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血色玫瑰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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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在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四个人，而为首的那个，明明容貌俊秀中带着一丝懒散，但偏偏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很显然，刚才的声音就是从他的口中传出的。
潘多拉立刻护住身后即将消散的克丽丝，而克丽丝疑惑地望着他们，她们两个同时开口道：“你们是谁？”
“哦？是回忆CG里的可交流NPC吗？看来只有出声才会被注意到唉？前面菲尼克斯和索菲亚都没有这种待遇呢。”叶泗水用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那这样看来，重点真的在克丽丝身上！”季常也是玩过游戏的，他一手握拳轻捶另一只张开的手。
“微微同情菲尼克斯和索菲亚一秒呢。”秦小燕随之感慨。
“毕竟一开始就是通过克丽丝……不，潘多拉触发的回忆CG。”陈钦向季常解释道。
叶泗水看向潘多拉，嘴角微微上扬。
根据这两天的经验，几人显然知道，某人又要开始犯病了。
于是几人不约而同地左顾右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前方的叶泗水，似乎是在假装不熟。
而叶泗水不顾潘多拉的警惕，慢悠悠地朝前走了几步。
“啪，啪，啪。”
明明周围有着溪水与小虫的声音，可那几步却仿佛踩在两位少女的心中一般，潘多拉也抿了抿唇，克丽丝焦急地想要保护潘多拉，可她的身体在渐渐的透明，也触碰不到潘多拉。
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是玩家，谁才是无限流NPC了。
终于，那道清爽的男大声音再次响起：“多么令人感慨的感情啊！就像我和我的小蝴蝶。”
那股声音抑扬顿挫，就如同在唱歌剧一般。
俞听再次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楚楚可怜的少女们。
“我怎么忍心看到一段美好的友情终结在这个时刻呢？所以我可以和潘多拉许愿让克丽丝不消散哦！那么……你们又能付出什么呢？”说着，还露出一个十分恶劣的微笑。
秦小燕假装往右看捂脸，对身侧不远的季常低语道：“某人开始说好要罩着人家一把呢？”
当然，秦小燕也是单纯吐槽，她知道叶泗水是在试探目前回忆中唯一能交流的两个人物，但她还是忍不住吐槽啊！
“嗯……额……啊，大概是校霸黑手/党式罩着？”季常努力想要找出一个形容词。
“难道你们没有想过叶先生之前是口嗨的可能性吗？”陈钦尽力欣赏着天空道破了真相。
“但就是很想吐槽啊。”秦小燕继续嘴动嘴皮不动地回答道。
潘多拉听到关键词下意识说道：“一次许愿的机会！”
俞听挑了挑眉，夸张地睁大眼睛“哦！”了一声，他双手一拍道：“难道没有任何代价？”
潘多拉咽了口口水回答：“可以没有！”
“可是有人告诉我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哎！所以我偏要付出代价！”俞听食指轻抵唇边，神经质一般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潘多拉当宝石这么多年，还头一回见到有人不要免费的东西的，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他有病吧！但看到克丽丝消失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急了：“那，那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一根头发！”
“……”
潘多拉看神经病的眼神化为感觉马上就要实体了。
“……”
后面划水的几人在努力憋住自己的笑声，季常更是狠狠地抿住了自己的双唇。
“你快对我许愿让克丽丝活下来！”潘多拉忍不住大声喊道。
而明明气氛逐渐焦灼，但俞听还是不紧不慢地轻声道：“哎呀，那我跟你许这个愿望有什么代价吗？”
潘多拉的额角似乎都有实质性的＃了，但她还是强忍着几乎用喉咙发出声音：“没有，本身上一个愿望付出的代价就很大，大到还能再许一个！”
“哦！所以许愿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呢，那我有一点好奇了，上一个愿望所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俞听仍然不紧不慢地掌握着节奏，仿佛并不担心克丽丝会突然消失一样。
“你到底许不许！”
“哎呀，年轻人急什么嘛，太急躁可不好哦！”俞听摆了摆手继续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真的很好奇哎！就告诉我嘛！”
克丽丝似乎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只能叹了口气用口型对潘多拉道：“算啦，我早就累了，我好想好想睡一个很长的觉。”
