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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恐怖游戏】针对渣男计划 病美人v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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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咸味的晚风中传来游艇顶层甲板上和缓的音乐,觥筹交错之间滕萝在欧阳琪搀扶下现身。
“滕家长!”
“欢迎滕家长回港,几年不见滕家长气色好了不少。”
……
滕萝轻笑,神情自然冲众人举杯,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不迫。
周身自带的沉敛气场让众人惊叹时光让人见识什么叫判若两人。当年病弱的弃子摇身一变成为滕家掌权人,多年过去,她褪去了青涩,从内向外散发着魅力。
船上诸位家中的长辈自得知滕萝回来的一刻便思考滕萝此次回来的目的,心中思索搭上滕家的几率。
宴会开始之前,不少人收到家中的消息,“滕家这几年如日中天,你一定要努力成为她的丈夫,再不济也要搞好关系。”
不少人惦记滕萝开场的第一支舞,欧阳琪挤走靠近她的所有人,俯身,“Honey,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和你跳第一支舞吗?”
滕萝浅笑安然:“当然。”
众人咬紧后槽牙,欧阳琪从小到大阴魂不散。
年少时,滕萝虽病弱不受重视,却胜在容质秀丽,一出场左右皆惊。不少人对她有好感,却也仅限于有好感。
欧阳琪简直像闻着味的狗一样跟在滕萝屁股后面,只要有人敢靠近,立马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她爹地干的餐饮,当年干餐饮的,手上都有点拳脚功夫,搞得他们每次遇见欧阳琪都挨打。
不敢回家找家长,滕萝当年可是富人圈里不能提的存在。
滕父阴险狡诈,一直给她物色联姻对象,试图把利益最大化。他别的女儿也就算了,那可是长房的女儿,没母家还是个病秧子,说句不好听的,指不定哪天死了还要赖上他们。
他们也没想到滕萝一朝得势,还冲上了巅峰。
角落里男人独自喝酒,被人发现,“阿垣,怎么一个人待在闷着,不上前试着邀请滕小姐跳舞?”
庄景垣放下酒杯,嗓音温润,“我就不去了,今日主要是收到消息,来看着点阿谦。”
来人失笑,对着庄景垣道,“你那弟弟和你简直反着来的,你禁欲,他放纵。你洁身自好,他风流成性。陈家小姐当年和他有过一段,今日定不会善罢甘休。”
庄景垣透过人群光影,望向庭中跳舞的滕萝,无奈失笑。
“谁知道呢?我只是受二叔嘱托,毕竟是他长兄。”
滕萝身子弱只跳了一支舞作罢,众人心生失望,面上不显冲着她举杯庆贺。
“你们好好玩,今晚我买单!”
关系稍微好些的拿出香槟示意,“哇呦,大佬威武,今晚饮到尽兴!”
船上管家走到滕萝身边微微躬身,“我即刻为各位安排最后的酒水同小食。”
庄景垣点了瓶价格适中的酒,不张扬不显眼,也全了滕萝的好意。
纷杂的人影,他猝不及防对上滕萝的眼,抬手举杯浅笑。
滕萝举杯,浅尝一口就被欧阳琪拿走,“不准喝了。”
“好吧。”她靠在角落栏杆任由海风吹在她的脸上,远处黄昏的帷幔一点点降下,橘红调的光打在她的脸上,衬得她恬静温柔。她肩头黑色的圆球孢子安稳蹭着她的脖子睡觉,一动不动,远远瞧去像是装饰品。
她转身面向欧阳琪上翘的眼尾含着一丝魅惑,“你怎么不去和他们玩?不要在这儿陪我无聊地吹风。”
年轻一辈的名媛公子玩乐的可不少,熟人玩得开的围住一圈唱粤语金曲,饮红酒玩骰盅,尺度之大,滕萝都不想听。
爱打牌的抬了几张台打牌,不管是扑克还是麻将,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欧阳琪一向穿搭简约,强调舒适,肤色不似滕萝病弱的苍白,而是健康,气血红润的小麦色。宴会她好好打扮一番,也强调的是干净清爽。
一袭女士西装袖口平整,设计大方,很难不怀疑她是专门为了跳男步穿的西装。
“他们有什么意思?宴会不都这样,不如配你,省的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
滕萝反问她:“谁敢欺负我?”
