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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含清:乐好吓剑(继续愧疚哭)   对于君 ...

  •   对于君乐成为剑尊座下弟子的事,方寸山众人虽不太理解剑尊用意,倒也不敢质疑。
      而穆承岳因为受伤,回来没多久就闭关,君乐也跟着那些弟子一起修炼。
      他的体质让他成长速度比天才还快,一路神速晋级,掌门和长老虽然担心他控制不住被压制的邪气,倒也没有和灼荣那般如临大敌。
      同门弟子不知情的也不怎么排斥君乐,除了灼荣。
      这位疾恶如仇一直不喜欢君乐的流火真人,总会趁弟子外出历练的时候给君乐一些难度较大的任务,没有完成也不顾忌剑尊,惩罚还挺严厉。
      可君乐害怕他不敢不听,每次都咬牙坚持。
      然而穆承岳以忘情咒封印他的记忆却总有意外到来的时候。
      因为灼荣不喜欢君乐,座下弟子也不太欢迎他。在君乐入方寸山一年后,灼荣的一位弟子看不惯他,找上门下了战书。
      那弟子和灼荣待久了脾气也怪,仗着剑尊不管师尊纵容,招呼都不打,一招将君乐打得退后几步,眼神不屑:“就这样还好意思说是剑尊弟子?”
      君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动手,二师姐燕苍在一旁怒斥那弟子:“鸿尧,不得对同门出手,你忘记门规了?”
      鸿尧哼笑:“师姐干嘛护着他,来历不明的一个人,有什么资格破例入剑尊门下?我给他下了战帖,如此也只是切磋罢了。”
      燕苍还想说,流醉拦着她:“师姐,再说怕是要引起众怒。”
      那些不知情的弟子其实都很不服气,凭什么剑尊要收这样一个人,君乐除了修炼速度快也没有特殊之处。
      而流醉因为兰望星的死和君乐有关,虽不恨他却也有些怨。怨自己当初为何不拦着,怨剑尊为何不公布真相护着君乐。
      燕苍也知道仅仅是剑尊破例收徒的事便让君乐深陷众议,掌门再如何交待看好人,她也平复不了弟子们的气忿情绪。
      好在此时也就几位长老亲传弟子和排名弟子在,届时让君乐认输也大碍。
      见无人再拦,鸿尧一把山水锏对准君乐:“师弟,准备好了吗?”
      君乐知道迟早会有这一遭,稳住身形打起十二分精神,也握着剑说:“准备好了,师兄,请赐教。”
      哪怕他如今只有筑基修为,面对金丹无力反抗,但他除了迎面对抗别无办法,大不了认输,君乐还如此安慰自己。
      谁知道二人来来往往十几招过去,君乐几乎都在挨打,躲都来不及。鸿尧学了他师尊的脾性,打斗时混身戾气,眼见君乐就要被打出事,燕苍直接将人拦下。
      “够了鸿尧!你要将他打出毛病是不是?”她挡下山水锏,皱着眉说。
      鸿尧一脸不服:“谁知道他这么弱?剑尊当年筑基直接越级挑战金丹修士,他接不住招也只能挨打!”
      流醉也听不下去了,过去就要扶君乐:“你几岁他几岁?他不过入道一年,你凭资历欺负小孩子要不要脸?”
      鸿尧脸色涨红,怒意勃发,一道灵光飞过去,君乐闪身要躲,胸口衣领被划开,沧海玉扣掉落在地,直接碎成几块。
      见人反逆如此还偷袭,流醉召出剑,剑柄直接对着鸿尧脑门重重一敲。
      “同门严禁互相残杀!鸿尧,你找死吗?”
      鸿尧也回过神,背后冷汗冒出,定睛一看却大呼:“你们、你们快看他!”
      流醉回头,才发现君乐浑身散发灰色邪雾,睁大眼睛像是被什么吓到,瞳孔变成红色连连往后退。
      鸿尧还在喊:“他是邪物!我就说怎么看他不顺眼,原来他是该死的邪物!”
