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藤不会开花》疯喽

9、重塑自我，祭奠死去的灵魂 早上，阿宁

　　早上，阿宁和小栖去面试的路上，经过一个小学，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孩儿，推搡着，扯小孩儿的衣服书包。
　　这让阿宁有一些震惊，“我去，这年头，小孩儿都开始了霸凌，小小年纪，真是令人咂舌！”
　　阿宁很生气的跑上前去，她想拉开那些小孩儿，只可惜没有实力。
　　“哎呀，我忘了，我现在是个透明人。小栖，你把这些小孩儿拉开。”
　　“嗯。”小栖点头，迅速拉开。
　　“你们，不准欺负人。”严肃的告诉这些小孩儿，她一把拉过那个被欺负的小孩儿。手环抱着小孩儿。
　　突然这周围的电子设备集体故障，路灯频闪，手机屏幕浮现雪花噪点。小栖和那个小孩子皮肤接触的瞬间，空气中出现肉眼可见的磁暴波纹，这是因为当你小栖被霸凌时，体内因恐惧产生的生物电子与此刻的场景产生电子纠缠。
　　空间一切，变得静止。灵魂合二为一。
　　小栖突然出现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往年的记忆通通浮现在脑海。
　　小栖说“这是我的幼儿园？怎么来这儿了？”
　　她朝着自己的年纪走过去，看见了正在哭的小小栖。
　　“诶呀，妈呀，你咋哭了？小栖？”
　　小小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你是谁？”
　　小栖温柔的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哦，我也是小栖，我是长大后的你。”
　　“真的吗？那你可以保护我吗？有人欺负我。”
　　“好，我知道谁欺负你，我去找他去！”
　　小栖拉着小小栖，“喂，就是你啊，欺负别人。”看着那个一辈子都不会忘的面孔。
　　显然那个男的有一些慌张，但努力淡定。
　　“关你什么事啊？”
　　“哼，就关我的事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在欺负其他小孩儿，你怎么欺负别人，我就怎么还给你！”
　　然后他就跑的远远的，小栖还看见了，那个女孩儿。
　　看着她哭得很伤心，肯定是很疼，她那胳膊青一块紫一块。
　　小栖蹲下，“你被欺负，一定要爸爸来学校，帮助你，要不然，你就早点让爸爸带你离开，换个学校。以后别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反抗，告诉爸爸，家长，老师，警察。或者是朋友。知道了吗？”
　　那个女孩点点头。
　　小栖告诉小小栖“还有你哦，别人让你打别人，你就打啊，以后你可怎么办，让你杀人你也杀吗？这种情况下，你们三个女孩要团结起来，还怕他一个吗，不过不提倡你们打人，你们要让家人一起来学校，让他们来解决，帮你们。知道了吗？”
　　三个女孩儿齐齐点头。
　　“好，我一直看着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团结哦。”
　　接着小栖又被拉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是小学？”
　　小栖看到一个小孩儿在扫地，一眼看出这是她自己。
　　小栖有一些数落的说“哟，你看你，就是因为跟风吧，害的被罚了吧！”
　　“可是其他人也扔肥肉在地上啊，为什么就罚我？”小小栖觉得不公平。
　　“可是你就不该也跟着扔肥肉啊，就算你不吃，那你剩下不就好了，再者就是你倒霉，被老师看到了。”
　　“可是，如果我剩饭，那个做饭的老师会抓住我们训一顿，我们所有的学生都是偷偷去倒剩饭。我现在吃的那个肥猪肉顿白菜粉条都要吐了，我一辈子都不想吃这个饭了。”
　　“哎，这个没办法，你只能忍忍了，等离开这个学校了就好了。”
　　“你是谁啊？是老师吗，看你年纪不大啊，也不像老师。”
　　“偷偷告诉你，我是24岁的你！”
　　“啊！”
　　“怎么，失望了？”
　　“嗯，怎么还是这么矮啊，还不像个大人，我们老师也差不多和你一样大，她们都打扮的很好看。”
