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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剧情走狗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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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是一位女Beta,叫严雪兰,边隐莫名对她有些好感,可能是同类相吸吧!
更何况联邦军校对于性别严格要求,严雪兰能进入这里教授课程,想必是极为优秀的。
边隐看过去,严雪兰面色严肃,一一扫过下面众人,开始讲课。
严雪兰:“机甲作为不可或缺的载具,核心在于‘人机合一’,不过这不是我们这门课程的要求,接下来我简单讲解机甲类型、组成结构。
边隐听着严雪兰说话,听见机甲分为作战型、工业型、救援型三种类型。
每种用途不同,所用材料不同,边隐她们之前上课所用的机甲就是作战型。
她三心二意,耳朵听着,眼睛却随意望了一下周遭,余光瞧见旁边的周以宣正在看书,没有抬头听。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书上的字,发现这是关于机甲的更深刻的知识。
这小子对机甲还挺感兴趣,怎么不转去机甲师系,反而来了单兵系呢?
似乎是边隐的目光太过强烈,周以宣偏头望过来,微微歪头眼神疑惑:怎么了?
边隐看了一眼上面,接着慢慢凑近他小说询问:“怎么不去机甲师系?”
周以宣目光柔和,沉默片刻后,轻声回应:“爱好只是爱好,责任却不可弃。”
此话一出,边隐乐了,寻思他这个爱好和责任也不冲突,不过那是人家的事情,刚刚只是随口一问,于是点点头,又问:“游娇娇去哪里了?”
周以宣微微皱眉,有些不解道:“游珩因为某些事情请假回去了,你不是和他吵架了?”
“我怎么不知道?”边隐一脸震惊地看过去,如果说昨天晚上那样子也算吵架的话,确实是。
她哽住了,也就没说话,这时系统又上线了,边隐还没听就知道没好事情。
【小九:新任务发布,请宿主了解其家庭情况,并表白游珩,且遭到他拒绝,为期三天,在此之前完成即可算任务成功。】
边隐一下愣住了,什么狗屎人物,她又不是女主,安慰什么失意少男。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某处,惹得周以宣又看了她一眼,才慢慢收回目光。
除开周以宣,还有一道目光转过来了,边隐回望过去,瞧见相臣哀怨地盯着自己,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边隐懒得搭理她,径直转过去,接着在脑海里和系统讨价还价:“不做不行吗?”
系统不说话了。
嗐,你拦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边隐想到这一句,系统就回应了。
【小九:宿主不可以哦,这次任务失败即抹杀!】
系统前一句话还亲切地拒绝,后面就冷漠地提醒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所幸边隐早就知道它是这副嘴脸了。
她从这玩意口中得到一个信息,这次没完成就会被抹杀。
抹杀好啊!把她抹杀了,那系统也走到头了。边隐心里慢慢有了个计划。
这次任务一定会失败,游娇娇肯定不会拒绝,她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她的谋划定然没有问题。
边隐即使对这个计划很自信,也为自己谋划了后路,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她翘了下嘴角,显然很高兴,不过有人就很伤心了。
边隐拖着下巴看外面的雪球花树,不过也没有漏掉严雪兰的知识讲解。
外面的雪球花树静静矗立在旧园子里,它与周遭的建筑格格不入。因为这是一棵来自古蓝星的树,没有经过任何基因改造,也没有任何变异。
许多年前,联邦军校某任校长,途径一颗废弃的星球,当时心血来潮进入查探,没想到发现了雪球花的种子。
那颗种子遭受到了破坏,那校长也只是当个新鲜玩意带回去,根本没想它会生长。
校长随意地种在联邦军校园子里,它就在这片贫瘠的土壤上抽枝长大,如今已是联邦的“校草”了。
同时它也象征着联邦精神,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一旦抓住机会,就要拼命往上爬。
边隐突然浅浅地笑了一下,如今能践行这种精神的少之又少,联邦军校大部分都是天龙人啊!
但也只有这棵树,她才有实感自己穿越过来的,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曾经在地球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真实,她迟早会遗忘。
边隐听到严雪兰让班里同学上手实操一下,她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好在刚刚听过,现在也不算太难……叭!
边隐头一回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这个还是有点难度的,到底是理论不等于实践,而且她还三心二意。
话说这应该和修光脑没多大差别吧!反正都是修东西。
边隐思考了一下,这比修光脑难多了,她还是有点小问题,于是“正大光明”地偷看旁边周以宣的,打算复制一下。
周以宣瞧见她的小动作,没说什么,却把做好的重新拆掉了,其实这个时候边隐已经顺藤摸瓜地学会了。
于是立马动作起来,周以宣瞧见后就微微弯了下眼睛,小声夸奖:“真棒。”
听到这两个字,边隐表情微妙地看了一眼周以宣,这夸奖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怎么了?”
边隐听到询问,接着对上了他的目光,随即缓缓摇了下头,玩笑道:“周周,真棒!”
闻言,他无奈笑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边隐余光瞧着他这幅样子若有所思,从来这里到现在,她还没有见过过周以宣生过气。
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包容的好性子,温温和和的,做事沉稳。
边隐很想看这个老实人失控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可能。
原剧情里面好像也没有看到过,真是奇怪,莫不是还有隐藏剧情?
想着想着想偏了,她感觉自己脑子里想得过于恶俗了,轻轻摇头甩掉这些想法,还是别欺负老实人了。
要欺负就欺负相臣,娇娇这样的。
边隐专注地修机甲,没注意到周以宣余光扫过她,看着他那副模样,略微失神,直到严雪兰说话,两人才回过神来。
周以宣一个大动作偏到另外一边,边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人又咋了?
怎么学相臣咋咋乎乎的!
