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夏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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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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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极好。
连日的闷热过后，终于迎来凉爽的降温，清风裹挟夜雨的水汽冲人迎面扑来，崭新的一天从此刻开始，柔和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细碎地洒在每寸角落，跟随蓬勃青春走过数个年年岁岁。
在这样的日子里为少女过生日显然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临近放学，她悄悄从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缝里望去。
见曹操正全神贯注地伏案处理公务，便露出笑容推门而入，踱步到办公桌前，遮挡住些许光线。
仅仅只有脚步声，曹操仍然能够听出来者是谁，笔尖凌厉地签下名字后温柔抬眸，正巧对上卞衔昭布满期待的眼神：“青雀，你怎么来了？”
“我好无聊，所以来找你聊天呀～”
闻言，曹操放下手中的钢笔，耐心听她讲话。
“阿瞒，还剩一节课就放学了，我跟你说哦，我已经想好吹蜡烛的时候许什么愿望呢！”
卞衔昭实在振奋，对于她来说，今天是比较特殊的一天，不仅仅是生日，更是初次有那么多好朋友为她庆祝的生日，因此在出发河东之前，她就在筹备生日该怎么过，无比渴望那刻的到来。
曹操凝视她雀跃地继续分享聚会地的布置，目光几乎快要黏在她身上，唇角忍不住噙着笑意。
或是想到了什么，卞衔昭的眼睛倏地一亮。
“对啦，我听小乔说今晚还有流星雨，所以会双倍的愿望成真耶！”
曹操捧场打趣道：“不愧是出生就被卜为大吉之兆的青雀，看来今晚我可得沾沾你的光，在流星雨下多许几个愿望呢。”
卞衔昭的眼底漾开欢愉，被哄得不自觉叉起腰，傲娇调侃：“看来能谈到我这个女朋友是你的幸运哦。”
“当然。”
嗓音中氤氲宠溺，曹操望向她的目光愈发柔软。
“能够遇见你，也许就用光了我一辈子的运气吧。”
“呸呸呸，不能这样说啦！”
卞衔昭连忙弯腰越过办公桌捂住他的嘴，嗔道：“运气才不会这样轻易用光呢，你要留一些到以后。”
“万一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比如再像上次的祭天大典那样，要是没了运气，你怎么办？而且你不是还要称霸天下吗，称霸天下除了实力，应该同样需要一点点运气吧，所以阿瞒不能轻易说你的运气用光了哦。”
曹操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低笑着握住少女的手腕，将人从办公桌那侧带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反正还有你在，不是吗？”
“哼，你怎么知道我未来一直会在你身边呢？”
卞衔昭嘴上这样说着，双臂却诚实地环住他的脖颈，又突发奇想地问道：“我问你呀，如果小时候你没有好奇翻墙来找我，我们现在会不会素不相识呀？”
“没有如果。”
曹操搂上她的腰肢防止滑落，“我永远不会做出这种假设。”
“青雀，除非这个世界没有你，否则从初闻你的名字的那刻起，我就默认是上天在让我们相识。哪怕再来百次千次，哪怕世界重置，我依旧会在听说传闻后，好奇地寻找你的身影。”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当时的距离只有一堵墙，而非无法跨越的星球或时空，所以我们命中注定会相遇。”
阳光将学生会长的眉宇涂上柔和光晕，明明只是随口提出的假设，却如此煞有其事地郑重回答，对于自己与恋人之间的事情，他素来都这般严肃，永远都放在心间。
这番话再次证实他的爱意，让卞衔昭如小猫餍足般惬意眯眼。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我～不然的话，你就是忤逆了让我们相识的上天，说不定到那个时候，我也不会喜欢你了。”
不过，她知道，这种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
曹操将她又搂紧几分，已然代替回答。
珍惜是一定会珍惜，他不会背叛上天与自己。
另外，任何人都没机会将她从身边抢走，占有欲只是偃旗息鼓，而非彻底消散，他更会珍惜拥有她的每时每刻。
