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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突如其来的吻 找好友诉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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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秉白感觉手脚都不利索了,硬邦邦地保持拉被子的姿势,他还在假性易感期啊,两人同床共枕,怕有意外发生。
“等一下!”阮秉白出声喊住了旬琼枝,确保自己的抑制贴完好无损后下床,“我再去取一床被子,两个人盖一张被子会感冒的。”
小孩听了都觉得幼稚的话,阮秉白想不出什么更好听的话了。
他把床上的被子卷吧卷吧挪到一边,拆开备用的,醒目的红色映入眼帘。阮秉白心一慌,不信邪地展开,各式各样的小囍字掉了满床。
气氛一度僵持,阮秉白非常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打开看看,更说不清道不明了。这场面活像新婚现场,喜床喜被,还有小两口。
阮秉白臊红了脸,还是旬琼枝接过被子,整整齐齐铺好被子,开始捡拾小囍字。
“这被子原先是图一个吉利,让赵姨收起来了。”旬琼枝收整好丢入垃圾桶,“就是明天不能让赵姨发现了,容易露馅。”
阮秉白连连应下,同手同脚钻进被子里,脸上的燥热还没消退,感到身边塌陷,灯关了。
房间并不完全黑暗,旬琼枝把夜灯调至最暗,贴着柔和舒适的枕头,睡意渐涌,忙活了一天,陪着身边的小少爷兜兜转转,应付了不少人,累得慌。
阮秉白像个小学生一样,拉着被子偷看余光里的人,柔顺的长发四处飘散,心里奇怪,男性特征的omega甚少有留长发的,旬琼枝的头发一看就是留了很多年的。
心中的事情繁多,很多疑问都没有得到解答,况且阮秉白多假性易感期还没有过去,他更不可能睡得着觉。
从翻来覆去烙煎饼,到在被子里不停变换姿势跳起芭蕾舞,阮秉白都没能睡着。
察觉身边人的呼吸变重,阮秉白慌乱停下动作,眼睁睁看着俩人的姿势变成面对面。
昏暗的灯光下,他模糊地看到旬琼枝的轮廓,轻声询问:“是吵到了你了吗?”
旬琼枝听到这个白痴问题蹙眉,开口说:“没有,阿白是睡不着吗?”
“有点,”阮秉白不知为何,他重生后最信赖的人竟然是新婚对象,尽管他并不想冒名领取这段婚姻,“你能给我讲讲前两年你知道的事情吗,我看看能不能记起来一点。”
这是要夜聊的节奏,阮秉白一点瞌睡都没有,一心只想套话,毕竟他一下午泡在手机里,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线索。
旬琼枝听到这无理的要求攥紧拳头,接着昏暗作为掩饰,眼神恨不得刀了阮秉白。
“当然可以,”旬琼枝朝着阮秉白挪动,拉近两人距离,“我们是通过妈认识的,在满天星街上你向我告白,正式在一起了,我们接吻,约会,一起去海边看日落,还有在发热期的时候,你……”
“停!”阮秉白紧急叫停,听到旬琼枝的描述,这是一段多么美好的爱情故事,可另一个主角是“阮秉白”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可仔细一想,如此美好的爱情手机上不应该什么都没留下啊,阮秉白开口:“可手机里没有你和嗯嗯嗯的照片啊?”
自己的名字难以启齿,只能用嗯嗯嗯代替。
旬琼枝生气地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
说完便上手搂着阮秉白,额头贴着额头叹气,“阿白,你快点想起来好不好。”
阮秉白从未和旁人有过如此亲近的距离,呼吸交融间梅子和柚子叶味混合,丝丝缕缕融进身体里,腺体也在发热,迫不及待寻找香味来源。
肌肤相贴,旬琼枝手略微冰凉,身体间的温度相互传递。
阮秉白抬手挣开旬琼枝的双手,稍稍向后蹭了一点,说话有点结巴:“别,别这样!”
触碰分离,额头轻柔的触感没了,阮秉白用手抚了抚额头,想消除这个感觉,偷偷观察旬琼枝的反应。
“哎。”
旬琼枝长叹一声,“对不起阿白,那我们说说其他的吧。”
“……行。”
旬琼枝沉默了,他没忍住掩着嘴打哈欠,没想到这人还不死心。
阮秉白主动递出问题:“大姐二哥这两年怎么样?”
“大姐在国外主持大局,二哥志不在此,父亲没少同二哥吵架。”
“什么?”阮秉白不可置信,“二哥不在公司?和父亲吵架?”
