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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后悔 抓回X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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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后悔
叶婆娑站在门口,跟自己想象中的酒店一点也不一样。
牌匾上写着溪雅堂三个字,周围是青瓦白墙的庭院,是典型的徽派建筑风格。
他有些发怵,看向张生想说自己更合适宾馆。但张生一句吴总特意安排的,让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穿过一片湖,他被工作人员引领到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座房子,那么大的房子竟然只有一个人在住。
张生和工作人员已经走了,他也不需要再收拾,留给他一个偌大的空间。他要好好想想现在、未来该怎么办。
叶婆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阅着通讯录,停在名为黄山姐姐的聊天界面上。聊天的时间还停留在大一开学,黄山姐姐叮嘱他好好学习好好吃饭。
溢出墙外的迎春花要开了,马上就是春天了,又是一个新学期。
他要如何开口,如何对从高中就资助自己的姐姐说自己已经退学的事情。她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肯定很失望的。他每次都撑不下去的时候,是姐姐隔着屏幕开导他,是她告诉自己无论什么时候不能放弃读书的机会,助学贷款也是姐姐告诉他的,他才参加高考的。
他怎么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
眼泪控住不住地掉下来,叶婆娑抬起头往里憋眼泪,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
叶婆娑坐在窗前,盯着外面的迎春花一夜。天蒙蒙亮时,他起身去了车站旁的劳务市场。
在第三天找了工作,他去了偏远的电子厂里包吃住。他现在只有高中文凭,在电子厂工作对他来说确实是个重新开始的好机会。
他自己要攒够一笔钱,去办理复读手续,不能靠着吴寒清给的虚无缥缈的承诺以及一张不属于自己的卡而过活。
他是自己人生的第一负责人,他要谨慎再谨慎,迎难又迎难。
叶婆娑觉得自己每天的日子都很踏实,可就在他离开的第二十五天。
厂里领导将他单独留下在办公室,叶婆娑紧张地左等右等,他悲观的想是要辞退他吗?虽说是没道理的事,但他内心总是惴惴不安。
他没想到他等来的是吴寒清。
吴寒清看起来过得也并不好,即便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但看起来还是有些狼狈,身形都瘦了一圈。他急迫地跑到叶婆娑面前紧紧地抱着、摸着、亲着。
叶婆娑受不了再次回归地狱的感觉,他狠狠地咬着吴寒清的脖子趁他吃痛打开窗户要跳了下去,却被大力地摁在窗台上。
恐惧让叶婆娑手抖到不行,他双手抵在吴寒清的胸口身体向后仰,极力地推开吴寒清的束缚,声音被气到颤抖,“你要干嘛,不是说好放我走的吗?”
“后悔了。”吴寒清挤进叶婆娑的双腿之间,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开始摩挲他的背部,“乖宝,是不是胖了?”
“那我把卡还给你,我只花了500的押金。我发工资之后还给你还有......”叶婆娑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吴寒清的轻笑声,他低头看着吴寒清仰头笑着看着自己,笑了笑又埋进他的熊上。
“我后悔放你走了。”
叶婆娑听着从胸口处传来吴寒清闷闷的声音,震惊地愣在原地,嘴里磕磕巴巴地说道,“你怎么,怎么这样!”
吴寒清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叶婆娑下来,任由他怎么薅他的头发也不松手,语气平淡地说着,“你不和我回去的话,我并不介意在这里和你睡觉,然后抱着你回家。”
“变态!”叶婆娑用自己的头撞击吴寒清的额头,“pong”的一声脆响,吴寒清脑内有一瞬的空白,叶婆娑趁着这个间隙,忍痛跑了出去。在看见门外站立的张生和黑衣男人的时候,那个黑衣男人抓自己最狠了。他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被缓过神来的吴寒清扶住,他回头抬眼看着吴寒清。
吴寒清一手伸进衬衣,一手解开叶婆娑的扣子,“怎么样,我说到做到。”
叶婆娑慌忙地捂紧自己的衣服,挣扎着阻止吴寒清继续的动作。吴寒清低头吻着叶婆娑的脸庞,“回家吗?”
叶婆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一口气,被气到眼泪涌到眼眶之中,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回。”
吴寒清十指相扣紧紧地握住叶婆娑的手,生怕他跑了。中途路过老板时,叶婆娑挣扎地更加明显,想要朝老板求救。
吴寒清拿出手机,让老板将叶婆娑的工资打到自己的手机上,老板发过去之后对叶婆娑说,“以后别离家出走了,好好听吴总的话,吴总很着急的。”
叶婆娑转头瞪了吴寒清一眼,吴寒清笑笑和他对视。
几人到了叶婆娑的宿舍,吴寒清看着周围的环境,六人间,除了床还是床。四个大男人进去都没有下脚的地方,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收拾好了叶婆娑的行李。
在车上,吴寒清靠在叶婆娑的肩头抱着他的手臂让他抱着自己,闭目养神。叶婆娑有些僵硬的保持一个姿势,他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在想怎么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跳车,又看了眼坐在前面的保镖,也闭上眼打消了这个念头。
叶婆娑下车才发现这里不是山庄,而是另一个大平层,格外的简约,除了基本的设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感觉没被人怎么住过。吴寒清告诉他,“山庄正在装修,未来三个月我们都要住在这里。这里是我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一直住的地方。”
叶婆娑局促地站在原地,双眼提溜地观察着周围,发现每个房间都有监控,光是客厅就有两个,他感受到了压抑的窒息,看向吴寒清的双眼都带着同情。
吴寒清将叶婆娑的东西收拾好,出来看着他对自己的怜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乖宝,陆柏今天有事请假了,我做点虾仁面咱们吃好不好?”
