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谈话 副主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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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主席的大手笔阻止了一场内战。
就在两小时前，林苋他们换好衣服，也做好了生死签：001、摩伊拉和晨曦一决生死。
白菜叶和菠菜叶剪成碎块，选中菠菜叶的小鸡为学术献身，接受精神力催化。
三只小鸡的身体情况只能说是中下，林苋很担心催化只会加速它们的死亡。
更不想那只小鸡是它的晨曦。
“别纠结了，接待完副主席我去把那群老头的那份偷回来。”大师兄看不下去了。
索菲亚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四方形滤纸，抽泣着擦眼泪，林苋跟《云洲》里卖身葬父的白衣女一样，垂着头，满脸哀伤。
“我跟大师兄一起去偷。”夏重阳把林苋揽进怀里，轻声劝慰。
“我的晨曦要寿终正寝，谁也不许吃它。”林苋更害怕领导一来，他的宝贝小鸡仔煲汤上桌成了宴宾菜。
“不会的，我保证！”夏重阳看晨曦就像看他俩的孩子一样。
索菲亚泪眼婆娑：“许诺，你也会保护摩伊拉的，对吧。”
抽了抽嘴角，许诺尴尬地点点头，研究员都这样多愁善感吗？
欢送副主席离开，不仅三只小鸡性命平安，还分到这么多的动物胚胎，林苋的瞌睡虫直接被赶出大脑，投身新一轮的实验中。
动物幼崽的催化实验全部失败。
它们先前分到的三枚鸡蛋本就要破壳了，新的蛋有一部分处在破壳边缘，用精神力保护催化，全都顺利破壳。
另一部分离破壳还要半个月，精神力输入后，生命力短暂提升后，迅速衰败，成为死蛋。
黑猪胚胎更明显，清晰地观测到已经成型的小猪仿佛打了肾上腺素一样开始在羊水中活动，随即生命迹象迅速消失。
“精神力屏障只能保护这些动物不受宇宙射线的影响，它们可以存储一部分的精神力，但是过量的精神力又会冲击基因链的稳定性。”索菲亚沉痛地说出实验结果。
林苋也结束了催化工作：“黑猪幼崽成活8只，有一只肺张力过低，安乐死，进行肉质检测，进行下一步实验吧。”
“交给我吧。”大师兄看着小师弟悲戚的神态，把杀生的事揽了过来。
“你敢吃吗？”索菲亚目送着小猪被机器人抬走。
“不敢。”
林苋此时甚至在后悔，为了一口吃的，他唤醒了这些生灵，最后还要把它们端上餐桌，在《云洲》里吃吃喝喝就足够了，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
菜被做好，经过检测后，可食用，大师兄问了下夏重阳，得知小师弟小师妹都悲痛的连实验都不想做了，直接把烤乳猪送给老师。
副主席的房间离实验室不远，也在地下，克里森端着餐盘敲开门。
“大师兄不会一个人在吃小猪吧。”索菲亚托着腮，失神地看着实验室里刚会爬的小猪们。
几只小猪没有奶水，凑合吃营养液，哼哼唧唧吃的欢快。
“小师姐，科研一直是这样吗？”林苋的声音太轻，索菲亚没听清。
头被埋进柔软的部位，林苋的耳朵贴着夏重阳的心跳，“小太阳，复兴古地球文化和生命，联邦一直在做，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这些动植物因为你重获新生，尽管活的短暂，也算经历一生。”
“人类也是如此，在宇宙迁徙的过程中，许许多多的人因为宇宙射线得了基因病，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小太阳，你是古地球生命的摩伊拉。”
“你别瞎说，人家摩伊拉是女神。”林苋一大把鼻涕混着眼泪都抹在了夏重阳胸口。
夏重阳：“那是赫利俄斯。”
“不要，外国神都很混乱的。”林苋嫌弃地撇撇嘴，“不跟你说了，我去整理数据了，老师赶紧派人来吧，再没有帮手，我们就要猝死了。”
这还真不是克里森的锅，在大师兄第一次提交报告的时候，克里森就要调人过来了，是副主席强调这个实验谁提出谁负责。
话外之音是连克里森都不能插手，在路上的温斯顿到现在也没能拿到地下通行证。
“克里森，再分下去，我连一块猪皮都吃不到了。”副主席看着盘中越来越少，已经凉透了的烤乳猪无奈叹气。
“我都退休的人了，操作慢是正常的。”克里森已经实验到第八批，100多亲卫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一人一口试验烤乳猪的效果。
副主席没眼看：“克里森，你真是越老越贼，以前弄个半成品都直接往我机甲上套，信了你的鬼话差点没让虫族给我捅个对穿，怎么，现在怕你的学生毒死我了？”
“你那时候就是一个中将，现在您是军区总司令，第一组的结果出来了，我看看啊，行了，你吃吧。”
