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正在宿舍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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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宿舍门口跟夏油杰聊天的家入硝子敏锐回头，她听见了有人的嘶鸣声，好像有什么惨案发生在了二楼。
在她身边，夏油杰脸上的笑容微僵，额角的青筋暴起，一股一股的跳动着，连带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面目狰狞。
另一边，正在暗自倾听两个学生交谈，试图跟日后的学生拉近距离，但是一直听不懂，所以插不进去话的夜蛾正道也听见了楼下的闹剧。短短两天，一股已经无比熟悉的心累感重新凝聚在他心头。
一点都不想知道楼下又发生什么了，真的。
按着手里乱蹦的大鲤子鱼，加茂玲央看着从楼梯处下来的几个人，感觉自己的人生番剧可以打八点六分。
因为他现在有一点四了。
哈哈。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短短三万天，死了又能怎！
死了又能怎！！！
但在他死之前，该死的另有其人。
玲央从把手放在五条悟身上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了，或者更早，他就不应该光明正大的站在走廊里偷听，一点都不符合他加茂家家主阴森可怖的人设。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自五条悟身上凝聚而出，抓住加茂玲央，然后没收了他已经维持了半季番剧的智商，然后加茂玲央就被五条悟支配了，按着他的节奏，去捂那张根本就去不上的嘴。
哈哈。
加茂玲央现在根本不敢看弹幕，他甚至不敢叫系统帮他关一下，因为只要不出声他就可以假装系统也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刚才……？”
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感觉现在氛围有点凝重，他好像不该说话，但是还是对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很好奇。
刚才好像有什么很怪的画面闪过去了，是他的错觉吗？
玲央以毕生最快的速度拉开五条悟本就半开的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里的大只佬往里一扔，然后顺滑的关上门。
“啊，夏油同学，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情想请教你。”玲央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身上的褶皱都被他抚平，端得一副大家族少爷的样子。
“啊……啊？哦哦，有问题要问我。”
夏油杰莫名感觉有点拘谨：“好，你问，你问。”
玲央又抬起头对旁边的家入硝子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着夏油杰问倒：“抱歉，我刚刚听到了你们的一些谈话。”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谈论的游戏是不是叫做《咒oo战》……”
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长长的黑发自耳后垂落下来，挡住了一丝表情：“我也有在玩，但是咒术界不太有人玩游戏，我很少遇到同好……所以想问问能不能加入你们。”
“哦哦，好、好啊。”
夏油杰：他之前是这种人设吗？不是吧？不是吗？
“呵。”家入硝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叼着棒棒糖的尾巴好像是叼着香烟。
她的视线从加茂玲央挡住神色的头发上移开，移到明显在状况外的夏油杰的脸上，然后再向下移，最后视线停在加茂玲央死死顶着房门的腿上。
耳边，是五条悟“砰！”“砰！”的砸门声。咒术师五感都较普通人灵敏很多，所以为了让年轻牛马们能有更好的睡眠，宿舍楼的房门都是特殊处理过的，所以哪怕是家入硝子也听不出里面的声音。
“加茂**……你——老子***，等……干**——”
虽然听不清，但好像也不是很难猜。
一时间，让家入硝子第二次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加入咒术界。
第一次是总监部发现她都术式可以治疗，然后趁着开学之前，加班加点把她像牛一样使唤的时候。
家入硝子的深思没有维持很久，因为猫箱里薛定谔的五条猫已经冲破了邪恶加茂的阻碍，wer wer 叫着扑了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游戏？老子怎么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排挤老子！”
“连新来的都知道！还说你们不是排挤我！”
“我不管我不管，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老子也要玩嘛！玲央！杰！硝子～～”
