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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   回府途中,余阑思量着今后事宜,却总是被庄丞允那张俊脸打断,迫不得已只能日后再思。

      刚进自家门,秦霄就凑上来:“老板,外面都传疯了,说您成了陛下跟前红人,可咱这往后... 真要跟朝廷绑定啦?”

      红不红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锁死了。

      余阑揉了揉眉心,“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到了临安,过段时日这边还会派点兵马过去,人多事杂,你要盯紧些。”

      “好的老板,收到老板。”

      秦霄点头,心底却犯嘀咕,他原本也就是个会计,怎么尽是做些杂七杂八是工作?

      涨薪之念油然而生,也不管余阑什么脸色,就这么直接问道:“....老板,这次在朝廷做了官,你看我这工资...”

      “好说,好说,只要不是吃喝嫖赌,老板日后给你买个酒楼。”

      余阑继续打发他,心思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告诉下人收拾东西,明日就启程。”

      “好嘞。”

      几日后,总算是回到临安,城内百姓听闻余阑被皇上封了官,啧啧叹奇无不祝贺。

      马车才进城门,就被一筐枇杷砸了窗框,黄澄澄的果子上还贴着红纸,墨迹淋漓写着“青天大老爷”。

      “乱喊什么!”余阑探出半个身子,顺手捞起个枇杷剥开,“三品官罢了,值得你们放炮仗?这串鞭炮够买半船鲜果了!”

      街坊纷纷哄笑起来,还有人打趣喊道:“余先生这下做了官人,不知道会被多少名家列为良婿的备选呢!”

      “就是就是!我家妹子可是听到余先生的事情就脸红呢!”

      “余先生可有意向娶亲呐?婆婆我定给你相个好姑娘!”

      ……

      他胡乱朝街坊拱拱手:“诸位好意心领了!奈何本官八字克妻...就不祸害你们家滚姑娘了!!!”话音未落,余阑猛地缩回车厢催着车夫快走。

      马车逃也似的冲过青石巷,车帘一晃间瞥见胭脂铺的媒婆捧着厚厚一摞画像追出来,绢帛上郎君们的丹凤眼桃花眼挤作一团。

      “余大人~娘子不行君子也成啊~”

      ..........

      “好险...”余阑瘫在锦垫上抹汗,“这阵仗比面圣还吓人。”

      秦霄兴冲冲的声音从车外传来:“老板!赵员外家嫡女年方二八,陪嫁包括三艘南洋商船——”

      “再嚷嚷就把你许配给赵员外!”

      “不行啊老板,人家可是临安一枝花身边的小青莲,也只有随着主子陪嫁的份.....”秦霄朝他挤眉弄眼,“奴婢要是走了,主子你怎么办?”

      “你房里的各种弯刀兵器,锻刀费四十万银子全是记我账本上,吃喝拉撒加上赎身费,抵消掉你做会计的工钱还剩一百万两,交清了农奴也可以翻身做主人,咱们倡导人人平等。”余阑面无表情道,

      “只是钱不钱的问题。”

      “老板我错了......”

      别的不好说,可秦霄是注定要给他打一辈子工的,余阑拍拍他的脑袋:“无论在什么时代打工人都是这样,不是耗死就是累死,那些顶层的人才能坐享其成,想改变只能耗或者和他对着干。即便是这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也会有人苟延残喘地活着,生活就是这么循环往复,知点足吧孩子。”

      开导完秦霄后,余阑又把自己锁在书房内操持着事业大线,计划完毕,又召来几名下人:“明日召集茶商,就说临安要办斗茶会,夺魁者免三年茶税。”

      “还有,给农部传话,兴种茶树,品质都要最好的,成品一部分送朝廷,多出来的售海外,经费都由我来出。”

      “是。”

      做完这些,日暮已落。余阑沐浴完又在榻上躺尸,颈处半掩着,透出被热水沐浴过后的红晕,一只手还把玩着那串玉珠。

      现实里给平台打工,穿书后还给皇帝打工,注定逃不过打工的命。

      反正横竖都是打工,不如打些会让人半夜画名字的工。

      余阑心中一定,立刻倒头就睡,意识频频入梦,这次不是在京城,也不是在侯府。

      临安城内晨雾漫漫,瓦檐下钻出嫩黄草芽,斜斜挑着点滴雨珠,此刻雨还下着,余阑只能找了一处店铺避雨。

      先前在玉清那边得到指点,既然这梦中点点滴滴会和庄丞允有关,那这梦里的“庄丞允”肯定是和他本人有点联系的。

      既然现实夺不到,不如在梦中问问缘由。

      方坐下不久,只见门口处也有人进来,老板见到此人,转头对他笑道:“你家那位来接你啦。”

      “什么...?”

      余阑有些纳闷,转过头一看,却见“庄丞允”立在门口,仿佛已经等了他许久。

      “庄丞允”道:“今天赶上了,赶紧跟我回去吧。”

      余阑:“.........”

      “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他说话什么时候可以这么通顺了!?这模样.....这语气.....和现实里有什么区别??

      难不成之前也一直在演他?

      “是不是不舒服?”

      “庄丞允”突然靠近,伸出手贴上他的额头,“也没发烫啊...”

      “..我没事,应该是你病了。”余阑踉跄地后退,看了他一眼,“先走吧。”

      雨还在下,“庄丞允”打开伞,两人同乘一把缓缓朝城外走去。斜风细雨,连同着伞也是倾斜的。

      这么走下去也没有意义,他得试探清楚。

      雨丝斜织过青石巷,伞面渐次开出墨梅般的水痕,余阑忽然停步,任伞沿雨水淌进后颈:

      “庄丞允。”

      “怎么?”

