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似雪纷飞》角落畫圈圈

25、第 22 章

　　所谓的谣言在没任何证据证明之下，终究是会被其他事物取代，取而代之的便是即将来临的大考。
　　立海并非升学名校，成绩不是太差的，基本上都可以直升立海大学，照理说不需要像明星学校的学生一样日夜苦读，为了考上好的大学而努力用功，只是在于立海有个规定，其实其他学校也是如此，不及格的必须参加暑期辅导，社团活动也会因此暂停，对于充满热情的高中生来说，那无疑是一大考验。

　　柳生比吕士的班级也一样陷入考前k书症候群。

　　钟声一打，老师前脚才刚跨出去，就有几个同班的女学生跑到他的座位旁边。

　　"柳生桑，可以教我这题吗?"女学生把怀里的作业本递了出去。

　　"这题解法老师刚才已经讲解过了，其实不需要我教妳们。"柳生指了指前方的黑板，解题方式都写在上面，答案过程一字不漏。

　　"就是因为老师的解法我听不懂麻，拜托你啦柳生桑。"女孩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有种撒娇的意味含在里头。

　　柳生班上成绩优秀的不只有他一个人，例如真田，还有其他年级前几名的学生也在，但是他的位子总是会在下课时被女孩围绕住，常常有很多女孩借故作业题目想要拉近跟他的关系。毕竟比起长年黑着一张脸的真田来说，跟他相处比较没有压力。

　　他对女生永远保持在不咸不淡的关系，不是他冷漠，而是大多时候女孩别有居心的行为让他选择疏远。女生认为他彬彬有礼，行为举止向个绅士一般，其实他只是不想与她们有更多接触罢了。

　　从国中到高中，身高长相多少都会随着年纪增长有所改变，唯一不变的是，女孩子对他的态度。

　　第一天见面的女孩，隔天会在鞋柜看到她写的情书，明明没有交谈过几句话，却突然告诉对方我喜欢你。诚实的婉拒，女孩眼角滑落的泪水，受伤心碎的表情，似乎都在指控着他怎么可以这么惨忍对待一个女生。

　　即使知道她们的用意，柳生也没有摆出任何不悦的态度，斯条慢理地对着女同学讲解题目。

　　终于熬过了上午四堂课，看着班上学生鱼贯走出教室，拿着小夕替他做的便当，正准备约前头的人一起吃饭，隔了二排走道的真田却走到他身边，他顿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跟真田一起离开。

　　世界上并非所有事情都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对柳生比吕士而言现在就是。

　　离开社团进入网球部，这意味着，他必须舍弃一些原本的习惯的事物，与他一起努力为梦想奋斗的人不在是高尔夫球社的伙伴，而是网球部的正选；吃饭时间他的旁边也不在是熟悉的内田武，而是认识没多久却值得信赖的仁王雅治他们。

　　超乎柳生的想象，他对网球部的生活适应得很顺利，他并不后悔只是有些遗憾。

　　"幸村这次是为了什么找我们过去?"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柳生问着与他步伐一致的真田。

　　真田思考了一会才接着说，"应该是期中考的关系吧，去年只有我跟柳帮大家复习，好在大家偏门科目也不多，但是今年..."

　　看到真田那张惨黑的脸柳生大概知道原因了，"你是要我去帮赤也做复习吗?"

　　点点头，真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于切原赤也烂到人神共愤的英文能力，无力感油然而生，立海不是升学名校没错，但也有一定限度，零分考卷这辈子他还是一次看到，五个字的单词可以背十分钟还背不出来，上次考的文法，下次出现在考卷还是会错，到底是他不够用心还是赤也真的太笨，铁拳制裁对他一点用处都没，似乎还得了反效果，将他越打越蠢。

　　关于切原赤也的英文程度柳生也不得不同意，当他那张零分的考卷飘落到他脚边时，他也一度怀疑自己的视力是不是又加深，要知道考一百分很难，但是在他心中考零分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你妹妹，恩...我是指柳生夕也想来的话，我们没有意见。"真田仍旧称呼小夕为柳生夕，并不是他对她有排斥，而是真田这个人一向比较严肃，仁王丸井自然熟的行为他做不出来，如果只是单方面称柳生又怕被搞错，最终才会选择叫全名。

　　柳生比吕士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出去都一定会提到小夕，她不是那种会介入别人生活领域的人，即是他是她哥哥，即是他们关系很好，她都不曾藉由妹妹的名义进入他们生活范围。

　　"谢谢你们的邀约，不过，我想她可能不会想来，再说，她自己也有朋友，应该会跟她朋友一起复习吧。"

