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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恐怖游戏】列车狂欢 病美人v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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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头观看,列车乘坐指南乍一看和凌罗手中的一份没有什么不同。
欧阳琪指向报纸左上角,“你看这。”
【时值深冬深夜,英格兰北部山区暴雪肆虐,‘辛蒂拉’号沿路线正常行至峡谷闭塞区段,突遭极端冰雪天气突袭,全车意外停运滞留……】
“时间……”欧阳琪找了下,“1999年12月6日。”
看见时间滕萝拿出车票,上面显示的是1999年12月5日,她们今日刚上的火车,这是明日的报纸,意味着这可能12月5日,今晚发生的事。
滕萝翻看列车指南的第二条,“由于天气原因,列车前行缓慢,如果乘客发现外面并非下雪,请不要大喊小叫,以免惊扰它们。”
列车狂欢指的这个吗?
欧阳琪:“时间真是紧凑。”
“指南上有第六条,夜晚请勿在外逗留。”
滕萝眉头压低,这一点与众不同,且与其他两点违背。
夜晚请勿在外逗留,可第三条和第四条,分别是餐车绝对安全和晚上列车员检票。
消息有真有假。
“你们两个人跑到下边的车厢做什么?”
克兰蒙特一口一个下边,嫌弃开口,其实她们两个也不过到了头等座。
“快回来,餐车宴会马上开始了。一会领着你们去见人。”
滕萝和欧阳琪相望,提起裙摆上前。
列车狂欢,要开始了。
“克兰蒙特小姐。”凌罗拦不住凌宋,一见到滕萝,他就屁颠屁颠跑过去。
“你今天下午过得怎么样?”
“还好。”滕萝随意点头,手里还拿着列车员给的指南和报纸,滕萝只给了他报纸。
全英文的报纸,凌宋愣了一下。现实里他是个没有野心,全靠公司分红,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在没有进入游戏副本之前,黑白颠倒的白人作息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一开始进入副本,彼时他在深夜开黑打游戏,猛然晕厥,他还以为自己要猝死了。
但作息归作息,全英文对于他来说都是上学时候的事了。
他是水硕镀金啊。
额,这是火车、暴雪、山谷……
火车因为暴雪被困在山谷?!
欧阳琪提醒他:“你看一下时间。”
哈?!
不对吧?
凌宋把报纸从脸上拿下来,闭了闭眼。
他好像有些理解前传的意思了。
话没多说几句,不远处克兰蒙特招手呼唤滕萝,“阿德莱德,来,这是该隐先生。你们是多么的有缘分,居然能乘坐同一辆火车。”
透过克兰蒙特,众人回头看清了男人的容貌,他头戴礼帽,金发从帽子柔顺落在眉宇间,他的眉眼舒展柔和,眼瞳是清透的浅蓝色,初见只觉是个教养极好,温润无害的人,与传闻并不相符。
“小姐。”他微微俯身行礼,动作标准而矜贵。
他的脸让滕萝觉得很熟悉,她的心莫名被无形的手抓住,揪的生疼。
滕萝面上不显,扮演自己的人设,轻哼道:“该隐?上来不报自己的名讳,等着我去猜吗?”
“阿德莱德!”
她不顾克兰蒙特的劝阻,扬起下巴,高傲凛然,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
“西奥多·该隐。”男人轻笑,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字,“让未婚妻至今不知晓我的名讳,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
沈观南趁此机会夺过凌宋手中攥紧的报纸,卷曲的报纸拿到手中有些湿了,她皱眉抚平去看,1999年12月6日赫然入目。
她余光瞄了一眼凌宋的脸色,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西奥多,他的眼神警惕,隐隐约约多了一层恐惧。
走到这里,大家都是老人了。西奥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凌宋大马哈产生恐惧?
“你……”
凌宋摇了摇头,沈观南骤然静声。她的视线落在餐车之中,朝生公会的人确实都在这里。
凌罗坚信指南上的规则都是正确的吗?
同时进入副本,她为何如此笃定,将公会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餐车。
沈观南的身份捕捉不到更多的线索,她将塔罗牌放在袖口,以备不时之需。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危险很近,事件没有那么简单。
一边的克兰蒙特被滕萝气的不轻,捂住上下起伏胸口平稳呼吸,欧阳琪走到滕萝身旁牵住她的手,将人后撤一步护到身后,“该隐先生怎么刚好也在这辆火车上?”
“命运使然。”
他的目光流连在滕萝身上,伸手试图将浓烈馥郁的气息抓取。
“真是美味的佳肴。”
欧阳琪握紧滕萝的手,她知道他说的不是餐桌上的午餐,他明显是盯上滕萝了。
“我和姐姐此次前往艾切莫尔拜访太祖母菲森顿公爵一家,听闻该隐家族历史悠远,坐拥万亩庄园,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机会拜访?”
