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游戏》勤更的小梨

109、消失的妻子（9）

　　路上，谢威问道：“我们还要去金玫瑰家凿墙吗？”

　　潘教授分析道：“我觉得，金玫瑰和金明月家的墙壁可能也是类似的情况，查不出什么。”

　　简檀溪道：“可是，他们几家同时装修墙壁，确实很奇怪啊……四户人家同时想到要翻修墙壁的概率，太低了。余安泰母亲刚过世，他就开始翻修家里；吴瑶瑶刚被开除，就开始刷墙壁，怎么想都很别扭。他们应该没有这个心情才对。

　　可是，他们的墙壁里确实没有什么……”

　　谢威：“也许，余安泰和吴瑶瑶可能确实只想翻修墙壁。可能是墙壁确实破旧得不成样子了，必须得修缮了，也顾不得自己心情好不好了。但金玫瑰和金明月家的墙壁，不凿开来看看，总归是不放心。”

　　潘教授道：“我有个主意。我们不要直接去金玫瑰家凿墙，而是去跟梁先生说，我们怀疑金女士被藏在金玫瑰家的墙壁里，让梁先生出面，跟金玫瑰商量凿墙的事。

　　如果梁先生很想把金玫瑰家的墙凿开看看，这说明他大概率没有害金女士，而是想把金女士找回来。如果他支支吾吾，百般推诿，就是不肯把金玫瑰家的墙给凿了，说明他有猫腻。”

　　谢威称赞道：“这招妙啊！这样既能测出梁先生对金女士是不是真心，又能让梁先生出面解决问题，我们不用直接得罪金玫瑰。”

　　简檀溪也同意，于是三人开车往金家赶。

　　————
　　金家。

　　已经是黄昏时分，保姆韩妈敲了敲客房的门，问道：“有人在吗？”

　　秦曼打开了门，对韩妈道：“我和我儿子在，其他人出去调查了。”

　　“好的。现在是晚饭时间了，要不要给你们做饭？”

　　“不用了，我们体质特殊，不需要经常吃饭的。”

　　“好的，那如果还有什么需求，就找我或者张妈。”

　　“嗯。对了，梁先生现在在餐厅？”

　　“不是，他一直是在自己的房间吃饭的。”

　　“好的，那等他吃完饭，我想找他聊聊。”

　　“那您先休息一下，梁先生吃饭大概需要20到30分钟。”

　　“好的。”

　　韩妈走后，秦曼在思考一会应该聊些什么。她不擅长聊天，但又要用闲聊来拖住梁先生。

　　这时，曲辰忽然拉着她往外走去。

　　秦曼不明所以，但曲辰走得很坚定，秦曼就跟着他走。

　　过了一会，曲辰把秦曼带到厨房。

　　秦曼道：“小辰，你肚子饿了？不应该啊，你不是几天前刚吃过吗？”

　　但是，曲辰并没有寻找食物，也没有哭闹，而是站在厨房中央，并不停地发出“啊啊”的声音。

　　秦曼问道：“你想说话？你想说什么？”

　　但是，曲辰说不了话，还是继续“啊啊”。

　　秦曼想离开，但曲辰拉着她，不让她走。

　　秦曼原地站了一会，又无聊地四处张望。

　　这时，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保姆刚做完饭，可是厨房里一点气味也没有。垃圾桶里也没有厨余垃圾，整个厨房看起来非常干净。

　　就算保姆及时处理了垃圾，做饭的时候打开了抽油烟机，也不至于一点气味也没有。

　　秦曼打开冰箱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些水果、麦片、饼干、牛奶之类的，没有蔬菜和肉类，也没有什么食材是被切开一部分再放回去的。

　　这非常不符合做饭之后的情况。

　　电饭锅是空的，蒸锅里也是空的。

　　那么，梁先生在吃什么？

　　这时，韩妈走了进来，问秦曼：“秦侦探，您在这里干什么？”

　　秦曼：“我只是路过，进来看看。对了，我想问一下，梁先生今天晚上吃的是什么？”

　　“梁先生最近胃口不好，所以每顿只吃一些水果、麦片之类的。今天晚上他吃的是两个西红柿。”

　　“原来是吃西红柿……”

　　怪不得厨房没有油烟味，也没有肉味和炒菜味。

　　秦曼问道：“梁先生吃这么少，能吃饱吗？”

　　“梁先生每天会吃营养片，营养片里有人体所需的很多营养，所以三餐吃得少也没关系。”

　　“原来如此。那你们呢？你们总要吃正常的饭菜吧？”

　　“我们也吃营养片，三餐偶尔吃点水果，跟梁先生一样。太太也是这么吃的。”

　　“难道你们对美食一点需求也没有？”

　　“我们对吃的东西要求都比较低，只要能吃饱就行。”

