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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林柏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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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川抱着怀里不断扭动的人,“安安,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付淮安听到医院,身体瑟缩了一下!
他看到自己被束缚在疗养院的床上,嘴里被塞着不知名药片,护士举着针筒靠近还有黑漆漆的房子里他感到了身体里不断流窜的电流,那些医生护士的狰狞面目在眼前不断交错。
好疼——
“不去!”
“不要医生!”他身体不断挣扎,手指用力掐着对方的手臂,林柏川吃痛但手臂依然牢牢环着怀中的人。
“好好好,安安,我们不去医院。”然后转身向电梯走去,抽出一只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梯直达顶楼,刷卡进门。
付淮安被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医生急匆匆地赶来,气还没喘一口,边走到了床边。
林柏川在旁边心疼又急切地看着床上的人。
“林少,他吸入了少量七氟醚气体,这应该是新型药剂,有无副作用需要后期持续观察,至于其他药物作用,疏解一下,放进冷水代谢就好了。”
“不行,他身体太虚弱了,冷水经受不住!”
“林少,他又不是瓷娃娃,没事的,我现在马上去取药行吗?最多半小时!”
“他手臂上有明显注射痕迹,阻断药也准备一下。”林柏川深知这个地方有多乱,那些注射器干不干净得另说。
林柏川屏住呼吸,帮付淮安剥干净衣服,衣衫下布满伤横的躯体裸露在他的眼前,那些伤痕最短的时间在一年左右,最长达到五年之久但至今未能褪去。
看着那些伤疤,林柏川瞬间心如刀绞,不由自主凑了过去,企图落下一个个吻。
不断凑近——
“啪——”林柏川在付淮安迷离失神的眼睛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逃离现场。
付淮安在水里打了个冷颤,但药物作用依旧在,随着冷水侵蚀,他理智回笼。
内心的焦躁暴虐像在一个笼子里无处宣泄。
身上游走的情欲等待释放,他觉得陷入其中的自己丑陋极了。
身体埋进水里直至淹没他的头顶,肺部被挤压,窒息感取代欲望,但求生欲又迫使他钻出水面,长发被打湿一绺一绺站在绯红充满色气的脸庞。
琥珀色的眼微微眯起,眼底欲望再次攀升。
他此刻像极了一个深海蛊惑人心的海妖。
迷人又危险。
下一秒,手臂伸出拨开旁边的玻璃瓶,“砰!”
林柏川闯进浴室就看见对方正拿着破璃碎片往脆弱纤细的手臂上割去。
他顿时目眦欲裂,两步并一步走过去,手掌直接拦在碎片与皮肉之间,顿时血肉模糊。
付淮安没理他,继续换了个地方。
但立马被另一只握住,小心翼翼地从指尖取出染血的碎片。
“安安,你这双手是要画画的,你忘了吗?”他跪在浴缸边,轻声抚慰。
付淮安拍开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目光呆滞地看着指尖的血色,一下又一下在浴缸中搓洗。
内心的火如同燎原之势包裹着他,他的眼睛如同被蒙上一片血色。
唇间的血也滴在水中慢慢晕开,直到不见痕迹。
一条精壮的臂膀强硬地横在他的嘴边,“安安,我皮糙肉厚,你咬我”
付淮安依旧没有理会,他脑子里已经被纠缠成一团乱麻。
“安安,你理理我好吗?”手腕被强硬地伸进唇齿,那块被折磨已久的唇瓣终于被解救出来。
他此刻只凭直觉行事,牙齿狠狠咬去,林柏川吃痛间皱了皱眉,但依然温柔地抚摸着对方赤裸的背。
浴室间水雾弥漫,对方眉眼的情绪在一片朦胧之中尽数掩藏。
付淮安抽出被咬出血迹的手腕。
“林——柏川,你究竟要干什么?”
呼吸急促,身上灼热的感觉连同他的呼吸都带着热浪,他在痛苦的压抑着,不愿意像个瘾君子一般暴露丑态。
“安安,我会乖的,我真的会的!”听到付淮安同他讲话,林柏川的眼泪瞬间决堤,一个月零七天。
“林柏川,我有病。”他直白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安安,我都知道的!没关系的!你想要治好我们就去治病,不想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的语言中带着引诱与蛊惑。
“安安,别怕,你的所有情绪都可以向我倾注,我求你……”
“求你别折磨自己,好不好?”他带着哭腔,付淮安被他眼里的心疼淹没。
几乎陌生的情绪,同未散尽的情欲以及暴虐将付淮安淹没。
他躺在浴缸中眯着眼,手抚上有些发硬的头发。
“你会乖吗?”
