蜕又要开始叫唤。
      “何蜕你他妈别叫了,” 整个队伍里胆子第二小的秋灵不耐烦道,“你叫的渗人。”
      那两个童男童女的眼睛突然亮了,变成鲜红色,他们缓缓扭动脖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等到他们将头转向对方,那咯咯咯的笑声又起来了,血红色的笑唇突然张开,两人各吐出了一把钥匙。
      屋内的灯光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会在谜题结束后打开,他们等了几分钟之后,见灯光没有反应,雀有风叹了口气,上前把两把钥匙都拿到手中。
      一把铜钥匙,一把铁钥匙。
      他想起来耳房上的锁好像是铜的,然后当机立断把众人带到了耳房前,他把铜钥匙插进锁内。
      咔哒一声锁落了。
      耳房的门缓缓打开。
      “这是一间婚房……”言知虎若有所思道。
      里面的灯光同样昏暗,但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血红色,红烛,红帐,红被褥,红色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的和衣架上挂着的凤冠霞帔。
      “你们看那个镜子,”秋灵觉得自己快要没了,“上面有血书……”
      雀有风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确实,镜子上有反复擦拭血的痕迹,最终上面写着几个鲜红大字“郎君负我”。
      雀有风沉吟片刻,离开了那个梳妆台。
      “诶?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不用?”施拔萃提出了疑惑。
      “你爱用你用去,”雀有风白了一眼,向衣柜走去,“现在你脑子里一片空白,单单一个线索,连题面都不知道,你想解什么?”
      他打开了衣柜,看见里面挂着几套新郎的服饰。
      那衣服有宽有窄,有长有短,看起来尺码不一。
      “这新郎……”施拔萃“嘶”一声,“还能伸缩呢。”
      雀有风心道:这像害怕的样子吗?
      于是他走向婚床边上,突然屋内灯光开始闪动,雀有风默默堵住了耳朵,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了或高或低的尖叫,然后一群人蜂拥到雀有风身后。
      等到雀有风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灯光停止闪烁,厚实床帐后亮起了红光,红光中坐起一曼妙身材的女子,解开了盘着的头发,离几个人越来越近……
      突然,床帐被大力扯开,女子狰狞但美丽的脸蛋突到众人面前,凄厉叫道:“负心人……还我命来!!!”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雀有风,说实话,密室里突脸真没什么人受得住,雀有风也被惊了一下,护着众人向后退了两步,但是那个女子后头好像有什么人拖拽着她,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走,被拖着走的时候只剩抽噎,失去了刚刚一番狰狞,跟一只棉布娃娃一样。
      随着抽噎声渐远,屋内恢复了刚刚的灯光。
      几个人恢复的都差不多,就何蜕在那惊疑未定,抖着腿。
      “何蜕你要不要出去啊,”万馨有些担忧自己同桌,“我看你感觉要被吓坏了。”
      “不用不用,”何蜕直了直腰板,佯装镇定,“出去还算什么男人。”
      “你说的嗷,”雀有风点点头,“走了,去那屋看看。”
      于是径自向书房走去,掏出铁钥匙,解开那把铁锁,门开之后散出淡淡的霉味和尘土味……还有一丝……血味。
      “我去,”言知虎抬起手扬了扬,“这装修也太用心了,咳咳……全是灰。”
      不仅全是灰,而且还没灯。
      雀有风和言知虎对视一眼,会意后点点头,四下翻找起来。
      剩余的人其实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言知虎端出一个提灯,对雀有风道:“找到了。”,大家才明白过来。
      不可能连个灯都不给。
      雀有风点点头,把从婚房被锁着的床头柜上捎来的一个火折子和几根灯草拿出来,放到那灯里头,点燃。
      “我的妈世界明朗了。”秋灵感叹道。
      雀有风把那提灯搁在桌上,施拔萃就道:“你看那个账本,是不是有点用?”
      说着就把账本从书桌拿起来,翻了翻,“嘶”了一声:“这开销……啧啧,不愧是大户人家……”
      几个人于是都凑上去看,记录的是柳氏一家某年大婚的巨大开销,最后一行被血污覆盖。
      “了解。”雀有风离开了研究账本的范围,绕着书房转了起来。
      他绕到书架边上顿住,书架放着很多古籍还有……一个檀木盒。
      雀有风抬头,看见了一幅诡异的全家福,雀有风小时候被逼着学了几年国画,所以一眼看出这个画师的画工十分拙劣,估计连初学的孩子都比不上。
      画上新娘的脸被撕去,画轴中间似有鼓起。
      雀有风皱了皱眉头,抬手讲那挂着的画轴取下来,果然后面有一张染了血的折叠的纸落下来到地上发出轻轻一声“啪”。
      这一声把那边研究账本的吸引过来,雀有风于是把画轴卷好交到施拔萃手上,弯腰捡起了那张纸。
      看样子是个信纸……
      雀有风小心地展开那张信纸,发现其残破不堪,标题写着巨大潦草的“遗书”二字,其他片段都被血迹污染看不清,唯有一段,字字泣血,语言犀利,雀有风不禁出声念了出来:“...花言巧语...聘礼如山...皆是...债...”。
      “我知道了!!!”全场毫无贡献的何蜕突然咋呼一声,“刚刚账本上好像写了这个柳氏新郎借了高利贷!难道新郎是打着婚礼的名号借的?!”
      “真是畜牲不如啊……”施拔萃看着那信纸,“啧啧”两声。
      雀有风把纸放到桌子上,拿过施拔萃手中的画轴,反过来……
      果然有字!
      画布后用血写了几个名字,其中一个叫“赵天德”的被反复圈了好几次。
      “这是……债主?”施拔萃把画轴的一边扯到自己手里,“还是……凶手?”
      此时,“叮”的一声,一把金属钥匙落到地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出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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