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戏》鹤渊颦

23、第 23 章

　　怎么句句不离他，澹台月拴紧颈间摇晃的银玲，似悲似喜。
　　然后梦就醒了，当他向澹台月讲述这些梦里事时，可能是司马慕谦年纪小，未见过无题仙尊，悠悠哉哉的哂笑道“我又没见过他，倒是澹小公子，怎不好奇为何无题仙尊对你与先师如此好奇”
　　澹台月看向凑过来的面孔，又拽又扯张牙舞爪，真是宣示主权，他一时竟觉得甚是有趣，端起桌上的凉茶，捧起那人的脸，茶杯正对上嘴，轻灌了几滴。“醒醒你的脑子，我与释天仙尊早以恶交”
　　而那人被澹台月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不知所措。
　　待收拾好各自后，就去了后院探访沈家小公子沈不渡，因沈不渡久卧在床，身子也不灵活，看到人来，只道“我本想这多谢你们了，可身子也怕是废了”
　　司马慕谦昨晚陪这沈不渡聊了许久，忙安慰道“怎么会，沈家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惹的沈公子不安宁”
　　“那就托仙人之言了”说完，便咳嗽声不止。
　　待安静下来，久座于一侧的澹台月才说道“沈公子，沈家从你往上数五代，有一师祖，名为沈……”怎么失语，发不出来声，澹台月迅速抬头看天，万里晴空，瞬间便怀疑，心道无题仙尊这人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即刻反应过来“先不提，昨夜如何”
　　“回仙人，昨夜的确比以前睡的舒服些，可梦中总觉有人缠着我不放”
　　澹台月听了眼前一亮“可否细讲些，那人穿的如何，面相如何”
　　“曾经也会梦到，麻黄衫，头带金瑙玛，看起来十分有钱？面相看不清，始终有雾里雾外…”
　　那人嗯了一声，看来不行，他还要留一日，刚准备再提出，因多时疲劳过度，察觉自己口腔干涩，竟开始吐起血来，忙拿手帖捂住嘴，旁侧的司马慕谦急忙过去扶好人，他虽不懂医，但他知道，澹台月又病了，而沈不渡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犹犹豫豫道“仙人身上也带这病”
　　病的时候，疾病连这记忆占这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面色也白的很，好比海上蚌珠，可又有几分冷艳，如漫游在人间的仙客，以至于每次病了，柳浙都会调笑道“澹大人，可真是美人呐”病的再严重些，也会怨道。如愿吗？这番容颜，也让沈不渡愣了会神。
　　待澹台月的病暂时压下来，倚在司马慕谦的胸膛上，从袖口中拿出一幅药包，原来澹台月竟顺身带这，他人箍紧那人的衣衫，被捏出了褶皱来，恐怕是疼的，连额角上都冒这细汗，澹台月瞒不住身上的症状，想必是那人更是恨到了极致。
　　缓过来后，向司马慕谦交代道“多煮几个时辰”
　　“仙人患的何病疾，我府无不尽有，说不定可为仙人排忧”沈不渡询问。
　　可惜澹台月仰这头喘了几口气片刻便恢复正常仅是刻意压低了声线，此时司马慕谦一刻不待停留，忙去煮药。“不是病，是毒，为先师所下”
　　沈不渡听了虽有惊叹，但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痛疾。
　　“仙人先歇下，明日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