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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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行！”
“可行！”
权至龙断然否决和闻讯赶到的杨菊花的声音同时响起。权至龙随即不赞同地看了社长一眼，严肃说：“真知，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该由你承担任何得罪人的风险。”
杨菊花说：“可是至龙，真知是玫国人，她不在寒国的娱乐圈，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
权至龙说：“万一她日后有兴趣在寒国的娱乐圈发展呢？到时她是一个新人，一个外国人，得罪音乐版权协会对她的影响会很大。”
李真知说：“至龙哥，我只在乎你因为我而写的这首歌。”
杨菊花念叨：“她自己愿意的。”
权至龙说：“她是我女朋友，我不愿意。”他对李真知说，“你想唱《Without You（结果）》，现在我们试录一下。不用有压力，随便唱，不一定要用上，就当玩一玩。”
李真知问：“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唱？”
权至龙说：“没问题。我把Teddy叫过来。”
他打内线电话给Teddy请他过来帮忙，然后拿着曲谱给李真知讲解歌词、唱法和这首歌他想要的调性。他很难得地无视了杨菊花。
Teddy过来后，看到社长抱着手臂，沉着脸眯着眼睛看着隔音间里的权至龙和李真知，似乎不太高兴。崔时浩在杨菊花背后向他做了一个两只大拇指对撞的手势，又抹脖子。
Teddy立刻明白这是权至龙和杨菊花杠上了。
想到刚才杨菊花在背后搞小动作要拆散人家小情侣，换作Teddy是权至龙都得炸。
Teddy朝杨菊花点点头，自顾自坐在控制台后，对隔音间传话说：“可以开始了。”
李真知是第一次在录音室正式录音，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有趣。最有趣的是权至龙。进入录音工作状态的他超级认真，与私下爱笑爱闹的模样完全不同。脸是板起来的，微垂着眼侧耳倾听，睫毛煽动，根根分明，手指搭在收音器上，时不时挥动一下辅助表达，非常有专业范儿。
让人想到他在舞台上自信挥洒的样子。那是强大的专业水平支撑起来的。
李真知一开始唱还有些紧张，被权至龙耐心又富有技巧地引导了几次后，唱得十分顺畅。确定她可以了，权至龙带着她一起把整首歌唱下来。
这首歌是权至龙和李真知“分手”之初写的，有非常深刻的真情实感投射，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里的痛感一步步发酵，使得他越唱越动情，越唱越难过。李真知第一次听权至龙唱这首歌的完整版就被深深打动了。
现在两人一起唱，权至龙开头时更关注李真知的演唱技巧和状态，没有很投入，但歌词本身已经很有感染力，加上50%的情感加持，引得李真知一下想到如果他们真的分手了会怎么样——这很要命，因为他们感情正好，刚刚还经历一场“生离死别”，虽然是阴差阳错的乌龙，但那种非常在意紧张的感情是无比真实的。
那么喜欢，那么亲密的人，突然要分开……
——这里已是我们能走到的尽头了吗？
——再一次变回陌生人了吗？
李真知一下子红了眼眶，想到她在玫国受的委屈，投奔男朋友一路担心害怕的不易，两情相悦的幸福与开心，情绪拉满，看着权至龙委屈质问，眼神充满浓浓的眷恋，仿佛在说，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他，不想分手。可不可以不分手？
权至龙艺术家纤细敏感的神经瞬间被击中，和她共情了。他不自觉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近，亲亲她的额头，也红了眼睛，低声说：“不分手，我们不分手。”
李真知吐吐舌，知道自己感情用事了，很不专业，权至龙没有怪她还配合她，她忍不住回抱他，感动说：“谢谢你啊，欧巴……”
在外面看到这一幕的人集体傻眼。两人旁白这一段直接改掉了整首歌的悲剧基调。偏偏因为投入了真情实感，显得特别自然流畅，极具说服力：
男朋友努力压抑痛苦想要冷静分手→眷恋不舍的女朋友哭了不想分手→还深爱着的男朋友一秒破功滑跪保证不分手
这不是万千少男少女黏黏糊糊、分分合合的爱情吗？
作为资深音乐制作人的Teddy脑袋高速转动，想着如何在保留这一段的基础上，对编曲作出调整。
