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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人区玫瑰
左啰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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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啰第一次见到郎弗,是在北京胡同口的早点摊。郎弗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眼角还挂着泪,因为弄丢了案卷被合伙人骂哭。左啰递给他纸巾,心想这小白脸真他妈矫情。
十年后,郎弗成了落落的专属律师。
左啰站在环球金融中心顶楼,看着郎弗为落落整理领带。郎弗的手指在发抖——左啰知道,那是他暗恋一个人时的习惯。就像当年自己偷偷给他交律师年检费时,郎弗也是这样发抖着说"谢谢唐先生"。
"你儿子在追他。"左啰把烟摁灭在落落的定制地毯上。
落落头也不抬地签文件:"洛洛配不上。"
暴雨夜,左啰在律所楼下等到凌晨三点。郎弗红着眼睛冲出来,脖颈上带着淤青。
"他打你了?"左啰扯开他衬衫。
"是吻痕..."郎弗哭得像个破布娃娃,"落总说...这是最后一次..."
左啰一拳砸在墙上。他想起上个月洛洛吞药时,手机里给郎弗发的最后一条语音:"郎律师...你身上爸爸的味道...好难闻..."
研科在此时打来电话:"唐总,郎弗的公寓...您还续租吗?"
左啰看着雨中崩溃的郎弗,突然笑出了眼泪。原来他们都在无人区种玫瑰——郎弗种给落落,洛洛种给郎弗,而自己,把全部青春都种给了这个永远在哭的傻律师。
黄浦江的游轮响起汽笛,左啰摸到口袋里的安眠药。这瓶和洛洛同款的药,他随身带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