旬琼枝幽怨地说:“我们的婚期前两天,二哥带你去了酒吧,还差点出了事,父亲生了好大的气,直到今天父子二人才说上话。”
好吧,这是他二哥能干出来的事情,阮秉白听着这些日常小事,没有得到想要的,随即放弃了。
“他俩没什么事就好,时间也不早了,睡觉吧。”
阮秉白实在受不了面对面的姿势,一呼一吸间都是柚子叶味道。
旬琼枝哪里给他机会,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捧着阮秉白的脸颊,追着嘴唇狙击,触碰还不够,旬琼枝还用牙齿叼着阮秉白的下唇轻磨。
很快,旬琼枝就退回自己的位置,兴奋又带点小心翼翼地说:“晚安。”
阮秉白只能无声狂吼,嘴唇酥酥麻麻,他擦去濡湿,感受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快速在全身游走,最后聚集在腺体上。
旬琼枝走的急切,留了一缕发丝在阮秉白的耳畔,代替牙齿研磨他的神经,酥麻异常,他却没胆子拨开。
旬琼枝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有律,阮秉白才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翻身,逃离发丝的掌控。
一夜无眠,阮秉白就这样干挺到白天。
旬琼枝生物钟在七点半唤醒他,起床时看见阮秉白眼下的两个黑眼圈,很惊讶的关心了一句,之后精神气满满的下楼走了。
阮秉白看着旬琼枝出门后才如释重负,不多时就撑不住了,一觉睡到两三点才起来。
“秉白起来了,”赵姨端出一直温着的汤出来,“你父亲叮嘱过了,你这半个月就先在家歇着,等好了再去上班也不迟昂。”
阮秉白应下,看着家中不像有人在的样子,问赵姨:“旬,小枝怎么不在家?”
“啊?”赵姨冷不丁没反应过来,“嗷,小枝忙他的店去了,他也是,一忙起来就没停,凡事都得自己盯着。”
“这样啊。”
阮秉白待不住了,翻出了通讯记录,直接给李姿堂打去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一分多钟,对面才接起来,“秉白?你们先等一会儿……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喧嚣声止不住的吵,阮秉白听着动静,像是在酒吧,“你回国了吗?”
李姿堂奇怪:“我早回国了你不知道,还是你来接的啊,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阮秉白:“你在哪,我来找你?”
很快,李姿堂把酒吧的地址发了过来,阮秉白随便挑了一个车钥匙就出发了。
虽说早有准备,但到了车库还是被震惊到了,清一色的黑车,五彩斑斓的黑,沉闷寡淡。这两年到底发生什么了让“阮秉白”性情大变。
他无从探知,当务之急是去找李姿堂。
按着地址到了,阮秉白从下车开始就蹙着眉,庆幸自己出门前新换了抑制贴。
昏暗的室内只有五彩灯照明,混杂的信息素味道浓郁繁杂,还掺杂着各种引诱,阮秉白极其厌烦这种酒吧,不知道李姿堂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
“哟,帅哥~”一个浑身充斥着各种alpha信息素的人冲他招手,还想往他身上贴。
阮秉白抬手擒助那人作乱的手,问:“1702在哪,带路。”
小o挣脱开阮秉白的手,在空中甩了甩,抱怨道:“带路带路,抓的人怪疼的,神经。”
沿途的房间个个都在热闹,信息素都冲的上天了都。阮秉白忍着躁动推开1702的门,在一众人里锁定李姿堂。
李姿堂松开怀里的人,招呼他去调声音,他走过去揽住阮秉白的肩膀,给众人介绍:“咱们阮总也来了,他可是甚少来咱们的局,可要伺候好了。”
“阮总好!”
“那你当然了,快,把你们着漂亮好看的都叫来。”
“哎呀,可别,你忘了,阮总刚结婚呢!”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我自罚三杯,阮总别在意。”
……
一群人自己聊的热火朝天,左拥右搂,好不快活。
阮秉白脚底发麻,紧闭的室内信息素快要爆棚,他拉着李姿堂的手就往外头走。
来到空着没人的包厢,阮秉白惊诧地问:“你和小杨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这?你不是不爱参与这些的吗,怎么和他们玩到一起去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李姿堂觉得好笑,“阮总今天怎么了,这都是什么奇怪问题。”
“清高的阮总不是最看不起我们了吗,怎么今天是兴致来了,还是家里的那位不能满足你了,想来这里找找刺激。”
阮秉白看着身着剪裁良好的西装,还带无框眼镜的李姿堂,看着门框把玩手表,轻蔑地瞧着自己。
“你,”阮秉白说不出来话,难以接受好友的变化,“我记忆出现了点问题,只有大学毕业前的,这两年的都记不得了。”
李姿堂了然,抱着双臂笑起来:“你真的是命好啊,我真是羡慕!”
“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爸就是被你大伯害死的,这辈子都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