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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吸毒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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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秦以纨他们能感受到，就连镜里的其他师生也能感受到。
他们突然间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师生们同时摸着自己的脸庞，他们很疑惑，为什么忽然之间会觉得很难过，为什么泪水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杨露萍摸了摸自己的泪水，她说道：“晶晶，别哭……”
她缓缓走向黄晶晶：“老师在这里，别哭……让老师抱抱你……”
江因一边哭着，一边在办公室里疯狂摸索，“坚持住……”
秦以纨不知道江因在干什么，但他知道江因一定有她的理由，秦以纨不知是黄晶晶情绪带动，还是自己本身就可怜她，总之他哭得很难过，泪水很汹涌。
他对黄晶晶说道：“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只要你现在过来，我保证他们伤不了你一分一毫……”
方遇也在往黄晶晶方向凑，“对，我是警察，我也会保护你……”
“可你们能保护我一辈子吗……”黄晶晶绝望地说道：“你们能保护我上大学，可是以后呢？我会一直被他们纠缠，等你们走了，还有谁来保护我？”
“你可以保护自己……”叶凡空说道。
“别乱说！”万臻急了起来打断道：“她认知还没有重新构建完成，你这样说只会加重她的反抗！”
果然，黄晶晶听完后大声吼道：“伪君子！只会说大道理的大人，根本不理解我们的世界！”
“我们是被圈在栏里的牲畜，你们只会说可以让我们飞走，但你们何曾了解过，我们的翅膀早已被剪断，我们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我们根本飞不起来！”
方遇和叶凡空自责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这种道貌岸然安慰人的话再也不能乱说，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江因这时拿了一把剪刀上来，她把剪刀塞进方遇的手里说道：“我下不去手，你去，杀了他们两个！”
江因指了指黄晶晶的父母。
方遇哭着愣在原地，他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表情滑稽地说道：“你是怎么认为我就下得去手？我只抓人，我也没有杀过人……”
江因闭上眼睛：“没办法，只有他们两人消失，才能救得了黄晶晶。”
“你下不去手？”叶凡空看着方遇问道。
“嗯？”方遇奇怪地看了回去。
叶凡空夺过剪刀，“你下不去手，那我去……”
“嗯？”
几人还流着泪，同时看向叶凡空。
叶凡空擦了一把眼泪鼻涕说道：“我动手术的时候，剪刀用得多，没救活的也有几个，他们死在手术台上，我亲手盖过白布，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江因无力地转过头，无论是谁，今天，都要背负杀人的阴霾……
叶凡空朝两人走去，可他说得轻松，但他做的都是救人的活，杀人……
叶凡空颤抖着双手，黄晶晶看着叶凡空的动作，想过阻止，却又不想阻止……
就在剪刀快要触碰到两人，叶凡空还是丢下了剪刀，愧疚地哭着：“对不起……我下不去手……”
方遇见状走过来，拿起剪刀握在手中，“你也不行，那就只有我……”
剪刀抵在父亲喉间，方遇浑身发抖，过了好几秒，他确定，他也做不到……
就在方遇放弃时，这时叶凡空双手握了上来，在方遇耳边
轻声说道：“别怕，我和你一起……”
“哪怕是地狱，我也和你一起闯！”
说完，叶凡空带着方遇的手，毫不犹豫地一起刺进父亲的颈间……
血液迸发而出，瞬间飚到几米远，血液溅到他俩的脸上，混合着雨水流到地上……
两人睁圆双眼，害怕地僵在原地……
浓烈的血腥味随着滂沱大雨飘进他们的五官中，满地的雨水夹杂着血液流淌在他们周围……
天空突然放晴。
悲伤情绪也消失不见。
但取而代之的，又有另外一股情绪……
疯狂……
抑制不住的疯狂！
几人脑中的芯片“嗡嗡”作响，头疼欲裂！
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上瘾的味道……
黄晶晶大笑道：“我还真不是个人！”
黄晶晶指着父亲的尸体大笑道：“爸爸说我没良心，今天看来，我真的没良心，我看到他死，我居然觉得轻松！”
几人痛苦地捂着快要爆炸的脑袋，但全身又一直处在兴奋状态，林关汀痛苦地问道：“这是什么情绪？怎么这么奇怪……”
“有点像吸毒……”方遇凭借自己的见闻说道。
“什么？！”叶凡空惊恐地大声吼了出来，“我们可都是良民！”
“我知道！这只是一种感觉！”方遇毫不留情地吼了回去，随后问万臻：“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她崩溃了……”万臻双手撑在地上，眼泪再一次冲出来，“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惨死，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却是自己。”
江因接话道：“所以她痛苦，又兴奋，用吸毒的感觉强撑自己的身体……”
“叮”
有一声轻微的响动传到他们耳中。
几人抬眼一看，结界出现裂缝，但一瞬间，又愈合起来……
江因先是以为自己看错，后来发觉那就是真的，她愣了一瞬，明白过来之后，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秦以纨听到江因的痛哭，爬过来搂住她问道：“怎么了？”
江因哭得稀里哗啦，哽咽道：“她在保护我们……”
“这个世界因为她的崩溃快要碎掉，可是她为了保护我们，强撑着意识，稳住了这个镜……”
黄晶晶站在天台边缘，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她就要掉下去。
她对几人说道：“你们快走吧，谢谢你们一直没有放弃我，但我真的累了……”
叶凡空吼道：“江因！是你说杀了那个人就可以救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因哭得不能自已：“我低估了她的善……”
几人震惊地看向了黄晶晶。
空气中还散发着水汽，阳光照射下来能看到微小的彩虹，照在地上反射出完美的弧度，将黄晶晶隐藏在美丽彩虹的后面。
黄晶晶凄美地笑了笑，几人预感到事情不妙，全都朝着黄晶晶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