　　“是吗？该不会是前几天吃了太多肉，所以这几天只能清淡饮食，消化消化吧？”

　　“没有啊，秦侦探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对了，如果有一只身高一米七、体重110斤的动物，不知道它的肉够四个成年人吃多久？”

　　韩妈露出疑惑的神色：“身高一米七，体重110斤？这是什么动物？熊吗？熊有六七百斤吧？”

　　“原来熊有六七百斤，是我估算错误了。”

　　“我们也没吃过熊啊，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曼笑道：“哈哈，我开玩笑的，不用回答。”

　　秦曼带着曲辰离开厨房，这一次，曲辰没有拦着她。

　　她们离开厨房后，刚好碰见梁先生从楼上走下来。

　　秦曼问道：“梁先生，您晚饭吃的是什么？”

　　梁先生顿了一下，说道：“两个西红柿。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像您这样的富豪，平时都吃些什么。”

　　“其实，早些年山珍海味吃腻了，后来反而吃得很简单了。这些年，我和太太经常吃营养片维持生命，一日三餐只吃点简单的水果、饼干、麦片之类的。如果你们想吃得好一些，我让保姆出去采购。”

　　“不用了，我们暂时不需要吃饭。”

　　见梁先生的说辞跟保姆一致，秦曼的疑心减少了一些。

　　秦曼问道：“对了，梁先生，你们家的监控除了门口那个，还有没有别的？我想看看所有的监控。”

　　“以前我家是有挺多监控的，后来家里的人渐渐少了，监控也拆了很多。到最后，只剩下门口那个监控了。我们的贵重物品都储存在保险箱里，而且只有我太太的指纹能解锁，也不怕被偷，所以要太多监控也没用。”

　　“这样啊……之前我们只看了你太太离开金家那天的监控，可不可以把门口的监控调出来，我看看之前几天和之后几天的监控？”
　　“可以。不过那个监控总是出故障，有时候会丢失一部分影像。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梁先生把监控调了出来，让秦曼看。

　　秦曼开了三倍速看，并且要看金女士失踪前几天的影像。

　　可是，最早的影像只记录到金女士失踪那天，再往前就没了。

　　梁先生道：“可能是出故障了，之前的影像丢失了。这个监控经常这样，可能是时间太久了。”

　　秦曼问道：“你们没想过换个监控吗？”

　　“没有，因为监控也不是必须的，我们就没有换。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调查的阻碍。”

　　“没事，我看看失踪案之后的影像。”

　　之后的影像也是断断续续的，没有什么重要内容，基本上就是拍到梁先生和几个佣人进进出出的画面。有时候拍到金玫瑰进出的画面，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秦曼道：“自从金女士出事后，只有金玫瑰来过？余安泰和保姆吴瑶瑶没有来过？”

　　“没有。余安泰自从借钱失败后就没有上门，保姆吴瑶瑶被开除后，也没有再来。玫瑰是明月的妹妹，她经常过来问她姐姐的情况。除此之外，一开始警.察来过几趟，但影像可能丢失了。”

　　“这半个月来有目击者看到金女士吗？”

　　“没有。警.察发了通告，如果有看见我太太的，可以去警.局提供线索，有高额奖金。可是，这些天一个人都没来提供线索。”

　　“原来如此。对了，梁先生，你没有怀疑过你家的保姆和园丁吗？会不会是他们跟金女士有矛盾，才把她藏起来折磨，或是害死？”

　　“应该不会，我家的佣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人品有问题的不会录取。而且，我太太也没跟韩妈、张妈她们发生过矛盾。”

　　“嗯。”

　　这时，简檀溪等人回来了，说了调查情况。

　　梁先生惊讶道：“你们把余安泰家和吴瑶瑶家的墙给砸了？”

　　简檀溪道：“没错。他们粉刷了墙壁，我们怀疑他们在墙壁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才这样做。不过，没发现什么。他们只要我们赔钱就好了。我们说了，等找到金女士，梁先生会给我们报酬，到时候用酬劳还他们。”

　　梁先生道：“这自然没问题，只要能找到我太太，我会给你们一大笔钱。不过，B城的货币，你们带走也用不了，可以在B城花掉。”

　　谢威道：“梁先生，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去过金玫瑰家？”

　　“没有，她是我老婆的妹妹，又是单身，我一般不会去她家的。都是她来我家找她姐姐。”

　　“那你应该不知道，金玫瑰家也翻修了墙壁？”

　　“不知道。不过，翻修墙壁也正常。B城比较潮湿，墙壁返潮，墙皮会脱落、发黑。B城的人经常翻新墙壁。”

　　“照你这么说，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是的。”

　　“但万一有些人借着翻修墙壁的机会，往墙壁里藏东西呢？梁先生，可否请你出面，让金玫瑰把自家的墙凿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