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假如成为杰森陶德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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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为了杰森彼得陶德，未来的二代罗宾和红头罩，或许是阿卡姆骑士、神父也说不定。
你很快就没时间这么想了。犯罪巷蹉跎着你的一切。你来自种花的天真和无害、软弱和忍让让你在犯罪巷很难生存。
你总是在想你推小时候怎么这么惨，你混的是不是不如他。
但是因为你一直想着你推，如火焰般的热爱让你承受着这一切。
你会想如果是杰森，他绝不会如此普通。
犯罪巷的艰辛生活足以治好你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实生活也并没有给你带来任何……幻想，比如你有第二人格或是系统什么的。
你发现你只有自己。
还是那句话，全靠你十二年辛苦读书的抗压能力和对你推的热爱你才能顽强活着。
万幸犯罪巷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微末善意。
你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只是仍旧很少开口，但是听懂已经不成问题。至于拼写，你得说这地方出身，你应该超过了大部分的犯罪巷人群。
然后你发现这里的小孩儿基本上都会卸轮胎，你一开始偷学，被打，后来实操的时候一开始太紧张，被发现了，跑也跑不过，继续挨打。
你开始适应你流浪儿的身份。
你终于到了十二岁，上次这个年纪在你印象里你还在上六年级，现在想想真是恍若隔世。
你的良善并非毫无作用，你曾经因为实在没东西吃饿了四天，差点就要死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钱也付过了，饭也吃上了。你至今都不知道是谁为你做的这些。（其实是犯罪巷的孩子们）
十二岁，你在幽深的小巷里发现了蝙蝠车。
只有一个词击中了你。
命运。
你顺从命运，在蝙蝠侠问你的时候脱口而出“你也知道这是犯罪巷吧”。
被邀请吃了汉堡。
这就是杰森大众熟知的起源…
你知道古恩太太的学院教的是什么，总之你等来了蝙蝠侠，等来了布鲁斯。
你不知道如何隐藏，所以他看你的时候就知道你知道他的身份。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只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口。他善解人意的不问了。你松了一口气。
你的口语并不好，十二年来你尽量避免说很多话，甚至有孩子误会过你是哑巴。
你只是不自信开口罢了。
罗宾。命运般的称呼。你不能拖杰森的后腿，不能给你推丢脸。你开始完成训练。准备成为罗宾。但是你知道你不能。因为罗宾是迪克的东西。
布鲁斯很快就发现你鲜少开口，只在问问题的时候点头或是摇头，他问过你关于发声的事，你写字告诉他你只是不想。I WON'T。你写在纸上。
现在你该自卑了。
你自己，你是一个拼写都成问题的人，现在的情况是，你看不懂大部分词汇，不会拼写，不愿意开口，只能听懂。
你白天上学晚上训练，布鲁斯和你沟通了一阵，只能说幸好美国的课业比起种花轻松很多。
你渐渐学会了拼写和看。但仍旧偏爱写字和简笔画。
布鲁斯问你你有什么想要的代号，“小小海狸”很可爱，但是布鲁斯总是叫我罗宾。
回到蝙蝠洞，他看起来很懊恼。
我写了字条给他看，罗宾→理查德，≠J，然后在理查德旁边加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希望他能明白快把我的事告诉理查德吧，不然迪克回来会气疯的。罗宾是他妈妈给他的乳名。
理查德怒气冲冲地回来了，那时候我就知道布鲁斯什么都没说。唉。我看到他下楼去和布鲁斯吵了一架。我就上去劝架了。然后不出所料被两个人骂了。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总之我是个怯懦的人。回到房间哭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起来两只眼睛果然肿了。非常丢人。布鲁斯早上没起来，我下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迪克在吃饭，他突然回来，估计还没请假，等会还要赶回去上班。
他可能看到我一身狼狈了，看起来有点心虚但是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不轻不重地刺了我几句。我心态姑且调整了一部分，只是一味低头吃自己的饭。阿福过来不赞同的看理查德，理查德又生气了。你还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迪克看着这样的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请假了今天，决定和你在训练室比划比划。你看了一眼阿福摇摇头，老人家叹着气要去找布鲁斯麻烦，最后在你乞求的目光里还是叹了口气去忙别的事情了。