      燕苍一巴掌把人拍倒在地,对流醉说:“快去请掌门。”
      流醉一走,君乐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哭声,泪水不断滚落。那些邪物形成屏障让人不能靠近,却没有伤害别人,反而化为罡风一下下割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落下无数伤痕。
      君乐很快变成血人,衣裳破烂不堪,那些伤口缓缓自愈,他哭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听得人心惊。
      他想起家人惨死,想起好友和村民那些惨状,想起大喜那日满目红色,想起那一句“你这个罪魁祸手”。
      皮肤上的伤口愈合,君乐伏在地上嘶嚎,他用力撕扯头发,硬生生将皮肉也扯下,还感觉不到痛一样去拉扯耳朵,就是对他看不顺眼的鸿尧也傻眼。
      掌门还没有过来,灼荣却顺着邪气过来查看。
      见到君乐这幅模样也不禁愣住,还以为是被反噬,问弟子也不知情。
      君乐还在哭泣,他叫喊着:“爹,阿娘,哥哥……”耳朵已经裂开,眼看就要撕下来,灼荣出手就要去拦,却被邪雾挡住。
      君乐撕开耳朵,尖锐的指甲抠弄眼珠,燕苍捂着嘴惊呼,眼睁睁看着他将眼皮扯下。
      “救救我……阿娘,你救救我……”少年淌下血泪,罡风挑断他的脚筋,还硬生生将他的皮肉撕下一块。
      “师叔快救救他。”燕苍着急不已,灼荣也惊愕:“不行,那些邪气拦着,我过不去。”
      君乐脑海中都是那些飞散的身躯,发现伤口会愈合,他自暴自弃,不断折磨自己,想经历亲人的痛来缓解心中痛苦,用身体的疼痛缓解内心的伤痛。
      掌门已经和流醉赶过来,谁料流醉一来就惊呼:“我的剑!”
      她的本命剑被邪气夺走,君乐高高仰首,对着喉咙狠狠划开,鲜血不断涌出,众人被这一幕惊得往后退。
      君乐对自己太狠,他甚至还要控制流醉的剑去划自己的眼睛。
      鲜血浸染了身下草地,邪气将他的手筋也挑断,掌门惊骇,立刻飞出缚灵咒要控制住他。
      邪气将众人弹开,君乐脖子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他哭喊着求饶:“救救我……阿娘救救我啊,求求你们杀了我,救救我吧!”
      流醉的剑被他握住,猛地刺入心口,双手握着剑身用力转动,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痛不已。
      可身体上的痛又怎么比得过心中的痛?
      君乐抽动身体伏在地上,邪气不断在他身上留下深入见骨的伤口,他还觉得不够,像是要经历所有疼痛才够。
      悔恨,悔恨,无尽的悔恨。
      痛苦,痛苦,无尽的痛苦。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给小桃村带来灾厄,恨自己为什么不死掉,恨自己为什么要回家。
      如果当初不闹着要回家就好了,就如灼荣说的那样死在方寸山就好了,这样他的家人和小桃村村民还好好的,除了他谁都不会出事。
      君乐泪流不止,血泪糊在他的脸上,骇人不止。
      他不断哭喊,喊着救救我,也一直在控制邪气伤害自己,他抠瞎了自己的眼睛,身上皮肉没一处是好的,又缓缓愈合。
      在场众人无不震撼呆滞,从未见过如此情景,掌门也是不断深呼吸。
      流醉双眼通红不断捏诀想召回本命剑却失败,只能看着君乐伤害自己。
      归一峰的方向传来破空声,青光一闪而过,剑尊看着眼前场景怒意横生。