“会,我会!”付淮安的动作带着矜贵与引诱,轻点了那双薄唇。
林柏川欲将人从水里抱出,他的手被拨开,冷淡迷离的眉眼下唇角微启
“就这样”
林柏川被海妖蛊惑,他失去理智。
如同痴汉一般着迷地欲吻上那双透着血丝的唇,但被错开,倒也不恼怒,只是捞起带着水珠的手臂,种下一个个专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手不断动作着,眼前的人神智未有清明,衬托的他像个乘人之危的卑劣者。
见对方疏解不下,林柏川捞起人,抱坐在洗漱台上,浴袍未遮掩之处的皮肤在灯光下莹莹发光。
他跪坐脚边,俯下身吻向他的神明,付淮安感觉神经末梢被狠狠刺激,天鹅颈高高扬起,眼里泪水控制不住的流过泪痣,像一滴欲落不落的血。
林柏川抬头仰望,那双冷漠理智的眼睛里如今填满了欲望,倒映不出任何人,但付淮安的反应更让他激动。
付淮安低头看见了对方眼中沉迷的自己,伸手遮住那双眼,他像个独裁的暴君,林柏川的咽喉狠狠扼住,窒息感席卷而来,但任由他的君主赐予一切。
他双腿交叠脚尖勾起那张被汗浸湿的俊颜,仰头之间侵略性扑面而来。
“滚吧!”付淮安清明之中夹杂着自我厌弃,狗是永远学不会乖的。
林柏川置若罔闻,他膝盖及地膝行而来,“安安,还有更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
付淮安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
见他有兴趣,起身出了浴室。
付淮安脱离冷水后的燥热又席卷而来,在疏解还是压抑中,将手放上去。
可是感觉怎么都不舒服,没有口腔的温热紧致,要不是药物作用他的欲望可以消除一大半。
门被再次推开,付淮安侧目,见到场景眼睛眯起打量,如同在看一件合心意的礼物。
蓬勃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脖颈上缠绕着一根锁链。
对方脸颊涨红,磕磕绊绊地说:“你不是……不是想要狗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紧锁着付淮安,痴迷与爱恋紧紧交缠。
付淮安好奇般的招了招手,林柏川刚迈出一步。
“小狗有这样走路的吗?”
林柏川闻言,抬眸笑了一声膝行至他面前。
然后将脖颈的另一端放在那双手上,付淮安用力,林柏川配合般的将头伸了过去。
链条松紧之间,付淮安看着对方因为的行为痛苦难捱,然后看着对方,好奇地蹲下身,手指碰了一下。
林柏川顿时像只河虾般蜷缩起来。
“林柏川,你是变态吗?”看着被玷污的手指。
林柏川顿时像只蛇一般缠绕到他身上,“是,只有对你。”
他们彼此纠缠,付淮安有点上头下手又不知轻重,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但依然放纵着他。
夜幕攀升,付淮安指尖的香烟亮起猩红光点,烟雾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蜿蜒攀升,林柏川的鼻尖擦过身体,带起阵阵颤栗。
林柏川不断采撷着这朵玫瑰。
当微凉的烟嘴被渡入唇间,他然后看着林柏川吸了一口发出闷闷的咳嗽声。
他笑了一声,安抚般的仰头舔了一下。
灼热的烟头按在锁骨下方时,交握的手指同时收紧,疼痛化为细密的汗珠融入呼吸之间。
看到对方停滞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眼里的泪都被笑了出来。
林柏川见此起身,吻上了他的眼角,将泪水卷进心肺,然后滚烫的胸膛贴着他,将他拥进怀里,抚摸着柔软的长发。
付淮安暗自感叹怪不得人类千万年来沉迷于身体情欲呢?果真有些上瘾。
“林柏川,很舒服,可以和糯米糖比了。”说完将柔软的发丝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对方被这样直白又单纯的形容逗笑,但又被一句话刺激到落泪。
肩头突然被烫了一下,付淮安后知后觉那是什么。
逐渐恢复理智的脑子一片混乱。
林柏川那些卑微到泥土里的誓言就如同像无数坚韧的丝线,将他层层缠绕。
明明只要狠下心,用力一推,就能彻底摆脱这个让他又痛又恨的男人。
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早已被这个叫林柏川的人,用温柔织就的名为“陷阱”的茧房侵蚀包裹,沉溺其中,竟生出一种病态的、难以割舍的依恋。
付淮安缓缓抬起下颌,脸上还带着激烈后的红晕。
他抬头捏住林柏川的脸颊,带着不解与询问,“哭什么?”
