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陛下的小跟班火速出逃》季单

26、调查 眼睛长在属

　　“对了。姜定刚才说，他是听说我昨天晚上昏迷不醒，然后才来看我的。不过我只记得，昨晚从九幽监回来后，没多久就睡过去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醒来之后确实觉得浑身无力，好像提不起劲儿来。”

　　昏迷这事儿，姜游感到挺疑惑，她怎么真就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萧孟淮点了点头，然后答她：“昨天夜里风玉醒来去看你，然后便发现你的头很烫，便赶紧叫来御医。御医说你是受凉引起毒性发作，进而导致暂时昏迷。不过不要紧，昨夜御医给你开了一些药，又热敷了一下，将毒素暂时驱散了。解毒这件事儿看来要早日解决，可是原始配方又难寻到。如今御医尽量把毒素压制住，所以你也必须注意，绝对不能情绪太过波动，也不能太过劳累。”

　　姜游乖乖点头，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上还有毒。只是这两日，因为案情有了突破，精神太过集中，所以并没有注意自己身体上的问题，确实很损耗心神。

　　对了，姜游想起来刺客的事情，对萧孟淮说道：“对于昨日的审讯，想必彭恒和虞敬已和陛下说明具体情况。这毕竟涉及到袁大人，那么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呢？”姜游斟酌话语，她还真不确定陛下是如何想的。

　　萧孟淮的眉毛不禁皱了皱，想起昨夜彭恒和虞敬的汇报，叹了一口气。“舅舅的事情，孤已经知晓。虽然大感意外，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使是孤的舅舅，在国法面前，孤也绝不姑息。对了，孤刚才已经召了马世昭进宫。”

　　姜游深深看了萧孟淮一眼，心想：陛下果然还是要选择“大义灭亲”了。

　　二人吃过饭后，萧孟淮先行离开，往治政殿走去。没过一会儿，姜游也换了一身衣服，到治政殿去。她吃过早饭，精神大好。二人又等了一小会儿后，太监才汇报说马世昭马大人求见。

　　萧孟淮立即让太监将人引进来，马世昭上殿行礼，道：“请陛下安。”

　　萧孟淮点点头，道：“马卿辛苦了。这次急召你来，你应该晓得，是关于孤的舅舅袁大人的事情。孤命令你火速前往豫州秘密调查。如若情况属实，秉公处理即可。”

　　姜游在一旁看着马世钊，眼睛里不由得发出崇拜的光芒。她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对萧孟淮鞠了一躬，道：“属下可以协助马大人调查此事，希望陛下恩准属下一同前往豫州。”

　　萧孟淮瞥了一眼姜游，别以为他刚才没有看到，马世昭一进来，这姑娘的眼睛都直了。他眉毛一挑，才道：“有马大人，孤很放心，你就不必去添麻烦了。”

　　听到萧孟淮的话，马世昭有些错愕，他看了看小皇帝，又看了看姜游，眼神有些复杂。他赶忙鞠躬，道：“陛下放心，臣绝对会认真探查、秉公处理，速速将这件事解决。”

　　姜游瘪了瘪嘴，心里有些不乐意，又不好发作，只是瞪了瞪一旁摆出严肃脸的皇帝，然后换上一副笑脸，对马世昭说：“那世昭哥保重身体，一路顺利。”

　　萧孟淮接着道：“此行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你都可先斩后奏，不必顾忌孤。”

　　马世昭又鞠一躬，道：“是，臣明白了。”

　　萧孟淮又嘱咐了几句，马世昭便立即领旨离开。

　　萧孟淮朝身侧看了一眼，姜游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马世昭，直到马世昭的背影消失不见。他心里思忖着，马世昭这家伙可真是厉害。这是有多大的魅力，竟能成为最受这大京女人欢迎的男子。难道就凭那张好看的皮囊？于是他忍不住道：“别望了，你那世昭哥再厉害又怎样？他一心只有亡妻，不会再娶了，你看再多也没用。”

　　姜游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她反驳道：“陛下，你可莫要胡言，属下只是想去帮忙而已，可没有觊觎马大人的意思。再说了，眼睛长在属下身上，怎么使用合该是属下自己说了算吧，可又没有碍着旁的人。”

　　萧孟淮又看她一眼，敷衍的“哦”了一声。姜游看他脸上仍是不信的样子，手里拳头都硬了。

　　往后的几日里，宫内尚算平静，可宫外却突然流言四起。这几日，大京的百姓们最近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关于当今圣上和大萧国的国事。

　　听风楼内，一年轻男子身着墨色锦袍，正坐在窗边喝酒。他的视线扫过窗外，风轻云淡，天气不错。今日这酒楼里，吃饭的人可不少，本来各桌上都在各自聊着。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大家就又开始了热闹的闲谈。

　　其中一老汉抚着长须，说起了天象。“诸位可是都瞧见了，前日那天狗把太阳都给吃了，老话儿讲这可是大凶之兆，不好，不好……”