你在训练室一直在被打，然后被嘲讽，打着打着你也是真打出火气来了，到后来一口咬上了迪克的手臂。
你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你一把被迪克甩出去撞到墙上，布鲁斯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一来就训斥了迪克，迪克还没说什么，你的眼泪就哐哐往下掉。布鲁斯就蹲下来安慰你，阿福也是，只有迪克阴晴不定地站在旁边像一个外人，你哭得更厉害了知道你再不做些什么就像狗血家庭伦理剧真假少爷一样了，于是你冲过去抱着迪克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然后把迪克下意识藏起的手臂拉出来。
意思是是你先动嘴让人见血的，不是迪克的问题。两个人不愧是和不说话的我共处了这么一段时光，不出意外看懂了我的意思。
其实布鲁斯一直都觉得杰森有种莫名其妙的自卑，但是他很优秀。他拿到的成绩单也是第一。
杰伊在学校也是那种阴郁的人，碰见人率先低头想要避让，然后被盯上实施校园霸凌。你明明能打过他们，但是如果没了你，他们会不会去找其他人。所以你只是保护好自己，回到家不让布鲁斯看出来就行。
如果是杰森，他一定会狠狠打回去然后告诉他们校园霸凌的下场，把他们打的不再搞小团体吧，但是你不行。
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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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就是因为迪克关于隐私问题而和他大吵一架，所以布鲁斯收敛自己的控制欲没有插手杰森的校园生活。所以他猜杰森过的不差。
自上次为迪克哭过之后，他对你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和同事调休了，今天工作日他休息，所以他特意回到庄园打包了一份小甜饼决定去看望弟弟，他承认杰森确实工作做的还算可以，但他身为前辈当然要挑刺，而杰森每次都点头然后表示他做的确实不够好，然后和他道歉不是要取代他。难为他还拼了个replace。
迪克想杰森都继承了他的披风了，怎么还这么不自信，害他每次挑刺到一半都不得不拐着弯说他做的还不错，结果这小子根本听不懂他的拐弯抹角，难道他要把你做罗宾很不错这句话说出口杰森才满意吗！可恶的小翅膀！迪克握拳。
迪克到了学校，去了杰森的班级，然后发现年级第一的乖弟弟不在上课。逃课？迪克眉头一挑，感觉抓到了杰森的把柄。然后一路找到了树林，发现一个人在树下挨打。他第一反应不会杰森参与了打架吧？！要是真参与了就真要打弟弟教育一下了。
结果怎么着。好消息，没参与这群霸凌的人；坏消息，被打的就是他弟弟。
迪克冲上去就把人打翻，把人拎起来一看，真是杰森。杰森看着出现的迪克有些慌张。先是捂脸，然后发现没用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告诉布鲁斯。
行，理查德气笑了，当场就给布鲁斯打了个电话，怒气冲冲地告诉他你儿子在学校被霸凌你是一点儿不知道是吗，你的控制欲都喂狗了吗？你连我日记都要看你现在却不管你儿子在学校？！布鲁斯紧急起床飞速赶来学校，到了校长室，看到理查德护鸡仔一样把杰森护在身后，前面是几个一直在说话赔礼道歉的家长。
看来是知道自己身份了。
杰森从跟在迪克身后就开始哭，一路哭进校长室，把迪克的后衣摆都哭湿了，迪克觉得这个弟弟真是水做的一样怎么这么爱哭。
现在哭怎么不知道反抗，又不是打不过他们。
你在想你是不是又给杰陶丢脸了，你好没用，还给你请家长，布鲁斯一来就问你受伤重不重然后开始舌战群儒，虽然别人一看到他的脸就自动退让一直在骂自家孩子。
啊，他们欺负你不是不知道你是韦恩新收养的儿子，而是因为试探之后发现你是软柿子，然后大家族嘛，欺负了你一次之后什么也没发生，他们变本加厉，有一种，看，我能欺凌比我更高贵的人的一种优越感。
布鲁斯到了家才问你为什么不还手，你早就写在纸上，告诉他你觉得他们不找你会找别人，那别人被欺负了没人撑腰是不是就毁了，但是你不会，因为你背靠韦恩。
他们都沉默了，不知道你这样傻白甜的人怎么在犯罪巷长到现在的。
你的同理心很强，种花留给你浓墨重彩的底色。
迪克在离开之前来找你谈心，告诉你他其实认可你了，最后告诉你要先保护好自己，罗宾的职责就交给你了，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布鲁斯的几十个窃听定位，你学过这样的课程，但你还是把他们都带上了。
全家人都很震惊，他们没想到真的会有愿意接受这些监视的人。不可思议。