潘多拉立刻回道：“不可以的！你难道要抛弃我吗？你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啊。”
俞听自然注意到了她们的小动作，他微笑着，鞋尖一直缓慢地点着地，像是在等待什么。
终于，“猎手”耐心等待着的“猎物”犹豫着开口了：“是几百条人命和……克丽丝的怨念。”
说完，潘多拉似乎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一般。
克丽丝瞬间瞪大双眼，她惊讶地看着潘多拉躲闪的目光，在问到代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到代价早就已经被支付了，还是如此之大的代价。
她下意识摇了摇头，她配不起这么庞大的代价，聪明的她早就意识到那些人命多半是古堡和被波及的城镇里的人来付出，虽然改变不了现状，但这个愿望不应该留给精神早已疲惫不堪想要永远休息的她。
说起来，这也是她的一点小自私，既可以让潘多拉不再受限，也可以让自己陷入永眠。
至于之前潘多拉的谎言，她根本没有介意。
“唔……好吧，就当积点阴德了。”在克丽丝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俞听才悠悠开口道：“我向潘多拉许愿，让克丽丝重现人间，如果需要缴纳其他的代价，请找潘多拉索取，她自己答应了。”
忽略掉潘多拉终于忍不住地原地跺脚大喊着：“就是个变态的家伙！”的背景音，俞听将目光挪向了真正的克丽丝。
就像魔法和奇迹一般，光点包裹在少女已经几乎看不见的身躯之上，好似有神奇的画笔对透明的图层进行涂鸦，一位金发碧眼，如同玫瑰般娇艳阳光的少女再次显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她蛐蛐颤了颤如蝶翼一般金色的睫毛，碧绿地如同宝石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绝望的死气，但她还是撑起一张笑脸迎接了潘多拉的拥抱。
当然，这一切，都被俞听尽收眼底。
他只是微微一笑，不知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明明他是笑着的，但莫名会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惧，那是猎物对猎人的本能反应。
季常遮住嘴偏过头小声对秦小燕说：“总感觉水哥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秦小燕的表情难以描述，她只是同样小声地回答道：“我怀疑叶砸的这个角色有病娇属性，而且还是个变态，目前白月光生死不明，然后你又刚好是个魅魔，你觉得呢一个变态病娇在再次爱而不得之后看到另一边在卿卿我我会做出什么事？”
季常倒吸了一口凉气，偷偷瞄了一眼拥抱在一起的少女们，默默在心里为克丽丝和潘多拉点了根蜡烛。
陈钦看他们蛐蛐半天插话道：“白月光应该是死了，而且死的很……病娇。”
季常又倒吸一口凉气，使得全球变暖问题得到了微不足道的缓解。
他现在就和之前的叶泗水是一个想法，贞操节操和强度根本没法选啊！
不知过了多久，潘多拉拉着克丽丝的小手走了过来，说实话，被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盯着着实有一点恐怖谷效应了，只能说幸好眼睛颜色不一样吧。
但对于俞听来说，就算是面前站了一百个克隆人都不在怕的，所以上面也算是叶泗水的内心吐槽具象化了。
俞听看向她们两个，仍然是之前的那副模样，他微微侧头，好像在疑惑她们为什么过来。
潘多拉也很识相地主动开了口道：“克丽丝将她的身份让给了我，所以她无法回到自己的躯壳，反倒是我可以进去，但她在这里待久了意识会逐渐模糊的。”
“哦？所以呢？”俞听的头又向旁边歪了一点，倒显得有些俏皮可爱，但那张俊秀貌美的脸上却无一丝同情，他用男大学生一般阳光的声音说道：“好像跟我没关系哎？你还欠我一个愿望呢？”
潘多拉就像任何一个茫然的少女一般无措地抿着嘴，手指捏着裙角，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少女迷茫的模样，叶泗水那不存在的良心突然感觉要长出来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面上像是装作无奈道：
“好吧好吧，我家小蝴蝶天天都念叨着要关心失足少女，哎呀，那我也只能帮帮忙咯！”
或许是叶泗水的代入或者说是演技又加深了的缘故，在场竟没有人感觉这家伙是想诚心帮忙。
而潘多拉也鼓起勇气说道：“自从进入梦中之后，我的本体，啊……也就是那颗宝石却不见了踪影，如果能把它找回来的话，我或许会有办法。”
这一刻，叶泗水四人都有一种很奇异的直视感：合着这是剧情NPC来发布任务来了是吗？原来真是玩游戏啊！
“哎呀，原来是这样呢？那么想必我们家潘多拉对自己的宝石丢到哪里了这件事一定有头绪吧！”
叶泗水虽然大概知道宝石现在在谁手里，但这并不妨碍他逗小孩。
潘多拉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表情，若不是有求于人，不然她十分想给面前的人一个狠狠的中指，然后再来几句脏话。
她知道的话那还能拜托到这个变态身上吗？！
她忍不住将楚楚可怜的目光移向之前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后方三人。
