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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秋域火灵 我衣裳被卖 ...

  •   白阿婆道:“是,她曾与郭家二郎议过亲事,人丢了,亲事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小岁撅嘴道:“郭家人一点没良心,他还配不上我阿姐。”

      姜楹辛眯眼注意到那嫁衣裙尾身后上四寸处竟开了线,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三人从房间出来,行至院中,小岁也紧紧跟上。

      绮瑶闻到一股香气,姜楹辛目光落在院中栽培的花,开口道:“这花种的不错。”

      小岁笑着答:“这是我阿姐最喜欢的花,叫小飞燕,可漂亮了。”

      绮瑶问:“小岁,你阿姐不见了,你不伤心吗?”

      小岁摇摇头:“我阿姐一定有大事在做,她只是暂时不见而已,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的。”

      白阿婆哭诉道:“如今已有半年有余,小休生死未卜,我丈夫走两年了,如今只有我和小岁两个人,我每日给人缝补衣裳,勉强度日。我就盼着我小休回来和我们团聚呀。”

      “阿娘,别怕,阿姐没死,阿姐不在,还有我呢,我每日给李大叔帮忙,他还给我两个铜板呢,我给你买白馍馍吃。”小岁拿袖口给白阿婆擦拭着泪。

      姜楹辛问:“小休是何时不见的?又在哪里出事的?出事前可接触过什么人?可否细细述来?”

      “我记得那日是四月初六,天气太热,我让小休去打些井水消消暑,她打水回来后说有人递给她一天纸条,但那人走太快,塞给她纸条就走了。”

      小岁稚声补充道:“那纸条上写的是:回初遇灯眸,得心之所属,欲来溪山边,许尔半金山。”

      “我们一看这不相思诗嘛,哪来的登徒子吹虚牛,我们三人都没当回事,直接丢了。谁知第二日我去小休房间叫她起早,她人就不见了,连带这嫁衣也没了踪迹。”

      “后来呢?”

      “我们急疯地找遍全族,就是找不到小休,三日后,那嫁衣竟然好好的出现在小休房间内,跟被掳走前一模一样,连方位都没变,我害怕呀,后面我和小岁即使在家也寸步不离,我怕她把小岁也抓走……呜呜呜……”白阿婆抱着小岁越说越激动。

      姜楹辛又问:“小休和郭郎君又是怎么回事?”

      白阿婆继续可怜道:“郭郎君与小休乃是青梅竹马,总角之交,谁知小休刚失踪,郭母怕小休在外惹上什么人,怕危及自家,没半月就把亲给退了,已备好的嫁衣也用不着了,若小休还在,在那后几日就要成亲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小岁抱住白阿婆,抚拍住背安慰她。

      “小岁,你今年几岁了?”

      “我六岁了。”

      姜楹辛告诉小岁:“那你都六岁了,一定能照顾好娘亲吧?”

      小岁五指并拢,放在心口上保证道:“那肯定的,这个家有我一份子,我会等阿姐回来的,放心吧。”

      绮瑶和姜楹辛从白阿婆家出来缕着思绪,嘴里嘟喃着:“小休,飞燕花,郭郎君,纸条,嫁衣,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呢?”

      绮瑶猜测:“你说那个送纸条的人会不会就是郭郎君呢?”

      姜楹辛道:“不会的,若真是郭郎君,那晚小休姑娘怎么会不认识,况且都快要成亲了,怎会任由家里人唾骂对方是登徒子。”

      “也是。”绮瑶又想,“那人先是送情信,又是掳人和嫁衣,难不成是看上小休姑娘了?”

      姜楹辛推测:“此人应当是盯上小休许久,至于什么目的不知,可后面为何又把嫁衣换回来了?”

      绮瑶瞧见前面街口有买卤肉馅饼,忙跑上前去买了两个馅饼回来:“楹楹,快尝尝,我们午间都没吃饭,尝尝这馅饼味道如何?”

      姜楹辛站在摊前咬了一口,赞叹道:“味道不错嘛。”后对摊位老板道:“我们是白阿婆的亲戚,再给我打包5个馅饼,送到白阿婆家去。”说罢放桌上几钱。

      小二爽快道:“得嘞。”

      二人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还是缕不出任何头绪,摇头浇脑地回族长府去了。

      古烁听闻贾麟轩来拜访族长府,让宋词鹫和楼将军屏退其后。

      “臣贾麟轩参拜族长。”贾麟轩一袭深灰大袍为古烁行礼。

      古烁道:“起身,我原想着还去看望阿轩呢,听闻汝前几日感染风寒,秋日冷爽,可要注意身体啊。”

      古烁靠近贾麟轩,闻到此人身上有种熏香,曾在教坊司中闻到,如此熟悉,看来那天并没有幻嗅。

      古烁道:“阿轩何时换了熏香?”