“老爷你终于碰到一个愿意接纳你这些毛茸茸问题的人了。”
你没觉得你的生活哪里见不得人，而且这样可以让布鲁斯更加安心，也能让你更加安全。换句话说，你怕自己的未来也是被命运规定好的，你只能在贫瘠的想象里力所能及地想保护自己。实际上你同样拥有很强的分享欲。
你穿上了罗宾制服，加长裤版，你真不能接受光腿，但你会一直追随罗宾桶的绿鳞小短裤。
你知道提姆会跟着的情况下还是感觉了好几天才察觉到他的，不愧是和布鲁斯最像的世界第二侦探，你抓住这个小孩，看到了他拍的照片。好帅！把我和蝙蝠侠都拍的很帅。
你都不忍心删掉了。但是蝙蝠侠在耳麦里告诉你你不能暴露身份。但是提姆不一定不知道啊。白天试探一下吧，要是他知道，我下次就不删他照片了。我会悄悄保护他的。
他果然知道！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好萌好萌www
然后白天和德雷克父母经常不在家的小少爷提摩西玩上了。布鲁斯很高兴我有了新朋友，我暗示提姆我身上有监听定位，不过我常年靠写字交流，所以他不知道我俩在谈什么。哈哈，我们在讨论你！蝙蝠侠！没想到吧！
我们一直没被发现。
我记得小提以后当罗宾的时候换过胸前R的标志，所以我按照记忆里的R在蝙蝠洞给他磨了一块小浮雕徽章送给他。他看起来好高兴，我也是，好萌好萌的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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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乖，对比起迪克来说更是。
蝙蝠侠让你往东你绝不往西，他的控制欲得到满足之后愈演愈烈，然后他失踪了，我不知道这是在哪场，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到。如果是杰森，他是不是坚持出去找，然后凭借聪明才智和勇气把蝙蝠侠带回。但是我是个胆小鬼，蝙蝠侠最后给我的命令是呆在蝙蝠洞，不要插手他的事。
我做不到不听他的命令也做不到只待在蝙蝠洞，要是他受伤了怎么办？！所以我求助了迪克。
最后我跟着迪克一起把布鲁斯救出来了。我们都受了伤。
蝙蝠侠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不是说了不要出来找我吗，迪克和布鲁斯又吵了起来。然后发现杰伊已经安静了好一会。他们对视一眼，迪克蹲下身看我，发现我果然已经哭的一塌糊涂，他看了眼蝙蝠侠对他点点头。蝙蝠侠气一下子就消了。两个人架也不吵了开始安慰我，我只一味说对不起。
我就是这样配得感很低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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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永远不能一帆风顺。
我被小丑抓住了。而他并没有急于让我死。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出意外应该是阿卡姆骑士了。不知道走什么设定，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我会疯掉的。
我是多么脆弱一个人，我会死的，我会疯的，我害怕，我害怕一切，但是我没哭。
身上的监听窃听已经全被小丑处理掉了，我相信他把其他事也全都一应俱全地准备好了。
当撬棍落在身上的时候你想，原来被撬棍打是这个感觉，和小时候差不多。那么杰森当时也是这样吗，在不同的世界里被命运裹挟。
你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脑子里还在想你推的地狱笑话。这么说来爆炸死去好像也不错，而且if线里杰森没死，然后还被塔利亚托付了达米安，蓝眼睛的小婴儿。
你痴痴地笑起来，被哈莉抓着脑袋灌下去一把药。
你已经学会顺从。
你不知道布鲁斯会不会来，也许会，也许不会。你坚持到小丑拿了照片过来告诉你你被抛弃了蝙蝠侠有了新的罗宾。
你又笑起来但实在没力气向小丑吐口水了，先欠着吧。
他不会觉得你会感到蝙蝠侠抛弃了你找了个新的替代品吧，哈哈，真正的小丑，你一语双关地在心里嘲弄他。
小丑看起来怒不可遏的样子又打了你一顿，你现在已经处于一种麻木的感觉了，经常昏倒，快要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过去和现在，前世和今生。你有意识的时候听到小丑问你蝙蝠侠面具之下是谁。你又开始害怕了，你怕你扛不住，现在你开始庆幸你过去说话很少了，搞得你现在说两句话都说不灵清。
但是你是真的害怕，你怕给你推丢脸了。虽然你推在苍白骑士确实说了但是骑士老大一直没说啊，所以你也不能说。
你做了个决定。
换来小丑的尖叫和小丑女骂骂咧咧的治疗。
对，你把舌头咬断了。
很难想象一点疼痛就要死要活的你会这样。
