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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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我今天心情很好吃了很多东西。
比如说点了一大堆外卖得到了大概十双筷子。
我的boss对我点一大堆东西的行为表示这不是很健康，而教头只是在我点的外卖里挑挑拣拣，然后说这家外卖不错，下次还可以点。
当然了我和教头被boss用责备的目光无声的数落了，但他还是没阻止我们而是专注的给我们的新宠物喂饭。
好吧，新宠物是个人，叫作詹姆斯巴恩斯，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白人硬汉。
这个家伙在过去是个英雄，但在后来被九头蛇逮到了做成了罐子里的小宠物，对方重见天日的时候也是死人的时候，而对方的受害者中可能有钢铁侠的父母，也差点就有了钢铁侠自己。
而现在这个小宠物被我截胡，被我植入血针变成了一个半植物人。
教头对我会用这个表示我品味不错，然后他往这个倒霉鬼身上植入了更多反噬后果更严重的机关。
在确保如果这个家伙一旦准备用什么极端手段，可能变成什么需要打马赛克的玩意儿后教头放过了他，然后对被叫过来给这个家伙理理脑子的孔克南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当然后者在明白他在做什么后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217.
孔克南说这个家伙的脑子，或者说对方的气现在像是一团浆糊。
应该有的防御屏障在数次破坏后变成了非常脆弱的东西，好点说这个家伙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坏点说是对方真的把自我给忘了。
他的治疗方案是先修补屏障然后再逐步建立自我，先别随便接受别人的暗示再谈其他。
孔克南想了半天，然后决定冒险用自己的气带着对方的跑一圈，而对方的气像是一只麻烦的刺猬总是乱七八糟的跑，而孔克南只能说艺高人胆大，连拉带拽的抓着这只脑子不清楚的刺猬在刺猬的体内游走。
教头秉着观察的态度小声问我能不能做到，对此我摇了摇头，我做不到或者最好别那么做，可能我更擅长破坏而不是重建，我的亲和性还没那么高，还不想给自己添什么麻烦。
而这冒失的方法居然还真的有点效果，在游走一周天后这个家伙的气居然变得顺眼了些，而有些意外的发现对方的自我居然还在，虽然破破烂烂但意外的攻击性不强。
对方自我还在这一点就好办也难办了，因为清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痛楚才是最厉害的，但没办法谁让他就是那么倒霉，无论对方愿不愿意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看戏没看多久，然后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而这个电话是蝙蝠侠的，但在我接通后响起了钢铁侠的声音。
“……所以，你们认为我不会杀死他是吗？”
托尼的声音在颤抖，伴随着厚重的喘气声，显然对方现在处于应激状态精神十分不好。
但我对此倒是放心下来了。
“我预想的是你们掀开这个倒霉蛋的马甲，然后让他承担自己的罪恶，可以来一个万众瞩目的公开处刑，你可以当处刑人，我们的技术能让你肆意发泄你的怒火而外界不会知道。”
“当然，这么做的一大好处就是那些想用自己人搞分裂的家伙得稍微掂量掂量，毕竟你们用生命来证明自己会维护正义，无论有没有人因此离开，但只要自己是正义的还是会有人跟随不是吗？大众会赞扬你们，这办法超级棒。”
我笑眯眯地说着我觉得最能满足对方急于发泄怒火的方法，以及我预想的未来。
我肆意讲着恶魔的话语，并且打开了我这边的摄像头，而那边也迟疑着接通了。
我看见了钢铁侠两眼通红的看着我，他注视了我两秒然后看向了我的boss以及教头。
我的boss笑着向对方问好，而他愣了一下也说了你好，而教头则用眼神示意不用在意我，他也立刻将目光移到了正被迫盘腿坐下和孔克南一起打坐的倒霉蛋身上。
218.
托尼没有说话，没有问对方是谁，也没有质问，想来既然能用蝙蝠侠的设备打过来也就是说无论该知道不知道的都知道了。
笑死，说的就像是我知道什么一样，我只是在凭借我获取到的信息不停分析而已，以及倒霉蛋总会互相聚集，然后坐在一起分享自己各自的倒霉和不甘。
而我坏心眼的召唤出了我的剑指向了倒霉蛋的脖子，但我看向了托尼对对方露出狡黠的笑容，虽然我的确是在表演，但现在的情况和我以往的任务没差多少。
被我指着的是造成动乱的一颗种子，当然后面也会有其他种子，但谁让这个家伙落到了我手上。
如果杀了对方会省很多事，被对方杀死的人会得到一部分正义，剩下的一部分正义得在得到更多苦楚后获得。
而我望着托尼露出了我的犬齿，虽然比较麻烦但这个家伙也可以痛苦的活着，你这个家伙是我觉得不错的家伙，我并不介意为你这么做做看。
“……不。”
托尼说。
而我摇摇头，然后离那个倒霉蛋越来越近。
“我说，YES.”
