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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再一次失去理智 ...

  •   alpha转过了头,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如夜晚的星河般。

      清冷的嗓音响起:“怎么了?”

      李尔言发自内心地笑道:“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许郜宁感觉似乎很久没有见过omega如此发自肺腑的微笑,他怔愣了片刻。

      看着李尔言浅色的头发,许郜宁轻声道:“好。”

      他现在真的很高兴,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总于从那座密不透风的别墅里出来了,又或是许郜宁依旧记得这座游乐园的缘故,总之,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李尔言其实不清楚许郜宁是否是特意带他来这的,毕竟他可能只是随意地挑了一处地方,也许并未会想起多年前他们来过这里。

      但没关系,李尔言不愿多想,只要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李尔言想,许郜宁或许忘记了,但他依旧记得。在国外的很多时候,他总是会时不时地回想起过去的很多事情。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许郜宁,是除了李钦和顾北朝之外,他最思念的人。没有任何缘由,就是会时不时地想起。

      他们坐上了摩天轮,淮都的夜景一览无余,李尔言很久没有那么认真欣赏过一片景色了,他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思考着。

      如果许郜宁没有带李尔言来坐摩天轮,李尔言是不会知道淮都原来变化是有如此之大的。

      很多老旧建筑全都翻新了,盖上了一栋栋高楼。

      仔细看,还能看到淮都歌剧院。

      李尔言想着,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钢琴了,他的碗饭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他觉得得找个机会让许郜宁给他安排一架钢琴,他想,阁楼那架感觉就不错,但转而又觉得不妥,毕竟那架钢琴看着保养得很好,许郜宁一定很珍贵那架钢琴,怎么可能拿来给他弹呢。

      李尔言的手扒在玻璃上,正如痴如醉地欣赏着美丽的淮都全景,全然不顾旁边的站着的许郜宁。

      许郜宁慢慢走到了李尔言的身边,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就在眼前,他一时有点恍惚。

      夜幕降临后的整个淮都是灯火通明的,到处都在亮着五颜六色的灯。

      他想,他应该在得知李尔言回国后就把人绑走的,不管他愿不愿意。

      可当时的他刚初露头角,没权没利,许启峰和他明争暗斗了几年。后来,白樊的儿子许楠松太不争气了,许启峰才稍微松了松口,许郜宁才得以在偌大的集团里站稳脚跟。

      后来,他总归有了机会,才把把那个二话不说就走了五年的omega圈在自己身边,让他哪都去不了。

      但看着富有生命力的他一天比一天丧气,许郜宁心里总是于心不忍,他不想把用铁量链困住他的双腿,让他每天呆在毫无新意的房间里。

      李尔言感觉到温热的身体在慢慢逼近,他故作镇定,眼睛不带一点移动。

      alpha的手环上了李尔言的腰,李尔言再也不能泰然地站着了,他握住了在他身上漫游的手,许郜宁从背后埋进了李尔言细腻光滑的颈窝,李尔言敏感地缩了下脖子。

      许郜宁伸出了舌头,牙齿混着带有浓郁信息素的唾液在磨蹭着颈上的皮肉。

      再怎么镇定的人都难以遭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接触,李尔言晕头转向,他不知所措地阻止道:“别咬……别咬那里。”

      李尔言挣脱不了许郜宁有力的怀抱,他只能恳求道:“我……我不要这样。”

      许郜宁充耳不闻,手不知何时伸到了衣服里面,正抚摸着让omega兴奋的那一点。

      生理性的泪水流了出来,李尔言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想看着你。”

      李尔言几近恳求地语气让身后的alpha终于有了回应,许郜宁的听力终于好似恢复了。

      他抱着李尔言一转,轻松地让李尔言换了个方向。看着omega泪眼汪汪的样子,许郜宁有点收不住了。

      “你慢点可——”

      李尔言话还没说完,许郜宁就堵住了他的嘴。可以说,李尔言现在心情不错,无论是他终于出来透了口气,又或是许郜宁带他来到这所充满了他们美好回忆的游乐园,这些都让他感到很高兴,他没有排斥许郜宁的亲吻,反而更加迫切地想要回应。

      信息素的浓度很高,高匹配度的他们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信息素的干扰。

      李尔言闻到了浓烈的龙井茶香,期间夹杂着一点栀子花香。

      唾/液在交/叠,鼻息声混杂在一起,双方的心跳都很快。李尔言的衣服已经褪到了胸口,外裤本来就松,现在已经掉下了半截。

      李尔言踮起了脚,手环住了许郜宁的脖子,他在热烈地回应着许郜宁的吻。

      许郜宁忍了很久,他把一只手伸进了李尔言的裤子里 ,另一只手依旧游走于李尔言的腰间。

      在臀间的手指触碰到某一处的瞬间,李尔言推开了许郜宁抵上来的肩。他有点害怕,红着脸说道:“不要在这,有人。”

      许郜宁打趣地看着脸红的omega,心想,他很久都没看过李尔言这副模样了。那天他也是这样的,眼里有泪,害羞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也说了一句“不要在这,有人”。

