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恋爱守则》小时见月

3、少女高中生侦探

　　观月寒玉没有直接回答安室透的问题，而是绕着落地钟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钟体侧面雕刻的一行小字上。那是一行古老的法文，磨损得十分严重，她凑近了才勉强辨认出来：“Le temps ne revient pas.”

　　“时光一去不复返。”她低声翻译道，目光与安室透交汇。

　　安室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法语也精通吗？观月小姐真是深藏不露。这句话似乎在强调‘时间’的不可逆性，但谜题点是‘昨日之回响’，或许需要我们‘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钟面，停在3点15分的位置：“这座钟停在这个时刻，一定有其意义。而‘昨日之回响’，可能指的是昨天的这个时候，或者……某个与‘回响’相关的时间概念。”

　　“滴答。”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侧耳倾听。那声音很轻，像是水滴落在水面上，又像是……某个钟表的指针轻微移动了一下？

　　但房间里所有的钟表都静止着，哪里来的声音？

　　观月寒玉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落地钟的钟摆上。那根黄铜钟摆本该是静止的，此刻却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看钟摆！”她低喝一声。

　　安室透反应极快，立刻俯身观察。果然，钟摆正在以一种难以察觉的频率缓缓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滴答”。

　　“它在……重新走动？”戴眼镜的青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可是刚才还好好的静止着啊！”

　　千间美代子眯起眼睛，打量着落地钟：“看来这就是第一个谜题了。怎么让它‘说出’线索呢？”

　　就在这时，安室透忽然注意到钟摆的底座边缘，有一个细小的刻度盘，上面刻着0-12的数字，却没有指针。而随着钟摆的晃动，刻度盘上的数字似乎在……微弱地发光呢？

　　“观月小姐，你看这个刻度盘。”他示意观月寒玉靠近，“钟摆每摆动一次，某个数字就会亮一下，而且频率很有规律。”

　　观月寒玉凑近观察，果然如此。钟摆的摆动频率并不均匀，有时快，有时慢，对应的刻度盘上的数字也在无规律地亮起：5……3……11……7……

　　“这是摩尔斯电码？”运动服大学生猜测道，“或者某种数字密码？”

　　“数字范围是0-12，对应月份？或者时辰？”情侣中的女孩也加入了思考。

　　观月寒玉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将亮起的数字按顺序记录下来：5, 3, 11, 7, 2, 8, 1, 10……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数字序列、钟摆摆动、3点15分、“昨日之回响”、法文短句……这些元素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安室透站在她身边，同样在默默观察和思考。他注意到观月寒玉记录数字的速度很快，而且眼神越来越专注。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钟面上的罗马数字上，又看了看观月寒玉记录的数字，心中一动。

　　“观月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数字……像是在对应钟面上的罗马数字位置？”

　　观月寒玉动作一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抬起头，看向钟面：罗马数字I对应1，II对应2，以此类推，XII对应12。刚才亮起的数字5，对应的是V；3对应III；11对应XI；7对应VII……

　　“但是这些数字的排列没有规律。”她低声回应，“除非……不是单纯的数字对应，而是与‘时间’有关的另一种解读。比如，3点15分，这个时刻本身有什么特殊含义？”

　　3点15分，分针指向3，时针指向3和4之间。如果把时针和分针的位置看作一个角度……

　　安室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3点15分，时针和分针的夹角是多少度？一般来说，分针每分钟走6度，时针每分钟走0.5度。15分钟的话，分针走了90度，时针走了7.5度，所以夹角应该是7.5度。”

　　7.5度？观月寒玉皱起眉，这个数字似乎没什么特别。她又看向那串数字：5,3,11,7,2,8,1,10……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数字“7”和“8”上。

　　7和8，中间隔了一个数字6。而钟面上，6的位置是正下方，是“半”的位置。如果把这些数字看作是钟面上的位置，然后按照某种顺序连接起来……

　　“地图！”观月寒玉心中豁然开朗，她立刻拿出刚才的别馆平面图，“安室先生，把这些数字对应的钟面位置，映射到平面图上！”

