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人家根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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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苓看着近在咫尺的时斓，想：不愧能玩到一起，连坏点子都能想到一处。
她把烟熄灭，整个人变得清醒起来。微昂下巴，挣脱时斓的手：“你说的对。”
时斓笑了笑：“现在想开了？”
其实一直都是想开的。
只不过，沈蔓苓发现自己不像最开始那样无所顾忌。
好不容易才接近孙意如，她怕自己稍作失误，抓落了命运的缰绳。
她跟时斓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找人当个底。
这样，在未来开始后悔这段关系的不寻常发展时，或许她可以减轻自己的愧疚。
*
孙意如回了趟家。
在上次发生争执后，她就再也没回来过。如今心情憋闷，工作也不在状态，干脆提早下班。不知怎的，想到回去面对空荡的家，她开车来到了这里。
老家是分配的房子，步梯六楼。孙意如爬上来有些喘，外边的防盗门有些生锈，拉开门，一眼就能望见坐在阳台的老人。
突然的开门把老人吓了一条，徐霞微眯眼，又戴起脖子上挂着的老花镜，见到是她，唇角的褶皱堆了起来：“你来啦？”
孙意如走到她面前，低头拿过她手里没穿上的针线：“之前不是买了那个穿针便携器么，怎么不用？”
徐霞看着她灵活地把线穿进针眼，笑道：“不好用啊，用了一下子就把线穿进去了，哪能耗时间呢？”
孙意如把一旁的小板凳拉过来，拍拍灰坐在上面，盯着她把裤脚的破洞补齐。
见人咬断针线，她问：“爸呢？”
徐霞：“他啊，闲着无聊跑去下棋了。”
孙意如松了口气，塌下的肩线被徐霞看得一清二楚。
徐霞抻开裤子，问：“怎么样，不错吧？”
孙意如点头：“挺好的。”
徐霞满意地勾唇，起身把裤子放回衣柜里，又慢吞吞走到厨房，取下围裙边系边问：“肯定还没吃饭吧？我炒点菜给你吃。”
孙意如正想说不用，可徐霞已经取出冰箱里卤好的牛肉说：“上次你都没怎么吃，这次多吃点。”
“我……”孙意如喉头一哽，徐霞拿到把牛肉片出一碗的量，再拿了些彩椒。孙意如手撑这台子，看她耳边落下的头发在光线下一晃一晃。
孙意如想，在江城这个节奏快时间真是金钱的城市里，她又多久没有耐心地静下来陪伴家人了呢？
她走上前想帮忙，被徐霞以“在外劳累回家就歇歇”的理由拒绝。
简单地做了几个菜，徐霞时不时跟她夹点菜，经过上次，一顿饭吃完，徐霞也没有再催促她的“个人大事”。
收碗的时候她问：“这菜做的怎么样？”
孙意如：“挺好的。”
“那就好，”徐霞说：“你爸上次检查，血压还是有些高，你们不在的时候，做菜少放了点盐，他还生气嫌淡了。”
孙意如赞同：“不用搭理他，是该注意点。”
徐霞说：“对啊，就楼下跟你爸经常下棋的那个王叔，白天还好好的，晚上莫名地心梗去了。你爸当时还伤心了好久，要我说，他血压再不注意，真跟人前后脚走了。”
孙意如擦桌子的手一顿，她把抹布折了又折：“妈……这话不经说的，避谶。”
“哎！”徐霞轻拍自己的嘴，感慨：“这不是担心嘛。你爸之前不让你玩那些危险项目，还不是怕你出了事？你们，都不让人省心。”
孙意如抿唇，徐霞见她没有太抵触，犹豫两下，还是说：“这次不是催的意思，上次你生气我和你爸都反思了下，你说的对，我们的言行确实或多或少耽误了你姐。”
“我们的初心是在你老后，能有人相伴在你身侧照顾你。你如果真的很抵抗，觉得一个人过得自由，我们也就不再催了。”
徐霞握着她的手拍一拍，转身打算把脏碗放入洗碗机。看着母亲有些佝偻的背影，孙意如发现自己还是吃软不吃硬，她叹气，开口：“妈，把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相亲对象推给我吧……”
“哪个？”徐霞一惊，碗都放了下来，她搓手，把手机拿出来打算给她看。
通讯录里一条，信息备注的整整齐齐，孙意如：……
她配合的在屏幕上点了点：“这个吧。”
她记得，这是个女孩子。
……
*
孙意如回到家已经是晚上，洗了个澡，她把沈蔓苓今天谈到的合作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把合同信息发给沈蔓苓。
等做完这些时候不早。往下一瞥，看到新弹出的陌生头像，她搓了搓脸，躺倒在床上。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孙意如想，怎么下午就鬼迷心窍，答应母亲的请求了呢？