而秦小燕等人也是十分配合地假装没看到，陈钦手拿一张不知从哪掏出的纸，继续若无旁骛地折了起来，秦小燕和季常在不对视的情况下玩了几局猜拳，丝毫没有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的紧迫感。
潘多拉的笑容更加僵硬了。
跟在这个变态身后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虽然但是，我好心帮忙，但你的目光为什么看向我们家小蝴蝶二号呢？”
感受到俞听逐渐危险的目光，潘多拉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季常顶着潘多拉好奇的目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神特么小蝴蝶二号，水哥，你对你现在角色的白月光尊重点啊喂！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就转头与潘多拉两两相望。
一瞬间，潘多拉忍不住拉着克丽丝踉跄着后退两步，她的小脸蛋泛起了薄薄的粉红涟漪。
正想说什么，就被俞听飞出去的匕首给拉回了视线。
“看一眼都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哦，再多看一眼你那双好看到我都想要扣下来做成藏品的眼睛估计就要永远消失了呢？”
俞听的语气依旧是微笑着的，丝毫没有考虑到眼前的潘多拉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话语。
而潘多拉也好像没有被俞听的话所吓到，只是在心里又一次的狠狠控诉了眼前的变态。
“所以能不能请这位哥·哥帮我找一下我的宝石呢？我会给哥·哥很丰盛的报酬的。”
潘多拉咬牙切齿，几乎话是从唇缝间流露出的，就连哥哥二字都是她酝酿了许久才没有在前面加上变态二字的。
俞听手指间灵活地转着一把蝴蝶刀，他突然将刀收起，蹲下身来与潘多拉平视，瞬间，两人的身距被拉到正常人社交距离的临界值，既会让人产生危机感，又不会令人过于排斥。
这时，潘多拉忽然看到对方那双桃花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翠色的流光，然后瞬间消失，只留下那一抹淡淡的，似是不怀好意的微笑。
正当她以为对面这个变态又想乘机要挟或者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时，突然，头上被一阵奇异的触感所包围。
原来是对面的家伙将自己的手往她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
有变态哇！
可恶，果然是不怀好意的家伙！
可是，莫名有一股心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潘多拉表面上无动于衷，但在大脑里已经掀起了头脑风暴。
她不会是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
坏了，这家伙不会是想通过这个来控制她吧！狡猾的家伙！她是不会屈服的！
或许是潘多拉心中起伏过大，她仿佛听到了面前的家伙轻声叹息，里面包含着丝丝温柔。
只听下一秒，俞听好似恢复了原状，似懂非懂一般抑扬顿挫道：
“哦↗↘↗，所以帮你找到宝石后你什么都能给我？”
语气那是谁听了都会觉得欠揍的程度。
但这一次，潘多拉却是认真的回答道：“只要我答应，什么都可以。”
但这股认真的神态很快就被俞听的一个脑瓜崩给弹破碎了。
还没等潘多拉气急败坏，俞听站起身来，右手打了个响指，然后流畅地接过身后秦小燕丢给他的一枚熟悉夺目的宝石。
叶泗水向秦小燕眨了眨眼，秦小燕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俞听转过身来，如同变魔术一般食指与拇指捏着宝石向前展示。
“当当！surprise！”
潘多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但又不知道哪里被耍了。
她只能兴奋地想要去拿宝石，并对身旁一直牵着手的克丽丝说道：“太好了！你有救了！”
但是正当她要接触到宝石的时候，俞听却恶劣地将宝石往上举了一点，令小个子潘多拉够不到。
潘多拉眯起眼睛看向俞听，那一刻，她的非人感终于有了实质，并不像之前那样只是个会茫然无措的少女。
“你不是说了要把宝石给我的吗？！”那清甜的嗓音当中掺杂了不同寻常的尖锐混音。
俞听高举着那颗璀璨无比的宝石，就像会恶作剧的邻家大哥哥一般，笑容灿烂地看着潘多拉一遍遍用一只手去够。
“潘多拉妹妹呀。”他像是终于玩累了一般开口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自从我许愿让克丽丝重现于世后，她就再也没说过话了吗？”
就像是有一道钟声久久回荡在潘多拉的耳边一般，她终于认真的转过头看向自从复活就再也没认真凝视过的克丽丝。
只见那被誉为“美神的玫瑰”的金发少女眼神空洞，翠绿色的眼眸中似乎没有任何生机，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一般被潘多拉牵着。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克丽丝不该是这样的。”潘多拉牵着克丽丝的手突然松开，她喃喃自语着后退，“克丽丝应该是怎么样的呢？应该是……应该是俏皮的，可爱的，向往自由的，给我讲故事的，告诉我这个世界虽然有痛苦和绝望但依然很美好的……对吧？”