叶婆娑表示没有意见,他看见吴寒清走进厨房,转身就试探是否能打开大门,不出意外的打不开,发现是有锁芯的,他悄悄的翻找着可能藏钥匙的地方。
吴寒清拿出木签挑着虾线,脑里不自觉地出现叶婆娑刚才撇成八字眉、可怜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画面。自己17岁去外省上大学基本上不在家,22岁从英国硕士毕业后这个家里的监控早就被他拆了。
重新安上的目的是防止叶婆娑逃跑,没想到还能获得他的怜悯,吴寒清越想越开心,觉得二人之间的感情能更进一步。
吃完饭,吴寒清抱着他一起躺在床上,他双腿敞开让叶婆娑坐中间背靠在自己怀里,他下巴抵在叶婆娑的肩头上,拿出平板放在二人面前,问叶婆娑房屋设计的想法。叶婆娑侧头看着吴寒清,吴寒清也低头笑着看着叶婆娑,“不喜欢吗?那我们不要这个。”
叶婆娑迅速地别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吴寒清好像真的有好好过日子的打算,他惊诧于吴寒清的想法,但更多的是他急迫得想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他有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他一想到以后都要和吴寒清生活,他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于是夜晚,吴寒清抱着他睡得安稳的时候,他悄悄地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抽出手,下床继续去翻找钥匙。
他知道随便进别人的房间是特别没有礼貌的行为,但是他为了自己的自由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叶婆娑还在书房奋力寻找的时候,突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吓得他躲进书桌地下,蜷缩双腿,缩成一团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臂之中,听着吴寒清走路时,一步一步的声响。
“乖宝,你是在找这个吗?”
叶婆娑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冷白的月光打在吴寒清的背部,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吴寒清蹲下身来,左手举着钥匙。他害怕地向后退了退,吴寒清顺势爬了进去。
这会叶婆娑看清他的表情,笑不达意,阴森森的,他总感觉吴寒清的瞳孔都竖起来了,像正在捕猎的蛇。
“还在想着逃跑?”吴寒清声音低沉,听得出来他已经生气了。
“没有。”叶婆娑迅速从侧边爬出去,心虚地说道,“我就是睡不着。”
“不要让我逮到第二次。”吴寒清抱起叶婆娑,上一秒还凶狠的警告,下一秒又笑眯眯地说,“睡不着,我们做点有趣的事。”
“不要!!”叶婆娑挣扎着要下来,连忙说道,“睡得着,睡得着,哥哥。”
“晚了,叫哥哥也没用。”
叶婆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虚弱的哭腔甚至快被吴寒清的吮口及声所掩盖,“咪咪...咪咪...”
吴寒清迷茫地抬眼看着叶婆娑,终于舍得放过他被欺负到可怜的熊,“咪咪?哪有猫?”
“疼...咪咪...”吴寒清终于在叶婆娑的喘息声中听到全部,笑得开心,向上掂了掂,带着哄宝宝的语气哄他。
叶婆娑在失去意识之前,似乎感受到吴寒清双手撑在在自己身上,他侧头躲避吴寒清迎上来的亲吻却看见撑在他面前的手臂,密密麻麻的血痕,但他也没有能力去探究其中的奥秘了。叶婆娑醒来时久违的感受到了浑身酸疼,吴寒清看叶婆娑醒来,喂他吃早饭又让他再睡一会。
叶婆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逃避现实的痛苦。
他起身都困难,被吴寒清扶住问他是不是要去上厕所。叶婆娑惊讶于吴寒清没有上班,吴寒清摸摸他的头说,“自己请了一个月的假,下周一上班。”
吴寒清想起自己请假时——召开临时董事会,在座的董事面露难色不愿意让他请假,甚至拿出他的母亲来当做借口。
22岁毕业后从基层做起,到今天也有六年的时光了,他才不相信自己的请假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更何况全公司只有自己和特助是单休。最后开了两次会议才通过自己的休假申请。
叶婆娑哦的一声,推开他的手,“我自己能去卫生间。”他走进卫生间一摸就疼,哪哪都疼。他都怀疑自己被吴寒清舌忝脱皮了,还有他脚踝上的疤痕全是没有消退的红痕,气得自己一直瞪着吴寒清以示谴责。更可气的是吴寒清并不知情,被他瞪得羞红了脸,凑上前来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