      含清剑破开邪气屏障,穆承岳迅速掐诀控制君乐,稳住后将他抱起。转头看着众人面色发寒:“今日之事禁止外扬,本座为他疗伤后再来处置尔等。”
      说罢向归一峰飞去。
      掌门立刻给所有人下了咒术,找来灵药真人和四季长老一起上了山,灼荣也沉着脸带余下弟子前往归一峰。
      含清殿内,穆承岳没发现沧海玉就知道原因,又拿出一颗系回君乐脖颈,灵力不断灌入他的身躯,控制住邪气后无数阵法叠加,一刻钟后将邪气压制。
      体质又被压制,那些伤口不再自我愈合。
      灵药真人带着长老赶来,也不多说直接盘腿蹲下,无数丹药化为灵气灌入君乐身体,却毫无作用。灵药真人皱眉,想到邪修需要的是生气,只好拿出玄武精华融进去。
      君乐闭着眼,哪怕脑海中的记忆开始模糊,身体也抽搐不停。伤口被修复,眼睛也恢复如初,他半阖着眼,血泪还在流淌。
      嘴中呢喃声响起:“阿娘……阿爹……”
      慢慢地,他身上的伤一点点修复,生气代替邪气修补他的身躯。半个时辰后众人收回手,穆承岳揽着向后倒的少年,喘着气将人送到小院房间内。
      他垂眸看着君乐,清洁术抹去那些脏污衣服也换掉,转身走出去。
      含清殿外,一众弟子跪着大气不敢出。
      想也知道君乐那模样一定出了什么事,剑尊却牢牢将人护着,必定有隐情。
      穆承岳走出去,灼荣低着头站在一边,被碎骨鞭打的伤才好,他此刻也后悔自己没管好弟子。
      “燕苍,你来说。”穆承岳寒声道。
      燕苍白着脸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完,鸿尧身体发抖,连同灼荣一起被击飞在地。
      “方寸山弟子严禁同门内斗;承天道意念,不伤无辜不伤凡人不动邪念,且严禁是非不辨。灼荣,你同你的好弟子满脑子欺辱他人,不问是非便动手伤人。”
      “本座且问你,君乐在这一年,有对你抗旨不尊以下犯上过吗?鸿尧,君乐有主动惹是生非挑衅过任何人吗?”
      鸿尧已经浑身颤抖,灼荣也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两人都不敢开口。
      “若对君乐有异议,尽管来找本座,本座并非无情之人,不会拒之门外。可尔等私下欺辱无知稚子,修行多年连门规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掌门面色发苦,想劝又不知如何开口,穆承岳又说:“灼荣再领碎骨鞭二十,鸿尧去天罡崖思过一年,不想清楚错在何处永远不要回来。”
      地上二人低声应是,众弟子也是冷汗直冒。然而穆承岳没有让众人散去,而是拿出兰望星给的留影石,说:“君乐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觉醒邪种天性也不曾伤害任何人。若见了这些你们还觉得欺负他没错,再来找本座。”
      留影石注入灵气被打开,小桃村的事一点点呈现在众人面前,那些惨烈的画面越看越让人胆寒。最后君乐吸了那两个邪修竟没有转身击杀兰望星,而是抱着家人的尸首哀嚎,更是令人揪心不已。
      想到方才君乐也是伤害自己想自我了断的样子,众人神色复杂,低着头不出声。
      留影石被收回,穆承岳朗声道:“本座收下君乐不仅是为了看管他,更是明白他也无辜,不忍再伤害;虽说闭关却并非置之不理,今后再有此类事件,本座严惩不贷。”
      说罢飞身回到灵观洞府继续闭关养伤。
      掌门看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也叹口气:“唉,事已明了,你们也知道当初含清剑明明可以伤他却又留下他,为何非要挑动剑尊怒火呢?”