温热的呼吸暧昧缠绵，两个人趁空闲时间又腻歪了一会儿，卞衔昭知晓曹操还有许多公务要忙，正好快到上课时间了，就没有久缠下去，起身时飞快地亲了下他的脸颊，欢快地蹦跶离开。
曹操感受着脸上残留的温度，情不自禁地失笑。
自前往河东几日，累积的公务摆满办公桌，独自在空荡的办公室批阅成山的文件，已是让他枯燥乏味，倘若再无人前来闲谈其他事情，迟早会身心俱疲。
少女明明特意跑来扫清他的烦闷，但是假装自己无聊，因此才会找他聊天，怎能如此贴心。
卞衔昭正欲抬手开门离去，曹操这才注意到她的左手腕空空如也，立刻紧张询问道：“青雀，你的Siman呢？”
“昨天晚上Siman出了点故障，我就拿去修理啦。”
她似乎清楚他为什么会担心，补充说道，“明天上午就可以拿回来，没事的。”
那就好。
Siman不止能通信与保存物件，同样能够定位到它的所在位置，除非故意关闭讯号或扰乱磁场，往往作为寻找失踪者的最佳辅助存在，因此对于每个人来说，都特别便捷。
曹操方才还在盘算，如若是Siman遗失了，以防会出不测，索性就当即命人购置最新款送给她呢，此刻知道它只是送去修理，悬着的心才算落下。
目送卞衔昭离开，深呼吸吐出浊气，与她闲聊后，曹操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低头继续签署文件，摆在正上方的报告书让他舒展的眉头蹙起。
“黄巾高校黑山分校第六支队……”
他低声念出重点报告的队伍，空气中漂浮说不清的惆怅。
与此同时，卞衔昭的心中亦是涌起一阵惆怅，万万没想到，在回教室的途中迎面撞见李儒，瞧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只怕是有备而来，专门在此等候。
眼下五虎将都请假在家休养，委实不是正面冲突的好时机。
不等李儒张嘴喊她的名字，卞衔昭佯装没看见他，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不仅对身后传来的大声呼喊充耳不闻，脚下的步伐反而加快许多，直至小跑回学生会长办公室。
她利落地将门关上，扬起明媚笑容，向茫然的曹操挥手打招呼。
“嗨～阿瞒，我们又见面啦～”
曹操摊开双手，眉宇间尽是困惑，似在询问怎么又去而复返。
卞衔昭尚未平复急促的呼吸，便忍不住抱怨：“刚才遇见李儒了，瞧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是在堵我，我猜董卓那伙人八成是算准了我落单，想趁机搞什么小动作。”
她冷哼一声。
“我才不会傻到乖乖原地不动嘞。”
没办法对此事保持无所谓的态度，曹操霍然起身，轻轻将卞衔昭按在自己的会长位子上，嘴角紧绷，严肃地与她清亮的双眸对视。
他的声音低沉：“青雀，从此刻起，我会跟你寸步不离。如果我没在你身边，你也绝对不能单独行动，知道了吗？”
字字掷地有声。
卞衔昭郑重点头：“嗯，你放心吧。”
吕布上次的话提了醒，或许董卓会利用感情，借挟持自己来威胁曹操。
卞衔昭从始至终都不愿成为曹操的累赘，尽管在他称霸天下的道路上帮不到什么大忙，但她至少要做到不拖后腿，努力避免被敌人当软肋的可能性。
现在回教室上课显然不算明智之举，曹操联络班导，三言两语替卞衔昭请了假，由于还剩下部分公务未处理完，所以只能歉意地让她再多等一会儿。
卞衔昭不以为意。
然而等待是件无聊的事情，她索性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目光从书架上游移，忽然眼前一亮，修长白嫩的指尖轻巧地勾出一本书。
她抱书窝进旁边的沙发中，安静地耐心翻阅，时不时蹙眉歪头，瞧得出书上的文字对她而言，应当是有些晦涩难懂。
纸张翻动与落笔签字的声音在静谧间和谐交织，曹操得空抬头，少女边咬指甲边入神看书的模样映入眼帘，阳光透过发间玛瑙，浮漾几分清透的水色，平荡着内心的闷热。
他望得久了，唇角无意识地泛起一抹浅笑，继续加快处理文件的速度，再多疲惫都不足挂齿。
放学铃刚响不久，他终于签下最后一个名字，阖上文件抬眼望去，却见卞衔昭不知何时已经侧卧沉睡。
书籍还在膝头摊开，书页随窗外吹来的风微微翕动，头枕在沙发扶手上，碎发垂落，呼吸绵长轻缓。
这副样子落在曹操的眼中，让他异常平静。
不由自主地，脑海里属于他们的未来被勾勒得更加完整。
他走到沙发前，单膝蹲身，原本打算将书收起来，但在不经意扫过文字时，蓦地意识到这是一本跟策论有关的书籍，惊诧地将视线放回熟睡的少女，眸光微动，心底的某个角落悄然松动。
怎么会有人值得他付出全部爱意呢？
曹操的指腹摩挲少女的脸颊，心想，应该就只有她了吧。
卞衔昭在朦胧睡梦中隐约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依赖地蹭了蹭他温暖的掌心。
等到醒来便瞧见梦中的那个人，她撒娇般直起身子，双臂一展就抱住曹操，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习惯性赖了一会儿后，才算完全清醒。
