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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六十五章 轻雨来访 初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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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轻雨上门拜访,因着是女眷,拜帖被门房送至房温暖处。
恰巧房温暖去了房中长那请安,拜帖就到了森青草的手上。
森青草想着昨日下过雪,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怕轻雨冷着,吩咐门房将拜帖送去松风阁,她先去将轻雨迎进来。
轻雨在门外踱步,虽然外面的太阳不小,可温度还是不高,从她嘴里冒出的白气,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当她看到,穿着一身水绿色衣衫的森青草出现时,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变得冷漠起来。
等了半天,等来的是一个丫鬟,房中长生病也就罢了,最起码房温暖应该出来迎接,再不济也该让管家来接,最最最不济也该换个丫鬟来接。
老远森青草就注意到轻雨的表情变化,她也是很无奈,轻雨刚开始是不讨厌她的,仔细想来原因还在房中长身上。
那日酒楼中房中长刻意的话语,被轻雨牢牢地记在心里,知道了森青草的名字,再看不是特别出众的样貌,总觉得她配不上房中长,自然处处看她不顺眼。
森青草堆着微笑行礼,说:“轻雨姑娘,我家小姐去给老爷请安了,已差门房去送拜帖,应该马上就会过来。外面天气寒冷,还请到府内歇息。”
轻雨径直走进房府,森青草跟在她身后。
房温暖接到拜帖,房中长皱了皱眉,轻雨前两日就送了一次拜帖,被他以身体还未康复拒绝了,本想让房温暖回绝,却听门房说森青草已经去迎了,便只能作罢。
“你去吧,好好招待,我身体还有些不舒服,若是她非要见我,你问下小草的意思,由她决定吧。”房中长想试试森青,对于轻雨的存在在否介意。若介意,定然不会让轻雨来见他。
可他还是失望了,没多久,轻雨就出现在了他面前。见到他,轻雨就上前抓住他的手,四下检查房中长的身体是否有恙。
出狱那日瞬间短暂,都没好好问问,刚刚听说他身体还不舒服,马上要求见他。
房温暖看向森青草,森青草一口就答应了,被房温暖狠狠白了一眼,还不知为何。
房中长看向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森青草,心中懊恼,这小丫头怎么就不知道吃醋的呢,难道他就这么没有魅力,一点都不令她心动吗?
他最不自恋,但年轻时门槛也是被媒婆踩破的存在,怎么就在森青草这里没了魅力。
轻雨拿出手绢擦了擦眼泪,说:“你这些日子受苦了,天气寒冷,你要多注意保暖才是。在狱中受了刑,伤口可都好利索了?你屋里怎么这般冷?”然后转身看向森青草训斥地说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还不多加些炭盆来。”
房温暖这是第一次见轻雨,一直听森青草说轻雨是个及其温柔的女子,为了救房中长出了不少力,还将曾青借出帮忙打理房家生意。
她心中是很期待见到轻雨的,刚见面的感觉和森青草说的很像,这会儿突然变成无理取闹,屋中哪里冷了,很暖和啊!明显是在找茬,找森青草的茬。
房中长剑眉一凝,他都没如此训斥过森青草,轻雨这一幅主人姿势,故意贬低着森青草的身份,让他很不舒服。
除了森青草刚进府那一两年,被年长的嬷嬷苛待过,后来用自己的能力获得了府中所有人的认同,便没有了这样的事情发生。雷木林中举后,更是对森青草敬重了起来。
眼看气氛不对,森青草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出现在这儿才是最好的。她不怨轻雨看不起她,毕竟对于轻雨来说,这不过是房府的一个丫鬟,对她好声好气才奇怪吧。
她立马回复:“姑娘定是刚刚在雪中站的时间长了,我这就去端个炭盆过来。”
森青草这话本是想替轻雨缓和一下,刚刚凝重的气氛,也是再给轻雨找台阶下,她觉的冷是在外面等的时间长了,而不是无理取闹故意找茬。
听在轻雨耳中则是觉的森青草在故意讽刺她,说她冷是自己的原因,大冷天的不在自己家待着,跑到别人家说三道四。
一句话两种解法,意思却大相径庭。轻雨看着森青草更加气愤了,刚又要说什么,奈何森青草撤得快,早就没了身影。
看出森青草的意图,房温暖则是憋笑憋的难受。
水绿色的身影消失,房中长的目光才收回,缓缓地说:“轻雨,难为你大冷天的过来看我,多谢关心,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过两日便能出门了。”
轻雨一改刚刚的怒色,眉目流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温柔似水看着房中长说:“那就好,这几日我一直担心着你,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这个就是暖暖吧,真是生的我见犹怜,我若是男子,定会上门提亲。”
“王姨过奖了。”房温暖谦虚道
“都说姑娘随父亲,果然啊中长,你是会生闺女的。”
轻雨叫的亲切,“中长”“暖暖”。别人说出来是客气,轻雨说出来却有种把自己当女主人的感觉。让房温暖心中很不舒服,尽管从森青草处知道轻雨对房中长的心思,之前也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森青草夸了又夸。如今这般倒是让房温暖更坚定了,让房中长娶森青草的心。
房温暖心中虽不喜,面上却做足了功夫,满脸笑意的和轻雨聊着天。
直到午饭时分,森青草也没有回来送炭盆,轻雨心想倒还算识相。
下任来报饭菜已准备妥当,请去前堂用饭,房中长起身,房温暖准备去扶,被轻雨抢了先。
房中长想要抽回手臂,被轻雨牢牢抓住,“外面地滑,我扶着你以免摔倒。”
房中长不能用力过猛,一使劲就吃疼,便由着她扶着。
房温暖则十分看不上她,这般殷勤心思不纯,这也是她进过如此对男子不避讳之人,哪里有一点姑娘家该有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