      “...你..是不是在骗我?”

      “骗你?”“庄丞允”歪头想了一下,仍是不解:“我骗你什么?”

      还能骗他什么?一直都是他自己在白给啊!!!

      余阑道:“我不管你心里想的什么,又或者装的是谁,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在这梦中给我演戏?”

      “演么....?”

      “庄丞允”突然笑了笑,脸上凑近,气息就要打在他面上:“我能演你什么?”

      手指在他脸颊处有意无意地蹭上两下,余阑下意识收紧,却不想腰上一动,整个人被“庄丞允”蜷在怀里。

      “我什么都可以演,可唯独‘喜欢’,是演不出来的。”

      “.......”

      温热的气息从后方打在脖颈,余阑觉得浑身痒,可心更痒,他别扭地挣脱两下,难言道:“你别这样...”

      太奇怪了,他好像很抗拒,可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那些东西好像填不满。

      “也对。”

      “庄丞允”说着放开了他,摆手示意:“家内比较见外。”

      “.........”

      余阑骂了一句“神经”就丢下他走了。

      ——

      这次的梦境时间额外长,估计是前段时日两人有接触的原因。

      “庄丞允”带着他前往所谓的住处,院落格式倒是和他在临安的府邸样式大差不差,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两人一同居住于此。

      更奇怪的是,“庄丞允”貌似对此习以为常,还问他要不要烧洗澡水。

      余阑肯定拒绝,只是要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下,朦胧之中也觉得这样的景象很是熟悉,竟起一丝归属感。

      好像该是这样的,一切不过是虚幻罢了。

      ……

      不对。

      他脑中闪过一丝清明,看来是待得太久,自己也会被这梦境影响了。余阑起身朝屏风外走去,一眼看见“庄丞允”早已坐在桌前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许久,余阑走到他面前,先开了口:

      “我还有事要问你。”

      “好啊。”

      “庄丞允”起手托腮,笑道:“你尽管说。”

      “你之前不是想问我要那珠串么?”

      他盯着“庄丞允”的眉眼,内心紧张又惶恐:“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

      至少告诉他一个缘由,现实里为什么不肯给,不单只是喜欢他的原因。

      不是后悔,更不是后知后觉。

      余阑表面平静,心里却快要爆炸,他等着“庄丞允”的回答,一分一秒,庄丞允却道:

      “什么珠串?”

      他突然站起身,看着面上平静逐渐崩塌的余阑,步步逼近:“我们有过这个东西?”

      什么意思?

      余阑被他逼得不能再退,身体撞在门墙上,哪都逃不了。手腕被猛地抓住,力道却不重,“庄丞允”抓着他的手慢慢挪到自己面前,低头轻吻了一下。

      ....不对。

      他看着自己那空落落的手腕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珠子呢?

      “你变得很奇怪。”

      “庄丞允”顺着他的手背一直往上,气息抚过脖颈,在他耳垂处落下,轻声道:“什么珠串不珠串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

      为什么他会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梦中连那珠串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还是说....这个梦境和珠串无关?

      他被抱在怀里,只听见对方低声道:“其实我挺想要个珠串当定情信物,只不过今年过了中秋,我就要和晚秋一同去西凉打仗了。”

      “也许明年,或者是后年才能回来,你身体不好,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

      “......”

      余阑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不知不觉地说了一声“嗯”,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随后“庄丞允”屈身将他抱了起来,移步到寝房。

      至于是多疯狂的纵情还是撕吻,余阑已经记不清了,再有一点记忆,就是被他压倒在榻上。

      刚换好的衣裳又被褪去,敏感的脖颈被轻吻着,一路往下到锁骨处留下片片红痕。

      余阑身体软得不行,却还想搂着他,像是沉浮沧海之中唯一的倚靠。

      他在无意识的情欲里沉沦,从片刻的清醒里再次被拉入混沌,他听见自己一声声呼唤着“庄丞允”的名字,却怎么都得不到满足。

      “庄丞允....”他唤着,又在喉结处咬上一口,像是无声的发泄,又像是挑动对方的欲望。

      “今晚能不能...”

      庄丞允把他按回原处,再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唇,唇齿相缠,如同发情猛兽厮磨在一起。

      直到发出呜咽,直到不能呼吸,庄丞允才舍得让他喘口气,但没过几秒又再次被堵上,牙关啃咬的力道像是在发泄。

      “..不行...你还在生病。”

      说话声含糊,“庄丞允”在叫他的名字,不知道是余阑,还是虞忌,但他已经分不清了。

      不知道被翻弄了多少次,就连下 升渐渐被□□引燃,余阑试图拢着双推不让他退出去。

      全身只剩下躁和热,还有被贯穿的渴望,两人服部紧密相贴,可庄丞允没有要再下一步的意思。

      他只能忍着,抬头向庄丞允索吻。

      可越是这样,□□越是想引燃。

      发泄找不到突破口,余阑咬着牙起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庄丞允..”

      他听见自己在叫他,可脸上却是湿的,有什么滚烫东西从双眼中流下来。

      他一遍遍叫着对方的名字,一切再次变成虚幻。

      ...

      ...

      ...

      余阑再次醒来时,除了某些惆怅,还有几分未退的情欲。

      他浑身都是燥热的,连褒衣都被浸得濡湿,余阑打开被褥一看,又马上盖了回去。

      “..........”

      澡白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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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会坑,有问题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 最近因为开学比较忙,更新会不稳定〒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