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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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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菜市场门口人都没多少,蔚予往里看了一眼,“菜市场收摊了。”
“……我忘了这茬了。”沈释站在原地往周围看着,“这里也有超市,要不去里面买?”
“我发现我跟着你智商都下降了。”
蔚予和沈释在原地等着杨听他两,等了半天人影都没见着,两大老爷们站在菜市场门口也怪寒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浪汉呢。
“怎么还没来?”蔚予原地蹲了下去。
“不知道,堵车?”沈释往蔚予屁股上踢了一脚,“起来,有点丢人。”
“你还知道丢人啊!我还以为你喜欢站街呢。”蔚予骂了一句。
眼下街上一马平川,堵车应该是不可能了,沈释给杨听又打了个电话,“你人呢?”
“我路上堵车了,怎么了沈哥,有啥想吃的了?”
“你在哪买菜,都不跟我说一声。”沈释有点吃惊,这小子该不会直接去超市了吧。
“就你家附近的超市啊,菜市场这个点都没人了。”
“行……”沈释点着头,“你和卢寸买点煮火锅的菜,我们在家煮火锅吃。”
“哎呦我去,怎么今天突然想到吃火锅了呢,不吃你的炒饭了啊?”
“你别墨迹,让卢寸带着你买,什么都要,家里就有口锅你知道的。”沈释交代完挂了电话,给杨听转了点钱。
“现在怎么办,走回去等着?”蔚予在旁边笑着。
“回去吧。”沈释叹了口气。
“你这大哥没你小弟精啊。”蔚予开完笑道,“连菜市场关门了都不知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到了才知道的。”沈释瞪着蔚予。
“哪一样了?”
“哪哪都一样。”
“我去你大爸的。”
到巷子口的行李箱还在,蔚予顺带给带进去了,只是卢寸的箱子不见了,旁边只有一串轮子印,估计是拿走了。
到家后蔚予跟着沈释收拾了一下屋子,把桌上的东西都转移阵地了,那张沈释手写的纸条蔚予又拿着仔细看了一下,“你这字够丑的。”
“我已经尽力了好吗,”沈释说,“我差点就拿直尺比着写了。”
蔚予乐了,他把纸条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把茶几往墙边推到了底,看着拉出来的桌子,“这样一来你家还挺宽敞,铺个垫子都可以打地铺了。”
沈释拿了几个塑料凳子放在了桌子周围,“这确实,都把你住宿的钱给省了。”
蔚予从厨房洗了几个盘子出来,“还不是厨房占地小,还是开放式的。”
“那就是你肤浅了,”沈释把厨房的电磁炉搬了出来,“泰国人都不怎么煮饭的,一般出去吃,我这有个电磁炉都托了杨听的福。”
路边随便一百泰铢都能吃撑,而且饭点到了路边摊排的队比街上的车都多,蔚予也就笑笑,“杨听经常来找你?”
“差不多吧,我两算是合作关系……”沈释说完又补充道,“其实也不算合作,我吸他血。”
“好一个杨血馒头,”蔚予拿过插头插上就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靠着,“话说杨听好久回来?”
“快了吧。”沈释蒸了点米饭,也跟着坐下来。
也不知道杨听和卢寸会提多少东西回来,东西多的话要不要出去接一接?
等了半天卢寸杨听两人都没回来,蔚予肚子都饿痛了,“他两怎么还没回来,我肚子好痛。”
“快了吧?”沈释家附近的超市说近不近,走路提着东西感觉有点远,打个出租车又不合算。
蔚予去盛了一点白米饭吃着,“这电饭煲都保温半小时了。”
“是吗?我出去看看。”沈释说完便出去了。
沈释刚一出去就看见了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杨听和卢寸,走过去分担了一点,“你有病啊,买这么多。”
“我过几天工作还是要去芭提雅,所以就多买了点,你饿了就直接煮就行了。”杨听把袋子放到了厨房,一盘一盘地摆了出来。
“都是摆好的啊,那我这碗不是白摆了吗?”沈释问道,每道菜都是拿过塑料盘和保鲜膜装着的。
蔚予乐了,“什么叫你白摆了,盘子不都是我弄的吗?”
