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三小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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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正是哥谭夜间生物出没的时候，蝙蝠张开蝠翼悄然落地，蝙蝠侠迈着步子走出小巷，锐利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剑，扫视着四周，确定这里没有藏身之处，他掏出钩爪枪，灵活地荡远离开。
黑暗的小巷静悄悄的，几分钟后，感觉安全的小虫子从潮湿的墙缝里爬出来，2根触须动来动去，呼哧一下，有风吹过，小虫子急忙张开翅膀离开，却一头装在黑色的布料上。蝙蝠侠再次从天而降，他拧着眉把这里重新看了一遍，确定没发现异样，这才离开。
提姆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藏在房屋的屋檐下，刚才距离蝙蝠侠只有几米距离，借着浓郁的黑暗才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确认蝙蝠侠真的走远，提姆抬手抓住屋檐翻身跳到窗台上，打着补丁的裙子蹭在墙壁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拍了一下裙子上的沾染的灰尘，感觉到后面的气息，跟着往后面挥出一拳。卡西欧轻松地歪脑袋躲过这一拳，疑惑地看着提姆这副俊俏小乞丐的打扮，脸上是大写的“你不对劲”。
提姆没有解释，顺势收回手，“你怎么来了？”
“我刚打完工，”卡西欧耸耸肩，“然后看见蝙蝠侠追着你过来。”卡西欧确实看见了蝙蝠侠了，不过他都是躲着蝙蝠侠走，还是裤边一只小猫说被追的是个穿着裙子的男孩，卡西欧才好奇地过来看看是不是提姆。
没想到真的是你。
提姆从卡西欧的眼睛里读出他的未尽之言，“我只是出来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
“比如女装？”
这个误会还过不去了，提姆无奈地招呼着卡西欧坐下，把相机捧在手心，一张又一张放给他看，特别是拍到蝙蝠侠和罗宾同款压制银行劫匪，卡西欧的眼睛已经亮的几乎要发光了，哥谭的孩子哪个能抵得过这种美照诱惑，提姆不能，卡西欧也不能。
他扭头看着提姆，祈求的眼神几乎要把提姆给吞掉。
“发给你几张特别款，免费的。”
“谢谢提姆，你可真是天使。”
“知道你是在夸我，但是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提姆叹气，见卡西欧翻照片翻地起劲，索性把挂绳挂到卡西欧脖子上，让他抱着相机看个够。提姆昂头看着今晚难得的月色，继续说，“今天的新闻看了吗？小丑被抓了。”
“看到了，他被抓不是很正常嘛。”
卡西欧说得没错，小丑逃出来，策划一个大计划，然后被蝙蝠侠破坏抓回阿卡姆，这已经成了哥谭的一部分日常，没有被涉及的人都只会把这个当成一次谈资，说完就过去了。
只有提姆知道，上个周目同样发生过这样的事，经过好几年纠缠，小丑已经知道了蝙蝠侠的身份，这一次就是他对蝙蝠侠的报复。小丑故意设局，先是去戈登警长的家，一颗枪子射穿了芭芭拉的脊椎，害得她下身瘫痪，还抓住了戈登警长，强迫父亲看女儿的裸照，品味他人的痛苦并且引以为乐的，这就是小丑。
之后小丑像是找到折磨蝙蝠侠的办法，被关进阿卡姆不久，再次逃脱，他把目光盯上了蝙蝠侠身边的罗宾，并且成功地把哥谭彩色罗宾鸟送入了地狱。
杰森的死直接改变了蝙蝠侠，原本会安慰孩子，给小孩子送糖果的蝙蝠侠越发冷酷，残忍，对哥谭的控制也越深，也引出了三代罗宾。
那曾经是提姆的起点。
提姆并不后悔自己成为罗宾，来到蝙蝠侠的身边，但这一次他不想是这样的开局。
话是这么说，最近蝙蝠侠看罗宾看得越来越严了，提姆都没办法和罗宾说几句话，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在搞小动作，经常回头打提姆一个措手不及，就像是这样。原本提姆以为小丑被抓，蝙蝠侠会轻松很多，没想到他依旧绷紧了神经，害得提姆今晚差点翻车。
要是自己被蝙蝠侠抓了，自己的照片可就保不住了。
提姆扭头看着卡西欧，询问道：“卡西，你和高年级的陶德学长认识吗？”
“认识，”卡西欧扭头看着提姆，“你找他有事？”
“现在没事。”提姆想了一下措辞，“你帮我注意一下他，等他有事，你跟我说一声。”
“没问题哦。”卡西欧连连点头，不过什么叫“等他有事”呢？
卡西欧是个说到就做到的好孩子，得到提姆给的蝙蝠镖作为报酬，第二天放学，卡西欧就神气十足地找到了高中部去了。
只是他绕了一圈高一的教室，都没有找到杰森在哪，直到一个眼睛哭红的女孩见一个可爱的小弟弟在走来走去，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哥哥，多问了几句，帮卡西欧指了路。
卡西欧一路走到体育馆后面，一眼就看见了躲在灌木丛后面的杰森，他走过去戳了戳老大的肩膀，被应激的杰森直接来了一个锁喉。卡西欧面色不改，直勾勾盯着杰森，用眼神谴责他。