“接下来就是生日时间啦！”
她欢呼道。
这份激动的盼望直至太阳西落。
“Salute！”
卞府后花园内，东汉众人欢快举杯，玻璃杯在空中清脆相碰，使得杯中的低度果酒与气泡水沿着杯壁跳动。
耳畔回荡朋友们的拥簇欢呼，凝视插在蛋糕上的摇曳烛火，逐渐将他们的面容都变得模糊，卞衔昭的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前，鸦睫轻垂，微翘唇角。
于心中虔诚地许下新岁新愿：
家人健康无忧；好友平安喜乐；阿瞒壮志得酬。
她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希望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够顺遂，烛光忽地一晃，在睫毛下照映细碎光影，睁眼后一口气吹灭蜡烛，朋友们掐准时机，顿然拧开礼炮，彩带礼花纷纷扬扬地洒落。
卞衔昭伸出手接彩带，色彩与光晕在眸底溅起星星点点。
生日快乐，阿昭。
她默默念着。
虽说马超认为跟会长都送牡丹有点奇怪，但他终究还是送出这份礼物。
两株牡丹各有独特风采，卞衔昭兴奋极了。
马超见她喜欢才安心，又从身后掏出锦盒，里面是他向家人软磨硬泡才索求来的双刀流孤本，弥足珍贵。
正说着，他的余光忽见黄忠从Siman里下载出一张他从未见过的弓，通体青绿，弓身雕刻细腻流畅的羽纹，弦丝在月光下流淌锋利光泽。
黄忠的目光落在卞衔昭吃惊的面容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之前你提过对弓箭感兴趣，希望你会喜欢，生日快乐。”
声音比平日还低。
细听一番，他似有些试探与踟躇。
少女小心翼翼地接过长弓，与之前握住的惊天射日弓不同，大小重量让她倍感舒适，试着虚拉弓弦，张力也契合自己惯用的力道，仿佛量身打造一般。
黄忠的呼吸本就轻，现在几近屏息，紧张地等待她的回应。
张飞凑到他们中间，眯眼细看弓身纹路，挠头回忆起什么，恍然大悟，大声询问：“忠，这该不会就是你之前上课时设计的弓吧！”
卞衔昭惊讶抬头。
“这是你自己设计的，怎么不说呢？”
黄忠别过脸避开少女灼热的目光，就像不敢言明的心事，这些于他而言的小事也不必宣扬。
被张飞戳穿，他仅仅是内敛颔首，承认原本不想告知的事实。
如同风，无声却万语。
听到少女热烈表达喜欢后，敛眸含起浅淡的笑意，尚未被发觉，便任由它与未说出口的悸动，隐没在晚风中。
孙尚香的杏眸流转狡黠碎光，目光掠过如此有趣的三人。
卞衔昭正与众人欢快交谈，而对一切都浑然不觉；黄忠在人群外沉默寡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明媚的某人；曹操若有所思，深邃眸光翻涌谁也看不透的思绪。
哦吼，没想到啊，要是没有今晚这一出，她还没发现黄忠居然藏匿着这样的小心思呢。
“只可惜啊……”
这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
孙尚香一边叹息，一边搂住自家备备的手臂，为黄忠的爱情之路怜悯感慨。
众人各怀心事，伴随时间流逝，无比希冀见到从浩瀚神秘的夜幕中划落的流星，他们已经爬上楼顶，并肩坐在天台边缘，等待它的降临。
黄忠鹰隼般的眼眸最先发现一道银亮的弧光，坠落的星星陆续倾泻而出，在瞳孔内明亮成璀璨银河。
他们默默许下美好祈愿，被流星带向遥远的未来。
曹操悄然覆上卞衔昭放于身侧的手背，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与她十指交扣，指尖交缠的温度传达心跳的震耳欲聋。
卞衔昭专注欣赏流星雨，绽放灿烂笑靥，在他的世界中，竟比流星还动人。
曹操并没有许愿。
因为他的流星一直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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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爱的人是谁？
不同人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道身影，哪怕部分人需要花时间思考才能够拨开迷雾，但在逐渐清晰心中所爱后，依旧能够坚定地回答说，我爱的人是他或她。
今天，这个问题同样问到了一年级战班的学生。
你最爱的人是谁？
他想，是妈妈。
所以就用画笔在纯白的画纸上画出妈妈的面容吧。
可是黄忠无从动笔，脑海里从始至终都无法出现妈妈的身影，她甚至连背影都未曾留下。
是母子，是素未谋面的母子。
在过去十几载岁月，记忆如同名为妈妈的宝藏箱，想往里面珍藏些什么东西，可他什么都没有，只能孤单地抱着空白的箱子蜷缩在时间角落中，期望一点、一点消耗，到如今余下缄默。