　　安室透立刻反应过来，两人不再顾及旁人，低头在平面图上比划起来。

　　“数字5对应V，钟面上5点的位置是正下方偏右；数字3对应III，是正右方；11对应XI，是正左上方……”观月寒玉快速说着，安室透则用手指在平面图上标记着大致的方向。

　　“等等，”安室透忽然停手，“如果把这些位置连起来，会不会形成一个……特定的符号？或者指向某个房间？”

　　他们尝试着将标记的点用线连接，起初毫无规律，但当观月寒玉将数字序列完整排列后，安室透忽然指着平面图上二楼的一个区域：“你看，这几个点连起来，像是指向……这个问号区域旁边的小房间！”

　　那是平面图上二楼西侧，标注为“？”的区域旁边，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房间。

　　“可是那里标着问号，说明是未知区域，怎么进去？”情侣中的男生疑惑地问。

　　观月寒玉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再次回到落地钟上，尤其是钟摆底座的刻度盘。此时，钟摆的摆动已经越来越慢，刻度盘上的数字也不再亮起，似乎即将停止。

　　“谜题的关键，可能不仅是数字对应的位置，还有这个刻度盘本身。”观月寒玉忽然蹲下身，仔细观察刻度盘周围的缝隙，“这个刻度盘……好像可以转动。”

　　安室透立刻上前帮忙，两人合力，轻轻转动刻度盘。果然，刻度盘可以旋转，而且在转动时，落地钟内部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找到了！”安室透指着刻度盘下方一个刚刚露出的小凹槽，里面躺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纸条，展开。上面用与邀请函相同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昨日之回响’在七重影下低语，钥匙藏于永不移动的指针之侧。”

　　“七重影？永不移动的指针？”戴眼镜的青年又开始翻书，“难道是指……七面镜子？或者某个钟表的指针是固定的？”

　　千间美代子则盯着纸条，若有所思：“‘永不移动的指针’，在这个房间里，所有指针都停了，怎么算‘永不移动’？”

　　观月寒玉没有参与讨论，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里的所有钟表，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壁钟上。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壁钟，钟面已经泛黄，指针停在……12点整。

　　其他钟表的指针都停在不同的时刻，只有这个壁钟，指针精确地指向12点，分秒不差，仿佛从未移动过。

　　“是它。”观月寒玉轻声道，迈步走向那个壁钟。

　　安室透立刻跟上，两人来到壁钟前。观月寒玉仔细观察着钟面周围的墙壁，忽然，她发现壁钟右侧的装饰花纹中，有一块石雕的花纹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边缘似乎有撬动的痕迹。

　　“安室先生，帮我按住钟面。”

　　安室透立刻照做，双手扶住壁钟。观月寒玉则用随身携带的一枚发夹（侦探常用工具），插入那块异常花纹的缝隙中，轻轻一撬。

　　“咔哒。”

　　一声轻响，那块石雕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隐藏的小抽屉。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古铜色的钥匙，钥匙柄上雕刻着一个扭曲的“7”字形图案。

　　“七重影……原来‘七’指的是这个钥匙的形状。”安室透恍然，“而‘永不移动的指针’，就是这个始终指向12点的壁钟。”

　　观月寒玉拿起钥匙，入手冰凉。钥匙的形状确实独特，像是七个重叠的影子扭曲而成。

　　“所以，第一个谜题的线索，就是这把钥匙，以及它指向的那个未知房间。”她看向安室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认可的神色，“你的思路很清晰。”

　　被她夸奖，安室透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笑道：“观月小姐才是解开谜题的关键。看来我们的合作很愉快。”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找到钥匙，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嫉妒，也有不甘。千间美代子冷哼一声，没说什么，转身带着助手离开了钟表室，显然是去寻找下一个线索。其他人也陆续散去，房间里只剩下观月寒玉和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