杰森压低声音，“怎么是你？”
“刚在路上遇见一个眼睛红红的姐姐，在到处找你呢，”卡西欧说谎不打草稿，“所以我来找你了。”
杰森信了这套说辞，放开了卡西欧，指着他盯梢的那一群学生中间那个染着金发的学生，“莉莉不是找我，是在找他。”
卡西欧拧起眉，“为什么？”
杰森犹豫了一下，“你别告诉别人，那个黄毛是我们同班的诺亚·路斯特，是莉莉的前男友，莉莉怀疑他偷了自己的东西，但是她没有证据，今天更加过分，她的内衣不见了。和路斯特对峙，那家伙嚣张地说没有证据不是他，”杰森冷着脸捏着拳头，“这混蛋最好不要被我抓住把柄，不然我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卡西欧还是第一次在学校见到这种事，好奇地多看了那个黄毛几眼，凭心而论，路斯特勉强算是个帅哥，但对方可能是熬夜熬多了，头发油油的，黑眼圈浓重，两颊消瘦，硬生生把8分的颜值蹉跎成了4分。
“别看太明显了。”杰森发现有人往这边看，急忙把卡西欧的头按下去，等那边都转过了头，才松开手，“跟踪最重要是不被人注意，小心点。”
卡西欧揉揉自己的头发，“知道了。啊，他们走了，要跟上去吗？”
“不用，接下来他们要去网吧打游戏，”杰森拉拉卡西欧，“走吧，我们去查路斯特的储物柜。”
哥谭中学，每个学生都会有一个储物柜，长方形，里面分几层，专门给学生放衣服鞋子，或者水杯，也有人会往里面塞杂志，或者丢什么垃圾写怪话霸凌别人，路斯特的柜子是典型的高中生的，带着鞋臭味，里面塞了水杯橄榄球，脱下来的球衣，还能找到不健康杂志，看着卡西欧打算去翻，杰森手疾眼快地把它没收，塞回原地，然后去翻对方的书包，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杰森气愤地把一切恢复成原样，刚准备拉着卡西欧离开，忽然他灵机一动，撬开了另外一个储物柜，
卡西欧瞪圆了眼睛，不太懂老大的操作，“这是？”
“巴尔的柜子，他是路斯特的同伙。”这次杰森有了收获，找到了莉莉的空钱包，作业本，但是没找到女孩的内衣。杰森拧紧了眉毛，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关上门，拉着卡西欧回到外面的花坛。
15岁的男孩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走来走去，“我弄错了，莉莉一直说怀疑路斯特，我就先入为主，把之前偷莉莉衣服，连同钱包和其他东西的人认作是路斯特，其实不对，路斯特和他的同伙就是贪财，偷了莉莉的钱去打游戏，偷衣服的其实另有其人。”
卡西欧脑子转不动，他坐在花坛看着杰森走来走去，“莉莉的东西是长什么样子？我可以帮她找找。”
“我不知道。”
“去问问就知道了呀。”
“笨蛋，”杰森瞪了卡西欧一眼，脸红彤彤的，“哪有问女孩子内衣是什么样子的？”
“嗯？不行吗？我可以去问的。”
“闭嘴闭嘴，会被别人当成变态的。”
“……”
思虑无果，杰森说晚上再来找找，卡西欧只好先回去，提姆好奇地问了一句，卡西欧委屈地回答：“他说我变态。”
提姆头顶冒出几个问号，等到晚上，他换上女装，跟着卡西欧一起去学校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变态”的由来，他想想穿女装的自己，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再看罗宾，感觉他的白色眼罩透露出来的视线如此刺骨，提姆默默往卡西欧身后躲了躲，“这还不是最近蝙蝠侠盯得越来越紧，我没办法才……”
“老蝙蝠不会无缘无故盯人的，你干了什么？”
“问题就在这里，我什么都没干。”
杰森回忆了一下，上次蝙蝠侠问他怎么知道小丑在游乐园，他是怎么说的，他好像说的是之前遇见的小号罗宾说的，加上他已经知道提姆就是那个小罗宾——ops，他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看着罗宾越来越心虚的表情，这次轮到提姆审视地看着他，“原来是你。”
“这还不是我没其他话说了，难道说这是我小弟发现的，那蝙蝠侠肯定问怎么知道的，这不是暴露了嘛。”
“……”好吧，在自己和卡西欧之间，提姆还是宁愿自己暴露，自己有理由去说，卡西欧的能力暴露，提姆估计卡西欧的将来要么是被监管，要么叼进蝙蝠洞成为义警，要么遭到蝙蝠侠的“滚出哥谭”攻击，哪一个他都不想要。提姆拉拉裙子，“好吧，原谅你了。”
2个罗宾拉拉手，算是达成协议。
卡西欧昂头看着教学楼，“你们的友情确定好了吗？可以走了吗？”
杰森不客气地拍了卡西欧一下，“还不是为了你，”罗宾无语，“走吧，我今天好不容易争取来单独夜巡的机会，今晚就算把哥谭中学翻过来，我也要找到证据。”
卡西欧：“好，老大，我帮你翻。”
提姆：“卡西说的‘翻’是真的翻，你注意点。”
杰森：“……要不你们回去吧。”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卡西欧抱住提姆的腰，带着他直接跳过学校大门，“快点，老大，不然就丢下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三小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