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第五十二章 冬砚点头。 ...
-
冬砚点头。
两人面对面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上茶就听到外面风风火火来了一群人。
“王兄,你也在啊。”只见最前方带头的是一位头戴玉冠,面色娇嫩的小公子。
说是小公子但冬砚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这是你未来的夫人吗?看起来……”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只是笑了一声。
笑完她捂着嘴巴。“不好意思,我刚才想到个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让我听听啊。”
“是啊,让我们也乐一乐。”
说话的人是后面两位高大俊美的男人。
冬砚只需一眼就知道他们身份不差。
“你猜。”那位女公子调皮的吐舌头后紧挨着王公子坐下。
“你怎么跑出来了,往常你不是都要去见你那太子哥哥吗?”
“我乐意!”
转而她又哼了一声,“他啊,忙着看他的心爱的女人呢。”
“你们之前不也是最偏袒她吗?快走快走,别在这烦我的眼。”
说着,她开始捶打这三个男人。把冬砚彻底当成了空气,好像冬砚不存在的样子。
还有王公子之前说的要聊一聊现在也抛在了脑后了。
他们几个人又开始说起来,谈论到什么事就开始笑起来,冬砚礼貌微笑她往后靠背后就是一堵白墙。
隔壁传来碗破碎的声音,一个女子压着怒气道:“我们今晚就走,放心,阿姐会替爹娘报仇的。”
这个别院不是被包下来了吗,这有可能是幻境的有效线索。冬砚屏蔽王公子们的声音专注的听着。
她很清晰的听到另外一个女子声音轻柔中带着妥协,“好。”
后面就是说些嘘寒问暖的话,之后她们带着脚步声走远了,冬砚就缓了身子抬眼却看见王公子他们正看着她。
“怎么了?”
“冯小姐刚才在想什么啊,我喊了你好几声也不理人。”
“你们聊得尽兴,我有点乏力就冥想了下。”冬砚捂着额头看起来当真是不舒服,她站起身,“有劳王公子今日邀约了,我们改日在聊。”
王公子如临大敌的站起来,他不自在,明明是自己约的冯如到头来自己却没顾上她。“我送送你吧。”
那女公子眼睛瞪得老大,最终抱胸头一扭不理人了。
冬砚没说什么任由王公子把她送到他们来的地方。
王公子又说了些抱歉,改日赔罪的话语,冬砚全收下。
上了回去的马车后,个个都拉着她问王公子如何。
冬砚没任何添油加醋的说了自己的见感,而后又问,“今日碰上了个公子,看装扮应当是女扮男装,你们知道她是哪家的吗?”
“她啊,在咱们这圈子里她名声大着呢,就去年的百花宴你知道不?”
冬砚一脸纯良的摇摇头。
“平日里让你出来你不出来,现在好,什么事都不知道。”另外一个少女用着染着蔻丹的手点了点冬砚的额头。
冬砚抱着少女的手臂讨好,“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
“忠勇府的二小姐,幼年在宫中待过一段时间就自以为自己是太子的青梅。头些年追着东宫太子啊到处跑,逢人就说她以后是那尊贵的太子妃。”
“咱们这些贵女哪像她一样这样恨嫁过,知不知羞?”
“就是,后面也不知道咋了,说不喜欢太子了只把人家当兄长。”
“真是笑死个人了。还不是因为几年前太子南巡判案的时候带回来个女子,她疯疯癫癫的闹。现在这一出是话本子里的欲擒故纵呢。”
说到这,马车里的少女们突然就气愤了起来。“要是这些我们都不会生气,自从百花宴之后她总喜欢穿着男装乱晃,说我们是困在屋子里的雀!无时无刻都在嫌弃我们这些长在闺阁里的女子!倩姐姐当时准备的宴会都被她弄得快成为纳离城的笑柄了!”
“要不是她身边有两位皇子早就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好了,不说这事了。”少女所说的倩姐姐看着冬砚道,“你今日遇到了她,她可有为难你?”
冬砚道:“就是不痛不痒的刺了我一句,不过后面我还回去了。”
“那位王公子可曾帮你说话。”
冬砚摇摇头。
倩姐姐叹了一口气,“回去把这些和你父亲母亲说一声,而后再考虑姻亲。”
“好。”
冬砚和他们道别后走向府中,刚踏入的第一步,冬砚先是大脑晕眩,眼前空白,她站稳身子后又闻到了寺庙里常有的香火气息。
早上的那位侍女安分守己的过来扶着冬砚去了冯如母亲的住处。
奇怪,明明是幻境里的陌生人,可冬砚看到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的时候心中难免对她产生了依赖和孺慕之情。
就好像她真的是这位妇人的亲生孩子一般。
在那里用完晚膳后,冬砚带着侍女动身回到住处的路上又闻到那股香火味,这一来让冬砚的脑子更加迷糊了。
冬砚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什么?没有什么味道啊。小姐你闻错了。”侍女脸上茫然。
“应当是,我有些乏,你先出去吧。”
侍女把门轻轻带上,冬砚倒在了床铺上脑袋里在捋思路,正把线头扯出来的时候她躺在了床上无意识的睡着了。
而就在冬砚睡着了之后,原本应该在外间守着的侍女手里捧着不知名膏体推开了门,她上前先是把冬砚的外衣和鞋子给脱掉,盖好被褥。
之后在离开前她把手上拿着的膏体全部都放在了屋子里的燃着熏香的香炉中,香炉里飘出来了细细的烟雾,而那气味正是冬砚闻到过的香火味。
木讷的侍女突然一下子就鲜活了起来,黑瞳孔也变成了血红色。
在光线幽暗的房间里,血红与眼白强烈的对比让她整个人浓烈起来,低沉沙哑的话也很瘆人。“好好享受吧。”
但在关上门的时候透过两扇门之间的空隙的时候侍女又恢复了以往木讷的样子。
香炉里上升的烟雾目的似的将床铺上的冬砚包裹成一团,这真是奇怪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