　　"我想也是。"真田似乎也不意外，从之前的情况看来，他妹妹跟其他人比起来的确不太一样。

　　不得不说柳生比吕士真的很了解他的妹妹，因为此刻距离两个班级之远的小夕正在跟凛还有绚音一起努力研究刚才老师发下来的化学考卷。

　　"吼~~~搞屁阿，不管带哪个化学公式都不对。"一直埋头苦算的凛终于忍不住大声怒骂，写了好几遍还是跟老师的答案对不上。

　　相比之下，小夕的情绪就显得平静许多，其实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正在发呆。

　　绚音少女从后面推了一下，"我说妳，不是英德学院的吗?化学成绩这么低。"虽然没有不及格但也好不到哪去，只比及格多了那么几分。

　　"谁说英德学院都是高材生，也有吊车尾的阿，妳这是以偏概全知不知道，是偏见~~偏见。不过..."小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化学可以像英文一样简单就好，至少我的英文成绩还算不错。"

　　一旁的凛摆出一脸妳是叛徒的表情，可怜兮兮地望着小夕，"在我眼里，不管是化学、数学还是英文通通都去死啦!!考试啥的最欠扁啦~~~"

　　"妳也算是立海少数名产了，没有一科拿手的，妳当初倒底是怎么考进学校。"绚音想起入学考的时候，凛明明跟她说过，她所有的科目都是用猜的，竟然还被她考上。

　　"反正运气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当时就是运气好，不行吗?"当然凛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安静下来，因为她的抽屉还有另一张不及格的数学考卷等着她去订正。

　　小夕看着绚音那张未干净素白的脸庞，从那天之后，她就一直素颜到学校。其实没化妆的她更好看，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既然不化妆也不差以前为何要浓妆艳抹。

　　绚音的视线一直落在外侧，没有回头也感受到她盯着她的目光，半晌后才淡淡地吐出字句，"干嘛!!盯着我发呆，觉得我太漂亮了吗?"

　　"我只是在想，妳这样也很不错，虽然不是绝世美女但也可以算是清秀。"小夕收回了思绪平静地回答。
　　"会化妆也是因为以前被喜欢的人拒绝。"绚音诚实的说着，那是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提起，只是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有点难过。

　　说起以前的绚音的确不是爱打扮的女孩，直到她被初恋的男生嫌弃长的太平凡才开始想要改变。在立海化妆的人不算少数，只是像她一样浓妆的女孩并不多，关于她的谣言才会不断传出，虽然她都不在意就是了。

　　"反正都是过去式了，不化妆也被嫌弃，化了妆还不是被劈腿。"绚音自我嘲讽地说着。严格说起来，连劈腿都谈不上，自己还是介入别人的第三者。

　　"阿~~"绚音突然灵光一闪，兴致勃勃地盯着小夕，"说到初恋，妳的初恋是谁啊!!"

　　"对耶"一旁跟数学搏斗中的凛也抱持高度兴趣，"没听妳说过，妳以前应该也有不少男孩子喜欢吧!!"
　　"妳们是从哪点看出来我会受男生欢迎。"不是她要自贬自己，其实她一点都不认为男生会喜欢像她这样的女孩，她既不出众，跟男生也只保持礼貌上的同学关系，以前在学校只是路人一枚，平凡的很。
　　"妳...难道妳不知道向妳这种类型的，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两个爱慕者。"绚音用着一种妳很无知的眼神撇向她，该说她是少根筋还是对感情的事情太迟钝。

　　"是嘛!!"小夕倒是不以为意，"如果真是这样，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跟我告白。"别说是告白连情书都不见得收的到。

　　对于柳生夕来讲，国中的记忆只停留在帮学校女孩传递情书给哥哥，除此之外，就没有太多印象。
　　"就算是如此也会有喜欢的对象吧!!别跟我说妳活了17年到现在还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绚音对这种说法摆明不相信。

　　"没有喜欢得人不行吗?再说凛不也跟我一样单身。"小夕转个念头将话题推向了凛。

　　"妳..."凛一时无语，没事干嘛又扯到她身上，虽然她是很男孩子气，但也不表示她有没欣赏的对象。
　　"妳错了。"绚音扯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家伙国中的时候有爱慕的对象，虽然最后因为念的学校不同而不了了之，但也不表示她没有初恋。"

　　"真的?"小夕双眼顿时放大数百倍，对于凛的恋爱史充满好奇，"快告诉我是跟谁，学长?还是同班同学?"
　　"喂喂喂!!我说妳，转移话题的功力越来越强了，明明就是在问妳，老是避重就轻。"凛一个拐弯又将话题绕回她身上。

　　看样子今天两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就是了。

　　"我当然也有初恋，只不过我不会告诉妳们我的初恋是谁。"小夕一脸神秘的说着，更是引起两人的兴趣。

　　"咱们都是好朋友，有啥不好说的。"凛突然觉得小夕真不够意思，她跟绚音都招供了这么多过去的事情，她就以一句我有初恋带过，想想还真不划算。

　　小夕没有说，因为那是一场不能开始的恋情，自始自终都不会有任何结果，从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他的那刻，她便将感情舍弃，选择对大家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