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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贵族学院】徒劳无功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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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盈月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
虞濯枝满身是伤出现在宴会厅,同样震惊众人,可这个顺序完全不对。
原著漫画剧情老土,虞濯枝与他人在房间里拉拉扯扯,“互诉衷肠”被众人撞破。
路盛和虞濯枝感情早已破裂,自此彻底分道扬镳。
绝对不是如今虞濯枝自卫引起轩然大波,路盛和那人直接打起来。
剧情乱套了。
“路盛,你冷静一点。”
路盛的父亲路议员在职期间历尽多次刺杀,为了保证膝下独生子的安危,曾让路盛经历过严苛的体能训练。
沈斫年和路盛小打小闹惯了,猛然见他拳拳出血,心下一惊。
他连忙将人拦住,“你再打真就打死了。我哥马上就回来了,他会处理这件事,路叔叔退职多年不就是为了避世求得片刻安稳,你将人打死,明日第一城区头条报道,各路人手不会放过你的,你想让路家重新处在风口浪尖上吗?”
路盛擦过嘴角猩红的鲜血,似仙似鬼的面容笑意阴冷,“动土都动到路家头上来了,这和风口浪尖有区别吗?”
“闹什么?”闻樾姗姗来迟,着了一件金丝绒Emporio Armani,身上的怀表链衬得他更加斯文性感。
“我……我喝了一杯酒身体不适上楼休息,可屋子里有人。”虞濯枝颤颤巍巍站出来,指向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他、他拽着我的胳膊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还想非礼我。”
所有人视线落在虞濯枝身上,她害怕地想哭,又想起某人说的话,屏住呼吸把话说完。
商洛宁率先站了出来:“光大化日之下,圣兰斯出现如此恶行,我倒要让妈咪去问问,这种败类是怎么被招进来的?我记得圣兰斯入学还有一项档案清查工作吧,我不信这般胆大包天的人身上没有案底!”
闻樾扭头看向地上的人,问,“你是哪个年级,哪个系的?”
“咳咳,是她主动勾引的我,一个司机的女儿,我可看不上。明明是她自愿的,现在还倒打一耙,也就是仗着路盛现在还喜欢她。”
虞濯枝如雨朦胧的脸庞还挂着泪珠,愣愣听着他话。
出乎所有人意料,她一脚踹在他脸上,路盛被沈斫年牵制着没踹上去,此刻懵了一瞬,瞬间反应过来,夸她,“踹的好。”
“我才看不上你,我没有说自愿就是不自愿,路盛比你好看多了,我看上……反正路盛比你好。”虞濯枝说完见所有人看她,吓得躲在路盛身后。
沈斫年放开路盛,两人牵住手小声说话。
路盛的手从肩膀滑到小臂,将人抱在怀里。
“我害怕……”
“没事的没事的。”
闻樾指示人将人带下去,“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在此之前我不希望有关任何虞小姐的不利消息。无论如何,宴会不允许不绅士的行为出现。”
众人即将散去,虞濯枝从路盛怀里冒出头,鼓足勇气,“我……我还有一件事,学校里有不法分子设置的陷阱,就在宴会厅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闻樾眸色阴沉:“我知道了。”
人群里的苏盈月捂住额头,剧情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路盛和虞濯枝感情显然更上一层楼。
她也没干什么啊,剧情画风突变。
不解中苏盈月看见远处阴影处的人,她贴心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不至于深夜吓人。
是滕萝,手里真晃着一把剪刀,笑得悠哉。
她对上苏盈月的视线,眉眼带笑,笑容一闪而逝,是苏盈月看不懂的笑容。
苏盈月突然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她被记忆拉回去。
滕萝喜欢养花,兰园狭小的四人间不足以支撑她的爱好。她在桌上放了花瓶,经常换水。
那天,她从外面带回来一枝四季丁香,盯着它看了很久。
脸上保持着蜡像一般的笑容,一动不动。
“阿萝,舞会你穿哪件裙子?”
“啊,我不参加啊。教授让我在国庆之前再弹一遍曲子,我还在练呢。”她恍然回神,没有情绪,平平淡淡回复苏盈月的话。
……
“你真的不去?说不定能碰到一些特别的事呢。”
“什么特别的事?”
苏盈月随口回答,“虞濯枝与路盛啊。”
“医院当晚你走后,两人还约定好一起将医院门口的小猫带回家养。
我前几天在路上偶遇过阿枝,小猫身体不错,活蹦乱跳的,是一只漂亮的小三花,听说路盛很是为此头疼,他一手带大的银渐层最近和三花感情很好,听起来他们不像是出了什么问题。”
滕萝语气和缓,手轻轻拨弄花瓶里的四季丁香,淡紫红色的外层落在她的指尖,和她新做的美甲一样,很淡雅的颜色。
苏盈月皱了皱眉,她什么时候做的美甲?她怎么不知道。
“那也有可能会分开啊。”嘴先于脑子,苏盈月心里狠狠唾弃自己,又补了一句,“他们家世相差太大,路盛的妈妈本来就不赞同他们在一起。”
滕萝又露出她看不懂的笑容,语气轻缓,“是吗?”
记忆回笼,滕萝站在阴影下好心情地冲她挥手,随后转身离去。
苏盈月背后冒出冷汗,滕萝到底做了什么?虞濯枝脱困和她有关系吗?