孙意如闭上眼睛，又想到沈蔓苓早上无辜状的表情，翻了翻身。渐渐地，她感觉身体逐渐变沉，意识却越来越清醒，听着耳边闹钟的滴答声，就着不适，她还是强迫自己睡着了。
后面几天，因为出差谈工作，她先飞到了海城，等忙了一阵子到月末庆典，再次见到沈蔓苓时，她才恍觉日子过了这么久。
虽然沈蔓苓跟团走，她代表公司出席，但沈蔓苓的酒店竟又是安排在她隔壁，这次房间大了些。沈蔓苓进她房间至少还能绕个几圈，孙意如靠着中岛台看着她靠近，把一旁倒好的水递给她。
沈蔓苓接过抿了一口，抬眼瞧了瞧孙意如。
孙意如没有再给她道歉的机会，她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竟又是不约而同地把这篇翻过去。
沈蔓苓在房间和她简单的寒暄两句，不冷淡也不热络，孙意如目送她离开，从小冰箱拿了几瓶啤酒。
悠悠地喝了几瓶，她拨动手机，跟谢栀打了个电话。
“意如？”
谢栀嗓音清润，孙意如把没怎么听清，把空酒瓶堆在一起，听到她又问了一声，才闷声回应：“栀栀。”
“嗯？”
孙意如又开了罐酒，拉环把她手指豁开了个小口，她摸了摸，有些刺痛。
“嘶……”孙意如问：“你说，有人突然亲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最近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如实打的牢笼将她囚着。她终是憋不出，问了出来。
如果艺人在外谈恋爱，她还能公正批判管好私生活别让粉丝发现寒心。现如今这个最不可能是答案的结果被揭开，陷入局的她，还有怎么进行批判呢？
孙意如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谢栀陷入沉默，她又补充：“就……就是女生，你说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误打误撞，呃……还喝醉了酒。”
说到这里，孙意如闭了闭眼，她有多希望误打误撞，沈蔓苓就有多明目张胆地故意打破她的幻想。
她清楚地听见谢栀的呼吸声，良久，她泄气，主动交代：“好吧，就是我带的那个艺人，在庆功宴喝酒后亲了我。”
孙意如：“这次不是脸，我扇了她一巴掌，醒来就匆忙跑了。以为早上她会给我一个解释，但是她还是跟往常一样待我，那样子好像把那晚的事都忘了。”
孙意如咬唇，问：“你说这是为什么？”
“栀栀？”谢栀一直没说话，孙意如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没挂电话啊。
她叹气说：“算了，病急乱投医，你没经历过肯定不懂，你就当我没跟你说过……”
“谁说我不懂了？”谢栀打断她。
“啊？”
孙意如把手机拿下来，又看了眼屏幕。
没打错人啊……
谢栀没给她反应时间，清清嗓子问：“你在沪城？”
“是。”
“哪里，我来找你。”
“啊？”孙意如诧异，“你再说一遍？”
“哪里？我现在已经买好票，来安慰你了。”
孙意如感动的有点想哭，没想到她这么够义气。
“呜呜呜，你真是我的好姐妹，”酒意上来，她嚎了两声，“我在……”
把地址告诉谢栀后，孙意如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栀栀，有些忙不能去接你，我等下还要跟闻总去参加个典礼，到时候我把房卡放到前台，你去拿行吗？”
那边：“好，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OK！等你来了我们去酒吧喝一顿，咱一醉酒千愁。”
谢栀：……
她没好气：“少喝点酒！”
尽误些事！
*
另一边，沈蔓苓回房，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也跟时斓打了个电话。
时斓隔了好久才接，她最近直播被大量未成年恶意退款，钱倒是小事，被人恶心做局才是大事。她接到沈蔓苓的电话时脸色不怎么好看，沈蔓苓瞥一眼问：“很严重？要我跟你查查吗？”
时斓：“没事，我自己能解决。”
她把负面情绪往里收了收，挂起笑：“怎么？才见到孙姐姐就跟我打电话过来。”
“这次是牵牵，还是贴贴，又或者是亲亲呢？”
见沈蔓苓面无表情，她又猜测：“难道还在生气，没原谅你？”
沈蔓苓轻嗤一声：“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