沈释乐呵了几声,卢寸拿着塑料盘和陶瓷盘子比着,“你要是要点仪式感可以把菜都倒碗里。”
“那还是算了吧,那样的话还要多洗点碗。”沈释把桌上盘子收了回去。
桌上的菜挺齐全的,各种肉,还有标志的毛肚,鸭肠都有,令蔚予震惊的是卢寸买特意买了点干辣椒,花椒,葱……居然还有折耳根。
蔚予帮着卢寸把各种调料,火锅底料都倒进了锅里,放点水就“开火”了。
沈释从厨房来回端出来几碗调料,“这个看着都正宗。”
蔚予拿筷子蘸了一下,放嘴里尝了一口,“嗯,可以啊,你这么牛逼!”
“那是。”沈释坐了下来。
“夸你一句你还上天了。”
几个人笑笑做了下来,等着锅里的汤煮沸。
锅里的水才开始冒泡沈释就立刻下了一片毛肚,用“七上八下”大法都闷进了嘴里,“嗯——!跟店里的差不多。”过了几秒他又改口了,“不对,有点辣啊!”
杨听煮着鸭肠的动作一僵,“真有这么辣吗,沈哥都受不了?”
蔚予下了点肉又煮了片毛肚试试水,“感觉……有一点点吧,但我能接受。”
“火锅不辣不正宗,都是这样的,”卢寸笑笑,指着杨听的筷子,“你还不夹起来,都老了。”
杨听噢了两声把鸭肠夹到了碗里蘸了蘸,放到了嘴里,“啊!”
“咋滴了?”沈释嗦着空气问道,“也被辣到了?”
“不是,烫。”杨听朝鸭肠吹了几口气。
“心急吃不了热‘鸭肠’,”卢寸嚼着肉,“要不去买点酒来,辣了就喝点?”
“那我去吧。”蔚予确认完就去买酒了,毕竟来这里这么久了,钱都没怎么花过,大多都是沈释垫的,蔚予到便利店门口时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买点牛奶。
最后蔚予左手提着一袋酒,右手拿着两瓶牛奶回去了。
“还买牛奶了,这么贴心?”沈释拿过来喝了一口,杨听则是直接猛灌了进去。
“早知道给你倒杯开水得了。”蔚予坐了下来开,给他们几个都开了瓶啤酒。
“那幸好你晚知道。”沈释放下牛奶,转头又喝了口酒。
“话说卢寸怎么也跟着留下来了?”杨听问道。
“这个嘛,”卢寸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多玩几天也没事吧,机票贵着呢。”
电磁炉还在嗡嗡嗡地运作,锅里的烫汤仍冒着泡,蔚予感觉越来越困了,强撑着看了一眼脚边的啤酒瓶,两瓶。
这顿火锅都没怎么吃,全都是啤酒下肚,说累了就吃口饭歇一歇,蔚予都差点以为他们把自己几岁尿床的事给抖出来了。
“那卢寸是……去你家?”沈释站在门口朝杨听问道。
“不是,她自己订得有地方住,我就送送她,”杨听朝沈释挥挥手,“那沈哥,我们走了。”
“嗯,沈哥拜拜。”
“走吧。”
说完杨听带着卢寸走出了楼道,沈释看着餐桌上的狼藉,虽然杨听已经把碗洗了但菜什么的都还摆在桌子上的,他稍微收拾了一下,不那么乱了,只是杨听菜买得太多了,他费了点劲才把那么多东西都给放进去。
蔚予还躺沙发上睡着,沈释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蔚予?”
蔚予嗯了一声,抬手扣了扣刚才沈释拍脸的位置又没声了。
沈释看着这反应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另一半边脸,啪啪啪拍了好一会蔚予才不耐烦地抬手摸了一把,并嗯了一声。
“这就是猪吗?”说完沈释起身去厕所洗澡了。
洗完出来蔚予还是睡着,沈释在房间里翻了一下,有一床棉絮,但卧室里没那个空间去再去铺个棉絮了。
想了一会儿沈释还是决定把蔚予给弄进卧室,给他扔床上后沈释又犯难了,他去扒蔚予衣服不太好吧……
给蔚予脱鞋子袜子时还算轻松,衣服也顺着上半身用力给拔了下来,沈释去扯蔚予裤腰带时蔚予开始挣扎了,沈释抱着蔚予的大腿,想强行给脱下来。
可能是喝了几杯的缘故,沈释现在神智都有些不清,虽然已经洗澡了,但沈释现在满脑子都是快点脱完去睡觉。
蔚予腿一挣扎,弓起来一脚踢沈释嘴上了,沈释立刻松开了蔚予的腿,捂着人中,舌头顶了顶,痛。
“你发酒疯呢你?”沈释盯着蔚予,但蔚予的头好像越来越大了,怎么个大法?就是视线里只有蔚予的大脑门。
突然一股温热的触感扒到了沈释嘴上,等他反应过想推开时蔚予却双手攀上沈释后脑勺,狠狠按住了。
“我靠!”沈释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发出来只是哼哼哼。
沈释突然冷静了下来,就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醒就了,也不困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蔚予的眼睛。
蔚予过了一会推开了沈释,估计也是醒了,但脑壳还很混乱,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我,那啥……我……你……懂吧?”
