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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我的剑 来找他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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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浴桶里的尘凤点燃一根烟,赞叹道“还真是多才多艺的公子啊,虽然是个武将,但……为什么弃武从文了呢……贺公子”而此时的赌坊内,已经进行到了第八局猜大小的游戏了,有人不愿意下赌桌,准备把裤衩子脱了再赌,凌昕柚捂了捂鼻子,老板立刻对身边的人一挥手,两人抬着那人扔了出去,而凌昕柚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下一位”接下来的是一位粉色头发的,看气色大概也是一位富家公子,况且凌昕柚清晰的听见赌坊老板叫了他一声“钟公子”钟这个姓氏对凌昕柚来说也有点印象,好像是什么大家族之一来着,他抬眸看了眼眼前之人,问道“直接开始么?最后两局了,尽快”但他只是盯着凌昕柚,缓缓开口道“你……不是凌白”凌昕柚心里一个咯噔“呵,为何这么说?”他顿了顿回答道“他不会这么执着的想要一样东西,而且,你的眼神也不像凌白的,你为什么,这么想要那把剑,是因为……他吗?可你……你不爱他,却执着于他的东西”凌昕柚闭了闭眼睛淡然的开口“因为那是我的剑,不管它以前属于谁,现在我想得到它,不为任何人,只为我自己的心,不知这个答案公子可还满意?”钟何愣了,反驳道“可你不是武将”凌昕柚简直咬牙切齿了,险些当场掀桌,妈的爱赌就赌不赌滚蛋,哪来那么多狗屁问题,但为了那把剑,他还是忍了,只是咬着牙道“换人!”钟何闭了嘴“开始吧”凌昕柚打了个哈欠“大”裁判揭开骰蛊看了一眼“四五,大!”第十局,凌昕柚等人摇完之后才开口“大”揭开骰蛊一看,果然还是大,十局结束,赌坊老板恭敬道“恭喜凌少爷了,来人,把剑呈给凌少”凌昕柚接过呈过来的剑握在手里,看了看刻字的地方,果然是个“贺”字“多谢老板,在下告辞”说了只得一样东西就只奔着一样东西去,当然,他还额外带了些银子,算是给尘凤楼赚的,凌昕柚走在回尘凤楼的路上,路过一个卖馄饨的摊子驻足,犹豫片刻走了过去“老板,来碗馄饨加几个水饺”老板应了声“好嘞,客官,您稍等”凌昕柚将剑放在桌边,听着另一桌的人闲聊,不多时他的馄饨就被端了上来,吹了一口刚放进嘴里就差点被呛死,因为他听到了那桌人刚好在八卦他的事“据说今天那个赵侍卫又去尘凤楼闹事情了,凌家少爷今日才刚祈完福那人就去了尘凤楼,莫不是……凌少爷为了他才去祈福的?”凌昕柚的咳嗽声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他忙止住咳嗽道“无事,吃的太快呛着了,不过,容我插一句嘴”他缓了一会才道“凌家那位,也不见得是为他吧?毕竟人家父母健在,也可能是为了家人祈福呢,你们说是吧?”隔壁二人点点头“倒也不无道理,年轻人慢些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凌昕柚松了口气,吃完馄饨后他把银子放在桌子上拿起佩剑继续往尘凤楼走了,刚踏进大门处就听见了笛声,是并不属于尘凤楼的笛声,且在他所住的雅间方向的窗户之下,凌昕柚蹙着眉,朝着那个方向喊了声“谁在那?!”笛声戛然而止,接着就是远去的脚步声,他哼了一声,既然对方没有恶意他也不打算追了,拿着剑重新踏进大门,与此同时,泡在浴桶里的尘凤也从浴桶里走了出来,窗外的笛声戛然而止,意味着凌家那位少爷回来了,她迅速穿好衣服从沐浴房走了出去“吃饭没?这么晚回来,不会把钱全部输光了吧?”凌昕柚哼了声“尘凤,你瞧不起谁呢?”