　　小栖有一些尴尬无奈“呵呵，是吗，这是你不懂，我保养的好，所以才显得年轻，只不过是今天我来的时候正好没打扮呢？”
　　平时的小栖一套护肤品能用到过期还用不完，化妆品也是到过期还有一大瓶，糙的要命，一天油乎乎的整个头发，都懒得洗。
　　“我真想快点长大，长大好不好？”
　　小小栖的问题让小栖不能不答，也不能真答。
　　“哦，这个我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不过长大有长大的好处，小时候有小时候的好处。”
　　“哦，看来你都不知道，哎，反正现在我想要快点长大。”
　　“时间很快的。反正我告诉你，你可以学习不好好学，不过我知道你也不咋灵，最主要的就是你不要学一些不好的毛病，就像别人扔肥肉，你也扔，你也知道你倒霉，就老老实实地，知道没！还有你那丢三落四的毛病，每次都要跑回家找作业本，你也受委屈了，你看你这个脸，肥肥肉肉的，你们老师肯定老掐你脸吧？”
　　“嗯，有一次我问题没答上来，还是作业没写好，她就掐我脸，两边都不对称了，也不说换一边接续掐。”
　　小栖唠唠叨叨的“哎呀，你就真的长点记性吧，马马虎虎的，这样的性格你以后还不得受罪吗？还有，我知道你有一点爱说谎，你要改掉这个毛病，虽然我知道你是怕挨骂挨打所以说谎。”
　　因为主要是做错一点小事儿，父母就会大骂小栖。所以就变得爱说谎。
　　“嗯，我知道了。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小栖笑了笑“嗯，挺好啊！”
　　“可我怎么看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呢？”
　　小栖忘了，小时候的自己同样是那么的观察细致，就是很会看人脸色行事。
　　小栖承认“哎呀，就是工作嘛，就像和你上学一样，总有一些不顺利。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啊。”她拍拍小栖的肩膀。
　　“诶呦，那我还要不要那么期待我长大啊？”小小栖哭丧着脸。
　　“哎呀，不过我告诉你，长大还是挺好的，我可以买好吃的蛋糕，裙子，还有项链啦，鞋子啦。你喜欢的通通可以买，自己赚钱买就是开心，也不用买你不喜欢的粉色了。黑的，白的，黄的，你想买啥色买啥色的。”
　　“是嘛，诶呦，那我可真开心，我妈一直给我买粉色，可我就不喜欢粉色。”
　　“行了，那我就走了，”
　　“啊，这就走了？”小小栖还有一些没聊够。
　　接着小栖又来到了吵闹的中学楼道。
　　小栖视线寻找着自己“啊，找到了！”
　　看着小小栖穿着一件不符合年龄的V领短袖，那是不知道是哪个亲戚给的旧衣服，里面穿的小背心也漏了出来。
　　但是那时候家里确实穷的没钱买衣服。
　　一个男的，还欺负人，他摸小小栖胸。
　　那个男的和小栖扭打了起来。不过小小栖是肯定打不过那个男的。就当没事儿发生。
　　小栖走过去就是，揪着那个男的衣服“你再这样欺负人，我一定会打到你满地找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时候，那些男的都很犯贱，不是拉小女孩裙子，就是开黄腔，恶心人。竟然还有一个男的给一个刚刚五年级的女孩下跪求婚，诶呦，我去，我真想骂人了。咋这么恶心呢。
　　当时最主要就是小栖也不会和父母说这些，说了也貌似没人管，已经习惯了，没什么。性格也逐渐内敛。
　　当时的班主任是个温柔的人，她对学生都很好，下雨了给一些塑料袋套在脚上，因为学生大多是走路回家的。
　　对于那些不学习爱捣乱的学生也很好，从来不骂人，不说狠话。真的特别好。
　　还记得有一次她坐着和小栖聊天的时候，她拉着小栖的手，说“你如果喜欢留长指甲，我们指甲里有泥就不好看了。我们洗的干干净净就更好看了。”
　　没错吧，朋友们，真的是很温柔吧。真的超级温柔。
　　接着到了家的场景。
　　一群亲戚坐在家里聊天，那应该是老舅舅吧，奶奶的弟弟。
　　小小栖和她哥也在旁边,接着奶奶喝老舅舅聊起了结婚这个事情。
　　奶奶说以后哥哥结婚你要帮忙用你的彩礼给哥哥娶媳妇。
　　小小栖说“哥哥结婚那要靠自己呢！”
　　老舅舅说“哎呀，这个娃娃不得了！聪明！”
　　小栖在想“我小时候是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那时候应该是觉得我的钱凭什么要给他，嗯就是这样吧。”
