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实在太多了【综英美】》千阳有鱼

37、节日杀手2

　　等这位蒙面杀手把那只南瓜灯放下，画面就此暂停，卡西欧踮着脚昂头看他，除了估计到身高和身形，什么线索都判断不了，很不幸的是，身高和外形是可以作假的。

　　果然如罗宾所说，这没有用。

　　卡西欧沮丧地散去这里的雾气，“接下来怎么办呀？”

　　“没关系，至少我们知道他的打扮。”提姆摸索着下巴，光是这一点，他就比蝙蝠侠离真相进一步。

　　作为罗宾，都喜欢在蝙蝠侠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尤其喜欢和对方比谁最先推理出真相，找到犯人，这个游戏从迪克到达米安都乐此不疲，而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打败蝙蝠侠的机会，虽然这个蝙蝠侠还能稚嫩，但是不妨碍提姆把他当成一款好吃的代餐。

　　经验丰富的罗宾推理赢了早期的蝙蝠侠，四舍五入，就是罗宾赢了蝙蝠侠。

　　很好，干了。

　　罗宾露出邪恶的笑容。

　　卡西欧：“……”

　　怎么办？提姆好像坏掉了。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提姆找到一处安静的屋顶，接入蝙蝠电脑，去查看附近的监控，这个年代的监控视频像素都很差，只能勉强从画面中辨认出人形，至少卡西欧觉得自己眼睛看到瞎也看不出结果，提姆倒是习以为常，瞄准重点部位，很快就找到目标人物，顺着他活动的路线，可以看见对方是先去了街上随便买了个南瓜灯，再通过七拐八拐的巷子找到强尼的家动手。

　　看到这里，提姆已经有了浅显的测写，“我们要找的人，应该是个高学历的年轻人。”他在地图上做了个标记，“我有预感，他还会动手的。”

　　卡西欧点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去罗马人那里，一个无名杀手公然杀了卡迈恩·法尔科内的侄子，这是在挑战罗马人的权威，他不可能坐视不理。”提姆肯定现在罗马人那边有一场好戏。

　　卡西欧凝眉，“所以我们是要去找罗马人要情报？”也不是不行，现在企鹅人还没上位，找他的老板也是一样，灰色的小鸟站起来，“那我们走吧。”

　　“不，我一个人去，你帮我盯着蝙蝠侠，看他那边有什么线索。”

　　“？？？”卡西欧疑惑，“推理比赛还能看对手的进度吗？”

　　“真正的比赛当然不行，但是罗宾和蝙蝠侠的可以。”

　　好有说服力，卡西欧点头，“你说服我了，”他抬手给罗宾鸟一个隐形魔法，光亮的银粉洒在提姆的身上，像是一滴水掉进水面，圈圈涟漪后就什么痕迹就没有了。“那你小心点哦。”

　　四周一片安静。

　　卡西欧扫视一圈，“这么快就走了吗？”他牙酸地啧了一声，感觉罗宾就像是用完就丢的渣男，“等我回来找你算账，”他嘀咕着，朝着蝙蝠车的方向走去。

　　*

　　蝙蝠侠居然不在蝙蝠车里。

　　卡西欧的脑袋穿过车门，看了看内部，从前座看到后座，一直把穿着刺客服的小孩给看生气了，达米安踢踢车座，用小奶音对车窗上长出的脑袋抗议着，“蝙蝠侠不在这里，我看见他去追猫女了。”

　　“又去了？”

　　达米安不高兴地问，“什么叫又去了？父亲以前也这样吗？”

　　那不叫“也”，应该叫“经常”。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卡西欧夜巡的时候见过好几次两人调情，还见过蝙蝠侠为了救猫女从瀑布跳下去，差点摔成抽象画，杰森破口大骂，扭头跟阿福告状，还气呼呼地说你们关系这么好怎么不去结婚，布鲁斯还诡异地沉默了。

　　回忆往昔，卡西欧面对达米安，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额，我要去追蝙蝠侠，不然追不上了。”

　　“哼。”达米安对派珀这拙劣的转移话题手段表示不屑，但是他也没多追究，在刺客联盟的时候，他就见过母亲的好几位情人，包括丧钟，既然塔利亚可以，那布鲁斯也可以，只要蝙蝠侠保证血脉之子就他一个，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但是眼下嘛，达米安昂起小脑袋，“带我一起去，我就不追究。”

　　卡西欧巴不得小孩不问，“可以，等会我再送你回来。”他伸出手，示意达米安过来。

　　达米安还是比较反感被不熟悉的人接近，他啧了一声，挪了过来，由着卡西欧抱起他，穿过蝙蝠车飞到半空。

　　此时蝙蝠侠已经跟着猫女上了一辆露天地铁，来到了钻石区的一栋无人看守的仓库，里面的100美元绿色钞票堆的像是一座山，一直从地面铺到屋顶，细细的雨丝啪嗒啪嗒地打在天窗上，让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股诡异又浪漫的范围。

　　诡异在卡西欧这边，浪漫在蝙蝠那边。

　　卡西欧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这么多——在地上随便捡捡就足够他一年打工的费用了。他带着达米安来到钱山的另外一头，昂头看着猫女挥洒下来的绿钞，像是屋顶上面正在敲打的雨丝，哗啦啦地往下飘。

　　达米安抽出一张，对着光扫了眼。“这都是真钞——”他想起在韦恩庄园，布鲁斯拒绝的几个大笔建筑项目，很快明白了这些钱的来源，“没有了韦恩的帮忙，法尔科内洗钱都洗不了了，”他冷笑一声，好像在骂蠢货。

