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
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在寝殿里弥漫，路修被鎏金锁链扣在冰凉的青玉榻上，锁链与玉石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暮萧雨倚在雕花红木榻边，指尖缠绕着路修凌乱的发丝，烛光将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上，宛如一只蛰伏的恶鬼。
“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模样？”暮萧雨俯身贴近，湿热的呼吸扫过路修颈间的鞭痕，“不过没关系，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做朕一个人的……”话音未落，他突然攥住路修的下颌，“玩物。”
路修偏过头去，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自那日被强留在宫中，这样的折磨便成了家常便饭。暮萧雨似乎要将多年来对他的忌惮、嫉妒与隐秘情愫，都化作最尖锐的利刃，一寸寸剜进他的血肉。
“放开我！”路修怒目而视，手腕在锁链间挣扎，磨出的血痕在白玉般的肌肤上蜿蜒，“你身为帝王，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禽兽？”暮萧雨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病态的愉悦，“朕若是禽兽，那也是被你逼的。当初你高高在上，执掌军权，可曾想过朕的感受？看着你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朕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现在好了，你终于彻底属于朕了。”
夜幕渐深，更鼓声响。暮萧雨扯开路修的衣襟，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指尖顺着心口的旧疤缓缓游走：“记得这道疤吗？那年你替朕挡下刺客的一剑，从那时候起，朕就知道，你是朕的，谁都不能抢走。”
路修别过脸，不愿与他对视。可暮萧雨却不依，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看着朕！路修，你要记住，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都只属于朕！”说罢，便如恶狼般扑了上去。
疼痛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路修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散开。他在心中默念着边关的将士、黎明的百姓，还有那片需要他守护的江山，以此来抵抗这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暮萧雨终于停了下来。他躺在路修身侧，伸手抚摸着他汗湿的脸庞，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温柔：“修，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会让你风风光光地站在朕身边。这天下都是朕的，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路修闭着眼睛，声音沙哑而冰冷：“痴心妄想。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我路修生为锦州臣子，死为锦州亡魂，永远不会成为你满足私欲的工具。”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暮萧雨，他猛地坐起身，眼中满是癫狂：“好！好！路修，你有种！那朕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他扯过一旁的皮鞭，狠狠抽在路修背上，“来人！给朕把刑具都抬进来，朕要让他知道，违抗朕的下场！”
一时间，殿内灯火通明，各种刑具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烙铁、夹棍、竹签……每一样都令人不寒而栗。路修被从榻上拖下来，按在刑架上。暮萧雨手持烙铁，凑近他耳边低语：“修，只要你求饶，说你只属于朕，朕就放过你。”
“做梦……”路修咬牙吐出两个字。
烙铁狠狠烙在背上，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剧痛让路修眼前一黑，几乎昏厥。但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不肯发出一声痛呼。暮萧雨见状，愈发疯狂，命人轮番用刑，整整一夜，寝殿里回荡着皮鞭抽打声、刑具碰撞声，还有暮萧雨时而癫狂时而阴冷的笑声。
天快亮时，路修早已昏死过去，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暮萧雨却仍不满足，他命人将路修泡在冰水里，待他清醒过来，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路修，你说这江山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暮萧雨捏着路修的下巴，强迫他看向窗外，“你看，天又亮了，你的将士们还在边关浴血奋战，可他们的主帅却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朕折磨。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路修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臣服于朕。”暮萧雨凑近他，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身心都臣服于朕。只要你做到，朕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让你重新执掌军权。”
“不可能……”路修虚弱地摇头，“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死？你以为你想死就能死？”暮萧雨冷笑，“在朕的宫里，生或死，都由朕说了算。朕要你活着，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摧毁；朕要你活着，承受这世上最极致的痛苦；朕要你活着，直到你彻底爱上朕，离不开朕！”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暮萧雨变着法子折磨路修，白天让他穿着华丽却屈辱的服饰，像个傀儡一样陪在自己身边，接受朝臣异样的目光；夜晚则将他锁在寝殿，进行各种变态的羞辱与折磨。
有时，暮萧雨会故意当着其他妃嫔的面，让路修伺候自己更衣、进食，看着路修屈辱的样子，他便会发出满足的笑声；有时，他又会在深夜里，抱着遍体鳞伤的路修，喃喃自语：“修，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朕？只要你爱朕，朕可以把这天下都捧到你面前。”
路修在这无尽的折磨中，身体越来越虚弱，但意志却愈发坚定。他始终在寻找逃脱的机会，暗中观察着宫中的守卫部署、作息规律，等待着那一线生机。
然而，暮萧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将他看得更紧。不仅增加了守卫，还亲自监督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为了防止他自杀，没收了他身边所有尖锐物品，连饭菜都要亲自试毒后，才允许他进食。
“修，你逃不掉的。”暮萧雨将路修搂在怀里，手指轻抚着他消瘦的脸颊，“这皇宫就是你的牢笼，而朕，就是锁住你的那把锁。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朕。”
路修沉默不语，心中却在盘算着每一个细节。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逃出这地狱般的皇宫，重新夺回军权，将暮萧雨这个昏君拉下皇位，还锦州一个太平盛世。
又一个深夜，暮萧雨如往常一样，对路修进行了一番折磨后，沉沉睡去。路修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中一阵紧张。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小心翼翼地挣脱开暮萧雨的手臂，缓缓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朝着门口走去。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门闩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路修，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路修浑身僵硬，缓缓转过身，只见暮萧雨倚在床头，眼神中满是嘲讽与戏谑：“朕早就知道你不安分，所以一直在等你动手。你看，这宫里的守卫都是朕的心腹，就算你逃出去了，又能跑到哪里去？”
说罢，暮萧雨拍了拍手，几个侍卫冲了进来，将路修按倒在地。暮萧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捏住他的脸：“既然你这么想逃，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起，朕会在这宫里设下重重关卡，只要你能闯出去，朕就放你离开。但要是你失败了……”他的眼神变得阴狠，“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路修看着暮萧雨那疯狂的眼神，心中明白，这又是他设下的一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试一试。因为只有逃出去，他才能拯救锦州，才能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