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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擂台保护罩 ...

  •   擂台保护罩消失,任予清立马上前将冬砚扶起来。“冬砚。”
      冬砚勉强站起来,抬手大拇指擦过嘴角的血迹。
      任予清一瞧就知道冬砚伤的不轻,立马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丹药塞到冬砚的嘴里。
      “先吃着,回去之后我仔细给你看看。”

      尹柏儒收剑站在北柚柚旁边,他听着旁人的赞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漫不经心的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冬砚。
      北柚柚说完没听见尹柏儒回话,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柏儒?”
      尹柏儒这才回神,迟疑了一会看着北柚柚问:“柚柚姐,那个冬砚是谁啊。”
      北柚柚似乎有难言之隐,没作答。
      “之前是北师姐的侍女,后来背叛北师姐拜入裴真人门下,反正不是个好人!”跟在北柚柚身后的人自然偏向北柚柚。
      “哦。”尹柏儒听到这话立马收起对冬砚生起的一丝怜惜。他相信相识多年的柚柚姐。
      “不提这个了,我们走吧。”北柚柚特意露出个好看的笑容,像是不在意这件事。
      尹柏儒自然不会多谈这个,他拉着北柚柚和她讲开心的事情。“走走走,柚柚姐你看到我那一招……”
      北柚柚和尹柏儒都走了众人自然不会待在这里吹风,就只剩下寥寥几人。
      任予清的玉简连续响了好几声,她自然不理。可玉简像是夺命环一样响个不停,任予清没法只能停下查看。
      几秒看完了所有讯息,任予清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冬砚忍者痛说:“师姐要是忙就先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边有急事我要去解决,但你一人回去我……”任予清有点烦躁,冬砚这副样子她是真的不放心一个人独自回去,可是那边还有着急事要等着她处理。
      “这是洛川宗,别担心。师姐你先去吧。”冬砚倒觉得没什么。
      玉简又在响催个不停,任予清只能找个稍微好一点的办法。“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叫人送你回去。”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自己回去。”冬砚拒绝。
      任予清知道冬砚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那么做,所以她只能加快速度去处理完要紧事回来。
      “那你不要勉强自己,我马上回来。”任予清说完急忙御剑走了。
      冬砚没有坐在原地等,自己强撑着痛疼往一剑宗的住处走。御剑?剑都没有了怎么御剑。
      一路上也没有遇见什么人,看到冬砚的人有好心想要帮忙的却被冬砚笑着委婉拒绝。
      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房门前。
      冬砚撑不住的要跪倒在地,她沾有血迹的手紧紧的抓住门框才没有倒下去,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太用力突显出来。
      她推开门进去在将把门关上之后才卸下全身力气靠着门喘气。
      地上那冰凉的气息渗透到了冬砚的全身,身上受到的内伤又再一次涌上来。
      冬砚控制不住又吐血,面无表情的擦干净血液后她站起来直接躺在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牢牢的包裹住。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有安全感。
      吐出来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冬砚脑子里全是今日发生的种种。
      尹柏儒的年龄应当比她小。当初亲生母亲抛弃她是不是因为尹柏儒,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怀上了尹柏儒。
      冬砚想起她第一次看到亲生母亲脸上的柔情,是在低头抚摸着小腹。
      为了这个带着期望降生的孩子,亲生母亲一言不发的抛弃她。因为她是亲生母亲和不知男人的意外来物,是个不被重视的无关紧要孩子。
      想到这里冬砚涌上了无尽的悲伤,一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够无情的抛弃她。
      想不通为什么。这时,冬砚竟然有点怨上了清儒抛弃她,连带着尹柏儒也怨上了。她想质问,大声的质问,可就算自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自己,反而自取其辱。
      今日自己故意的松剑说不定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愚蠢,愚蠢至极。
      冬砚翻身无比唾弃放弃的自己。
      迷迷糊糊的冬砚感觉自己在全身发烫,可是她不想管。痛疼伴随着自己竟然会有一种舒适的感觉,这样能抚平内心的愤怨。
      冬砚陷入了梦境,好像回到了亲生母亲清儒离去的那一年,那一年也是冬砚开始满大街流浪的第一年。
      流浪的滋味并不好受,衣穿住行都是捡着别人不要的东西。特别是别人嫌弃的看不起的眼光放在当时冬砚的身上只觉得难受极了。

      任予清忙完事情赶到冬砚的房间时在拐弯处与急忙的阴竹撞了个满怀。
      “冬砚呢?”任予清站稳了身体扶住差点摔倒在地的阴竹。
      “回房间了吧。”
      阴竹知道冬砚在擂台比赛受伤后就一直在找她,现在就只有房间没有找了。但肯定的是她在里面。
      说着,任予清上前一步就想要进去。“我去看看。”
      “师姐。”阴竹拉住任予清。“你还不知道冬砚师姐吗,我们进去……不太好。”
      任予清沉默着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
      “明日她不开门我也要硬闯进去。”
      第一次遇见合眼缘的小师妹,她没有当过师姐。不,不应该这么说,是她不想当别人的‘遮挡伞’师姐。
      但冬砚是个例外,她是真的想当‘遮挡伞’师姐。
      所以当冬砚比赛受伤,经历着打击的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怕安慰后适得其反,又怕不安慰冬砚会到一个死胡同里面。
      最后的最后,任予清放手和阴竹一同离去。