　　不用好像，他就是在骂蠢货。

　　卡西欧庆幸自己提前加了隔音魔法，不然那边就浪漫不起来了。

　　蝙蝠和猫的游戏还在继续。猫女巧笑倩兮，拉进和蝙蝠侠的距离，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暧昧地画着圈，那湖绿色的眼眸像是含着一湖春水，甜腻又粘稠。2人四目相对，双唇慢慢贴合在一起。

　　卡西欧急忙捂住达米安的眼睛，“少儿不宜少儿不宜。”他这么说着，自己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无论哪个世界，蝙蝠侠和猫女都喜欢这样搞暧昧，以前蝙蝠侠总不爱让自己看，现在好了，自己还是看到了。

　　对了，提姆一定会对这个画面感兴趣的，他打开眼罩上的录像。

　　达米安啧了一声，不爽地拉下卡西欧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2人缠绵，不就是亲亲嘛，他又不是没见过。

　　塔塔的声音突然响起，某人踩到小石子的声音引起这里所有人的注意，达米安条件反射地窜了出去，卡西欧都没反应过来，只见小孩像是一只小豹子，借力跳上那个男人的肩头，扣住他的脖颈，一只磨的发亮的匕首抵在他的大动脉上，“你跟踪他。”

　　男人浑身一僵，举起双手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从屋顶投下的光缠上对方的裤腿和腰身，露出一张英俊正气的脸庞，哈维·丹特扫视了一遍这里的场景，“冷静点，孩子，我只是好奇盟友的动向，事实证明，我来对了。”

　　蝙蝠侠已经松开了猫女，没有多说，而是打开自己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枚蝙蝠镖，上面粘着一个闪着红点的定位器，蝙蝠侠捏碎了那个小玩具，严厉地看了一下偷偷跟来的小刺客，“没事，他是我们的盟友。”

　　达米安拧起眉哼了一声，还是收起匕首从丹特身上跳下来，他看了纸钞山那边，发现没有派珀鸟的身影，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冲动了，他啧了一声，拉拉兜帽走到了蝙蝠侠的影子里。

　　猫女饶有兴趣地挑眉，“一只凶巴巴的小猫，蝙蝠，你从哪找到的？”

　　不是他找的，是小孩自己送上门的，蝙蝠侠有苦难言，只能沉默。

　　猫女早知道这只蝙蝠多么没趣，切了一声，把目光转到哥谭名声大噪的地方检察官，被誉为光明其实的哈维·丹特。他昂头看着这钞票堆积成的大山，吹了个口哨，“真不可思议，法尔科内真是做了一笔大生意，”他拿起一叠钞票，“要是我们拿走这些钱，他的表情一定非常好看。”

　　“我们不是这种人——”蝙蝠侠走近了几步，“把这些钱作为证据提交给戈登，指控法尔科内洗钱。”

　　“哈，指控，在这个市长和议会都听法尔科内使唤的哥谭？这不过是把钱还给他，什么作用都没有。”

　　虽然很悲哀，但丹特说的是真的，蝙蝠侠思绪下沉，“那剩下的有效办法就一个，让这些钱全部消失。”

　　“效率太低，这些钱太多了光是挪动就要花好几天的时间。”

　　“挪动？”猫女突然插入话题，她从自己的靴子拿出一个小巧的打火机，轻轻晃了晃，“谁说我们要挪动它们，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吗？”

　　丹特接过打火机。

　　小小的火苗很快舔舐纸质的钞票，它“呲呲”的烧着，不断往四周蔓延，很快这里就冒出一股漆黑的浓烟，伴随火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顷刻之间，把这里变作巨大的篝火。

　　这都是钱呀，要是分给东区的小朋友，能买多少食物和衣服。

　　卡西欧有些肉痛地看着这个画面，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提姆。

　　罗宾过了好一会才回拨卡西欧的电话，那边的风声很大，呼呼的，还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旗帜挥舞的声音，听起来是在某个大楼的楼顶，“派珀——刚才那是谁烧的。”

　　“双面人，不对，应该说是哈维·丹特，几个亿的钞票就这么烧掉了，真是太可惜了。”

　　“那些都是私自印发的钞票，流入市场会导致通货膨胀，烧掉是正确的，”罗宾正坐在法尔科内大本营的塔楼上，头顶就是一面代表罗马人的旗帜，他擦了一把脸上的雨丝，“但是他们太鲁莽了，应该让蝙蝠侠动手。”

　　卡西欧疑惑地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刚才法尔科内内部成员开会，他们居然没有怀疑马罗尼，而是丹特谋害了他的侄子，现在丹特又烧了他储存的资产，按这个人的心狠手辣，肯定会对丹特下手。”

　　简而言之，就是丹特这次作了个大死。

　　卡西欧同情地看着离去的哈维·丹特，他还沉浸在自己撞破了罗马人阴谋的喜悦当中，丝毫不清楚死神的阴影已经垂到了他的头顶，真的挺惨的一个人，不过卡西欧记得丹特就是双面人，他这次肯定没事，而是后面和马罗尼对峙法庭的时候被泼了硫酸，怎么觉得他更惨了。

　　“我去看着他吧。”卡西欧悄声走到达米安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作告别，跟着升入高空，随着这位年轻正义的检察官离开。

　　细腻的风动带着蝙蝠侠的披风晃动了一下，蝙蝠侠扫了一眼沉默寡言的小儿子，“我们该离开了，阿福准备好了万圣节大餐等着我们。”

　　“我不吃肉，”达米安小小地抗议着，但看见蝙蝠侠对自己伸出的手，颇为诚实地抓住了父亲的手指，“沙拉还是能吃的。”

　　蝙蝠侠嗯地一声，带着达米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