　　接着又看到妈妈买了几根雪糕，哥哥拿着爱吃的雪糕，小栖说“妈，你看我哥，他不给我那个好吃的，这个不好吃。”
　　妈妈说“哎呀，你让着他一点。”
　　其实小栖知道可能是哥哥从小有病，身体不好，加上爸爸奶奶比较疼爱哥哥，小栖和姐姐都要让着他。
　　小栖长大后也问过，父母，为什么这么溺爱哥哥。
　　父母说“我们老了就靠儿子了，女孩子就是别人的。”
　　以前小栖不懂，现在懂了，原来是为了死后能有人祭奠，甚至是留后代，因为女儿的后代不属于后代。
　　无论小栖姐姐给父母多少钱，和卖多少衣服鞋子，家具都变不亲近。
　　对于以前没有多少的亲情，到现在因为金钱，父母开始亲近姐姐。
　　有时候，过清明节没有给发个微信红包都会在别人面前吐槽，连个红包也不发。
　　小栖想，有毛病吧，清明节发什么红包。让小栖看到了人的贪心这一面是如此清晰。
　　现在对于什么亲情，小栖没什么想象，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人待着。
　　不好的家庭亲人待在一起真的是耗人，耐心，通通消失，变成和父母一样，蛮横的样子，咄咄逼人，有时候想想，果然呢，是父母的孩子，脾气性格都会遗传，但难道不是和父母待久了才会有样学样吗？
　　印象更深的是这个：小栖和哥哥坐在一个石头搭的高台上，哥哥抱着小狗狗，是他不小心给掉下去了。
　　小狗当时就不行了。哥哥转头就给妈妈告状，是小栖干的！
　　小栖解释不是她，也不知道妈妈当时相信的是谁。
　　这一幕幕的回忆，小栖都想起来了。
　　时间在来到初中，小栖刚来到这个教室，记得真的是第一天见面。
　　那好像是写什么东西，分班，写完后，小栖就去交卷子，由于没仔细看前面，被绊倒了，小栖当时只是觉得尴尬，赶紧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的要故意这样，无冤无仇的，第一天见面，而且又不认识。
　　这好像是对她的测试一样，之后不管是新的同桌，还是其他人，都要捉弄她，欺负她，后来好像是知道了大概，是因为她哥哥，好像那个同桌告诉过她，她哥哥在这个班里找了个人保护她，有个人就老是跟着她，跟了几天就没跟了。
　　那个同桌好像是故意挑衅一样，故意欺负小栖，可是小栖从来也没告诉过谁，家人也没有。
　　回家后只是一句话都不说，妈妈总是骂她哑巴。
　　这也是那些恶心男的，欺负女孩的把戏，有的是对女孩有好感，有的是就是故意欺负，看不起人。也欺负男的，都没差别，甚至欺负的更惨。跑腿买东西是常事，踩几脚，打几下也是常事。
　　更多的是那些所谓的好学生，成绩好，是主犯，还是个复读生，当个班长权力好像是皇帝一样。
　　这些差生就更是他们欺负的对象，尤其是数学课，那个上课的老师和学生是合谋侮辱差生。
　　小栖曾亲耳听到一个女孩，说想要死了算了。就是因为数学成绩差。
　　是真的学不进去，和数学就像是天文一样，小栖努力了，120的分，努力考过70来分，这是她很努力的效果了。就为了不被那些人老师侮辱嘲笑，就努力，挺搞笑的，现在想想。
　　有时候小栖的卷子会莫名其妙消失，结果是后面的男的搞得鬼，还有往小栖买的水里吐口水，喝她的水又给放回去，这个原因是什么呢。
　　听说是一个男的喜欢小栖，然后那个男的还老欺负后面的男的，所以后面的男的就欺负小栖。
　　我靠，现在想想真无语啊，无妄之灾嘛，这属于。
　　不过，当时，小栖完全是沉浸在学数学的世界中，根本无暇思考，什么狗屁谈恋爱，谁喜欢谁。
　　过了多久后，那个班长坐小栖的后面，当时大家都讨厌那个班长，然后那个班长坐她后面后，老把小栖凳子给拆开，弄得坐不了，还故意把凳子拿开，让小栖一屁股坐到地下。还被一些女生小团体孤立。
　　小栖受不了了，于是拿起那个班长的书，台灯，一股脑的扔到垃圾桶后面地上。
　　从此以后，小栖就变了，更加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好像是因为最后一年，事情也变得好起来了，那些人不再胡闹。
　　毕业后，那个欺负小栖的男的，竟然还给小栖表白。送什么□□会员，最后，他让小栖关那个会员。挺莫名其妙的，呵呵。
　　有一次高中的时候，在学校还看见他了，他来学校修什么东西。
　　此时就想骂，什么恶心玩意儿人，，，
　　上大学后还在街上遇到了以前的那个数学老师，一如既往的，，，