欧阳琪指着远处跃跃欲试的庄崇谦,“我看他就心思不正,女朋友都不管了。”
庄崇谦把白行瑛带来,结果让人一个人默默待着角落里。
他东张西望,不知道眼神往哪里瞟。
滕萝余光扫过他,似笑非笑,“陈小姐也在找他呢。”
欧阳琪淡淡吐出字:“该。”
舞会还没进行到一半,滕萝有些累了,刚想回去休息,外面突然“扑通”一声。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那是不是陈家小姐?不会是庄七吧。”
“还有庄七的现女友。”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洪亮的嗓门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白行瑛站在众人中心,面对面的正是陈家小姐,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行瑛,冷哼一声。
“我话今日放在这儿,谁敢救庄崇谦,谁就是和我过不去,和陈家过不去。”
“出什么事了?”滕萝款款走向这边,欧阳琪神色冷淡站在她旁边,对庄崇谦的生死毫不关心。
“一点小事,滕家长就不要插手了。”陈小姐抱胸轻哼,余光扫过水中挣扎的庄崇谦,不以为意。
滕萝眉头紧皱喊管家救人,劝说一番陈小姐才勉强同意给他扔下去一个救生圈。
说完她把视线挪到白行瑛身上,她今日一袭黑色礼服,贴身的衣裳修饰出她细长的腰线,大方得体的妆容看得她用心准备。
“好久不见,白小姐。”
白行瑛微颦的眉头撞上滕萝的目光稍有舒展,“滕小姐好久不见。”
不少人劝陈小姐手下留情,赶紧把庄崇谦捞上来,毕竟事关人命。
“游艇都开远了,人命关天,陈小姐教训他一下,莫要为难我。”庄景垣姗姗来迟,他不过有事离开片刻,庄崇谦就出事了。
“他死了吗?”
直白的话让庄景垣一愣,随即陈小姐继续开口,“没死就待着,什么时候我高兴了,说不定我会把他捞上来。”
“这……”
平心而论,庄景垣作为长兄对庄崇谦没有什么好印象,他们性格相差太多,平日的接触都让他很不适,但庄崇谦深受老太爷喜爱,二叔开口,他碍于面子不得不应下。
白行瑛望向海里趴在求生圈上奄奄一息的庄崇谦,犹豫再三她咬牙脱下鞋在没有任何求生工具的条件下跳海救人。
她出身沿海的福州,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不错,可以一博。
陈小姐眼睁睁看着她跳海,尖叫出声:“啊!她蠢吗?为什么她要跳下去!来人啊,快来人啊。”
方才陈小姐为了教训庄崇谦,特意给滕萝安排的救生人员找了事干,滕萝让管家去叫人,半天没来。
滕萝:“人呢?怎么还不来人?叫人派艇过去,还有医生,务必保证他们生命安全。”
“我去看看!”
欧阳琪穿过人群,去找救生人员,屋逢偏漏连夜雨,快艇全被兴致正浓的公子哥拿去激情出海冲浪去了。
欧阳琪问是谁,一听是陈小姐的表哥及其一众好友兄弟,头冒黑线,陈小姐那个炮仗性子什么时候还学会这么周全的招数了。
她拿出手机给陈小姐表哥打电话,快艇上他正开的恣意,听见铃声问女伴是谁,女人摇摇头,“骚扰电话。”
男人不以为意,“哦,那你把我挂了。坐稳了,我可以冲了。”
女人笑得娇媚,“你可要护好我。”
她从前上学的时候和庄崇谦有过一段,该死的畜生脚踏两只船,今晚谁都不能打乱她们的计划。
欧阳琪被挂断电话,心生烦躁,给滕萝打电话报备,“阿萝,快艇都被开走了。”
“保姆船下面还有一艘。我先叫人。”
欧阳琪得令,叫人去拿。滕萝这边又甩了救生圈,放下梯子。
白行瑛游在海中,极力去勾庄崇谦的手,她下来全凭心里的一股劲。
陈小姐可以玩乐,庄景垣可以不救,欧阳琪可以袖手旁观,滕萝可以给点甜头,可她不能不救。
她不是他们。
他们那群人在现实可以随随便便捏死她,她惹不起,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她绝对、绝对不能再变得一无所有!
