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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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的出现究竟是好是坏没人能知道，但是柳生确实受到影响，一个早上的晨间训练他都不在状况内，虽然看出来的人也不多，但让一向以纪律闻名的部长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比吕士发生什么事情吗?"幸村一如往常坐在他的王位上，慢条斯理地对着手拿球拍的仁王问道。
幸村会发现柳生的异状仁王并不惊讶，网球校队的敏感度跟观察力与实力是成正比。一天状态不稳定还能勉强搪塞过去，一连好几天都这样，那不是随便就能乎弄过去，尤其是面对立海的三巨头。
今天一早进到球场，从柳莲二手里拿到的训练单不是他跟柳生的双人练习赛，而是个别指导一年级部员的训练时，他就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如果不是严重到影响到部上的训练，他们也不会特意在今天将两人的训练分开。
只是仁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算发现比吕士的状况不对劲，也不表示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贸然说出说不定会带来更多麻烦，仁王最终还是没有回话。
面对仁王的沉默，幸村只是静静地看着球场那抹身影，蓝紫色透亮眼眸彷佛可以看穿人一样，半晌后才淡淡地开口，"雅治，立海的网球场上不容许任何失败，个人情感被带上球场也是不准许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我知道，你放心，在比赛之前我们一定会调整回来的。"仁王自信的保证，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一切都会顺利。
幸村前脚刚走，后头的柳莲二就出现，仁王真不晓得他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一个个都堪比福尔摩斯了，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们眼里。
"幸村不是这么冷血的人，你们的状况他也看在眼里，只是身为部长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他必须以全队的优先做为考虑因素。"柳莲二的笔记本放在手上，目光飘向远方正在真田讨论事项的幸村身上。有时候身上背负的压力不得不让他牺牲一些东西，好比别人对他的印象。
"你以为我跟你们认识多久，这点我会分不出来吗?"他很清楚幸村会说这些重话也只是不希望他们替队上带来麻烦，骨牌效应是很可怕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时，后果并非单凭他们就能改变。何况幸村说的是指球场上，出了网球场他一样会以一个好朋友的立场担心他们。
"你们都知道了?"
"不，幸村跟真田大概只是觉得比吕士有心事吧。至于我，我也不能很明确地告诉你是否就如我认为的那样，毕竟我没有亲口听到他证实。"
"就算没有听到他承认，你的数据早就到诉你真相了。"柳莲二会知道也是意料中的事，他跟柳生夕是一个班级，更别说柳生入部他还可以算是半个帮凶。
"那不同，数据也只是我从各种事情旁敲推测而来，要成为有用的数据，还是必须经过实证才行。"仁王嘴角抽了抽，就算嘴上这么说，你口中肯定的语气早就表明你是知道的。
两人静静地并排坐在场外的台阶上，看着场上的身影挥拍、跳跃、击球，身形完美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盛夏光年本应如此，无拘无束悠闲自在，为自己喜欢的事物努力挥洒汗水。
一阵清风吹抚过，带来夏天独有的气息。
很久后，仁王的嗓音划破这场宁静，"你说，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会是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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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结束后，仁王跟柳生是今天最后整理的负责人，大家都离开球场，只剩他们两人站在社办。
柳生站在置物柜前穿上干净的立海制服，衣服上的钮扣一颗颗的扣起，手边的动作却渐渐地停顿下来，"雅治，谢谢。"
原来无表情的脸，因为他的话有了一些情绪，手里的动作也迟疑几秒才又接下去，"朋友不需要说这些。倒是你，真的没问题吗?你们之间……"
这几天中午他跟柳生吃完中餐回教室的时候，常常看到平川站在五班门口跟小夕聊天，别的班级自然不知道，但是五班跟六班多少都有传出两人是不是再交往的谣言。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仍旧像平常一样笑着打招呼，但是仁王知道他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可能，要是她能够真心喜欢上平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是的，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只是他们都没办法避开这场错误。
"你……依你这么说，要是有一天她嫁给别人，你也会笑着祝福她?"
