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你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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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意如走神间隙，沈蔓苓接了个电话，出去一会很快又回来。
回来时，她手里抱了个盒子。走到孙意如跟前，她才蹲下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款运动潮牌的经典款平底鞋。
孙意如今天穿的不算很商务，惯常搭配高跟鞋提升气场。沈蔓苓把鞋子里面的鞋撑掏出后，将鞋子整齐地摆在孙意如面前。
她诚恳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想到你站久了会不舒服，跟你买了平底鞋，换上会好一些。”
孙意如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可刚才的轻佻像沈蔓苓入了戏的转瞬即逝。出戏后，她又变成现在这幅乖巧机灵的模样。
孙意如再次感觉到沈蔓苓整个人的矛盾。
比如现在，这个人单膝跪地地看着自己，没有强势地握住她的脚帮她换鞋，只是默默地把鞋摆放整齐。好像她说不要，她就会把盒子丢出去似的。
孙意如又做了妥协。
她点头：“谢谢，有心了。”
换鞋的时候，她盯着脚底的红痕想，刚才也是有毛病，说谢谢干嘛，自己的不适不都是沈蔓苓造成的？
换好鞋，她也不再去问如果以后又在唱歌上有问题怎么办，真问了，沈蔓苓不得一直缠着她？
谁知道她真有问题假有问题。
两人从房间出来，孙意如站在外面看着沈蔓苓顺利录完歌曲，跟余澄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蔓苓瞧着她逃跑似的背影，无声地勾了勾唇。
*
两人再次见面的是在周年庆上。
沈蔓苓补了发根，一头银发在众明星里还是那么夺人眼目，孙意如持着香槟站在她旁边微笑着，游刃有余地带着她见各个制片人和出品方。
她们人前配合熟练，孙意如刚抛出话题，沈蔓苓立马就能接上。谁能想到，俩人在宴会开始前还各坐各的，一副避嫌的模样。
沈蔓苓想，孙意如应该是看出来了。
她余光打量着孙意如，这人时不时抿着香槟，虽然只是浅饮一口，但交涉的人太多，还是不免喝了几杯。
“意如姐，不能再喝了，”沈蔓苓挽着她的臂，小心提醒。
孙意如脚步有些虚浮，闻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也没再饮酒。
“蔓苓！”远处舒桦精准地看到她，隔了老远跟她打招呼。孙意如眯了眯眼，看清楚过来的人，把沈蔓苓的手拂下去：“好了，你的同伴来找你了，我先走了。”
沈蔓苓在原地和舒桦简单地聊了会天，还是不放心，朝孙意如离开的方向跑去。
一推开休息室，见孙意如闭眼躺在沙发上。
沈蔓苓把门反锁，脚步放轻了些，见人没什么反应，又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前。
女人在睡觉时眉头都是不自觉皱着，沈蔓苓坐了半响，还是轻轻推了推她：“意如姐，喝点温水，会好受些。”
孙意如微微睁眼，见是她，又闭上眼转了个身，面朝沙发不看她。
沈蔓苓见状，唇角微勾，又拍拍她，声音放软了些：“就一会，喝完水你缓一会再把你送回家。”
耳边一直有苍蝇叨扰着，孙意如终是不耐烦睁眼，坐了起来：“你有完没完？”
她夺过沈蔓苓手里的水，一口气喝尽后又塞回她手里：“如你的意，行了吧？快滚。”
沈蔓苓眨了眨眼。
她倒是没想到孙意如喝醉后性格这么暴躁。