“阿谦,拉住我,我带你上前。”
庄崇谦陷入昏迷,根本听不清白行瑛在说什么,她无法只能往前游到他身边,将人挂在自己的肩上,趴在救生圈上一点点游回去。
他作为一个一米八几的正常男性,体重不轻,饶是白行瑛也有些吃力。
“这事闹得,快艇来了吗?”有人见白行瑛体力不支,不由开口,要不是今日穿的裙子不方便,她早打算自己下去了。
陈小姐急得团团转,她想给自己表哥打电话,结果对面显示他直接关机了,上天做证,她只是想要庄崇谦付出代价,没想牵连无辜的人。
要是那个女人出事了,回家之后妈咪会教训死她的。
滕萝看向角落里上艇的欧阳琪,道,“来了。”
欧阳琪开着快艇刷得一下飞到白行瑛面前,她心中感叹陈小姐今日真是得了好军师,连安排的救生人员也全安排走了,难怪显得脑子这么好使。
她朝白行瑛伸出手,“上来。”
白行瑛托着庄崇谦已然力竭,她颤巍巍踏上欧阳琪的手,欧阳琪常年健身,精瘦有力的手臂一把把白行瑛拉了上来,刚好让她背后的庄崇谦下巴磕在了小快艇边上。
“碰”地一声巨响,欧阳琪随手将身上的外套扔给白行瑛,随即朗声大笑,“你听,还挺响。”
白行瑛被拉上快艇,缓缓喘息,她方才求生本能让她搭上欧阳琪的手,没注意庄崇谦。
没想到欧阳琪力气这么大。
庄崇谦被磕醒了,他痛呼一声,“我的下巴……”
“放心吧,又没脱臼。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陈小姐,她是个睚眦必究的,这罪你可受着吧。”
陈小姐的母亲明事理,可对庄崇谦这个伤害过她阿女的渣男可不一定。再加上庄景垣这个和稀泥的,随便敷衍敷衍庄崇谦得了。
“阿琪!”滕萝在游艇上朝欧阳琪招呼。
欧阳琪伸手大力挥,“你放心都活着!”
陈小姐吓得腿软,一直靠在栏杆上不敢动,她一动必定跪在地上。
太好了,只有庄崇谦有点事。
欧阳琪将人带回来,步履清闲走到滕萝身边耳语,“你是不是……”
“快去叫医生。”
“我不就是医生。”
滕萝斜她一眼,无声道,你救吗?
欧阳琪诚实摇头,被滕萝打了一巴掌。
“哎呦哎呦我错了,别打头。好不容易喷的发型呢!”
庄崇谦迷迷糊糊被医生救治,庄景垣一语定下结局,“老七年轻不懂事,陈小姐心有不满也是应该的,人也教训过了,便让我带回庄家吧。”
陈小姐一听,无不迎合。
废话!现在这情况她当然听啊,她是脑子不够用,不是真和庄崇谦一样有病,这一听就是庄崇谦风流成性惹得一身骚,她只是受害者,受害者心生不满没有任何问题!
庄崇谦模糊间听见,举起手臂指向庄景垣表示抗议,一气之下又晕了。
庄景垣顺势握住他的手,眉眼忧愁,“哎,七弟啊,都是大哥没教好你。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哎。”
欧阳琪趴在滕萝的肩头偷笑,尤其身边有人夸她英勇无畏……
哈哈哈哈,要忍不住了。
滕萝伸手掐她,给她一记眼神。
忍着。
“我先把老七带回去了,愿各位尽兴。”
庄景垣问白行瑛走不走,她摇了摇头。
见她不愿,庄景垣也不勉强,他查过她,维兰皇后医院的心外科医生,内地来港留学的小姑娘,帮着庄崇谦干过一些事,想来又是被他这个好七弟哄骗来的。
和从前他玩的没有什么不同,真心不值一提。
庄崇谦还谈过身世更可怜,譬如爹不疼娘不爱,年纪轻轻被迫在歌厅工作的,谈过陈小姐这般天真烂漫的富家小姐,他的目的总归不过两个,救风尘和利益。
庄景垣笑着摇摇头,他查到唯一独特的消息,这位白小姐在餐厅和滕家长会过面,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毕竟滕萝出现的地方,不会有太多的记录。
不过这一点足够引起他的注意了。
滕萝。
他该怎么引起她的注意呢。
“阿萝思虑周全,小的佩服。”
欧阳琪抱拳恭维她,滕萝顺势应下,“你知道就好。”
“小姐,那位白小姐先问您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欧阳琪:“穿我的吧,我有几套休闲的衣服。都落水了就在屋里好好休息吧。”
庄崇谦走后,各人继续玩闹,这可影响不了他们。
陈小姐表哥溜达一圈回来被自己表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皱了皱眉,举起手机突然裂开嘴笑,“我给你录下来了。乖乖阿女突然破口大骂,我想小姨一定很震惊。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
“滚啊!”
“多大点事,人活着不就行。过意不去赔点钱,在哥这钱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真的行吗?”
陈少耸肩:“再不行给套房。”
白行瑛当晚收到了陈小姐的安抚,鲸港排行第二小区的大平层。如果白行瑛不满意,她还可以再给一套。
白行瑛:“……”
好……好家伙。直接给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