但是你失去了时间的感知，身体的感知，思想的感知，总结就是你快不行了。
你现在在等丧钟。
好在你等到了。也许小丑对你的兴趣比起杰森消磨地更快，因为你没有他想象中的表现。
你感到庆幸。
而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杀死过一个人。起码是从没有亲手。理由只有你害怕。蝙蝠侠的不杀原则是因为他害怕越过那条线，而你，你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竟然有人指望你杀人？！
但是如果是骑士……你在心里告诉自己，战争中死去的人即便是因为你的战术你的指挥而死，那也不能算在你身上，不管是自欺欺人还是推卸责任也好，你不能接受生命的重量压在你身上。
但是你的底线可以灵活变通，你提前打好一个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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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部就班地成为阿卡姆骑士。合成音让你不再顾忌说话，你和丧钟什么都聊，但只聊现在，和你的“幻想”，其实不是幻想，是你的过去，久到你还是你自己的时候的过去。
你很喜欢丧钟，你不想听到伤心的话，所以你为你的倾听服务也花了一笔钱。
你很满意地待在委内瑞拉，不再听哥谭的声音，你只是想休息休息，过去一直在你推的压力下生活，虽然现在也在，但是骑士在委内瑞拉的故事并不详尽，所以你可以适当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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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了。你特别后悔。
你千辛万苦回到哥谭，发现哥谭多了很多吸血鬼在追杀蝙蝠家。你的心拔凉拔凉的，一路追出到了沿海的仓库，踹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大部分人基本上都在。包括达米安，但是提姆不在。而夜翼的手已经穿过了蝙蝠侠的胸膛。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在门口的你。你趁这个机会直接开枪朝向迪克的心脏——还是偏了三公分，因为你不敢确定。
“你是谁？真是让我惊讶。”
鬼王翅这下是暴露了，他也不装了，饶有兴致的看向你——你不知道他从你这里看出了什么，又或者只是想玩猫抓老鼠，他任凭你带走了蝙蝠一家。你紧急封冻了布鲁斯并把他关进了休眠舱。现在哪哪都去不了。
夜翼不会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军队吧？所以才放他出来？
你把家里人安顿下来，还是没有摘下头盔，但是阿福应该认出我了，他告诉大家我可以信任。其他人也就暂时选择服从我的安排，他们也需要时间思考夜翼的事，掏心那一幕还是给所有人创了一下。
天呐，阿福，我永远爱你。
我问提姆在哪，他们都一脸菜色。
出门了解了一圈，好。
小丑化的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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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设法弄回了小提并以他脸太白我害怕的理由让他重回正常。调查了一番发现还好不是因为被小丑抓起来注射了病毒才小丑化的，而是因为很平平无奇的一天他溜进了阿卡姆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最后传出来的时候就是新任罗宾把小丑杀了。
天呐丧钟从没和你说过这件事！
你不可避免的想是不是他发现了小丑对你做的一切所以为你报仇了？你感到欣喜的同时也感到担忧。
在他笑着把一个盒子递给你的时候你不好的预感到了顶峰——大小不超过手掌的盒子，里面装着你的一部分，看起来保存还算完好，你以为它早就被小丑拿去刺激你的老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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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养了提姆几天，他看起来精神变得不错了，也正常了许多，起码在我看来已经不错了。于是你把他也放进了如今的基地。
一群人又开始背着我讨论了。提姆没说我的身份，太好了，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所有人。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没想到世界一个急转给我一头槌这给我干哪来了。