他说着,便把口袋里的银子抛给了尘凤“带回来的,给你”尘凤弯了弯眼睛“可以啊,手里还带了什么?”凌昕柚将佩剑放在桌子上,尘凤惊讶道“这把剑……没有人可以赢得到,你小子……不会,去抢赌坊了吧?”凌昕柚有些绷不住,没好气道“去你丫的抢赌坊,你想让我被大卸八块然后尘凤楼四块凌家门口再四块么?这是我赢来的”尘凤半信半疑道“真假的?你运气这么好?”凌昕柚哼哼一声“那是自然,第八局的时候有人差点脱裤衩子,幸亏我让赌坊老板把人扔出去了”尘凤被他逗的直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真的可以,那你应该知道这是哪家的剑吧?”凌昕柚挑眉道“贺家的,不过现在,在我手上,所以是我的”尘凤无奈摇摇头“你啊,还真是霸道得很呢,你想练剑?”凌昕柚想,又不想,纠结之间,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吧,我不适合挥剑”尘凤拍了拍他“别担心,会有人教你的,只是那位教的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去休息吧,很晚了”凌昕柚也确实有些困倦,便不推辞“好,这里也早点结束吧”他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外面传来打更人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二更咯——”窗外合时宜的响起悠扬的笛声,凌昕柚打了个哈欠“艹,闹鬼了吧?怎么大半夜吹笛子……莫不是哄我睡……么?”这音乐似是有种神奇的魔力,他一听还真就睡过去了,窗外吹笛的人也停止了动作,趴在窗边透过黑暗去看床上睡着的人,他缓缓伸出手,想摸,却也是摸不到的,只得在窗上假装摸了摸那人睡着的脸,因为明日还要授课,所以他并没有呆太久就匆匆离开了,当然,发生在外面的事对于睡着的凌昕柚来说肯定是不知道的啦,但尘凤却看的清清楚楚,但那又如何?只得替人叹息啊“唉……也是个可怜人”她看完一切后就去了凌昕柚的房间帮忙点了安神的香薰,尘凤楼也到时间关门了,尘凤也终于可以好好睡了。
次日一早,凌昕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尘凤招呼他过去用早膳“过来,吃饭”饭桌上,他才想起来问昨晚的事“对了,我听说我走之后赵庆又来尘凤楼闹事了,没砸楼吧?”尘凤哼了一声“他敢,老子就拧下他的头当球踢,反正我也不怕与当今女帝为敌”凌昕柚只是笑笑,吃完早饭后他便不在尘凤楼逗留,而是在街上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转悠到了一处马场,这里的人似乎也和他这具身体认识,见他便打招呼“凌少,回来了?”只是凌昕柚有些疑惑为什么是回来了,当然,也问了出来“嗯……为什么是回来了?”饲养官笑了笑“这是您自家的马场啊,要不,我去通知夫人和大小姐?”凌昕柚摇摇头“不了,我就是来看看而已,等我自己想回去了,会去见她们的”饲养官点点头后退下了,他骑上马在马场上飞驰着,这大概是都在古代的必备技能吧,但一圈下来,他这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的吐了,又去了射击场尝试了拉弓射箭,直接把凌昕柚给累的够呛,半晚时分,他一边往尘凤楼走一边在心里疑惑“一般穿越的不都有那什么……系统防止偏离人物或者剧情走向的吗?好像叫什么ooc的吧?但我穿越这么久却没有……不会,是在现实世界英年早逝而给我的奖励吧?或者说,我还没碰到我自己书里面的核心人物?”由于分心在想事情,所以凌昕柚并没有好好看路,险些撞树上,好在有人拉了他一把“公子在想什么?”