刚才还只有两三滴眼泪的男人,此刻竟把脸深深埋在他肩头,宽阔的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起来。
“安安…我很开心…”林柏川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脆弱,像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途。
付淮安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顺着自己的锁骨滑落,一路灼烫着肌肤,最终渗入心口。
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取代了之前混杂着暴虐的欲望,让他一时失语。
“林柏川,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付淮安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响起。
“现在告诉我”
“你为什么恰好出现在这里?”眼神里的冷漠审视与戒备让林柏川的欲望快速褪下。
“安安,对不起。我绝对没有去调查你!我一直派人盯着崔斌怕他对你做什么!然后就发现他约的人是你……怕你有什么危险。”
他的身体因为惧怕发抖,“还好……还好赶上了。”
付淮安看着眼底颤抖人形宠物,看来给这只做错事的“小狗”一点惩罚以示警戒是对的,毕竟训狗就是这样的。
而此刻的林柏川,似乎毫无觉察危险。他像个大型犬科动物,在付淮安的脖颈处贪婪地嗅闻着那熟悉的气息。
身上残余的血腥味混合着付淮安身上清冽的气息,竟让他牙齿发痒,一股原始的冲动怂恿着他,想在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在付淮安无暇顾及的情况下,飞快又隐秘地舔了一下肖想已久的地方。
付淮安感受着脖颈处黏腻的湿气,最终还是抬起手,迟疑地、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地拍了拍林柏川青紫的背脊。
“林柏川……洗澡。”他声音清冷温软,试图强行转移这不同于方才的有些温情的氛围。
肩头的脑袋动了动,带着湿意的鼻尖又在他颈侧蹭了蹭,传来一声模糊的抗议。
“林柏川,”付淮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你在撒娇吗?”
“是啊,安安。”林柏川抬起头,近距离凝视着他,眼眶依然泛红,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想你了……再抱一会儿,好不好?”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和贪求。
“林柏川,脏……”付淮安微微蹙眉,风暴散去后,他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困惑和一丝警觉。这眼神像把小钩子,轻轻扯动了林柏川心脏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部分。
牙齿又开始发痒,渴望标记的冲动再次涌起。
掌心已经先于理智贴上了付淮安微凉的脸颊,拇指带着令人心惊的亲昵,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眼尾那颗诱人的小痣。
“安安……”林柏川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湿热的气息混合着情潮,在咫尺之间彼此缠绕。
“我爱你,给我一个买糯米糖的机会好吗?”
他话音一转,凝视着付淮安难得卸下尖锐防备的模样,眼神炽热得惊人。
“宝贝,你这样……真的好乖啊。”指腹下的肌肤骤然绷紧,他看到付淮安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乱叫什么……”很没有气势的反驳。
付淮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抬到半空,似乎想推开,却又迟疑地落下,轻轻拨开了林柏川摩挲他眼尾的手腕。
他们赤裸着身体,紧密相卧。飞雪落在飘窗模糊了整个城市,昏暗的灯光带着迷离的氛围。
床边散落的衣物,玩具象征着整个不眠之夜。
“安安,”他凑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又快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首歌……其实我早就写好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愿意为它命名吗?”话音落下带着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
付淮安侧身抱住这个温暖的□□没有言语,他从未与人建立过如此亲密纠缠的关系,但他对情感的感知力向来敏锐得惊人。
他和林柏川之间那条无形的界限,在这场失控的暴雨中,已然被彻底冲垮,越界太远。
“安安,剩下的事交给我好吗?还是你想自己动手?”
“烦。”付淮安打了个哈欠,不再言语,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超过。
被林柏川抱去洗完澡后,在对方的轻哄与安抚中陷入梦乡,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逐渐远去。
明天看情况更,先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