　　又有人问了，“王老爹，这为何会出现此天象啊？前日连我屋里那平素恶狠狠的婆娘见了那天狗都吓得一下子窜进被窝里不敢出来。”众人一听他的话，皆忍不住哈哈大笑。

　　酒楼里有和问话那人认识，当即出来打趣道：“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大嫂那能打死牛的性子，可不像会这样，莫不是你不好说自己，就拿大嫂出来说事儿吧？”

　　刚才问话那人闻言面上尴尬，只得“嘿嘿”两声，冲着他反驳道：“去，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别打岔，咱们听王老爹说。”

　　这老汉哈哈一笑，然后放低了声音，道：“这个嘛……你们知道前朝亡国之君嘛，据说在那人即位后，便出现天狗吃太阳的奇观，还不是一次、两次，大家伙都知道那国君德行不端，只顾自己享乐，不顾百姓死活，甚至暴虐成性，连后宫里柔弱的女子都常常遭到他的虐杀，还有的人说那国君当年争夺皇位，连怀孕的孕妇都能斩杀不误。”

　　众人听到老汉的话，皆叹息不已。一个妇人忍不住道：“前朝有这样的皇帝，难怪会亡国，真是苍天有眼。”

　　这时候，突然又有一个壮年男子，跳出来道：“我这儿也有一个小道消息，就是关于那太平城内的……”

　　在座的被他吊起了兴趣，见他吞吞吐吐，便都鼓动他道：“你这人，提了就快些说，咱们就只是听听，绝不往外说。”

　　那壮年男子自然也是个憋不住话的人，见大家兴致正高，便立即开口道：“我一个友人给那太平城内送过几回新鲜的菜蔬，和那皇城内的人也有些熟识，才知道最近太平城闹鬼一事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插嘴道：“这我也曾有耳闻，不过不是消停了一段时间吗？”

　　那壮年男子继续道：“这最近不是又出现了吗？而且最近宫里还有一个新传言，说此鬼是一女鬼，那女鬼是来报复当今圣上的。”

　　有人好奇问道：“这女鬼为何要报复皇帝？这陛下年岁不大，也从没听过圣上惹下风流债啊。”

　　壮年男子道：“宫里人都在传那女鬼正是当年不受宠的崔妃，后来又是因为年幼的陛下而被先皇打入冷宫，后来很快便香消玉殒了，于是这崔妃啊就怀恨在心，甚至死前还说要在陛下成年后来取他的命。”

　　“哎哟，这话可不敢说。”听到这话的看客们纷纷应和道。

　　这时候有一个人探头，轻声道：“哎？我还听说当今圣上的亲弟弟青王殿下似乎也对咱们圣上颇有微辞。”

　　很快又有人说了，“这先皇在的时候就对青王殿下甚是偏爱，本来还差点就要把皇位传给青王殿下呢……”

　　酒楼内的人们讨论得愈发激烈。这时，酒楼有人赶紧出来阻拦，对众人道：“诸位，诸位，吃好喝好，莫要再说了，小心招了灾祸。”

　　窗边的年轻男子此时又端起酒杯一口灌下，他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向他身侧的男子招了招手，身侧男子见状则急忙上前。年轻男子低声吩咐道：“你去，调查一下刚才说话的那些人。”他身旁的男子点点头，便立即离开了。

　　年轻男子又端起酒杯，开怀畅饮起来。他喝起酒来十分豪爽，似乎那酒杯里盛着的不是酒，而是水一样，更不似别人喝酒那样会辣到嗓子，甚是神奇。即使偶尔旁边有人看过来，他也能丝毫不受打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隔壁桌上，有个男子冲着窗边的年轻男子看了一眼，然后与友人私语道：“你看窗户那边那个男子好生阔绰，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公子。”

　　友人放下碗筷，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回道：“哎哟，这可是程家的独子程翡。说到程家，那可是咱们大萧国鼎鼎有名主掌武器资源的世家，自大萧建国以来便一直为皇帝效力，忠心耿耿。程翡不仅是当今圣上的好兄弟，还和公主结下了娃娃亲。”

　　“公主？那不是早就走失了吗？”

　　“唉，谁说不是呢？可这程家一直在等公主回来，所以程公子也没法成亲。”

　　“那可真是可怜呐！怪不得在这酒楼喝酒呢，看来也是心里不畅快。”

　　被别人当作可怜虫的程翡此时喝得更欢，一杯又一杯，直到刚才离开的那个男子回来，二人又说了些什么，没过一会儿，程翡便起身结了账，快速离开酒楼。

　　治政殿内，萧孟淮正在处理政务，看到远在豫州的马世昭派人送上的密信。他赶忙打开，信上说已顺利到达豫州，四下探访后有些眉目，请陛下放心。

　　萧孟淮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身旁的太监见状，立即送上一杯热茶。萧孟淮接过茶喝了一口，一股热流当即顺着喉咙进入胃里，感觉舒服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进殿，道：“陛下，程家的公子程斐求见。”

　　一听程斐的名字，萧孟淮立即有了精神，命令道：“赶紧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