他摇摇头“没事,多谢姑娘”他摇摇头把想法抛之脑后,专心的往前走,路过糖人摊的时候顺手买了个糖人吃,这几天他根本没碰到任何重要人物,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平淡,除了夜晚偶尔的笛声以外再无动静,凌昕柚点燃房中的烛火,眼睛看着手中这把剑“你既是贺家的,为何你主人不曾给你取名,不知我擅自做主给你取了名,你主人知道,会不会责怪我”燃烧蜡烛的火焰晃动了两下,似乎是替这把剑回答了凌昕柚的问题,凌昕柚笑了笑“那以后你就叫鹤归吧,和你们家主人同音不同字,你说,每天给我吹笛子的,会是你家主人么?”啪嗒——一声,是笛子掉在地上的声音,窗下之人听着凌昕柚的话有一种被发现了的错觉,所以才会拿不稳手中的笛子,但许久都未曾有窗户开的声音,等他再看过去时,房间烛火已经熄灭,他拿起笛子开始吹奏,一曲完后又和每一次一样从窗户上伸手摸了摸,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就这么离开,而是到了尘凤的窗户前轻微的敲了敲,这举动把正看着一切的尘凤给吓了一跳,她飞速缩回头,往自己房间跑去,窗外之人耐心极好,尘凤给凌昕柚点了香薰才去开窗,她还担心人走了,但是并没有,而是一直静静的等着她来开窗,尘凤打开窗开口道“贺公子,是你么?”那人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把一本薄薄的书塞给了尘凤,尘凤透过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这是一本剑法书,她张了张嘴“你——”但人已走远,她想说什么也来不及了,不用说,这剑法绝对是配凌昕柚手里那把剑的,尘凤只得把想说的话都化作了叹息“算了,明天我会交给他的,既然连夜抄了剑法……为什么不亲自教他,就这么忍心看别人教他么?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呢?”尘凤将剑法书放在身边,刚刚听着笛声让她也有些困乏了,要不是窗户被敲响,尘凤估计能就这么睡下去,后半夜下起了雨,雨的噪音总是能更好的给人助眠。
第二天上午,尘凤就把剑法书交到了凌昕柚手上“诺,小凌子,这个给你”凌昕柚疑惑道“这是?”尘凤拍了拍他的头“是你……你那剑叫什么?”凌昕柚哦了声“剑名鹤归”尘凤啊了声“对,这是鹤归的剑法”凌昕柚看着她“你果然认识剑主人吧?!尘凤,尘凤,那人到底谁啊?”尘凤哎呀一声“你快去练剑法吧,别缠着我问,我去招呼客人了,这个人我实在不能说,你们以后会见面的”凌昕柚哦了声,拿着剑法书去了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翻开手上的书,上面的墨水基本上已经干涸了,只有三个剑法,第一个是白水,第二个是沧漠之风,第三则是沧尘“白水剑法灵动多变,能够无孔不入,简洁纯粹,不拖泥带水,每一召都直奔要害,再者就是流畅自然,招式之间的衔接非常流畅,如同水的流淌一般自然,一气呵成。”凌昕柚阅读时总觉得不是自己在读,而是抄剑法的那个人在读“沧漠之风则是,刚柔转换,高速连击,在敌人以为你是个软柿子迅速反击”只是看到沧尘的时候只有四个字“迅速突击”潦草的概括了一下,再往后却夹着一张信封,凌昕柚打开看了看,内容也只有一句话“成为鹤归的主人吧,它是你的剑,我……”连署名都没有留下,而这个我字后面应当还有,只是……被划去了,既然得了剑法,凌昕柚自然不无聊了,把剑法记下后就去尘凤楼后院练习了,但遭到了来自猫咪的投诉,他只得去专门的地方练习了,得说不愧是学霸,才练习五日就把第一二召用的行云流水了,只是这第三召……他却一直卡着没什么进展,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吧,凌昕柚收起剑,靠在墙上,日头太盛,凌昕的脸被晒得通红,他歇了一会才继续练习,又是一下午过去,往回走时刚好是夕阳西下,凌昕柚本想站在桥上吹风,但好死不死的有人急切呼唤道“有人卖孩子!”凌昕柚拧了拧眉眉毛,本不想管这事,但,还是握着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