“哎~没你的份啊。”副主席挡住克里森的筷子，“我就吃这一顿，也不让让我。”
“比《云洲》差点儿，而且凉了，都发腻了。”副主席挑挑拣拣，筷子却不含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小猪被他一扫而空。
“你这几个徒弟，我都想见见，来之前参加了军校联赛，这一代的孩子们天赋极高，你们科研院也是，尤其是索菲亚和林苋，是联邦不可多得的瑰宝啊。”
克里森哂笑，“这话您能不能私下说，我这俩徒弟半个月被暗杀两次了，您这么一夸，他俩就更危险了。”
副院长：“天妒英才，人更妒，有你保护他们我放心，军校出了俩能升S级的好苗子，联赛中差点没精神海崩溃。”
“别别别，军政的事我可不能听。”克里森开始收盘子，“私下里见这一回就得了，以后公共场所离我徒弟远点。”
从副主席房间离开后，克里森心事重重，到了实验室门口，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老大先去，你们仨按大小排队去，有什么想要的抓紧这次机会。”
大师兄整理下衣服就去了，索菲亚攀住老师的胳膊，撒娇道：“我们立大功了？”
“嗯，大功。”
“什么都可以？”林苋也凑过来问。
“对，现在让夏重阳带着第三军团当陪嫁，嫁给你都行。”
索菲亚震惊地问：“我的上帝啊，我们不会因为功劳太大被暗杀吧？”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以为你们已经习惯了。”
林苋和索菲亚对视一眼，只看到了两个脆皮大怨种。
被排到最后一个，大师兄和小师姐回来问什么也不说，林苋忐忑地看向两边的亲卫，深呼一口气，敲敲门。
门从内侧打开，副主席拿着纸张端详，“坐吧。”
林苋眼尖地看到了自己的照片，这一沓是他的履历，半个屁股搭在凳子上，精神力高度集中。
“不用这么紧张，我和你父亲公事多年，跟你老师更是似亲似友，就当见见长辈。”
那一沓资料被随意地放在桌子上，副主席仔细端详了对面的青年，道“上次见面太匆忙，我和副官还说看看的生活动态，结果什么都没有。”
之前的都删除干净了，林苋自从加入科研院，不到一个月过的比一年都跌宕起伏，没空发朋友圈。
不知道要不要回答，林苋保持微笑。
副主席：“《云洲》这个游戏一上市就被北极星上报给我了。”
心里咯噔一下，林苋抬起头与这位和蔼的老人对上目光。
“你的游戏里很多数据甚至连科研院都没有记载，我还是你的第一批测试玩家呢，不得不说，我的学识浅薄，大受震撼。”
看着对面的小家伙露出锋芒，副主席满意地继续道：“原本我还想该用什么理由接管你的信息，夏重阳那小子先一步下手，倒是给我省事了，《云洲》遭受的非议不少，之所以没在星网掀起波澜，也是我在控场。”
“您为什么这么做呢？”林苋平静地问，自己的漏洞在这位掌权人面前不堪一击，那就没必要装傻充愣。
“因为北极星认为你绝对不会背叛联邦。”副主席也坐直身体，“你在疑惑，为什么我会对北极星深信不疑？”
林苋点点头，他并不认为一位领导人会相信人工智能。
“副官，你们先出去。”
副官领了命令，带领亲卫退出房间，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因为北极星是一半的夏薇薇。”
林苋忍不住瞳孔放大，星网上的八卦竟然是真的。
“夏薇薇在弥留之际，因为北极星的诞生精神力再次提升，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神奇的是，她说她的精神烙印不是机房，而是一只机械蜘蛛。”
这件事是绝密，副主席却毫无保留地告诉林苋：“在夏薇薇精神海彻底消失前，机械蜘蛛融入了北极星的机箱，第二天，北极星就有了自我意识，而且它把原本单纯的数据流变成了数字网，任何数据的变化都像是蛛网上的震动，能被北极星精准捕获。”
“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但是都具有偶然性，北极星推测出你也孵化出了精神体，对你从小到大的行为分析，认为你对联邦，甚至准确来说是对古地球有着绝对的信仰。”
林苋接纳着这些信息，却不思考。
“我此生都忠诚于联邦，对于联邦的希望，我会倾尽全力的保护支持，等你主动联系我。”
副主席靠回沙发，问：“有什么想要的吗？你师兄师姐都拿到了想要的。”
林苋仔细斟酌，问：“我可以攒着吗？”
“当然可以，如果情况紧急就在信息前面加上X，这份信息第一时间就会出现在到我的星环上，且绝对保密。”副主席把符号展示给他看，“不再为你的《云洲》要点什么吗？”
“《云洲》有您保驾护航，哪还用我求啊。”林苋露出招牌乖小孩微笑。
“跟着克里森，一个两个都不学好，行了，我也该启程了。”副主席站起身，副官带着亲卫鱼贯而入，林苋鞠躬目送他们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