我笑着说。
219.
当然我没能成功，我被我的boss和教头两个家伙联手困住。
而我非常自然地往后退收起我的牙齿，开玩笑的我可没想过在这里吸什么莫名其妙的人的血，扮演一个坏人有点玩过头了。
但我的确是好心，这个家伙如果想要获得自己的正义靠自己是很难的，太过善良的人就是忘记怎么为自己合理的排解苦痛。
教头放出的血刺扎进了我的皮肤但是没有太深，而我的boss则非常干脆的制住了我的四肢，而在我投降后我慢慢获得自由，笑死……结果先受伤的是身为好心人的我。
“……你把我的部下送出哥谭，有在担忧她受哥谭影响太深结果脑子会变得太过奇怪吗？”教头笑眯眯地注视着托尼身后，那个就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家伙像是一团深色的阴影藏在背景之下，“要是我的话早就把她驱逐掉了，她虽然学当人有段时间了，但显然还没学到精髓。”
啧，你这个家伙说得真难听，不过我也的确不太能学来考虑那些曲折，但我还算听话，还有就是如果不是身边有能牵制我的人的话，我不会太放飞自我。
蝙蝠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显然让我离开也是有部分这样的考虑，我只能说谢谢他，我在哥谭真的感觉像是回了家一样，但那时候几乎没有能制住我的人，现在有了某种意义我变得更可控了。
不过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看来我过去想的没错，如果我没有答应变得乖点去适应现在的新局势，教头这个家伙果然会放弃我。
而我现在能够理解一些了，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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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我不被允许参与钢铁侠和自己杀害双亲的凶手间的事，虽然可能我的办法才能迅速的解除掉苦痛。
但我表示拒绝，虽然我的抗议目前无效。
我把教头和boss的十字架还给了他们，倒霉蛋现在在睡觉，而我们在楼下那个专门为我们开放的新领地进行友好谈心。
我们三个各坐在一个沙发上，我们面对面坐着，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两个家伙，他们两个看起来比我之前见得疲惫不少，而过来后他们睡了一觉，现在比起刚从洞里出来的时候有精神多了。
“你还是改不了参与危险的事的毛病，”教头笑眯眯地说，“明明不管你的事，老老实实待着不好吗？”
笑死，别看这个家伙笑眯眯地，某种意义对方对很多事都没那么关心，对方最关心的只是莱布拉和他的boss，希望世界和平的是boss，但基本不可能是他。
而对方过来也不是因为想要拯救我，只是因为克劳斯掉进来了而已。
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个顺带的，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在对方眼中我的boss是人类之光，人类中的瑰宝，而我这样晦涩的家伙光待在身边就是一种玷污。
但即便如此，他也在合理范围内容忍着我，只要我乖乖的别做什么有损莱布拉有损boss的事。
“看样子最近日子不是很太平，”我也还以笑容，既然这个家伙决定在boss面前展露自己那不太妙的本性，那么我也得说点符合我设定的话，“你们没有找到更多能代替我的人，血界眷属就是这样的东西，对付不像人的东西自己也得不像人，手段一旦变弱，迎来的可不是感谢而是嘲弄。”
而那个家伙笑容更深。
“只会杀人的畜生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也愈加咧开嘴角。
“是啊，我只会杀人，谁让这是我最擅长的事呢，笑死我和你们两个家伙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你来和我表明不满了？看样子我那很有用的后辈真的特别特别有用，那就好，我相信你们会想到不需要杀害无辜者的方法，也就是说我可以退休了是吗？”
我和教头字面意义的针锋相对，甚至温度都一边变得越低，一边变得越高，我们两个谁也不让谁。
在我们毁掉茶几前充当背景板的boss咳嗽了一声，我和教头不约而同的收了力，我和他一起看向了克劳斯，等着这个某种意义说话才算数的家伙发表自己的高见。
“我们依然需要你，”我的boss认真的说，他过于认真甚至看起来有点萌，“现在，更加需要。”
对此，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力吐出来。
“虽然但是，我也得说，现在的确是个好时机，对他们还有对这里都是，还有，我可不是什么无聊的杀人狂，如果你们都不需要我，可能我就考虑回去后去环游一下世界。”
这个想法虽然很突然，但我觉得有机会可以试试看，毕竟我也得稍微放空一下自己，太过注重事情的走向也是一件消耗心力。
嘛，教头这个家伙嘴巴这么毒，但我觉得应该算好心，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建议，有机会我就试试看吧。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