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是上帝视角》实变函数学十遍

8、危险重重 昨天熬

　　昨天熬夜的报应来了，在这种小命不保的时刻，周墨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难舍难分。她想站起来走几步，却一点力气没有，晃动的烛火里浮现出爸爸妈妈的面容，周墨掐了几把大腿，眼前似乎清明了几秒，随后头一栽倒了下去。

　　整个身体都松懈下来沉下去，灵魂却因此轻了起来，松懈得像在云里躺着，闭上眼，一些画面闪放了出来，依稀可以看到两个人搀扶着，走在雾气升腾的林子里。

　　蓝色电光流转，眨眼间残肢碎了一地，却没有一滴血。“到处都是尸傀，打碎了又拼起来！”陈思说完，刚刚碎在地上的残肢抽动着，几秒间又聚在一起组成一个怪物向他们扑过来！残旧的衣物碎片掉落在地，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一开始在井中遇到的村民身上的。

　　顾洲一掌将迎面而来的一具尸傀拍进地面，就势双掌撑地，紫金色的眼眸仿佛盛着熔浆，背后的虚影发出一声咆哮，四周猩红色的雾气被荡散，露出密密麻麻的尸傀，狰狞着冲着二人跑过来。

　　与此同时，自顾洲掌心开始，紫金色状似岩浆的物质像叶片的脉络一样延展出去，这些物质速度很快，延伸至尸傀脚下，顷刻间爬满整具身体，很快控制住这些怪物的行动。在这神秘而美丽的颜色之中，尸傀被熔化了，随后一大摊一大摊的青黑色液体被火焰吞噬蒸发。

　　“怎么会这样？骨鞭无法确定源点的方位！”陈思面露难色。

　　“确定不了？源点不会消失，难不成——”顾洲没有讲下去，毕竟源点不会自己藏起来，除非诡怪本身就是源点，这种情况不是不存在，它把自己封在郭军的人皮里，利用隐匿把诡异气息隔绝了，所以骨鞭探不到！

　　“顾洲，我们去那个林子，根据周墨的梦和我们看到的尸体，诡怪杀人应该是在林子里，这里异象变化这么快，它一定是要杀人了！”

　　顾洲点头，两人跟着引路符疾跑，没入黑暗。不久，一只通体白色覆有黑色纹路的巨兽一跃而起，四爪流淌着紫金色的光芒，企图攻击二人的邪祟顷刻间被蒸发！

　　“这么多树上挂了尸体，这个诡怪的杀人条件这么低吗？”郭军在林子外面转了一圈，思量再三还是没有进去查探。这林子似乎有种魔力，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就好像出去的入口就在里面。

　　他前面已经有两名天赋者入井，但分局却迟迟没有收到来自井中消息，并且井的扩散并没有因为天赋者入井解决问题而缓解，相反，子井的数量每小时都在上涨，没有办法之下，这才派他入井。

　　“郭军？是郭军吗？”虚弱的声音从身后的林子里传来。

　　郭军的表情先是惊喜，随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表情立马变得警觉起来，“邓云？”他本想立即开口询问，却在目光触及到树上的尸体时又陡然清醒，隐匿天赋展开，郭军的气息已然消失。

　　他试探的往里面走了几步，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搜索。隐匿将自身的存在遮掩，却无法封锁他的感官，腥臭的味道一股一股随着雾气涌入鼻腔，似乎要将他吞噬。

　　他手里拿着一把圆锥状的武器，心脏剧烈跳动着，以往的所有井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他紧张，但他对自己的天赋有信心，所以忽略了身体遇到危险时最原始且本能的提醒。

　　他很快找到了邓云，在距离他原来的位置有十几米远的地方。隔着这么一段距离，他居然能听到邓云那么虚弱的声音，郭军有点不解。

　　“郭军，你在这里吗？快带我走，这里太邪门了，黄文杰死了！”入井不过一天的时间，邓云的脸上已经看不到生气了，眼底通红，不像人，倒像鬼，他靠着树，像是受了伤。

　　“分局给的线索没有用，这个诡怪杀人没有条件，进来的都要死！”邓云闭了闭眼，语气愤怒，眼睛却微不可察的略过郭军的位置。

　　郭军听完还是没有出声，他皱了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内心挣扎，一度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见没有回应，邓云低下头表情只狰狞了一瞬，便立马换了一副受伤无力的模样，按着腹部的右手也微微颤抖，有气无力到“是我出现幻觉了吗？呵呵，不来这鬼地方也好，起码能活下去。”

　　郭军听到这话，心里的防线已经有些动摇了，据他所知，没有诡怪能装成这个样子，甚至拥有人的记忆，会知道调查局的存在。毕竟通常情况下，它们应该是没有思想的，只遵循规则杀人的存在。

　　坚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郭军快步走向邓云，但是为了防止引起麻烦还是没有结束隐匿，他小声开口，“是我，出什么事了，你被诡怪袭击了吗？”

　　“郭军！”邓云激动得咳嗽出来。“我根据黄文杰的坐标找到这里，还没有查到什么就被袭击了，还好有距里的救命稻草人，我才能留着一口气，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

　　“好！”郭军给邓云一张符，将其纳入隐匿的范围，两个人原路返回。

　　“老邓，我看局里的材料上写这个井里诡怪的源头应该是那个女老师，你做了什么触发了她的杀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