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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疯批女帝】17回长安前 前朝公主 ...

  •   信鸽绕着滕萝飞,见她不搭理,径直飞到她的肩头。

      滕萝从它的脚上取出信件,缓缓展开扫了一眼。

      公冶鲛正在想滕萝的话,见滕萝脸色不对,连忙开口询问,“阿母怎么了?”

      “没什么太大事儿,有个人要来。”按照他平时的风范,滕萝想了一下,“大概这几日吧。”

      这么一说公冶鲛大概知道是谁,追的比父亲还要紧,除了齐衍不可能还有旁人了。

      “汝南温氏的家主常年缠绵病榻,家中事务多由张夫人和温藏做主,温藏未出仕且隐居山中时常让温家找不到踪迹。”

      “此番他出仕下山,张夫人心怀感激,诚心待人。可若是那位来了不好说,张夫人并非柔弱之辈,温藏隐居山中,她可将温家上下包括家主事务处理妥帖,于政事颇有见解。”

      “温藏能够从细枝末节猜出那位同相府有合作,张夫人或许也能看出,可温家上下她更需要考虑。现在局势难辨,我们同他的关系还不能昭之于众。”

      滕萝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欣慰道,“我们小鱼长大了。”

      “我一直很厉害。”

      “是是是,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他。你不用为此担心。他脑子不正常,放出来总咬人,我没打算放他出来。你按照你自己的节奏走就好,你阿父那边的人手你也清楚,看你们挑中哪个良辰吉日了。”

      “主公留步。”

      温藏从身后叫住公冶鲛,滕萝露出柔和的笑,“许是有事同你商议,去吧。”

      “嗯,阿母先回去吧,或者让阿舟陪您出去逛逛。”

      滕萝捏她的脸颊,目光亲昵,“你放心好啦。”

      温藏拱手行礼,“夫人。”

      “我先走了。”滕萝朝他们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公冶鲛见滕萝走远,视线挪到温藏身上,他们之间不算完全的信任,至少现在没有。她可以感受到他们双方都在谨慎观察。

      君臣之间,向来如此。

      “何事?”

      “主公且看看这个,主公意在谋取,万不可懈怠。戏台之上平王唱白脸,屡屡陛下能耐不足为由,不放大权,相府同陛下近年来关系紧张,他迎娶祭酒胞妹……”

      “祭酒是我的人,此事你不用担心。”

      温藏:“?”

      “齐陸不重要,着重对付淮山王。”

      他默默拿起朱笔对着祭酒画了个叉,又拿朱笔在淮山王上画圈心中却是难以压抑的兴奋,激动填满他内心的每一寸,叫嚣着他的灵魂。

      他赌的一定没错。

      春风扫过他的车帘,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目光的拉近发出清脆的响声。

      蓝绿色的长袍衬得他那昳丽的脸更加妖艳。

      “姐姐。”齐衍眼含笑意,上前拉住滕萝的手,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细细摩擦,温顺而暧昧。

      “多大的架子,还要我来接。”

      齐衍心生不满,扬着调子,“你要来接我。”

      “哦,找我什么事?”

      “我回母族处理些事,听闻汝南有你的踪迹,特来寻你。”

      滕萝掀开半睡不醒的眼皮,掩手打了个哈欠,“巫族的事?”

      “巫族近年没有诞生有天赋的孩子,急于向士族投诚。”齐衍边说边悄悄将两人的衣袖交叠,“我去处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拿下巫族。”

      “提前安排好,省得打起仗来他们闹事。”齐衍绕在滕萝身旁,像只亲人的狸猫,时时刻刻往人身上蹭。

      “嗯,你有心了。”滕萝琢磨公冶鲛那边的事会她自己处理好,无意多管。

      她眼波流转,齐衍又悄摸摸凑到她的面前,距离极近,她可以清楚地看清他的每一寸纹路,眉眼如画,容貌端华,与从前分毫不差。

      “听张夫人言汝南的三千梨树不错,要去看吗?”

      “看!”

      ……

      “看!陈家的投名状,小鱼我做到了。”

      公冶鲛听着她的欢呼雀跃,入目皆是她的盈盈笑脸,骄傲、激动,以及悄然探出的紧张。

      她百感交集,张开双臂抱住封岚,声音微哑,“嗯,你做到了。”

      她害怕,怕封岚与她形同陌路,怕封岚与她生死相别,也怕今生她失了气性与魄力。

      她恨,恨她出淤泥而不染,历尽万般放下执念与恨意选择新生却将她抛下,独留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爱与恨的界限太模糊了,将忮忌与羡慕融为一体。

      进也不敢,退也不敢。

      所以战战兢兢,忧虑再三。

      “我好害怕。”

      “怕什么?”

      “若你出事了怎么办?”

      “陈家不会的,他是你悉心为我挑选的夫婿啊。”

      “所以我才害怕……”

      一滴清泪落在封岚的颈侧,她反而笑了声,捧起公冶鲛的脸,“我是姐姐,姐姐会保护妹妹的,永远不会离开妹妹。”

      “那我也不会喊你姐姐的。”公冶鲛吸了吸鼻子,扭过头不去对上她的视线。

      “陈家当朝素来保持中立,你如何说服?”