他的动作又因为仁王的话停下来。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有一天她会喜欢上别的男孩，嫁给其他男生，他一直认为冷静地他可以做到完美，笑着祝福他们，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为她做的，只是等到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他发现他的心似乎受到动摇，无法在像之前那样坚定。
"我…我会祝福她的。"即便是这样，他仍旧宁愿说着违背自己心意的话。他的确会祝福她，可是他也没将话说完。在婚礼结束后他会选择一个人花上一年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的时间去抚平那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关上门，两人离开更衣室，距离第一堂上课还有一些时间，回到教室的路上果然又看到平川站在班级的门口，两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哥、仁王，你们训练结束了呀!!"小夕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背对着他们的平川这时才发现他们的存在，立刻转过身爽朗地朝他们问好，"早安，仁王、柳生会长。"随即又转头对着小夕，"下午我会去摄影部报到，到时候就麻烦妳多多指教，那么我先回教室了，不打扰你们讲话。"
"摄影部?"柳生跟仁王同时发出问号。
"平川桑知道我重组摄影部，他说与其待在新闻社当游魂还不如回到他喜欢的社团，所以今天早上跟新闻部的社长递交了退部单，要转来我们社团。"小夕兴高采烈地晃了晃右手上的单子，一脸笑嘻嘻的。
"那很好，找到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以后的生活会更丰富，英德学院的生活在立海也会重现的。"柳生看到小夕的表情也不自觉放柔脸上的线条，只要她开心，他愿意牺牲一切承担所有痛苦。
"对了，那是什么?"眼尖的仁王看到小夕手里拿着的东西。
"这个呀!!是泽宏老师的摄影写真册，平川桑很推荐他的风景照，所以特别借给我看的。"小夕紧紧地将书抱在怀里，唇边挂着笑意，跟平时淡淡地微笑不同，是一种发自内心充满愉悦的笑容。
三人的对话最终在上课的铃声敲响之下结束，开始一整天的课程。
第一堂课结束，柳生夕后头跟左侧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压着她严刑拷打。
"妳跟平川进展得如何?"绚音少女一脸坏笑地盯着她。
"进展?"小夕扶额，她跟他哪来进展两字，明明就只是同学的关系。
"别告诉我妳不知道他喜欢妳。"凛一边说着，连她都看出来了，班上还有谁不知道。再说大家虽然没有明讲，私底下的小道消息倒是不少。
"所以呢?"小夕不答反问。
"他也是不错的人选，有时候从厕所回来，常常看到他身边围绕着不少朋友，个性也不错，当男友的话一定没问题。"绚音头头是道的分析中，俨然像柳莲二附身。
"他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他吗?我承认她的确是个好人，但是他对我而言就只是同学的关系，也不会再有更多了。"
"为什么?"凛实在不能明白放着这么好的男孩子，不管怎么说都很可惜。
"为什么?"对凛的话小夕只有一阵无奈，"凛，感情是没办法勉强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硬要揍在一起就真的是幸福吗?"
的确，平川上久无庸置疑是个好男孩，在柳生夕的眼中他是比她哥哥柳生比吕士还要优秀的人。
他温暖阳光，身边总是不乏朋友，好几次在站教室外面跟他聊天时，她就发现到，常常有别班的同学跑来跟他打招呼，和备受注目的网球部正选不同。大家对校队大多是抱持崇拜跟尊敬的心态，但是对于平川，那是发自内心将他当成好朋友在相处。
平易近人，没有距离，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朋友更值得交往。
他是那种班上有活动会第一个举手提出建议，同学被排挤也会第一个站出来制止的人，像太阳一样散发着热度，鼓舞自己也感动别人的类型。
说实话像这样优秀的男生很难不让人喜欢，如果她没有遇到柳生比吕士，她想她也会跟其他女生一样喜欢像他这样的男孩吧。只是她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管梦想还是对自己的感情，就算那是一条不归路，就算一辈子不会有结果，她仍然不后悔，因为那是她自己选择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