　　上了高中后，倒是没人欺负小栖，但是班里还有人欺负其他人，这种现象真的是贯穿到社会，霸凌，无论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都一直存在。
　　当小时候不懂的一些事情，长大才逐渐明白。
　　记得妈妈也说过，她上学的时候也有人欺负她，小栖这才明白，让人更加窒息的是人总想着过去了就好了，可到了现在，长大了，为什么，世界还是没有变，人也没有变。
　　记得妈妈刚结婚总是和爸爸吵架然后回外婆家，过好久消气，还是被外婆外公劝回来。
　　反正从小到大的记忆，就是让小栖很讨厌爸爸，因为爸爸老欺负妈妈。
　　小时候，爸爸是温柔的性格。
　　可是长大后就变了，是那种懦弱，只会和家里人发脾气，和妈妈更是开始吵，刚结婚的时候，妈妈骂他，他从来不回嘴。
　　现在爸爸常挂在嘴巴的话就是，除了我看谁要你。
　　是，妈妈现在老了，不好看了。
　　可是她年轻时特别好看，小栖总是觉得妈妈是值得很好的，因为她很聪明。
　　至于现在，她他俩总是吵架。
　　妈妈活生生的变成了“怨妇”这个词语的角色。
　　无时无刻都在和小栖诉苦，嫁到这个家真是倒霉。
　　然后小栖在和妈妈一起吐槽，结果妈妈又要告诉爸爸。
　　经过几次这样的情况，小栖决定再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了，由他她们吵吧，反正也不会打死，出人命。
　　小栖觉得妈妈和爸爸已经绑定了，这种关系是把命绑在一起，不管再吵吵闹闹，还是会过下去一辈子，尽管哪一方出轨。
　　但他她俩顶多是精神出轨。
　　因为确实爸爸和其他女人聊天。
　　农村的观念是离婚很丢人，所以轻易不会离婚。
　　那何止是人呢，动物也存在霸凌。
　　人类世界与动物世界没有什么不同。
　　都是弱肉强食的生物。
　　上了高中的小栖会被人以为是自闭症，因为确实不说话，之后交了朋友，尽管那是初中就认识的熟悉的同学，但高中才慢慢熟悉。
　　小孩儿嘛，三个朋友之间是很难平衡的，导致这样，另一个朋友感觉到了冷落，加上她不爱表达。
　　之后就慢慢的不是朋友了，可是那个时候还是同桌，但是不说话，小栖难受了很久感觉很对不起她，还一直道歉，但是那个朋友老是骂小栖，在加上她的性格，变emo了，然后是迟到的叛逆，时不时的就是不开心，情绪忽好忽坏。
　　其实小栖小时候总被夸乖巧听话。
　　“可事实是小时候的乖巧是装的，长大后的无情是真的。”
　　“乖巧，是看不得妈妈那么累，没人做的家务包揽后，就是我的专职工作，姐姐不爱洗碗，哥哥不洗，我也不爱洗啊，哪怕她他洗一次呢？乖巧，不是我扫着地，还往下扔垃圾的瓜子皮的理由。不是兄弟姐妹中，只叫我干活的理由。”
　　“乖巧，我装到现在，都快习惯了，因为不乖，不干活，就会被扣上不孝子的帽子，还要被宣传的人尽皆知。”
　　因为另一个朋友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可是小栖变得好像特别依赖她。就老是闹别扭。
　　情绪不好直到毕业，她叛逆到不高考，不想复习，就考单招，浪了好几个月，就去上了大学。也就是宅家就算小栖的快乐时光。
　　朋友说她变得好一些了，开开朗朗的。
　　上了大学，当然和朋友不再一个学校。
　　又是一个问题，独来独往的小栖也不交朋友，也许是她的性格不好，不开朗，也不爱出去玩儿，压根没人想和她交朋友。
　　扎心了，小栖，不好意思，可这是事实啊。
　　当小栖看到朋友和之前的同学在一个学校，一个专业，有一些羡慕，可她家得钱只能念便宜的学校，朋友念的是私立学校。
　　之后，虽然会联系，但还是老是闹别扭，吵架都见不了面。朋友说，我感觉你应该要看医生，
　　小栖说“我知道，我自己什么情况，没事。”说再见之后，几年再也没见过。
　　但之后还是偶尔会想起她，朋友说也有一些想她。
　　在之后，经过时间，什么都能放下，朋友失恋，小栖还会偶尔安慰她，聊几句。
　　在就是过年的时候问一句。
　　到现在，不联系，不问候。
　　到现在，小栖知道，和朋友不能太亲密，这样她就会一直不会失去朋友。
　　到现在，还是一个人活着比较安全，虽然无聊，但没关系，至少不会伤害别人，伤害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