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我会乖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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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推推没有度数的眼镜，站在二位面试官面前，神情冷静坦荡。身后是无数位和她一样前来面试的职员，而身前，是如同针扎般的目光。
呃，这眼神好痛。
“你为什么选择我们基金会？能简单阐述你的理由、以及你选择我司的动机吗？”其中一位面试官措辞缜密道。
还能为什么？
我来收你们的。
祝余心中腹诽。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这么说出口。
祝余脸上露出公事公办、却显得十分靠谱的细微笑容，“首先，我在上一份工作中，曾经接触过贵司的部分业务往来，对其中的残障人士互助会很感兴趣。对于大部分罹患障碍性病症的学生而言，他们想要接受教育的难度可想而知。但贵司却原因给这样的群体一个机会，将他们带领到这个社会中，为他们创造崭新的价值，这个出发点对我而言，十分令人动容。”
面试官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祝余并没有停止，接着说：
“其次，我很赞同贵司的工作理念，在世界上众多的慈善类基金会中，或许只有贵司会愿意从平民当中招收实习生，愿意朝这些需要机会的孩子们施以援手……”
面试官抬手，欲言又止，却没有阻止祝余继续说下去。
祝余续道：
“最后，对于我而言，贵司是一个契合专业的平台……”
祝余几乎是喋喋不休。
她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面试官从刚开始的欣赏、到后来的手足无措，最后转变为意气消沉。
祝余脑袋里别的不多，这些面试时的套话被灌了一套又一套。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身后有那么一两位求职者已经陷入了圈圈眼的混乱之中。
面试官大大松了一口气，将面前的简历压在桌面上，勉强微笑着说：
“好的，那么你可以等待我们的通知了，希望我有这个荣幸与你一同工作。”
祝余轻车熟路地俯身鞠躬，推门离开，动作一气呵成，将求职者们或崇拜或羡慕的目光抛在身后。
这就是当代打工人的自我素养，你们就学去吧！
她胸有成竹地走出会议室，迎面便撞上一双促狭的双眼。
那个本该和她一起来报道的郎洗星，现在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墙面上，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眼中似有光采，“看来老师的面试很成功呢。”
他捂了捂嘴，不经意道：
“不对，现在不能叫老师了呢，我们现在是同事，该叫你——”
“前辈~~”
声音宛转悠扬。
但是稍微有点恶心。
祝余捂着嘴，作势呕了。
便看到面前的男性仍然笑吟吟的，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生气，只是单纯好奇地歪头，靠近祝余，轻声问：
“前辈，为什么我这样你会觉得恶心，但那个大叔这么对你，你反而会哄他？”
他越靠越近，连衣服上的淡淡皂香都飘过来，似是纯粹的疑问。
“你们在交往吗？还是他在给你当情人？前辈，你喜欢他？还是只是喜欢他爱撒娇？”
说不好郎洗星话语中的情绪是什么，祝余只觉得她好像闻到了点点酸味。
但这不对吧？
祝余挑眉问：
“我和他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好奇？”
祝余的表情不为所动。
郎洗星靠近盯着她，眯起眼睛，有种诡异的危险感，幽幽道：
“前辈，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不解释就是变相的肯定。”
“哦，”祝余冷漠道，“那你应该也听说过一句话，个人隐私请勿探听。”
这家伙的态度越来越奇怪了。
祝余想起原剧本里的剧情，开始逐渐觉得有些不淡定了。
什么“前辈”，什么“小三上位”，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flag。
她成为剧本里的路人甲，OK。
但要是成为那种色/情片场的主人公，你看她把不把他们裆下二两肉撅折就完了。
“唉……”郎洗星轻轻叹气，“灰土有投诉部门吗？我要投诉他们的员工上班时间勾引我的前辈，还把前辈的魂都勾走了。”
“目前没有。”祝余对上他的眼睛，微笑，“你可以来试试看。”
“下周一，我会回灰土一趟，你要和我一起来吗？”
祝余邀请。
说实话，灰土没有“人事部”，所有的员工招揽全靠命运的安排。
所谓“命运的安排”是指要么像祝余这样，以流浪者的身份主动留在灰土；要么就是以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被招安，代表人物大概就是062和方时了。毕竟祝余到现在都没搞懂，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加入灰土。
郎洗星举起手：
“报告！请问投诉部门可以随便处置所有人吗？”
祝余：“报告驳回。”
“真没意思。”郎洗星叹了口气，“听起来不是正规组织啊，前辈一定要保护好我。”
祝余上下扫视了郎洗星。
虽然身板看起来很结实，胸很大，看起来经常锻炼。但说实话，祝余不觉得他的身手能比得上062。
和她身边这些普通人相比，062简直就是怪盗级别的人物。他可以无视重力，徒手悬挂在高楼大厦外，甚至可以用脚逼停机车，这简直就是超人。
祝余伸手，拍了拍郎洗星的胸，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十分有力地弹开，肉软乎乎的，和062胸前的狭平全然不同。
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她略带怜悯道：“你还得练啊。”
毕竟灰土里，有着一技之长的人很多。
郎洗星，看起来不像是头脑型，虽然有点小聪明但不多。身体素质的话，也就一般般吧，练得倒是挺好的，但是死肌肉，没用！
郎洗星有些气馁：
“说真的，前辈，我真的不能当前辈的小情人吗？我可以做小哦，前辈真的不要考虑考虑吗？”
烦死了，说这些有的没的。
更何况062压根不是祝余的情人。
她转身，伸手，食指抵住郎洗星的嘴巴，眼神冷淡：
“你好烦。听着，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首先给我放尊重点。062不是我的情人，是我的合作伙伴，他比任何人都重要。如果你通过考核，你的申请会被他审批，也有概率成为他的搭档，你应该学会乖一点，而不是在这里给我找事情。”
“明白了吗？”
郎洗星的眼底，总有一簇说不上清白的光芒。
他的外表虽然稚嫩、带着大学生的笨拙，内里却不是那样。
祝余有些怀疑，却又没办法对自己记忆中的剧本做出反叛。
她现在明白，在开始流动的现实世界中，所有人都会产生新的变化。
而她要做的，是在这些变动产生前就先下手为强。
调/教062是，调/教郎洗星也是，她掌握着一切的主动权。
郎洗星的喉结滚动，口腔微微吞咽，这副乖巧的模样反而变得讨喜很多。
他低低地说：
“是，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的。”
然后，女性的手指落下去，骨血中隐秘的窃喜泛上心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