      灼荣垂着头:“掌门,我已知错。”
      鸿尧也是忍着泪水一脸愧疚,他看不惯君乐却不知背后竟然还有那些事,现在是后悔莫及。
      流醉目睹真相,哭倒在燕苍怀里,为自己对君乐有怨气感到不齿和痛心。
      经此一遭,一切也明了,掌门让他们立誓绝不外扬才驱散众人。
      等君乐醒来,燕苍和一众弟子隐瞒他发狂的事,只说鸿尧打晕他被罚,将人糊弄过去。
      渐渐的,方寸山弟子们也时常带着君乐玩乐,教给他许多东西。而灼荣在养好伤后再带弟子历练也不会带眼色看待他,更是在某次突发事件受到麒麟兽攻击,被君乐不顾危险挺身相助后彻底对他改变态度。
      大家都以为时光会一直这般平静流逝,谁知道君乐晋级速度越来越快,不到三年竟然都要到金丹。
      也随着他修为增进,剑尊那些压制邪气的禁制更是越发脆弱不堪,某日竟然直接破裂。邪气再次震碎沧海玉,君乐在梦中大汗淋漓醒过来。
      在房间痴傻站了许久,他怔愣着走向含清殿,握住剑转身就跑。
      含清剑乃邪气克星,在他手上灼烧着,君乐双手血肉模糊,一边跑一边扯弄剑柄,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开。
      他没有忘记这三年方寸山众人对自己的包容和照顾,可是他知道,作为灾厄的源头,他只有一死了之才能结束那些伤痛。
      人死如灯灭,他的家人朋友都不在了,他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若说恨,他该恨谁?恨方寸山的人吗?可当初明明是自己非要回家,若是早葬身于此也不会出现后来的事;恨那些邪修,可他也亲手杀了那两人。
      他最恨,也最该恨的是他自己。
      为什么要被父母捡回来,为什么要生那种病,为什么要跑去仙山,为什么被抓了还叫着要回家,如果他陨命,什么也不会发生。
      君乐躲在后山一处山洞中,皮肉被邪气撕裂,含清剑如同废铁,在他手上毫无动静。
      他隐约知道只有这把承载天道意念的法宝才能真正令自己死亡,恍惚想拔出剑来,被感知到含清气息的穆承岳赶来拦下。
      君乐绝望沧桑的脸上了无生意,他没有哭,只眼神涣散抬头看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他嗓音嘶哑,跪爬过去扯着剑尊的衣角:“救救我,求您救救我吧……杀了我,杀了我吧……”
      太痛苦,活着反而生不如死。
      君乐声嘶力竭:“我只会带来灾厄,我什么都不是,我害死了我的家人,为什么还要活着!”
      穆承岳任他拉扯,垂眸静看他哽咽癫狂,眼底闪烁着莫名情绪。
      “求求剑尊,放过我吧,我真的好痛苦啊……”
      他如今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如刀割一般被折磨。家人说给他取名君乐是想让他快快乐乐,可是他的快乐在哪里?他的家人都不在,他怎么会快乐?
      穆承岳第一次被这样绝望的情绪触动,吐出来的气息也不平稳,他蹲下,捧起君乐的脸:“对不起,当初是我来得太晚了,你不如恨我,努力活下去可以吗?”