      他觉得心里有股热流在淌着,眼前的人似乎还是那个容易脸红心跳,爱耍小脾气但又不记仇的omega,可他又觉得李尔言变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遇到一点事情就无法接受地哭鼻子,然后一度难过到逃避甚至绝望。而现在的他只是安静地接受所发生地一切,虽然还是很爱哭,但总是能快速地从悲伤地情绪走出来。

      许郜宁其实明白李尔言为什么会这样,双亲的离世意味着这个omega没有了背后的依靠,他或许明白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没有比双亲离世更让人痛苦的事情了,李尔言好像接受了所有坏事的发生,在他心里,或许没有更坏的事情可以发生了。

      以至于许郜宁绑了他,把他关在昏暗的房间里,四肢被铁链无情地拷住时,他没有激烈地反应,而是哭完后平静地接受所有。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浅色的瞳孔中映着自己的脸,他把李尔言的衣服理好,裤子穿好后,把人带下了摩天轮。

      下去了之后,李尔言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着炸物的香味。李尔言虽然身体燥热难耐,但还是被香味吸引住了。

      在不远处,有一个老爷爷推着小车,车上赫然摆着“油炸鸡米花”五个大字。

      李尔言瞬间走不动道了。

      许郜宁牵着的人停下了脚步,他顺着李尔言的目光看去,又看了看李尔言渴望的眼神,问道:“想吃?”

      李尔言乖巧地朝许郜宁点了点头,眨巴着眼睛等许郜宁给自己买。

      许郜宁犹豫了一会,可能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但还是说出了口:“你知道鸡米花有多上火吗?”

      李尔言不是很想听这句话,小时后吃了会发烧是因为腺体还没成熟,不稳定,再加上他是个劣性omega,腺体对于油炸食品的敏感度会比其他人更高。但他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腺体早已发育成熟,虽然发情期依旧不稳定,但只要不在发情期的时候吃,那是全然没有问题的。

      许郜宁可能想到了这个问题,觉得确实没什么影响,还是带着他买了一小份。李尔言虽然感觉身体很奇怪,但看到摆在面前的鸡米花后,依旧很开心地朝许郜宁笑了笑。

      可上了车之后李尔言觉得身体里奇怪的感觉更甚了,他甚至没太大胃口吃鸡米花了,那签子扎了几个就停了下来。

      李尔言一路上别别扭扭的,他觉得自己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许郜宁依旧自顾自地开车,没有察觉到旁边的人有任何异样。

      李尔言只当他以为自己睡着了。

      李尔言心里燥热得不行了,其实他有点后悔阻止许郜宁在摩天轮上的动作了。

      他在心里想,还有多久才能到家,他要忍不住了。

      几十分钟的路程在李尔言看来,似乎度过了几十年。车停在了独栋车库里,许郜宁下了车,李尔言依旧坐着一声不吭,许郜宁拉开副驾驶车门,给李尔言解了安全带,李尔言依旧没说一句话,跟在许郜宁的后面低着头走着。

      直到许郜宁走到了家门口,刚要抬手输密码地时候,李尔言扯了扯他的体恤衣角。

      许郜宁转过了头。

      omega正抿着双唇,红着脸看他,眼里含着泪。

      许郜宁挑一下眉,李尔言把鸡米花纸袋捏得皱巴巴的,他快要哭出来了,他现在难受极了。

      许郜宁把门打了开,李尔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他把脸埋进了alpha的颈窝里,那里有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能让他好受些。

      许郜宁托着李尔言的臀部,客厅很昏暗,整个别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李尔言催促道:“快一点可以吗?我很难受。”

      许郜宁没有加快脚步,依旧慢慢地走着楼梯,他感受着怀里的人的颤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地说道:“哪里难受?”

      李尔言急不可耐,也搞不清许郜到底什么意思,他呼着气说道:“下面,下面/难受,你,你帮帮我。”

      昏暗的楼道里,alpha的脸上尽是欲/望。

      李尔言被抵在了房门上,许郜宁抓着他的脸就是亲,李尔言顾不上后悔,他胡乱地想,没准明天就忘了呢,手还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许郜宁的裤腰带。

      他急切地说道:“脱/掉。”

      许郜宁明显没有见过李尔言这番模样,总是想逗逗他,一边扒他的衣服,一边把人往床上带,还不忘打趣道:“这么急?”

      李尔言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他后悔在摩天轮上毫不节制地亲吻对方,弄到后面自己身体起了反应。

      他想,他以后再也不会被高兴冲昏头脑了。

      李尔言做这些事的时候不喜欢开灯,因为躺在床上的他每次望向天花板时总是会被刺眼的灯光惊扰到。

      这次也一样,许郜宁只是打开了一盏台灯。omega的整个身体都透着红色,李尔言很少主动索吻,但今晚的他有点不一样,他主动环着许郜宁的脖子接了很多次吻,许郜宁想,他可能憋了很久。

      夜很长,他们持续了很久。

      鸡米花遗落在了厨房的餐桌上,已然冷了。

      夜已经很深了,许郜宁抱他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已经困的不行了。

      等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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