正想着，身子不自觉向前倾了倾，面前女人身子却一抖，捂着唇，闷声道：“这次你又想干嘛？”
又？
沈蔓苓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视线下滑，转移到她的手上。
她问：“我之前会干什么？”
孙意如说到这就来气，想抓住她的衣领，却因为沈蔓苓穿着礼服而抓了个空。她随手抓上她的项链，微使了点力，咬牙切齿：“你个混蛋，还有脸问，尽在玩我。”
混蛋？
沈蔓苓眼神变得幽深，靠近，在孙意如愈发水润的眼里，轻而易举地掰下她的手。
她抵着她的头，呼吸间尽洒满酒气，沈蔓苓问：“怎么个混蛋法？”
她张唇，咬了口孙意如脸上的肉：“是这样？”
孙意如瞪大眼。
沈蔓苓已经确定她醉得不清醒，在这人的吱唔声里，抚着女人的脸。这次，精准的吻上她的唇。
没碰多久，沈蔓苓退开，又问：“还是这样？”
她有些可惜道：“明天你会记得多少呢？”
孙意如还处于懵懂状态，很快地回：“都记得！”
沈蔓苓轻笑出声，抚了抚她的发丝，轻笑出声：“那真是再好不过。”
说罢，趁女人没反应过来，她又袭了上去。
这次，她使坏般，咬着孙意如的唇，在上面刻出了个印。
*
孙意如从噩梦里惊醒。
她坐起身，猛喘了几口气。等回过神，摸到手里被子质感不对时，身子又不自然抖了一下。
她扭头看向周围，手在床头摩挲，半天没摸到灯，她索性下床。床底感应灯带自动亮起，又把她下了一跳。
这是？
孙意如见床边的手机，快步走过去拿起，看看时间，凌晨两点。
衣服还好好的穿在她身上，包包等物品整齐地摆放在沙发处。这个房间比她的家都要大，孙意如凝神，打开地图，发现离公司就一个地铁站的距离。
华庭壹号……
孙意如下意识润唇，嘶了一声。
唇边的血腥味再次扩散，她快步来到镜子前，清除地看到唇上被咬破皮的一块。
霎那间，醉酒的记忆向她涌来。孙意如身型一僵，泄力地跌坐在床上，比噩梦里的黏腻更恐怖的，是现实中的缠绵。
这算什么？
沈蔓苓这次却没有求着和她睡觉，在记忆的末尾，女孩怜惜地摸摸她的头：“你乖乖睡，第二天我再来找你，今晚，就不打扰你了。”
这算什么？
她也没有“任人宰割”，在沈蔓苓把她咬伤后，她很快就把人推开。没想到这人很快的又缠了上来，力气大的根本反抗不了。
这算什么？
孙意如指尖发抖，手机指纹按了几次才解锁。
她很快地打了个车，趁夜深人静时，从沈蔓苓家溜了出去。
……
第二天开完会后，孙意如回办公室时，看到沈蔓苓在沙发上坐着。
孙意如手指掩着唇，指腹碰到那一处凹陷，想到会议结束后闻衿南意味深长地用手指点唇的样子，神色渐冷。
沈蔓苓见到她，站起身，点了点桌上的杯子：“意如姐来的正好，我刚好跟你新到了杯咖啡……”
孙意如坐回椅子上，她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
沈蔓苓无辜道：“没有啊，我平常不都这样。”
孙意如手扬了扬，示意她打住，她直白问：“你昨天做的事，解释一下吧。”
沈蔓苓面色更加疑惑，喃喃：“什么事？”
孙意如睨着她，问：“那你今早找过来是干什么？”
沈蔓苓打开手机，翻着文件：“之前你不是向我介绍了几个合作吗？我来谈可行性和个人想法。”
她表情认真，全然没有别的想法，一心扑在工作上。
两人像喝错酒一般，孙意如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如果不是手机里还躺着打车的消费记录，她都会以为这是自己精神分裂产生出的幻觉。
搞半天，这场轻薄只有她一人在意。
孙意如无意识憋气，蓦地嗤笑出声，第一次，她没有谈工作的兴致。
“你滚吧，我现在还不想见到你。”
沈蔓苓听话地点头，走到门口准备推门事，女人的声音又传来：“沈蔓苓，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