      深夜。冬砚呼吸不上来满头大汗的从梦境中醒来,她掀开被子。
      屋子里闷到喘气都困难,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冬砚手撑着床,全身酸痛的坐起来。手一挥灵力把关的严实的窗户打开。
      外面皎洁的月亮挂在树梢上,月光却没有倾斜到冬砚的屋子里,只有‘偷’到旁人的月光才让屋子没有那么灰暗。
      修仙人虽然在黑暗中也能看的清,但是冬砚还是觉得点了蜡烛好一点。
      可此时月亮龟速移动着,月光也随之溜进了房间,甚至还有月光调皮的触碰着冬砚的脸颊。
      冬砚伸手捧着那月光,笑了笑。
      冬砚放手起身,她自己用灵力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师姐的药非常有用,内伤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外伤还需要伤药。
      李清容师姐好像给了很多伤药,冬砚把储物袋里的丹药拿出来,识别好药性后冬砚手一抬就吃了。
      床铺和被子上都是从自己身上蹭上的血迹,低头冬砚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迹更多。
      冬砚惨淡一笑,自己这副样子真的是太邋遢了。
      对着自己和床铺使了好几个清洁术才干净如初。不过脏污可以清洗,但破烂的衣服却不能被修补。
      重新换了新衣服的冬砚打了一盆水,双手捧着手往脸上泼。冰凉的水让原本还有点烫的脸和混乱的神经平静了下来。
      水倒影着自己的面容,冬砚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水面上自己的脸。
      水面波动,面容也开始波动起来。
      冬砚竟然轻笑了起来,执着算什么东西。
      就算现在她站在清儒面前,清儒也不一定认出自己。
      一味的陷入其中,自己只会变得更狭隘,变得面目可憎,说不定也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样的自己冬砚不想看见,及时止损就好。
      怨?恨?怒?
      竟然清儒选择了抛弃,那么她也选择抛弃。
      就这样吧,抛弃所有。
      再相见就只是陌生人。至于昨日的比赛,是她的失败。
      倘若真正到了实战中,她这个样子死无全尸也是自己该的。
      屋子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梳理好一切的冬砚拖着椅子到了窗前而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仔细观察那悬挂在天上的明月,月光里面漂浮的灰尘以及还有那随风而动的花草。
      现在,所有人都沉睡在睡梦中,这里的一切都归于冬砚。

      任予清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了冬砚的房门口,可一直在外徘徊。
      自己做事怎么就这么拖拖拉拉了!
      任予清抬手想要推开门,当手指要碰到门时——门从里打开了。
      冬砚白净的脸印入在了任予清的瞳孔里。
      “师姐。”冬砚开口。
      早在任予清在门外不停来回走的时候,冬砚在屋子里面就已经感知到了她的气息。
      可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任予清敲门干脆自己开了门。
      “嗯,脸色不错。”任予清远远的看了冬砚的脸色得出的结论。
      之后她又前倾身体靠近了些冬砚。“脸上还有点小伤口,没事,待会儿我给你涂一点膏药就好了。”
      被灵力重压之下的伤口很难自愈,要么就是特意锻过体,要么就是靠带着灵力的膏药和丹药。
      冬砚说:“多谢师姐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任予清从始至终都没有提昨日的擂台比赛。
      很多师弟师妹都有着强烈的自尊心,任予清不愿提,主要还是怕冬砚难过。
      既然任予清不提,那么冬砚也不会主动说。
      “去吃早饭怎么样?”
      “可以。”
      “有点远,要不我们……”本来任予清想要说她们御剑去,但又想到冬砚的那把剑早就已经断成碎片了。
      任予清面色不惊的说:“走路去吧,好久没有享受过了。”
      “好。”冬砚走到了任予清的左边,两人慢慢的走着。
      冬砚因为昨日的擂台比赛失利,所以那时开始冬砚就不用参加比赛了。
      但还是有着很多人要继续擂台比赛,故此食堂没有什么人在。
      可冬砚和任予清进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三人。
      田师兄,江松暄,阴竹。
      “怎么都来了?”显然,任予清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会在这里。
      要是说这是巧合,不,明显不可能。
      就算阴竹和江松暄是巧合,可田师兄早已避谷,他不可能会踏进食堂一步。
      “田师兄。”冬砚上前乖顺的站在了田师兄的面前。
      田师兄一改刚刚的严肃,脸上露出了冬砚第一次见他的笑容。
      他调侃的低头问:“哭了没?”
      阴竹和江松暄也往向了这边,他们屏住了呼吸。
      就怕冬砚是真的哭了。
      冬砚摇摇头。“没哭。”
      是的,冬砚没哭。
      江松暄松了口气,阴竹仔细观察了冬砚双眼周围,白净的过分。但阴竹还是不放心,施个小法术就能把痕迹给消除,冬砚到底哭没哭过还需要商榷。
      “好好休息,以后在来。”田师兄最后还开玩笑的说,“要好好修炼在擂台上将对手打败,你输了我可没有那能力把对方打一顿。”
      那确实是这个理,要是每个将冬砚打败的人他都替冬砚打回去,轻的不能再轻的就是修仙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和他们切磋,重的就是他们俩死无全尸。
      “嗯。”冬砚认真点头。
      田师兄又提拨了冬砚的剑术几句,而后又从腰间扯下一枚玉佩给了冬砚。
      “洛川宗的梦境训练凭证,有时间可以去里面转转。”
      能够进入洛川宗梦境训练的玉佩凭证可是千人难得一块。
      为什么单独给冬砚一人,也是有原因的。
      四个人中,任家两兄妹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还有那背后的大家族能够轻松拿到玉佩,江松暄本就是洛川宗真人的亲传弟子拿到玉佩也是无可厚非;至于阴竹,相信只要和任予澈提一嘴就可以拿到了。
      身旁一直没说话的任予清用手肘碰了冬砚一下,冬砚接下了那枚品色极好的玉佩。“多谢田师兄。”
      田师兄摆手,丝毫不在意的头也没回的走出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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