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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听到了 楚筝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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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筝抬起手掌摸到伊万的后颈,那里的皮肤还要比脸上更烫一点,确实是在发烧,于是抬头用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吻了一下。
青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颜色,楚筝回头对身后不远探头探脑一脸八卦的工作人员道:“我带他去我的病房里做一下疏导。”
工作人员把表情放正经,咳嗽两声道:“楚向导,这个可能不太安全……”
现在安排在楚筝和凛周围的医务人员大多都是左路从熟人手里调过来的,所以监管较严,探望需要申请,只依照医院的规定的话并没有这么麻烦。
楚筝解释了一下:“他是我的绑定哨兵,可以信任,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先联系左路长官。”
征求同意以后,楚筝才把伊万带进了自己房间里。
S级的发烧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身体素质强悍,很难得感冒这样的小病,如果发烧,一定是意识云污染导致的身体机能紊乱失调,光靠休息很难恢复,所以需要向导的辅助。
意识云并不是只会在受到侵略的情况下被污染,哨兵自身的精神状态也极易影响,这是由内外因共同决定的,在楚筝看来,伊万身体的问题更可能是被关在监管室太久导致的。围剿行动结束时,伊万被绑在铁椅上的画面至今还刻在楚筝脑海里,所以他对那群人没有一点好印象。
刚将用于辅助退烧用的药物兑上水,楚筝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背上一烫,一股发烫、略沉的重量压在了他身后。
“伊万?”感受到背部贴上来的触感,楚筝摸到他环上来的手臂道,“你在床上躺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伊万脑袋贴住他的后颈蹭了蹭,像只大型犬黏着主人,但是却没那么听话了,依然堵在楚筝背后一动不动。
楚筝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哨兵意识云里传来的抑郁情绪,转过身,轻轻摸着他的脸,看见伊万低着头面无表情,声音柔和地问:“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伊万问:“哥哥,你和凛在一起了吗?”
楚筝:“你听谁说的?”
“医院的人都这么说。”伊万回答。
医院里人多眼杂,这两天凛天天在他这里待着,谣言越传越离谱的情况也有,就是因为怕这一点,楚筝才不想凛拿着那个录音笔到处乱晃,不然鬼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楚筝道:“别听他们的,凛和我只是队友。”
伊万双臂环着楚筝的腰,闻言唇线紧绷,几秒后又道:“那以后呢?”
“……以后也不会,”楚筝道,“他和我不是一路人。”
“为什么没有可能?”伊万声音有些低哑,语速越来越快,“你给他疏导,让他抱你,你都对他那么好,他受一点伤就要温柔地和他说话,万一……”
楚筝喊了声他的名字,伊万才愣了片刻,重新安静下来。
“不会有人因为这些小事就爱上别人的。”楚筝说。
“可是我会,”伊万低头看着楚筝,目光有些悲伤,“如果是我,你只是站在那里,我也会爱上你。”
楚筝安慰不通,便张开唇主动亲了伊万。
双唇一接触,具有强力安抚效果的向导力便迅速扩散,将烦扰着伊万理智的负面污染全部驱散,伊万收紧搂抱着楚筝的腰,放在他身侧的手抬起来捏着楚筝的下巴,让他将唇张得更开,将舌头探进去,寻求安抚似的搅动楚筝的舌尖。
楚筝跟他亲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其他问题,突然咳嗽起来,及时抽离后捂着嘴侧过脸去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伊万神色一紧:“算了吧,哥哥,你的身体……”
“没事,”楚筝摇摇头,乌黑的眼眸望着他,握着伊万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皮肤的温度十分温暖,“来吧,我很想你,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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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走在走廊上,想到刚刚那群医护人员非得拦着不让他来就气结,这群废物一天到晚除了会坏他的好事还能干什么?
快靠近那个让他心神荡漾的房间时,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和香气让凛的脚步猛然一顿。
“唔……”
这是含糊在呜咽里听不清晰的字眼,中央医院每间vip病房都是最顶尖的隔音设备,但凛敏锐的五感仍然捕捉到了这一关键信息,顺着门缝飘散开一股气味,沿着风传来,萦绕着凛的鼻尖。
那是楚筝身上向导素的气味,和平时的柔和安静完全沾不着边,极度甜美诱惑,被经历过结合热的绑定哨兵疼爱后弥散着花蜜般的味道,仿佛能让人看见粉红色的气体。
凛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做的选择,要么他就一拳打烂门冲进去把楚筝身上那个傻x弄死,要么他马上转头就走,一个字都不要听。
可是他两个都没选,他内心深处忽然涌现出一种十分奇异的攀比心,想知道楚筝在单独跟除了他以外的人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
凛神情不变,一边抬步向回走时,摊开掌心,从手掌中生出一缕缥缈漆黑的气体,就像烟雾般从楚筝房间的门缝里钻了进去,飘到某一处的角落,最终化作了黑豹金黄色的双瞳。
楚筝正被摁在床边,上身白衣半推半挂,雪白削瘦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湿淋淋的胸膛晃动着,半掩在布料里,裤子挂在脚踝,三角nk勒着紧实的大腿根,把雪白的皮肤勒出显眼的红痕。
“……啊……”
伊万压着他,楚筝小腿紧绷,双眼逐渐迷离,他张着湿润的唇大口急喘,被抱起后紧紧夹着伊万的腰,裸露的腰身上捏得全是哨兵的手指印。
“你喜欢他吗?”伊万咬着楚筝的肩膀逼问。
“没、没有……啊、伊万……”虚软的语调里带着强忍下的yw,句尾的嗓音更是颤得厉害。
“那你为什么叫他老公?”伊万的双臂将楚筝死死勒紧,脸埋在他的后肩,说话时胸腔震动,紧贴的肌肉因为用力而轻微颤抖着,“你都没这样叫过我。”
楚筝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听见了,不知道究竟是在外面听了有多久。
“为什么哥哥不这样叫我呢?”伊万的力度像是带着怒气,“哥哥,也那样叫我好不好?”
楚筝的腹部酸涨得要命,抖动得厉害,受不了了只能小声地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