“我懂……”沈释手揩了下嘴巴,看着蔚予,“要我继续吗?”
蔚予被问懵了,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感觉……温温柔柔的还软软的,□□弹弹的,但蔚予还是有点理智在身上的,“不了吧。”
“那你自己来。”沈释说完拿起旁边的空调遥控板打开了空调。
自己来?来什么?蔚予愣了半天,突然发现自己衣服都脱了,迅速看了一圈,衣服在椅子上搭着的,正准备抬手拿的时候沈释又催了一句,“你快点的,我要关灯了。”
“……哦。”蔚予豁了出去,爬到了沈释边上,对着沈释又亲了下去。
沈释又被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干懵了,“你干……”,还没说完就推开了蔚予。
蔚予揩了一下嘴,不爽地盯着沈释,“不是你要继续的吗?”
“我不是这个继续啊!”沈释扶着额头,“你脱裤子啊!”
“脱,脱,脱裤子?!”蔚予低头看了一眼,他没想到就吃个饭,喝点酒就到了这么无可挽回的地步,“要不还是算了?”
“你不脱怎么睡觉,你住酒店都知道脱了再睡。”沈释吼了一声。
蔚予怔怔地哦了好几声,别扭地把裤子脱了下来,搭到了椅子上。
沈释也关了灯。
蔚予躺在床上,他现在应该和沈释睡一起吗,照理来说应该出去住个旅馆酒店什么的吧,还有,出门左拐就是一家旅馆。
蔚予睡觉不老实,总是翻身,但这会他都忍住的,大气都不敢喘,有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了。
他妈的,自己怕不是是疯了吧,这点屁事都能误会。
就这么忍了一会蔚予手机响了,椅子上的裤子包亮着微弱的白光,他干笑了几声站起来从沈释身上跨了过去。
是蔚南打来的,“喂?”
“喂,小予予,你干嘛呢?”
“我准备睡觉了。”蔚予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出头。
“哈哈,我就说你那边怎么黑黑的,行,我就问问你,你睡吧。”
蔚予挂了视频,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躺了回去。
刚接触到床单蔚予就感到了不舒服,黏腻的干觉,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触觉才刚刚苏醒,但和沈释亲……
蔚予戳了一下沈释,“我想去上个厕所。”……这他妈是小孩子在跟老师说话吧?
沈释转了过来看着蔚予,“去吧,小予予。”
“……好的。”蔚予以前都不知道听别人喊自己这个称呼会是什么感觉,蔚南叫自己名字他都会有点亲切感的,现在感觉起来,怪怪的。
上完回来蔚予刚躺下没几秒他又戳了戳沈释,“我……想,能,或者去洗个澡吗?”
“去吧小予予。”沈释开了灯。
“我是不是要给你个精灵球?”蔚予起身转头问道。
“精灵球是干嘛的?”沈释说。
“没什么。”
“你说嘛,”沈释继续追着问,“上次的什么骆驼都没给我讲明白,莫名其妙的。”
“以后再讲。”说完蔚予冲进了厕所。
沈释也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打开了浏览器。
他手机里没什么供他娱乐消遣的软件,无聊了都是去找杨听,但最近不知怎么着杨听开始接手曼谷以外的旅游团了。
“沈释!”蔚予在厕所喊了一声。
“诶!”沈释应了一声。
“有毛巾吗?”
“就墙上挂着那条。”
蔚予取了下来,仔细摸了摸上面还有很多水,大概是沈释已经用过的缘故吧,“还有别的吗?”
“没了。”
蔚予听到这句意料之中是话了,毕竟一个男生也没什么理由准备那么多毛巾。
用那条毛巾擦完后走出厕所就感觉舒服很多,蔚予穿着摇裤站在镜子面前,朝镜子挥着手臂,风缠着没完全干的水分,凉快。
“你干嘛呢?发酒疯?”沈释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镜子里也浮现了一副新的面孔。
“我就玩玩……你干嘛?”蔚予说。
“我还以为你要变成鸟了,”沈释从洗手台下的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一包漱口水,“我来告诉你这里有漱口水。”
蔚予点点头接过了那包漱口水,沈释也转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