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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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仪感觉周佳楠其实挺好的。
“哦……哦……我住十七号楼三十二层，门牌号幺七三二零六九。”姜芷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她离开餐桌，走进厨房，想着给周佳楠也做点饭。
姜芷仪淘米，加水，浸泡，煮饭，焖饭，盛饭一气呵成。她从没有一次这么认真的做过一次饭。
教程是姜芷仪看网上学的，不知道做出来好不好吃。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姜芷仪把盛好饭的碗放到餐桌上，走到门口去开门。
姜芷仪左手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地开了一点门缝。
“诶，姜芷仪你怎么不问一声就开门。”周瑾楠一手撑着家门，另一只手肘抵在门框上，手掌托着脸，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姜芷仪，“开门之后如果是个土匪你就完了。”
挺帅一个姿势怎么被他整的这么骚。
“管他土不土匪我照样揍。”姜芷仪微微侧头对他说。
姜芷仪觉得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周瑾楠跟前两天的周瑾楠可不一样。
“进来。吃饭。”姜芷仪说。
周瑾楠走到餐桌旁边：“你尝过吗？”
“你怀疑我的厨艺？”姜芷仪说。
姜芷仪给他使劲夹空心菜， “吃。吃死你。”
“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姜芷仪：“去你的。有病吧。神经。”
周瑾楠：“毕竟你可是人家高攀不起的人。诶呀，人家可真笨，忘了我们姜大小姐脾气有点暴躁呢。”
好恶心，突然不喜欢了。
姜芷姩嫌弃地皱了一下眉，“要吃就吃，不吃出门左转。”
“哦哦。”
姜芷仪扒了几口，碗里还有小半碗米饭和一些菜：“我吃饱了”
周瑾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捣鼓了几下，把袁隆平的照片摆在姜芷仪面前。
姜芷仪有些尴尬：“……我感觉我没吃饱。”硬是把碗里剩的吃了。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你自己又不去，半活给你妈发消息了你妈也不带你去。”周瑾楠从他和姜芷仪开始聊伤的时候就一直愁眉苦脸的，每次看到姜芷仪脸上的绷带都很无语。
姜芷仪摇头。
“不？你伤成这样不去医院？”周瑾楠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有点想笑。无奈的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姜芷仪叹了口气，“我下午先休息一会儿。明天我一定去。”
周瑾楠放心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七点半了，他该回家了。
周瑾楠走到门口后给姜芷仪道别，开门就走了。
家里又只剩姜芷仪冷冷清清的一个人。
姜芷仪倒在沙发上，她捣鼓了几下手指，又想起周瑾楠吃饭前说的话，他妈的真想给他一巴掌。
王若楦和曹潞原已经一早上没回家了。
也挺好的，一早上都没有人来烦她。
“主人，欢迎回家。”机械的女音从门口传来。
姜芷仪扭头一看，曹潞原说曹操曹操到，但王若楦没有在他身边。
“我把你妈送去治疗了，下周回来。”曹潞原看见姜芷仪诧异的眼神，看穿她心思，边换鞋边解释。
姜芷仪收回刚刚的眼神，“今天不是三月十五号星期四吗？不是星期天才去？”
曹潞原换完鞋，看见地上有浅浅鞋印，看了一眼，问姜芷姩：“刚刚来客人了吗？”
姜芷仪：“对。”
曹潞原：“你没给他拿双拖鞋？”
姜芷仪：“忘了。”
曹潞原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去阳台上拿拖把，默默地把鞋印子拖干净。
姜芷仪等的有点不耐烦，“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答我？”
曹潞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曹潞原os：回答啥？
“奥，早上有个女医生给我说你妈最近情况有点糟，那个医生说要住院。去那个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去。我就给送过去了。”
姜芷仪：“那个医生给你说她是哪个医院的了吗。”
曹潞原把拖把放在阳台的拖把桶里，一脸无所谓：“没有啊。反正她说的医院是真有的嘛，又没啥。”
姜芷仪有点慌，面上却不显：“你现在去医院，你去看看王若楦还在不。还在的话你再回来跟我说。”
曹潞原不理解但尊重，换了鞋出门。