由于大家不知道你是谁，所以你上哪都没人管，而阿福去照顾大家了，当然被我瞒着。
你去找了[夜翼]，有说法是他成为吸血鬼之后他就不再是理查德格雷森了，他只是吸血鬼王。你一厢情愿地不愿相信。漫画是漫画而你是现实。
你孤身一人去了，又孤身一人地白着脸回来。
吸血鬼一定要咬脖子吗，你为自己的肩颈缠好绷带。原来他不是怕军队而是认出我了啊，一照面就认出我了吗，迪克…你失神地想。
总之我们世界看起来不太行了。我不得不偷了卢瑟的装置带着一家人前往了主世界希望得到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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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
落地分散你要害死我吗？
我手边只剩被掏心冰封的蝙蝠侠，努力和幻觉搏斗的提姆，和破破烂烂假如没了装甲就不能走路口不能言的我。
尝试根据自己的习惯我找到了我推的家——这是不是能意味着我和我推更进一步了？
深呼一口气，我敲响了他家的门。我知道红头罩刚回来不久。
杰森听到敲门声心都绷紧了。已知这是安全屋，蝙蝠家从不走门。那么门外是谁？！
他透过门往外看，只有压低的帽檐和泛着蓝光的面甲，胸前举着一块牌子，上面白纸黑字丑兮兮地（手骨也断完了握不了笔了）写着I NEED HELP，PLEACE，红头罩带上头盔，警惕地开门。
你在面甲里哭的稀里哗啦心潮澎湃。你最近压力大的要死，除了你，芭芭拉在电脑前面住了下来，斯蒂芬妮在忙着帮助提姆稳定，卡珊在基地附近活动探寻情报，不管是外界还是我的基地，达米安得留在家里照顾大家，阿福一个人很忙，而重大的担子压在人肩膀上，阿福在夜晚和我聊天时说起能再次看到我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你只能用机械合成音宽慰老人，但是他看着伤痕累累的你，仍旧心痛不能自己。
阿福……你很抱歉。
你有时候就会陷入这样的闪回，而幸运的是你不常想起小丑的痛苦，而想起家里幸福的生活。思绪回到现在。
你知道最快取信于人的方法就是全盘托出，虽然你不能全盘，但半盘是可以的。你告诉他你来自多元宇宙，然后问他借了两张纸，转头摘下头盔擦了眼泪和脸不那么狼狈，然后才转过来面对他。
杰森大震惊。
然后从你身上摘下七八个监听定位。
是的，你全没摘。你小时候养成了带上所有人的监听定位，因为你知道他们需要掌握你的动态，你还是觉得除了在委内瑞拉的日子你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主世界已经成熟，现在的杰森身为红头罩在哥谭活动，经历了法外者的冒险回到哥谭，在布鲁斯和他说过哥谭多几个法外者也没什么不好之后已经和蝙蝠家处于一种微妙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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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顺利的把头罩带回了临时据点。进门一看小提温温柔柔的笑得像个反派。
红头罩差点应激把他一枪崩了，然后暗骂一声觉得不得不管这个操蛋的平行世界了。而他一个人必然不可能解决，涉及平行世界，除了要到蝙蝠洞一叙之外，这事儿还得移交正义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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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顺利进了蝙蝠洞。
蝙蝠侠已经被送去氪星治疗仓了，提姆被暂时看管起来研究治疗小丑病毒了。不知道他们怎么看你的总之他们很放心你呆在庄园。你的自由度很高——可能是你没反对任何人给你装的七八个小道具吧。都有。蝙蝠侠的，夜翼的，红头罩的，神谕的，搅局者的，红罗宾的，罗宾的，黑蝙蝠的，应有尽有。
每人七八个。你带着一兜子自家的别家的小道具在庄园休息下来。脱了头盔所有人都知道你了，在你拘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看起来也非常紧绷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把他当做平常事。
你也努力放松自己，不然你怕自己又哭了，在你推面前丢人的事情你不要做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假如成为杰森陶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