西奥多神色恹恹,嗯了一声,“原来是菲森顿公爵的儿女。”
也仅是片刻,他的视线再次稳稳盯向滕萝,滕萝皱眉想开口,他走向餐桌递给她一杯红酒,醇厚的酒液在杯中摇晃,如凝固的血液。
“挺年轻的红酒,如你一般。美丽的小姐,你深邃的眉眼叫我沉醉不已。喝下这杯红酒吧,我期待你微醺的样子,那定是一种畅怀的体验。”
“我不想喝。”
他将红酒强硬塞到滕萝手中,力气之大直接将高脚杯递到她的嘴边。
“瞧瞧天黑了,宴会开始了。喝杯酒作为开场吧。”
他的声音极具诱惑力,轻柔的声音落在滕萝的耳畔,有些发痒。
话音刚落,窗外呼啸的风雪擦过车壁,火车轰的一声作响,车厢剧烈震动。
“什么情况?”
“这是出什么事了?”
车上车客议论纷纷,着急忙慌抓住最近可抓住的东西稳住身形。
“撞到东西了?”
……
“列车长怎么开的车?”
短暂的轰鸣声后,列车停止运行。
“车……怎么回事?”
“车停了!”
深邃的紫红色液体顺着西奥多的身躯流下,滴落在洁白的衬衫上,他扬唇大笑,活脱脱像吸食人血的吸血鬼。
几人被他的笑一愣,潜伏在餐厅车厢的公会玩家目光警惕,凭借过往的经验,他们几乎可以断定,列车狂欢的小Boss是西奥多。
滕萝桃花眼变圆,她刚想用酒泼他,没想到他自食其果。
活该!
山谷荒无人烟,外界白皑皑一片衬得室内车厢内顶灯昏沉,叫人发晕。
沈观南握住椅子堪堪稳住身形,她掀开眼皮横看列车上下,窗外的天不知何时变了。
外界不知不觉间陷入一望无尽的黑暗,看不见一点白雪的迹象。偶尔有看不清的人形残影掠过。
沈观南瞪圆眼睛,变得真快。
好巧不巧她精准对上半颗头颅上被血管吊住的猩红眼珠,眼珠血丝遍布如同数不清的触手朝她伸来。
她喉咙一紧,平淡将视线转移,她记得指南上的规则,不要惊扰它们。
酒液有些渗进地毯,只一瞬,方寸之地霎时间似被烈火灼烧,昂贵的格纹地毯被破坏。
列车员戏剧化的肢体语言代替她空洞的双目表达了不满。
碍于是西奥多所作,她一句话没说。
阿德莱德更气愤了,从她踏上这辆列车开始就没有一件顺心的。
奇奇怪怪的列车员,永远睡不安稳的夜,莫明出现的未婚夫,他真的像鬼一样缠了她。
阿德莱德记起他了,起初她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豪华型的车厢单人床松软,可她心里烦躁,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直到凌晨,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出一点光。
她耳边听见门开的吱呀声,凌晨寂静无声,那道声音格外清晰,清晰得不像在做梦。
紧接着她莫名觉得被人注视,一直盯着她看,模糊间她看到一个头戴礼帽的男人站在她床头,垂下头看她。
尤其她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往下去寻他的脚,浮悬……他没有脚。
“下车!我要马上下车!”
“不要胡闹!”克兰蒙特牵住她的手腕,“火车马上就要开往艾切莫尔了。”
看着熟悉的脸,她不免觉得可笑,直视他的双目,她的嘴角似笑非笑,“你看他是像给人喝的吗?他想害我?我还没有和他结婚,他想要谋杀我。”
“列车员的失礼怎可怪罪该隐先生?”
“oh my god!你是说我要是为此丧命他一点责任没有吗?”
滕萝摊开双手,拂过欧阳琪的手心。
手心金属的冰冷触感刺激她的神经,她借着反光看清,手心握紧不让他人察觉端倪。
欧阳琪果断拉住身侧最近的沈观南手将人拉走。她将人扯到身侧远离车窗的另一边快步离去。
夜幕降临,凌宋不解欧阳琪的行为。
“夜深了。”他伸手拦住她们的去路,眼神疯狂提醒。
欧阳琪拉着沈观南,另一只手手心握紧钥匙,她转头问沈观南,“跟我,还是跟他?”
沈观南不知道先看谁,视线来来回回在两人之间徘徊,但她知道时间紧迫。
她转身问列车员,“列车员小姐,你要检票吗?”
身后西奥多正含笑欣赏滕萝与克兰蒙特的闹剧,他将红酒的意外正推到列车员身上。
一瞬间,齐刷刷地目光落在列车员身上。
列车员恭谨上前,声音死寂:“马上检票。”
沈观南不死心:“列车员小姐要怎么检票?”
“按照车票时间。”
沈观南深吸一气,她要把塔罗浪费在这次判断上吗?
进入副本她明显感受到道具受到限制,道具可以用几次呢?
四次?三次?
按照游戏的狗性,它肯定不会在第二阶段把使用次数恢复的。
时间来不及了,她必须马上选择。
“阿莱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