这下好了，完球了。
姜芷仪也是真的无语，电话里的那个女人也没说她是医生。曹潞原也是真随意，听人家说两句就把王若楦送去了。
姜芷仪一点点解开绷带，按了按脸上伤。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拿下来的时候手上还有黄/黄/的、黏/黏/的东西。
姜芷仪走进浴室去照镜子。伤口化脓了。
姜芷仪从兜里拿出手机。
【姜糖】：我去医院看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给曹潞原发完消息，姜芷仪换了身衣服，拿出医药箱给伤口消了个毒，重新缠上绷带，只留一只眼睛和嘴鼻。
【笑口常开】：好，你钱够吗，不够我给你转。
姜芷仪从医院走出来已经四点多了。
姜芷仪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收到了曹潞原的消息。
【笑口常开】：完了完了，你妈没了，我在医院找了好几圈。
【姜糖】：？你早点干嘛的。
姜芷仪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右手拳头紧紧攥着。
【姜糖】：你把早上给你打电话的那女的的电话发给我
【笑口常开】：好
【笑口常开】：138 **** ****
姜芷仪输入那个电话号码，做了几次深呼吸。
不能气不能气，生气会变丑的……
姜芷仪在电话拨通的时候就开麦，把司机吓了一跳。
骂完后姜芷仪让她把王若楦放了，可那女人却丝毫不在意。
“你要多少钱，我们可以给你。我们家有的是钱。”姜芷仪说。
“一.千.万。”女人一字一句地说。
姜芷仪齿冷。
“这么点，我还以为你要的还比这多。就这么点能耐。”姜芷仪似笑非笑地说，“给你五千万。行了吧。我给你转/账，赶紧把我妈放了。”
女人说了卡号和密码。挂了电话后姜芷姩确实给女人转了五千万。
另一边。
女人收到转账消息，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女人转头看了看王若楦。她还窝在角落里睡觉。
女人啧了一声，走过去。高跟鞋落地的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明显。
女人走过去嫌弃地用鞋跟踩了踩王若楦耷在地上的手。王若楦疼的惊醒。想把手扯出来，但女人却越踩越使劲。
“小贱/人，你以为你装精神病装的有多好？”女人笑了两声，“还不是被我看穿了？”
女人拿出自己手机，调出转/账消息给王若楦看。
“看，你那个女儿给我转的五千万。”
“我给你讲啊……”女人收起手机，“我说我要一千万，给我，我就能放了你。”
女人突然蹲下掐住王若楦的脖子，“但是你那个女儿不怎么乖啊，还骂我呢。”
女人说完话几秒后松开王若楦。
王若楦剧烈地咳嗽几声。
“没事啊……这点钱……我女儿可以把你告了。”王若楦哑着嗓子，笑着对女人说。
王若楦：“周淳，别以为你儿子不知道你私底下干这种事。”
周淳冷冽地看着王若楦，“你说什么？”
王若楦笑着：“我说，别以为你儿子不知道你私底下干这种事。自从你儿子知道你在私底下干诈/骗，不学习、打架。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也对。”王若楦深吸一口气，“你儿子在你面前挺能装的。”
周淳没说话，只是缓缓坐在王若楦身边。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周淳和王若楦是在初中毕业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在一个工资还算高、环境也好、高档的餐饮店。王若楦那时候家里特别穷，没有多少钱，初升高的那个暑假在外面打着好几份工。王若楦也不知道她这么穷是怎么被老板看上的。
那时周淳和她爸妈来吃饭，身上的穿着、气质和周围的打工人完全不在一个图层上。
周淳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扎着丸子头、她妈穿着花色旗袍，手上提着款王若楦叫不上名字包，中式妆，头发被发簪盘起、她爸一身中山装，皮鞋，帅，还有钱。
因为王若楦还在上学，长得嫩，周淳她妈一眼看出王若楦是个小孩儿。
“小孩儿，你……”
“你别提那时候的事。即使我们之前玩的有多好，我也不会原谅你去干那种事。”王若楦努力甩掉回忆，不想回忆关于她和周淳的任何往事，也不想在这个闷闷的地下室待着。
周淳没说话，慢慢环视这个小地下室。
三个字总结：
脏，乱，臭。
周淳也不想在这待。
“虽然这次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但我决定送你回家，毕竟你上有老下有小。”周淳用手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又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后向王若楦伸出手。
“……算了，我送你回家吧。不然你女儿要担心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