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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逛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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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长街喧嚣,人群涌动。
“这几天,那个顾渟都没作妖,不会要憋什么大的吧。”春枝抱臂道。
江祈愿摸了摸下巴:“有可能。”
她上次跟晓风阁的人闹掰了,只能寻找其他办法。
“祈愿表姐!”
江祈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陡然出现的小姑娘抱住。
来的人正是皇后娘娘的女儿,夏国的小公主夏霓。
夏霓摇着她的手臂:“表姐,你好久没来找我了。”
江祈愿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出这人,喊了一声:“表妹,你怎么来了?”
夏霓比她小几岁,撒娇起来有少女的俏皮:“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又不常来皇宫找我。”
江祈愿摸了摸她的头,哄道:“好了,你不是知道我不能随意进出皇宫吗?”
原主也只有小时候经常去,皇后失宠后,她也只有宫中设宴才去那么几回,这几年跟夏霓维持关系靠书信约见。
夏霓喜笑颜开:“那今日祈愿表姐陪我逛逛吧。”
江祈愿宠溺道:“好,陪你。”
恰好对面有卖冰糖葫芦的,夏霓眼睛一亮,用手指指了指:“表姐,我要吃糖葫芦。”
“我去给你买,”江祈愿补了一句,“不过你要少吃点,会长蛀牙的。”
夏霓懵懂道:“什么是蛀牙?”
江祈愿一时口快,忘了这里是古代,她科普道:“就是牙齿里长虫。”
夏霓后怕道:“那我……”
她把“不吃”两个字咽下去,一番内心挣扎后,问:“我还是想吃。”
“少吃点就行了,没有说不让吃。”江祈愿耐心道。
夏霓恢复精神。
“我去给你买,你站在这里等我。”江祈愿落下一句话。
她小跑到对面,付了铜板,买了一串糖葫芦,朝夏霓挥了挥手,表示买好。
一辆马车陡然撞来。
“快让开!”
车夫控制不住烈马,横冲直撞,还撞翻了好几个小摊。
“表姐,小心!”
江祈愿闻声回头,这才注意到失控的马车,眼看着要被碾压,江祈愿以最快的速度要躲。
她被人一扯,如同偶像剧套路般转了一小圈。这……该死的套路情节,就差撒花了。
对方见她安然无恙,讪讪松开手。
江祈愿觉得头晕,再看看那辆马车,被另一个男子骑马拦住。
骑马的男子翻身下来,江祈愿眯了眯眼才认出:“宋诀湫?”
“太子哥哥!”夏霓走过来。
江祈愿听到这个称呼才稳定心神,细细打量拉她的男子。
原主记忆里的人太多了,她对眼前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夏成渊,贵妃生的儿子,因皇后无儿,故被封为太子殿下。
夏成渊的丹凤眼好似含着春水:“既然是霓妹妹的表姐,四舍五入便是我的表妹,表妹不介意我唤你祈愿表妹吗?”
江祈愿:“……”都叫表妹还问我。
她含笑不语。
被忽略成空气的宋诀湫挡在两人面前:“太子殿下还是不要乱攀关系了,毕竟郡主跟你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江祈愿:不是大哥,人家是太子殿下,就算要攀关系也是她攀好吧。
夏成渊似乎尴尬住了。
江祈愿拉开宋诀湫,小声提醒:“人家好歹是太子殿下,你放尊重点好吗?人家不让你行礼你就偷着乐吧。”
真是没礼貌。得亏是架空历史,不然指定降你罪了。
话说按原著发展,宋诀湫还得当官,君臣之间还是别闹得太僵。
宋诀湫收敛起毒舌的性子:“夫人说的是。”
“太子殿下,在下情急之下才说出这种话,还请你不要计较。”
不知道是不是江祈愿的错觉,这话听着怪怪的,怎么有阴阳怪气的味道。
夏成渊仍是那副温柔似水样,体谅道:“宋二公子也是爱妻心切,我自然不会计较。”
他向前一步:“祈愿表妹还要继续逛街吗?”
江祈愿掀起眼皮,总觉得他的眼睛很特别。
等等……这人不会是上次那个面具男吧。
虽然当时光线暗,但她还是在被救起的那一瞬间借着月光瞥见了那双眼。
系统!
【咋滴啦?】
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好像是……】
什么好像?就不能有个确切的答复吗?
系统这样说,看来是十有八九是。
对方之所以救她,多半是跟原主有关,毕竟她跟这位太子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不会自恋到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对她一见钟情。
“祈愿姐姐当然要跟我一起逛街啦。”夏霓抱着江祈愿的胳膊摇了摇。
“我也去。”宋诀湫冷不丁冒出一句。
江祈愿问:“你一个大男人也喜欢逛街?”
宋诀湫反问道:“不行吗?”