      封岚笑眯眯刮了刮她的鼻子,“不用说服啊,一个平王足以。”

      “哈?”

      “三公子人品尚可,见到平王殿下居然没被吓跑,我也是趁着东风耀武扬威了一把,上了船他们就跑不了了,嘿嘿。”

      公冶鲛“啧”了一声,温藏倚在门上轻咳了两声,“主公,该启程了。”

      “走!”角落里原本只是露出眼睛偷看的陈三公子蓦然提高声音,眼底茫然不可置信。

      “这么快就走了?我跟你走好不好?颍川好无聊,你又不来看我。”

      封岚迎着陈三的目光摇摇头,目光温和,“不行,待在颍川做我的内应,若有差池,我需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婚约了。”

      陈三公子大哭,无用也。

      滕萝已经吊儿郎当地窝在马车里睡觉,耳边尽是齐衍的茶茶声。

      “姐姐,小鱼如此险境,你亲赴当场,公冶游之却毫无作为,实在不像话。我何时能有公冶游之一半的脸皮和心大?省的我日也想,夜也想。”

      滕萝睁开一只眼睛,齐衍幽幽怨怨靠在车壁上念词,“缥缈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麝余香。唤起思量……”

      “你有没有再听我讲话?”

      “谁给你解的毒?”

      齐衍体内的毒,滕萝八百年前就给他解了,偏生他自己乐在其中。

      “我们一起痛斥心扉才好。”齐衍不由幻想,任由刺激填满他的欲望。

      又开始疯了,滕萝将自己曲裾深衣的下摆拽回来,窝在一旁继续睡觉。

      齐衍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甘心地趴在滕萝身边继续念,“待不思量,怎不思量……”

      “思思思,有名分吗你就嚷?”

      “!”

      “!!!?我不活了!”

      齐衍转头就要从车窗跳出去,滕萝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扒了一件,两件……

      “你到底穿了多少件?”

      “纱衣,外衣,还有两件里衣,也就四件啊。”齐衍被她扒得只剩红色里衣,委屈巴巴端坐在位子上。

      抽抽搭搭:“我跟着你这么久,清白没了,名声没了,连个名分都捞不着。让我不清不白的跟着,现在连我穿了四件都觉得我多,我分明是按照规格穿的!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坏女人!呜呜呜——”

      “你有名声吗?我记得你名声本来就不好吧?”

      滕萝真诚发问,齐衍红着眼尾死死盯着她,“你!你——”

      你半天没个结尾,滕萝将人拉过来,掏出帕子轻轻擦拭他的泪,指尖缓缓勾勒美人的眼眶,滕萝内心滋生出别样的情绪。

      “哭得真好看。”

      齐衍止住哭,“不要让你看!”

      “名分我也没有办法啊~”滕萝耸肩,满脸不在意。

      “巫时,巫时!”齐衍心中郁结,猛地掀开车帘,招呼侍卫过来。

      巫时便是当初滕萝杀上平王府留下的“独苗苗”。他战战兢兢走到两人跟前,不等他快口问,齐衍已然下达命令。

      “去,把长公主府烧了。我等不了了!”

      滕萝:“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名声早就烂了,何时有回头箭?我都这样了!某个狠心的女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公冶游之有什么好!?他凭什么在你身边?”

      “他懂事啊,哪里像你?”

      齐衍胸腔剧烈震动,粗粗喘着气,巫时小心翼翼开口,“殿下,咱还烧吗?”

      “烧!把右相府给我一块烧了!”

      “你烧了我住哪?”

      “住我那啊。”

      滕萝反唇讥笑,“呵呵——我把你平王府烧了。”

      巫时咽了咽口水。

      齐衍恶狠狠盯着她,冲上去咬她,吓得巫时立马蹲下。

      看不见看不见……

      打闹一番,齐衍脸泛红晕起身,“巫时,烧长公主府,别让我看见完好无损的齐珞。”

      巫时:“……是。”

      马车内他冷静下来,幽怨道,“等一切安定下来,你要给我名分。”

      “嗯。”

      “不能比公冶游之差。”

      “我和他合离。”

      才怪。

      后方马车温藏扒头去瞧前方,啧啧称奇。虽然听不清,但很热闹呢。公冶鲛余光掠过他,神色淡淡,见怪不怪。

      “汝南数一数二的才子也喜欢偷听墙角?”

      “人之常情。主公也爱捉弄人不是?我早该知道谢祭酒是你的人,否则好端端洋洋洒洒写一篇赋来夸我作甚?文的不行来武的……”迎着公冶鲛危险的目光,温藏转了话头。

      “……鄙人定竭尽所能扶持主公。”

      温藏也没想到长安的风吹来的第一声是霸占朝堂一方长公主的满城风雨。

      茶馆一拍醒木:“这长公主府一夜之间沦为地狱,火烧炼狱。长公主和驸马无一幸免,传闻啊驸马烧没了命根子,脸也毁了。长公主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那模样,大人夜里见了都要喊一声妖怪!”

      这时就有人问,“火怎么烧起来的?如此凄惨莫不是有人烧的?”

      “嘿!小兄弟有眼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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