待在隔音间的权至龙深吸一口气，顺着音乐来了一段自由编曲，把结尾部分改了——
说着分手 却徘徊不前始终十指紧扣
突然发现失去你前方的路不知道该怎样走
最后……最后……最后……
我们都别哭再试一次
也许爱能改变结果
我们一起走到尽头
I am not flowing without you，baby……
“Bravo！Bravo！”Teddy激动地一拍桌子，“这一段很有感觉啊，至龙！”
权至龙摘下耳机，想了想开口：“先保留，后续我们再完善一下，感觉和前面有些不搭，歌词需要微调。如果确定收录，可以作为舞台特别版本。”他看了李真知一眼，摸着鼻子轻笑，“Sophia舞台限定版。”
李真知：“什么意思？”
权至龙轻刮她的鼻子，说：“如果你愿意上舞台表演，我们就唱这个版本。”
“为什么？”
“你愿意我和其他女嘉宾唱这个版本吗，亲爱的女朋友？”
“好吧，你是音乐家，我听你的。”李真知发表评语，“还挺好玩的，居然唱到想哭，会不会很丢人？”
权至龙说：“如果你唱了一万次还能哭出来。”
“天啊，一万次，太夸张了吧？”
“常规操作而已。”
李真知说：“做歌手可不容易啊。”
杨菊花说：“真知已经通过了练习生选拔，又唱了至龙的新歌，不想出道成为艺人吗？”
李真知小小声问权至龙：“你们社长都这么自来熟的吗？”怎么就叫“真知”了呢？而且，他真的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他背地里暗搓搓想拆散他们的事吗？早被崔时浩出卖了啊！
权至龙咳了咳。Teddy没有戴耳机，开的公放，外面听得见他们说的话。
李真知会意，向外看了一眼，说：“我还在考虑。”
杨菊花说：“至龙啊，新专辑的制作不能再拖下去，你必须做出决定，三天后是DL¹。”
权至龙说：“本来没什么拖延的，是具小姐非要掺和。现在这种情况，崔助理也告诉您真知的提议，公司的处理结果是什么？”
杨菊花说：“时间紧迫，我要和大家开会讨论，现在还没有最终的处理结果。但我觉得由真知代替采瑛唱这首歌的效果不错。真知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成为公司的练习生。撇开私人感情不谈，单论歌曲表现力，我认为真知唱得比采瑛好，即兴发挥的部分也很有看点，可以打造一个很棒的舞台。Teddy的意见呢？”
Teddy中肯说：“我赞成社长的观点。合作需要化学反应。你们在这首歌上的表现非常动人，让我想到《Trouble Marker》的张玄圣和玄雅这对‘双玄’组合²的张力。”
朴采瑛的声线清越，音域广，是天赋型的歌手，未来前途无量。她和GD在《Without You（结果）》这首歌上的合作也是相当优秀的，但她还太年轻，阅历浅，和GD没有感情纠葛，也没有GD “丰富的感情经历”，唱得好听是好听，却不够深刻，没有那种分手的痛感。GD在歌里，一声“啊”含了多少复杂难辨的感情，朴采瑛空灵到近乎神圣的声音却像个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
李真知却不一样。她投入了丰富的感情去唱这首歌，不是刻意的演绎，而是真情流露。
从表演的角度，已经拉开差距。李真知有成为大vocal的潜力。
权至龙是hiphop歌手，技能方面更强调节奏感、押韵、内容创作和freestyle等方面的能力，对情感表达和唱功的要求相对较低。但他对自己要求高，一直追求多元多变的音乐表达方式，唱歌不会只局限于rap的部分，vocal也会经常唱。不过相对于rap能力上的突出表现，vocal部分只能算得上普通优秀。
现在有了真实的感情加持，他在《Without You（结果）》这首歌上，情感表达能力有所突破，表演情绪调动了起来——不排除有被李真知带动的因素。
这一定程度是历史遗留问题。寒国的艺人，尤其是爱豆，几乎都被放置在公众的放大镜下，毫无私隐可言。艺人想要出道，表情管理、情绪管理都要先通过考核。你很难要求一个习惯戴着面具的人到了舞台上立刻真情流露。
YG在这方面对艺人的要求已经算低了，但基本要求还是有的，而且是以hiphop歌手为主的公司，不是vocal歌手的主场，对艺人在vocal方面的要求一直也不高。认真算起来，GD的vocal水平在YG已经名列前茅（……），李真知的加入让《Without You（结果）》这首歌有了1+1＞2的效果。
——还也许、可能、大概是李真知没有受过艺人声乐“专业”训练的原因，才能有这么自我自由的表达。
也不确定李真知的才能是仅限于这首和她有关的歌，还是能延伸到其他歌上。
唯一没有疑问的是，综合所有因素，李真知是《Without You（结果）》这首歌目前为止的最优解。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