他寻了个理由:“我呆在府里过于无聊不如出门走走。”
夏成渊看看他牵着的那匹马:“宋诀湫,这马怎么办,总不能牵着它逛街吧……”
宋诀湫瞥了他一眼:“让宋影带回去就成。”
话音刚落,宋影“咻”的一声,从房顶上跳下来。
江祈愿注意到他脸上还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工人哪有不疯的。
宋影二话不说,直接骑马离去,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生怕江祈愿喊住他。
春枝从背后冒出来:“喂,到底有没有人关心那个车夫啊。”
那车夫可是把路边的摊子都撞坏啦,该如何处置。
太子殿下轻咳一声:“让下人审问吧,凡事总有原因,该赔偿就赔偿。”
最后几人只能“一起”逛街。
在一处卖香囊的摊位前。
“祈愿表妹,这香囊挺好看的。”夏成渊看中一款绣有紫花的香囊。
“一点也不好看。”宋诀湫状似不在意道,“我这人说话直,太子殿下不会介意吧。”
江祈愿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么回事?干嘛要说这种话。”
这个宋诀湫一直有意无意地针对夏成渊,不愧是未来反派,男主就是太子一党,他这么早就开始看太子不顺眼了。
合理怀疑他们两个上辈子是仇人。
“你到底买不买!”
江祈愿已经看到摊主的脸一瞬间变黑。
摊主埋怨道:“你要是不卖的话赶紧走开,爱买不买。”
他又转头朝夏成渊推销:“这位公子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这香囊可是绣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春枝嘀咕道:“香囊不都是一针一线地缝出来的吗?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春枝,你这话还是不要被摊主听到了,不然他连你一起骂了。”江祈愿庆幸摊主没注意到这边,不然脸会很黑。
“谁说我不买了,我只是说那一个香囊不好,又没说你所有的香囊都不好。”
宋诀湫观察一番,拿起一个淡粉色香囊,评价一句:“这个就不错。”
摊主的脸凝滞了一瞬,那表情好像在说“合着你就是故意针对你旁边哪位公子喽”。
当事人夏成渊:“……”
摊主不愧是遇人无数,换了一副嘴脸,一大串介绍的话张口就来:“公子好眼光,这香囊可提神醒脑,安神助眠……”
“送给心上人最合适不过了。”
这人……为了把东西卖出去,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又是提神又是助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江祈愿仿佛看到了两个被坑蒙拐骗的大冤种。
宋诀湫二话不说,扔了一锭银子:“这个我要了。”
他拿起选中的香囊。
摊主肉眼可见地高兴,刚才的不愉快权当是一场乌龙。
江祈愿看着宋诀湫这个大冤种。
钱多到没地方花吗?这么败家,直接给我不行吗?
宋诀湫把香囊塞在她手上,这出其不意的举动让江祈愿大脑空白了一刹那,她差点没拿稳香囊。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它到底能提神还是助眠,你用了之后记得告诉我功效。”
说罢,宋诀湫补充了一句:“切记随身携带,效果更佳。”
江祈愿:大哥,他为了推销商品胡言乱语的你也信。
她正想着,夏成渊也把那个紫色香囊买来了。
“祈愿表妹,我的也给你吧,我看那些小姑娘都挺喜欢的。”
江祈愿看看手里的香囊,犹豫不决。
“表姐,你就收下吧,反正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夏霓拿过夏成渊手里的香囊塞她怀里。
“行……行吧。”江祈愿也不好拒绝。
春枝主动上前替她拿:“小姐,我帮你保管吧。”
这两个破男的真让人讨厌,两个香囊她可一个都喜欢,到时候回去把它们扔角落积灰。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可怜的香囊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进“冷宫”的结局。
江祈愿左看看右看看,她之前装病,没时间逛街,今日透会气舒服多了。
几个小姑娘走在前面,宋诀湫和夏成渊识相地跟在后面。
“宋二公子,你为何离我这般近。”
“太子殿下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离你近的,我只是担心被车撞。”
“啊?方才不是宋二公子把马车拦下来的吗?”
“这是两回事,跟我担心被撞毫无关系。”
“哦,那宋二公子可以走后面。”
“走后面难道不是更容易被撞吗?”宋诀湫道,“况且要是有贼人我就是第一个遭遇不测的。”
夏成渊看看高悬的旭日,再看看周围一圈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有贼人的样子:“这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来的贼人?”
宋诀湫手叉着腰:“可不是嘛,上次我夫人就遇到刺客了,若不是有我在,她可能就遭遇不测了吧。”
夏成渊觉得他说话莫名其妙:“那不是晚上吗?”
宋诀湫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是晚上。”
夏成渊轻咳道:“……京城的人都知道。”
宋诀湫撞了撞夏成渊:“太子殿下能进去点吗?我担心我遭遇不测。”
夏成渊嘴角一抽:“……宋二公子,你这话都说了好多遍了。”
宋诀湫装做一无所知:“是吗?”
他耸了耸肩,一副“贵人多忘事”样:“我记不清了。”
江祈愿听到叽里咕噜的说话声,下意识回头。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宋诀湫刚才好像还针对夏成渊呢,现在两人竟然能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