其他倒是发生什么事情,边隐下课后和周以宣说话,相臣默默靠近她,闻朝脑袋凑过来问:“在说什么?怎么不带上我?”
“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呢?”
边隐白了他一眼,闻朝话咋这么多,像个金毛小狗,心里想着也就这样喊了:“闻小狗,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什么都要凑上来,我在和周周请教机甲问题,你也会吗?”
闻朝耸拉个脑袋,回应:“确实不会。”
话毕,她刚打算和人道别,去体能加练时,闻朝叹了口气,别别扭扭道:“你怎么叫我……闻小狗啊!”
边隐本想开个玩笑,相臣在旁边扯了下她的一衣服,她顺势抬眸看去,瞧见这人虽然面无表情,眼神却暗含委屈。
她心里发笑,面色却不显。
然后和人摆摆手说:“那我去体能加练了,你们俩回去洗好等我宠幸吧!”
周以宣听后很无奈,反倒是闻朝笑嘻嘻地答应,他知道边隐在开玩笑。
她朝前走去,勾了勾手,本来心情不好的相臣像小狗一样立马跟上去了,走在边隐旁边时还朝后看了一眼,顶眉挑衅。
似乎在说:看,还是我在她心中位置最高,你们都是垃圾。
看到这里,闻朝睁大眼睛望向旁边的周以宣,手却指着远去的相臣,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周以宣默默移开目光,心想一个个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此刻边隐被相臣拉到某个隐蔽处,她靠在墙上,没有抬头去看,相臣微微弯下身子,平视她的眼睛。
“你怎么和他这么亲近,都不看我,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相臣委屈道,边隐心里发笑,顺畅地接了下一句:“嗯,我是渣A。”
她嘴里这样说的,心里却想到她不是Alpha,所以不渣,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家。
这下相臣不说话了,见着边隐平静的目光,有些无措,回应:“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边隐无视他的懊恼,认真道:“我之前也是和他们这样相处的,那时你也没意见。”
“况且,我不是你私有物,你无法限制我的交往自由。”
相臣低垂着脑袋,眼睛也红了,边隐叹了口气,抬手给他理了一下杂乱的红发,接着说:“有些事情我会认真说清楚,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早一点分道扬镳,免得最后处成仇人。”
她向来爱开玩笑,这个却是坦坦荡荡的,没有说谎。
“……为什么?”相臣小声询问,边隐笑而不语,他一下明白了。
曾经的回旋镖扎进相臣的心,没想到随口一说的“渣A”竟然成了真。
相臣很想回到之前把自己的嘴死死捂住,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心好痛好痛,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他又离不开边隐,她太好了,好到痛苦和高兴都来源于她。
按照他之前的脾气,早就忍受不了走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一旦走了,就和边隐再无可能。
“好了,别提这话题了,怎么都给你整得快哭了,我的亲亲相宝,我真是心疼死了。”边隐双手捧着相臣,夸张地说。
这人虽未落泪,却让人心疼。
相臣看着她欲言又止:“你……”
最终还是闭嘴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看见边隐红润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这副模样落到边隐眼中,她有些无语,刚刚的话俨然被相臣抛之脑后,现在脑子里只有亲吻一个念头。
行,满足你。
“闭眼。”边隐轻声开口,看他听话照做,在他刚闭眼时就吻上他柔软的唇,彼时手上感受到一抹温热的湿润,边隐微微愣了一下,这人反倒追了过来,热烈地回应自己。
相臣手放在边隐腰间,他们两人就这样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边隐喘着气收回手,没想到他立马抓住贴向自己的脸,还蹭了蹭。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好不好?”相臣乖乖的,看得边隐不忍拒绝,可是她也不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无法给予保证。
她直说道:“抱歉,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不过现在可以。”
相臣听后靠到她的肩膀,边隐突然想到一个破坏气氛的词——大鸟依人。
随后他闷闷的声音传来:“骗骗我都不愿意吗?”
这话一出,她立马接话道:“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情我做不到,更何况是欺骗你。”
“……你刚刚就伤害了我。”相臣沉默片刻,才回应。
边隐不说话了,相臣没办法只好抬起头,接着趁边隐愧疚时啄了几下她的唇。
她果然没追究,相臣因此嘴角泛起苦笑。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不会说什么。
边隐看他推开两步,于是自己整理一番弄乱的衣服,见相臣没动,就那样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动作。
她罕见地给人整理了训练服,相臣乖乖听话低头,让边隐整理头发。
片刻后,两人就去体能加练了。
边隐在操场上跑步,相臣和她一个速度跟在旁边,她就暗自加速,这人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先前也看到不少人光着膀子跑步,边隐从来没有认真观察,总感觉没啥意思,反而要穿着衣裳,汗水打湿时若隐若现,那才是有趣。
相臣之前就是这样做的。
不过那个时候边隐没发现他在开屏,还以为是在挑衅呢!
现在想来,边隐无奈摇摇头
跑步时没注意,旁边突然来了一个人喊她:“边隐同学,你好又见面了。”
边隐:“诶,你也来了,好巧。”
“不是,我刚好看见你了,就过来找你了。”白歌羞涩一笑,正打算继续说话,就察觉到不远处的相臣,正一脸敌意地望着自己。
白歌有些尴尬,没明白这人不是才救过她吗?怎么这这副眼神盯着自己。
边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转头道:“他发病了,不用管他。”
“好。”白歌点点头,之后听边隐开口:“我去做具体检测了,但是还没出结果。”
“这样呀。”
“谢谢你相信我的话。”
边隐灿烂一笑,随口道:“这有什么。”
白歌还是忽视不了那强烈的目光,最终和边隐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