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似雪纷飞》角落畫圈圈

34、第 31 章

　　网球场的比赛的确因突如其来的大雨中断，不过这场阵雨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地被终止的比赛又恢复正常，网球场又一如往常般的热闹起来。

　　柳生比吕士站在会场的角落喝着自己不久前买来的咖啡，看着附近来来往往的人潮，脑中思考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事情。

　　一个银色发丝的男孩朝他奔跑过来，站在他面前有些抱怨的说道，"你出来买饮料也不通知我一声，害我跑遍整个会场只差没把地板掀起来了。"

　　柳生只是静静地喝着他的咖啡，很久后他才淡淡地吐出字句，"抱歉…比赛我……"

　　"行了。"仁王立刻阻止他想说的话，"这几天，你见到我不是对不起就是谢谢，我都听到快要腻了，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当初跟你约定的事情，我没能做到。"今天他们没有被排在出赛的名单里面，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没能出赛就算了，反正今天的对手也不怎样，何况三年级的学长还没毕业，部长有时候也要以他们的立场设想，别放在心上了。"仁王挥挥手不以为意地表示，然后也在贩卖机买了一罐饮料。

　　"比赛结束了吗?"

　　"还没完全结束，幸村还在球场坐镇，没有出赛的也没强制一定要留到最后，柳说要去青学做侦查。"现在球场内所剩的应该也只剩下单打二的赤也跟单打一的真田。

　　"青学?"这所学校他从来没听过。

　　"柳小学时期的搭档好像进入青学就读，听说他们社长也很强大，以前好像还有击败过真田的样子。"不过这些也都是听说而来的，真相如何他也不清楚。

　　"这样啊。"柳生轻应了一句没怎么放在心上，手机正好响起，一封未读的讯息传来。

　　"怎么了吗?"仁王拉开罐子随意地问着。

　　柳生撇了一眼上头的文字，"小夕传来的，她的比赛结束了，正要过来会场。"

　　"比赛的结果如何?"这几天经过五班的教室常常看到她坐在位子上背讲稿，这么努力应该也会获得不错的成绩吧。

　　"等下什么都别问了，她会自责的。"结果柳生不意外，看到她传来的简讯时，虽然上头只有简单的叙述，但是他的知道她的心情一定很难过。

　　仁王点点头表示了解，便没再接话。

　　或许凑巧，正当两人陷入沉闷状态时，柳生的手机又响了，及时解救两人低迷无话题的气氛，不同于刚才，这通电话是来自柳莲二打来的。

　　按下通话键，耳边传来柳莲二平淡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你们有看到赤也吗?"

　　"赤也?他刚才是不是还在球场，怎么了吗?"

　　"部长说他刚才喝太多水急着要上厕所，都去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比赛快要轮到他了。"

　　想也不用想，这海带头肯定又是迷路。

　　两人互相对看一眼，除了叹息还是叹息，赤也这傻小子网球实力是不错，但是惹麻烦的功力也是一流的，他们这几个学长除了帮他收拾烂摊子之外也没其他办法。

　　最后赤也是在大门口被他们发现，明明门口距离球场有一大段的距离，这小子倒底是怎么走的，可以从东走到西，还完全没发现自己早就偏离正常轨道，柳生跟仁王看到他的时候，背后早就被一大推的黑线占满。

　　"赤也。"仁王长脚一迈，大步流星朝他的方向走去。

　　"仁王前辈、柳生前辈。"赤也一看到他们简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跑到他们身边。

　　仁王赏了他一剂暴栗，"你啊，只会给我们惹麻烦，竟然连上个厕所都会迷路，你还有什么是拿手的。"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赤也摸着自己肿起来的脑袋，心中还不段念念有词，仁王前辈快要跟真田前辈一样了。

　　"你说什么?"听力一流的仁王立刻瞇起双眼，口气里带着几分恐吓的意味在。

　　"没…没什么"赤也立马用双手堵住自己得嘴巴，不再说话，反正他现在是多说多错，干脆不要讲话还比较实际。

　　可想而知赤也最终还是没有赶上比赛，不败的立海因为这个没有方向感的小海带首次尝到败笔的战绩，而且还是不战而败，幸村部长的笑容可是越发灿烂，真田紧紧握住的拳头也堪比生物武器了。

　　比赛结束后，大伙决定去观看冰帝的比赛，毕竟他们下一场的对手就是冰帝学园，事先观察也是有必要的，但是柳生跟仁王却借故有其他理由并没有着一起同行，幸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许他们的行为，然后就朝另一个网球走去。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会场内，地板因为刚才的大雨还显得有些湿滑，空气中混着泥土跟青草的味道，中间还夹带着一股只有夏天才有的淡淡气息，偌大的场地隐隐还可以听到别的球场传来击球的声音。

　　仁王一个三分射篮，将刚才喝完的饮料罐准确地丢进垃圾桶内，还发出一声清脆咖啷的声响，划破两人沉寂许久的气氛。

　　"你打算就这样?"仁王本不该插手此事，但是他也没办法看到他一直消沉下去。那天之后，柳生常常会陷入一个人的世界，实时看到，他也什么都不能做，他没法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就这样下去没有不好，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生活过来的。以前是，现在是，未来……未来也会是如此。"柳生抬头看着天空，下雨过后的天空更显明朗，蔚蓝的似乎可以将一个人郁闷带走。

　　"未来也是吗?"仁王轻轻地摇着头对他的话感到可笑，"柳生，你知道吗?你不适合说谎，如果你真的决定像从前一样生活下去，现在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老实说吧，平川的出现让你动摇了。"

　　面对他的问题，柳生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是的，柳生比吕士没办法欺骗仁王更没办法欺骗自己，他……的确动摇了。

　　他一直都明白，他跟小夕的爱情是不被世俗认可，所以实时相爱他们仍旧装作不知道的生活下去，戴上面具在大家面前隐藏自己的情感，因为比起爱情他们有更想守护的东西，那就是家人。

　　只要不说就不会改变现有的状况，父亲不会知道真相，他们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女，就算他跟小夕都知道那只是一场美丽的谎言也无所谓，只要其他人可以幸福，只要不伤害到任何人，他们愿意独自承受一切的痛苦。

　　一直以来他都是用理智在提醒自己，但是，他的理智却因为平川的出现正一点一滴地被璀毁掉。

　　面对喜欢的女孩他也有欲望想要牵着她的手，想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想要跟她度过每一个属于恋人该有的节日。只是这些他都做不到，只要他还是他的哥哥，只要他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那就意味者他的恋情一辈子不会有结果。

　　如果有一天，情感战胜了理智，他的世界会变得怎样，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究竟怎样做才是正确的选择，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冷静地做出决定。

　　仁王抬头看着雨后的天空，翡翠般的瞳孔因为刺眼的阳光紧缩起来，他伸出手阻挡在眼前，很久后他的声音飘进他的耳里，"比吕士，别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你只是绅士并非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