滕萝确实见过虞濯枝,凑巧而已。
晚上七点半滕萝收到消息的同时,就揣上剪刀去了监控室。
“你好,请问是学生会值班的同学吗?我可不可看一下监控,我中午在尚美楼103教室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密密麻麻的屏幕摆在墙上,今日值班的同学是大二学生会成员,他清楚滕萝是沈斫年的女朋友,但闻樾管制严谨,绝不可在他眼皮底下以权谋私。
滕萝靠在对面的墙上,动作间碰到了墙上挂的画,她道了一声抱歉,又问,“必须要请示会长才能查监控吗?”
她收回摆正画框的手,言辞恳切。
大二同学点点头,道,“是前头会长做的规定,一直延续到现在。也是为了保证特殊学生的安全,从前监控管控不严,不管学生接着家里的势力随意删减监控,为此闹出过诬陷事件。”
滕萝表示明白,“多谢,等有空我问问会长再来,麻烦你了。”
她笑得温柔,男生不好意思挠了挠脸,“小事,都是小事。会长平常挺和善的,滕同学去找他肯定能过的。”
“那我走了,再见。”
滕萝最后看了一眼画框的位置,已经锁定好屏幕上监控的位置,含笑离去。
此刻七点四十七,距离八点还有十三分钟。
路上她遇见正打算进小树林的虞濯枝,不远处幼猫的叫声凄惨。
“阿枝还没去晚会吗?”
“我……”虞濯枝指了指树林深处的猫叫声,“它可能受伤了。”
滕萝听着此起彼伏,转头重复的叫声,俯身捡起一块石子扔过去。
叫声依旧。
滕萝牵住虞濯枝的手往宽敞明亮的地方去,远离之后道,“不用去了,是录音。这样的把戏,他们真的不管在哪都会用。”
虞濯枝瞳孔颤抖,还没反应过来,“录音?”
“嗯。小猫的凄惨的叫声很容易让女生心软,他们借此引女生过去,随后的事你应该很想到吧。”
“什……什么。这么吓人的吗?”
“不要喝宴会别人递给你的酒,他们可能还有后招。”
虞濯枝攥紧手心,“是谁要害我?”
“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引蛇出洞,今晚是闻樾成为学生会会长后的第一个宴会,他很重视,如果出了事,以他睚眦必究的性子一定会查清楚,所以你最好闹大一些。”
七点五十三。
滕萝看了一眼时间,来不及了。不知道白叶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之后再说吧。
她要先去天台。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可是……”虞濯枝心里觉得她的话有道理,没忍住叫住她。
“我,我不一定能做到。”
滕萝站在远处阴影处,虞濯枝站在宴会厅外柔和的灯火下,二人被高处建筑的边界线投下的阴影分得泾渭分明。
“你心里有目标,什么都可以做到的。你敢捆了路盛,我相信你有这个胆量。”
说完,滕萝离去。
虞濯枝一直记得她说过的话,顺势接过别人递过来的酒,假装抿了一口,醉酒上楼。
屋子里果然有人,还好她刚刚从餐桌上偷了一把刀,趁着他不注意扎进他的手背朝外跑。
宴会厅闹大很容易,只要她站出来喊一声,但她做不到。
父母去世之后,她将自己封闭起来,树立对外人的边界,将自己关在钟形罩里。封闭,密不透风的环境让她舒心,感到安逸和温暖。
她不敢面对外人的视线和目光,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她害怕自己成为焦点,届时她一定会手足无措,并且搞砸一切成为全场的笑料。
她不明白这样的她有什么好成为他人算计的对象?
可……
可如果不做,她此后必定会被暗处的目光窥视,比起明面的目光,她更讨厌暗地里像老鼠一样的目光。
她心一横,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这是她能想到的,不用说话,最好引起众人注意的行为。
自此,好戏开场。
最先回到的滕萝给苏盈月发了一条语音,“徒劳无功啊,宝宝。”
赶在限制时间内撤回,像是笃定苏盈月听到了。
支开闻樾的助理并不难,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学生会演戏吧。
桌上的四季丁香枯萎了,水培的花没有土生土长的长命。
滕萝喜欢花,花是顽强的,即使在环境恶劣的第四城区也能够从淤泥中盛放。
纵使时间短暂,它也为自己盛放过,生为自己,灿烂为自己,凋零也为自己。
从始至终只为它自己。
第二城区的花娇贵,杜鹃街道的花年年都有人修理培养,抛去碍事的枝桠才能生长的更好。
滕萝将枯萎的四季丁香扔进垃圾桶,有时候无能的东西必须舍弃,才能得到更完美的新生。
苏盈月进门刚好看见这一幕,她浑身打了个寒碜,滕萝又对着她微笑,她一句话不敢说,颤颤巍巍去洗漱,麻溜躲进床帘后的小空间了。
“你们找我有事吗?当时我在忙没看见你们给我打的电话。”
白叶哦了一声,“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宴会发生了一些事,本来想叫你吃个瓜来着。”
如果滕萝没有去,也就信了他们。可白叶给她打电话的时间很早,可不是案发的时间哦。
滕萝笑着点头,“可惜。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下面的交谈,苏盈月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滕萝她到底想干什么了?
谁家好人大半夜拿着剪刀出去啊?她是去索命的吗?
妈妈,她要回家。她不和滕萝抢了。
呜呜呜,徒劳无功,被没命强啊。
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