      君乐在方寸山这三年,他几乎都在闭关,可是也会以神识观察。了解君乐的本性,抛开他背后那一层身份,穆承岳对君乐的关注和在意越发深刻。
      “我做不到,我只恨我自己,我不知道该怎么活……”君乐无力垂头,每一口气都压在心脏,痛到难以呼吸。
      良久,穆承岳双眉紧皱,眼神晦暗不明。感受到手心有滚烫热流汇聚,终于下定决心。面对面将人抱起,手上灵力汇入,君乐察觉到什么抬眼哀求:“不、不要,不要……”
      眼睑一点点合下,君乐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穆承岳牢牢抱着他,大手在他后背护着。
      身后,掌门和灼荣二人不知何时出现,看着沉睡的君乐沉默不语。
      “鼎言,命星海着手准备镇邪封印,鹤宁童调配半生石,让四位长老前来一同封印。”
      镇邪封印乃上古禁术,可以镇压邪气,所要耗损的精力太多,若非万不得已修士不会轻易使用。
      穆承岳抱着人走向含清殿,对身后人交待:“从今天开始,君乐便是从小被宗门收养,意外入本座门下,不允许在他面前提及那些过往,也少谈说望星之事;宗门功法换成《混沌诀》让他重新修炼。”
      “这些和弟子们说清楚,不能出半点差池。”
      掌门无声点头,和灼荣对视一眼着手去办。
      几年相处下来,大家都知道君乐为人处事如何。本就因那些事对他有同情,更别说他的确善良淳朴,弟子们也越来越喜爱这个师弟,几乎要忘了他的另一重身份。
      若能留下这孩子最好,在旁人眼中,明明君乐才是无辜受害那一个,可那些痛苦却要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承受,天道不公啊。
      不多时,四季、星云、听风长老和掌门都聚在含清殿,穆承岳开启阵法,动手前掌门担心他的伤,不禁问道:“剑尊,您当初受的伤还未好全,若再耗精气主持阵法,怕还要几年才能回补过来。”
      穆承岳平静晃头:“不必担忧,本座静养即可。”他从前无事便是打坐,往后也无差别,剑尊看着君乐,第一次说出那句话:“君乐的身体最重要。”
      掌门一愣,讶异之下眼神也多出几分复杂。
      他没有再说,和几位长老合力向阵法中心的青年汇入灵力。灵药真人在一旁炼制新的沧海玉,无数遗忘咒语附加,药鼎中无数半生石混入妖兽精华开始炼制,一日后,一切尘埃落定,金色阵纹在君乐胸口闪现复而消失。
      穆承岳抱着人接过一枚半生石,化入水中喂他喝下,沧海玉紫光浮现,灵药真人在一旁说:“剑尊,每三月让他服用一次,再加固忘情咒即可。”
      星海想到什么开口道:“剑尊要多加小心。他身体被封印却挡不住根骨天赋,修行速度会越来越快,若到了元婴只怕镇邪术也会慢慢失效。那时他的记忆也会被唤醒,除非在那之前找到秘宝稳住他。”
      他面色凝重说:“剑尊,从上次选拔过后,我再也推算不出他的命运了。”
      穆承岳颔首:“本座知晓。诸位幸苦,和鼎岩去本座私库挑些入眼的带回去吧。”
      众人离开,灼荣还站在殿内沉默不语。
      “还不走?”因着灼荣脾性冲动易怒,剑尊不太乐意次次都要训导他。
      灼荣迟疑道:“剑尊,君乐他……”
      “无需多言,你做好自己本分即可。”穆承岳冷漠道:“本座只希望那五十鞭能让你记住,万事不可只看表面。”
      “是,剑尊。我已知错。”灼荣低着头,说完转身离开。
      到此,那些过往才被沉沉封在君乐体内。
      记忆更改,功法被换,他一半懵懂一半求知重新调整自己,不到一年迅速突破金丹,甚至在六年内晋阶元婴。
      穆承岳不再闭关,亲身教导他,每日陪着他修炼,只在空闲时打坐凝神。
      久而久之,他的目光越来越粘着君乐,也越发在意对方。一次打坐中竟然失神做了和君乐在一起的梦,穆承岳方寸大乱,躲了君乐好些天。
      在见到君乐和同门一起展露笑颜时控制不住内心嫉妒的情绪,猛然意识到,他对君乐真的动心了,回不了头那种。
      明悟心意,穆承岳对君乐的事更加上心。直接了当表明爱意,学着普通道侣那般送花送礼,却又什么都不说,好几次君乐都以为他之前的表白是幻觉。
      终于,在他追求两年后,君乐同意和他在一起。而一经得心上人点头,穆承岳直接昭告天下要和君乐合籍。
      一年后,方寸山又一次宗门大选,到罗凝玉到来,所有命运在天道的安排下走向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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