      贾麟轩的语气带些埋怨道:“还说呢,近日来,阿烁只顾得陪你那未过门的妻子,却忘弃了我这兄弟,我这熏香换了好一段时间,你却今日才识认出来。”

      古烁道:“我的不是,还请阿轩见谅。”

      “此香我甚喜欢,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盒。”

      “那就多谢阿轩了。”

      贾麟轩和古烁喝了几杯,又道:“唉~风云易变,阿烁节哀,族长大人在世时曾对我家照顾有加,如今这个族就得靠我们撑起来了。”

      “是啊,我虽为族长,可政事一面终究是经历的少,以后还得辛苦你多帮衬着些。”

      “那是。”贾麟轩喝完茶走人。

      鹿鸣带人巡逻,见族府后院吵吵嚷嚷,喝道:“吵什么呢!族内刚刚稳定下来,大家就不能多多包容下吗?真是的。”

      小老妇道:“还不是怪这小子,这半年前的衣裳谁还穿啊?况且还是贾大人的,人贵衣重的,更不会在意这些的,我拿走卖去回来给大家各一分利,对谁都好,就他不肯。”

      小伙道:“正因为是贾大人的所以更不能卖,贾大人忆往昔,极其喜爱这件,万一想起这件不见了,我们可承担不起。”

      老妇道:“口口声声说喜爱,却从不见穿出门,这算什么?况且贾大人一向宽厚爱民,怎会因为一些过时的旧衣物就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呢?你就放宽心吧。”

      小伙刚要辩驳,被鹿鸣打断:“行了行了,不就一件衣裳嘛,就当我卖了,若是有事来找我。既能保你钱财,又能护你周全。”

      老妇谢过鹿鸣。

      鹿鸣下值后,抱着一宽袍到古烁房间。

      “族长,周边一切安好,我查了一圈,没什么不寻常。”

      古烁问:“手上那是什么?”

      鹿鸣道:“这是贾大人半年前的衣裳,管事嬷嬷要卖掉,那侍卫怕担责,我就给买了,准备将它保存处理。”

      “贾麟轩?”古烁打量这件衣裳,“你将衣裳放下吧。”

      “是。”

      绮瑶和姜楹辛刚赶回来族长府,古烁问:“查的怎么样了?”

      绮瑶答:“没什么头绪。”

      姜楹辛问:“这是阿烁新衣裳?这料子倒不错。”

      “那是贾大人不要的衣裳,听鹿鸣说是半年前的了。”

      姜楹辛掂起来前后观了一遍:“这设计倒从没见过,里面还有口袋呢。”姜楹辛从口袋里顺手摸出来一条红线。

      绮瑶瞧见:“这是……?”

      “这颜色……”姜楹辛看着有些眼熟。

      鹿鸣来报:“族长,贾大人派人给你送来两盒熏香。”

      “快呈上来。”古烁命人。

      绮瑶问:“你何时喜爱上香物了?”

      古烁解释:“这熏香有问题。”

      绮瑶接问:“何意?”

      姜楹辛心思还在红线上。

      古烁道:“阿瑶可还记得我在教坊司闻到花香之事?”

      绮瑶回忆道:“好似有这回事。”

      “那日,我从被软禁的房间偷溜出来,悠闲逛着二楼,忽的听到附近有女孩哭声,好像带一些拿实物敲墙声,我顺着声音走过去,那房间传来一股香气,外有多人把守,那些人不像那日在教坊司与我们打斗的人,而黎龙军将教坊司查封之后,我再回查那间屋子,里面所有东西都被烧干净了,火势不大不小,恰巧未惊动周围任何人,将此房间内物品烧的干干净净。”

      “今日贾麟轩来参拜我,他身上的熏香与那日一模一样。”

      绮瑶打开那盒熏香,轻嗅了一下:“怎么感觉在哪闻过?”

      绮瑶和姜楹辛同时反应过来,二人异口同声道:“白阿婆!”

      绮瑶道:“这熏香名唤飞燕,我们在白阿婆家里见过,小休姑娘平生最爱此花。”

      姜楹辛恍然大悟:“这红线色泽与那嫁衣完全一样,我观察过,那嫁衣后尾确实被人扯断了一块。”

      “此事与贾麟轩脱不了干系。”

      古烁道:“此时打草惊蛇,我们得先找到证据。”

      姜楹辛道:“听白阿婆道,这嫁衣都是街口往东第十一店铺私制,我们得去嫁衣铺瞧瞧了。”

      绮瑶找人画下嫁衣的样式,去店里询问半年前谁有做过此衣。

      店家佯装道:“我们每月做嫁衣百件还多,别说半年前,就是两三月前也不记不清呀。”

      绮瑶直接将刀架在店家脖子上问:“别说半年前,就是一年前你们也得查出来,这年头谁家不做账啊?况且你这做嫁衣的人手是不少,可每个人缝的针脚也各不相同,明明简单轻易的事非要这么刁难人,有意思吗?还想在本公主卖关子。”

      店家见其不好惹,忙圆场道:“呵呵~我这脑子一时糊涂竟忘记还有账本这茬了,我现在就给你们查,哈哈。”

      绮瑶将刀插在店台上厉道:“快去,若是没见到账本,你们这店也不用开了。”

      从内间出来一女子道:“不用找了,是我。”

      她走到绮瑶和姜楹辛面前道:“半年前,这件嫁衣我只为一人做过,白阿婆的女儿小休姑娘。”

      “在这之后,可有人再找你做过同样的嫁衣吗?”

      “那倒没有,不过……”那女子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女子笃定道:“不过我们衣裳都是按各人尺寸来做的,哪有人腰肩腿长哪哪都一样的?我虽没有接到同样嫁衣的款式,却接到一样的尺寸订衣,那小休姑娘比别的女子都要高几寸,我印象很深。”

      “可有记账是何人?”

      店家怕惹事,极有眼力劲,快速查了账本道:“这上面写的是瓷商金公子。”

      店家想了想补充道:“我记得这人,每次都是夜间快闭店时来,还蒙着面,我从未见过真容。”

      绮瑶和姜楹辛从店铺出来。

      姜楹辛道:“这贾麟轩还知道用个假名,真可恶。”

      绮瑶道:“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买衣裳的人那么可疑,八成就是他,不然遮遮掩掩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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