张飞说，可以随便画出妈妈的样子。
马超也说，可以画他妈妈，毕竟她待他就像亲生儿子一样。
他们的建议都不错，反正能画出作业应付交差就行。
但不行，真的不行。
下课铃响后，他逃避般丢下画笔，不顾兄弟们忧虑的目光，独自走向连廊尽头，希望能够像往常一样，借眺望远方平息内心的躁动与愁苦。
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任凭微凉的风吹拂脸颊，却无法吹散不受控地爬上心口的苦涩，如果哪一天真在路上遇到妈妈，甚至都会认不出她，未免太悲哀。
黄忠自嘲轻笑。
他想，前些时日向流星许下的心愿应该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吧。
“黄忠？”
试探的轻柔询问从身后传来，他微怔一瞬，闭眼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才转身：“阿昭，好巧啊。”
卞衔昭皱眉，双手抱在胸前，歪头直盯得他发怵，迟疑地询问道：“黄忠，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黄忠勉强扯出一抹笑，故作轻松地继续隐瞒：“我没事，你想多了。”
“真的吗？”
卞衔昭的第六感直觉不对，突然倾身凑近他欲逼问真相。
黄忠呼吸一滞，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方向，顾左右而言他：“现在这个时候，你是要去图书馆对吧，快去吧。”
他不忘强调：“我真的没事，别担心。”
刻意到足以轻易看穿他的伪装。
被推着走了两步，卞衔昭灵机一动，连忙握住黄忠的手腕，回身用清澈的眼眸直视他，灿烂一笑。
“如果你没事的话，那就陪我去图书馆吧！董卓那伙人指不定正在等我落单呢，你就当保护我啦，可以吗？”
此人性格沉闷，怎么可能会信他嘴上说的没事，卞衔昭向来坚定敏锐的直觉，自然确信他有秘密，并且还是一个让他伤心的秘密。
既然他不说，那就不细究，找借口陪伴他度过这段低沉时分就行啦，反正她确实需要有武功高强的人在身边。
虽说图书馆离这里其实并不远就是了。
黄忠腕间一烫，盯着少女那只细腻柔软的手，整个人瞬间绷紧，再也无法思考，脱口而出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不等回应，猛地抽出手，大步流星地先朝图书馆走去。
落在后面的卞衔昭望着似在落荒而逃的背影，漫不经心地将碎发撩到耳后，忍不住暗夸自己简直是个天才，居然可以想到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笑出声，待到回神，后知后觉那抹高大的身影快要消失，连忙收敛笑容，一边呼唤他的名字，一边追上去。
黄忠蓦地顿住，终于意识到自己走太快，尴尬地停在原地等她。
卞衔昭匆匆跑到他身边仰头一笑，就连阳光都在发梢上跳跃，将她映衬得耀眼夺目。
怦。
怦怦。
只有黄忠本人才知晓，每次少女专注凝视自己时，这一刻的心动。
总之最后是稀里糊涂被带到图书馆，手上被塞了一本数学笔记，跟大众刻板印象中的武将一样，黄忠非必要不踏入图书馆，他完全没料到本来打算独自郁悒，转头就坐在这个素来敬而远之的空间，实在有些不自然。
当他从密密麻麻且枯燥的乘法算数中头疼抬眸，卞衔昭已经在心无旁骛地阅读厚重的书籍。
试图讲的话哑在嗓子眼。
安静复习，提高成绩，不算太差吧。
是吧。
这么想着，黄忠把自己劝好了，耐心将乱跳的数字捕捉回原本的位置，痛苦地默背仍旧不熟练的乘法表。
不过事实证明，他暂时遗忘了美术课带来的酸楚，因为数学无疑使他更痛苦。
卞衔昭就是在这个时候分神关注的黄忠，哪想到他在认真学习。
这下是既避开董卓，还陪伴了他，顺带提高数学成绩。
她单手托腮，洋洋得意原来是一箭三雕。
“四九二十八……”
“……”
卞衔昭纠错，“是三十六。”
黄忠抬头：“……”
耳根倏忽红透，看样子，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遗忘四九得三十六的这句口诀了。
就在黄忠被乘法表百般刁难的期间，马超带着刘备等人寻去收养他的孤儿院，然而不管怎么看，孤儿院都落魄成废墟，不太像还有人居住的样子。
问过街边卖柚子茶的老板，震惊得知两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光孤儿院，这才变成如今的空荡。
马超失落抿唇，以为可以从忠长大的孤儿院找到妈妈的蛛丝马迹，结果什么都没有了，难道就连上天也在阻挠大家找到黄妈妈吗？
常言出师未捷，指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夏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