同样什么又不知道，但是被无视了个彻底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的家入硝子：……
看着两外另个好像什么也没听见的男同学，家入硝子的心里缓缓浮现出质朴的疑惑。
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习惯的？
五条悟的六眼连转都不用转，就能锁定在场唯一有反应的家入硝子，他咧嘴一笑，对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女就挂了上去，“硝子～他们都不理老子，你来带我玩嘛～悟酱也要玩嘛～”
在场最为震惊的，要属加茂玲央。
其他三人什么情况不知道，但加茂玲央可是在场唯一一个实打实的见过小时候的五条悟的人。
那时候的五条悟白发蓝眸，一身蜻蜓纹样和服单薄的衬着周边的冬雪，神色淡漠，好像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六眼能看见万物，但万物都不入他的眼。
当时加茂玲央想：怪不得叫神子。
现在的加茂玲央想：可能是有神经病的崽子吧。
在他身旁，是被五条悟强行罩住，挣脱不能的家入硝子。虽然搁着无下限，其实并没有实质上的接触，家入硝子却仍然觉得烦人。
她的视线又一次在对面的几人身上转了一个来回，包括站在大家身后，张着一副黑老大面孔，但面对自己的学生被自己另外一个学生脸皮霸凌，却像家庭里的丈夫一样没长嘴的班主任。
以后四年，就是要和这些人在一起上学吗？
这个学，真的是非上不可吗？
……
还是得相信御三家千年来在咒术界响当当的知名度，五条家的维修队仅用了半天时间就修好了高专的教学楼。
现在夜蛾正道已经不会为他们的速度惊叹了，他有一种同病相怜的了然感。
在加茂玲央报道的第二天上午，新一届的四个学生迎来了他们的第一节咒术理论课。
夜蛾正道站在讲台上，看着下手自己坐姿各不相同的四个学生。
“五条悟，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
“夏油杰，不要拉加茂的头发。”
“家入，上课不许吃东西。”
语气里，带着看透一切的平静。
说完，看着下方源源不断的小动作暂时停了下来，夜蛾正道转身开始在身后高端的绿色黑板上写板书。白色粉笔敲击在黑板上，留下哒哒哒的声音。
有点解压，玲央撑着腮想。
甚至有点想睡觉。
这副悠然的态度直到夜蛾正道写完板书回过身来，正式进入讲课内容。
夜蛾正道的整个态度都严肃下来，这个这两天总是被学生气的跳脚的一级咒术师，终于有了更符合他气质的沉静。他开始讲课，声音都比平时更加低沉了一些，但玲央却没有闲心在意这些，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夜蛾正道的讲课内容吸引住了，连自己的坐姿比往常更笔直都没发现。
在他身边，本来还百无聊赖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深色也严肃起来，没有了一开始嘻嘻哈哈的态度。
反倒是五条悟，他被黑色制服裤包裹的长腿仍然交叉着搭在书桌上，整个人舒展的甚至有些放松。只是有些奇怪的看了加茂玲央一眼，似是不理解他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你们坐在这里，应该都接受过校长的面试。”
“问每个人的问题大部分是固定的，我知道大家可能不太理解这样例行询问的意义是什么，现在就由我来告诉大家。”这个男人的神色好像有一种让人不能理解的沧桑感。
“咒术师，不存在没有遗憾的死亡。*”
“咒术师长与死亡相伴。尤其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你们作为普通人的前半生或许让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咒术师到底是什么。”
“咒术师，死亡率百分之五十三，转行率百分之十七，哪怕是还是学生的高专阶段，也几乎每一届都有学生折损。”
“你们现在还是学生，但咒灵的诞生不会等人，所以哪怕是高专的学生也需要在学习之余外出接祓除任务，或者说，任务也是高专教学的一部分。”
“不光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在你们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还会亲眼目睹被诅咒残害的人、来不及拯救的人、失去至亲至爱的人……甚至一级以上的咒灵已经具备了一定智慧，还会出现更多难以预料的情况。”
“这些，你们真的都了解了吗？”
“我不知道你们的答案是什么，因为对你们进行面试的是校长，但我相信，你们现在一定更加理解面试的意义了。”
“虽然说的有些晚了，但是。”
“欢迎你们加入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
五条悟转头看看夏油杰略有些凝重的神色，又抻着脖子看了看隔着两个人，面色一样慎重的家入硝子。
最后，在夜蛾正道不妙的眼神里，五条悟嘴巴一张，大声嚷嚷起来。
“加茂玲央，你装什么啊你！”
“别跟我说这些你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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