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我很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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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开心。
我们正在外出觅食的路上。
在清汤寡水n天后，我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去安慰安慰我饱受折磨的胃了。我一边走一边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得要飘起来。
“拉面~拉面~”我兴致勃勃。
刚认识不久的舅舅走在我旁边，表情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注意到我的异常兴奋，眼神里透出无奈，还是忍不住开口：“有这么高兴吗？族中的吃食确实清淡，我虽不要求你一直做个苦行僧，但你也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我充耳不闻，继续即兴创造着。
族里的饭菜当然不差——新鲜的食材、精心的烹饪，每一口都是食物本身的味道。他们两个古代人清汤寡水惯了，当然是会享受的。
但我不是啊，现代人有谁天天养生呐？
没有黑科技的食物根本不是美食！
我嘴里已经淡出鸟来了。
所以当妈妈说今晚可以出来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燃起来了，从训练场一路雀跃到商业街。上次的团子甜味也很淡呐，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黑科技呢？
一乐拉面的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我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在桌面上，期待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老板是个看起来憨厚的中年人，面团在他手里被反复揉搓、拉伸，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
舅舅坐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真装。
妈妈坐在另一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我。
“来了来了——”
老板端着三碗拉面走过来，热气腾腾的汤面上飘着葱花和叉烧，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好香——”我死去已久的味蕾终于被活过来了！复活吧我的味蕾！我莫名其妙地燃起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
咸鲜的汤头在舌尖炸开，面条劲道爽滑，叉烧炖得软烂入味——
我差点哭出来。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嘛！
我吸溜吸溜地吃着。舅舅皱着眉瞥过来，我有预感他的礼仪小课堂又要开课了，但是他竟然什么都没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妈妈轻声说，把自己碗里的一片叉烧夹了过来。
我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但速度一点没减。
舅舅无言地看着我，他一定是很想骂我吧。余光扫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点暗爽。嘿嘿……
……我抬起头，嘴里还咬着面条，愣愣地向舅舅。
“……看什么，吃你的。”
我立刻感动地吃下了他分享给我的叉烧，甚至停下了晃动着的双脚。嗯……我太乖了吧？！
舅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看我了。
害羞了。我信誓旦旦。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嘴角偷偷摸摸地翘得老高。
窗外，夜色渐浓，木叶的街道上行人渐少。
千手扉间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揉了揉眉心。桌案上还堆着厚厚一摞，大部分本该是柱间的份——但那位初代火影大人下午溜出去了，美其名曰“视察村子的情况”，所以遗留下这么多文件。
啊，虽然看不惯宇智波的粘糊，但他们确实是兄友妹恭，至少宇智波斑很少给泉奈留下烂摊子。
扉间叹了口气，正准备孤独地在这间偌大的火影办公室继续埋头苦干，门却被推开了。
“扉间，还在忙？”
千手柱间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他的表情比白天看起来沉稳许多，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日里的嬉笑。
扉间看了他一眼。
柱间的眼神迅速开始飘忽。
“你的文件还没批完。”
“明天再批嘛。”
柱间走进来，很自然地拿起弟弟手边的外套递过去，表情正义凛然。
“今晚陪我出去走走嘛，好久没有和你一起逛过了，刚刚过来路上还很热闹呢。”
扉间沉默了一瞬。村子建好之后，政务比一族的多得多。就算他们四人分一分，往下属那发一发，他还是几乎每天都要在办公室待到深夜。而柱间……柱间更多时候扮演的是“精神领袖”的角色，实际的事务大部分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不介意。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但偶尔，也会觉得有些疲惫。
千手扉间面上的冷硬柔和了些。
“……去哪？”他问。
柱间笑看着弟弟，笑容里不见平日的夸张，只有一些温和的暖意。
“随便走走。木叶的夜市，我们去好好看看。”
扉间站起身，接过外套。
“走吧。”
两人走出火影大楼，夜风拂面，带着些许凉意。木叶的街道上还亮着零星的灯火，偶尔有三两村民经过，看到他们时会恭敬地行礼，然后匆匆离去。
柱间走得很慢，目光扫过路边的每一家店铺、每一棵树木，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这个村子，是他和斑共同梦想的结晶。虽然实现的过程充满了妥协和牺牲，但它确实存在，确实在生长。
扉间走在他身侧，沉默着。他的感知忍术习惯性地向外扩散，意识到哥哥在身边，停顿了会又想要收回……又犹豫了半秒，还是探探吧，他想。他最终放任了自己——不是因为警惕，只是习惯。
木叶的夜晚很平静，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归家，只有少数几家店铺还亮着灯。
其中一家，是一乐拉面。
他的感知敏锐地捕捉到了三道熟悉查克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还有一道……
是那个白发女孩。
扉间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柱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扉间语气平淡。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乐拉面的时候，柱间的目光自然地扫过店内，看到了背对着门口坐着的斑，以及斑身边的泉奈和那个白发少女。
他的脚步没有停。
不是没认出来——他当然认出来了。斑啊，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但柱间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了。
扉间有些意外，但没有说什么。
走出一段距离后，柱间才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斑最近好像很忙。”
“嗯。”
“难得看到他出来吃夜宵。”
扉间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柱间笑嘻嘻地凑近，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好了，不说他们了。前面有家团子店，我请客。”
扉间看了他一眼。柱间的表情很平静，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探究，只有一种……了然。
他知道柱间是故意的。故意不提那个白发女孩，故意不问斑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因为柱间知道，他不想谈这件事。
至少现在不想。
“……嗯。”扉间低低应了一声，跟着柱间继续往前走去。
团子店的老板娘是个爽朗的中年女性，看到千手兄弟进门，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柱间点了两份三色丸子，又要了一壶茶，然后托着腮看着窗外的夜景，表情难得的放松。
“扉间，你说……和平的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扉间端着茶杯，沉默了片刻。
“嗯。”
窗外，夜风拂过木叶的街道，带来远处隐约的笑声。
在这个忍者建立的村子里，在这个还不太平的世界上，至少这一刻，是安宁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