她像是在进行自我说服一般。
而叶泗水将那颗宝石放在眼前透过月色欣赏一番后再次塞进口袋里，开始观看着特殊CG。
而季常则是一脸懵逼好奇地问道：“小燕姐，你哪里找来的宝石啊？你不是一直和我在玩猜拳、比数字、二十四点、比大小吗？”
秦小燕眨了眨眼道：“你猜呀。”
而一旁的陈钦却回答道：“我观察了下附近，如果梦境和现实是相对的话，那这里离‘约书亚旅馆’不算太远，然后在叶先生看到潘多拉想要救克丽丝但无能为力只能向叶先生求助无暇多管其他的时候就将旺财召唤出来了，然后旺财偷偷把斯尔曼藏起并要挟它带路然后去旅馆偷走了放在索菲亚那的潘多拉实体，嗯，就是这样。”
一口气说完后还露出了一个少见的笑意。
季常“啊？”了一声，感觉像看电视剧错过了一集一般。
不过，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啊？
而秦小燕则是捂着脸吐槽着：“现在我是知道叶泗水的感觉了，这就是装逼被迫拆台只能眼睁睁看别人装逼的无力感吗？”
季常这才想起，被陈医生“祸害”过的不止小燕姐一人，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偷偷在心里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
而另一边，克丽丝像是发现了潘多拉的异样，她一边空洞地用双手去抚摸脸颊，一边从嘴里不断吐露出呓语：“好难受……好痛苦……好害怕……好恐怖……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只能是沦为利益下的实验品，我好痛苦我好痛苦……我好想解脱啊……”
随着克丽丝声音的逐渐增大，她的皮囊好似也在慢慢脱落蜕变，那伴随了她很久的黑色粘稠液体从皮肤中缓缓渗出，那金色的发丝逐渐枯萎，她缓缓向着潘多拉靠近，手臂，关节，也在行走的过程中不断脱落，只留那阴冷的粘液在当中组成她新的躯干，而那美丽的脸庞像是瓷娃娃一般，裂痕不断蔓延，再慢慢变色，化为熟悉的棕褐色。
潘多拉随着克丽丝的步伐逐渐后退，她好似不能接受眼前的这一切，只能微微颤动嘴唇。
“为什么要救我呢？是因为没有可以聊天的人吗？为什么要救我呢？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很累很累了？为什么要救我呢？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去令我痛苦呢？我明明已经很煎熬了啊。我只是想要一个解脱又有什么错呢？”
黑色的液体从克丽丝的眼睛与嘴里不断流出，而周围静谧美丽的环境好似也受到了影响一般逐渐变得黑暗阴沉潮湿扭曲起来，就像之前克丽丝一直待在的地下室一般。
“可是，可是你是第二个和我说我是希望的人啊……我只是想救你……生命不是活着才有意义吗？”潘多拉哽咽道。
克丽丝好似没有听明白潘多拉的话语，她歪了歪脑袋，咔嚓一声，她的脖子就如同不堪重负一般折断道九十度了，断裂的脖颈处并没有血淋淋的鲜血与颈椎骨，只有那淤泥般的黑色粘液不断地涌出。
回忆之中的景色也随之开始昏暗起来，直至变得如同墨水一般漆黑，它们像是粘稠的不可描述的生命体一般开始在四周这个大色盘当中歪曲着所有的颜色，黄色的，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各种颜色都被黑色所驱逐，它们混杂在一起，相互吞噬，相互融合，倒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不存在于现实的——五彩斑斓的黑。
秦小燕忍不住喃喃：“甲方们都应该来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五彩斑斓的黑。”
她皱了皱眉撇撇嘴道：“说实话，有点掉san，我可能要过个sancheck。”
陈钦则是有些嫌弃地暗戳戳往还没被波及的地方挪了挪，毕竟又粘稠又脏又潮湿的地，相信触感一定非常不好。
似乎过了很久，克丽丝才听明白潘多拉的话，她的脖子又是咔嚓一声，似乎想要回归正常，但却好像用力过度了，随即向另一边倾斜。
她咧开嘴，嘴角不断撕裂，直至耳根，黑色的粘液从里面汩汩流出，她像是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一般张开了她的嘴。
“那我们融为一体吧，好不好呀潘多拉？这样我也可以活着，我们也可以永远在一起啦！”混乱而又无序的声音从克丽丝的嘴里发出，她的声音中有混沌有尖锐有诱惑有怨恨有幸灾乐祸，但唯独没有属于克丽丝的那份开朗清脆。
潘多拉感觉自己就好像瞬间从天堂一下子掉进了地狱一般，她似乎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叶泗水拦在身前。
她看向叶泗水，感性告诉她一定是这个家伙做了什么！但理性却狠狠地将她的理智拉回，因为对方是在她的面前许的愿，成没成功，有没有猫腻她难道不知道吗？
叶泗水一只手懒散地挡在潘多拉身前，像是丝毫没有看到克丽丝的异样一般嘀咕道：“哎呀，小女生之间的矛盾也这么不好解决吗？这种事情确实该和大人求助呢？”
潘多拉那跌宕起伏的情绪突然不连贯起来，她很想大喊：那开始在哪里半天不帮忙的是谁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血色玫瑰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