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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寸头们齐刷刷地往声音方向看去,是沈释和拿着一大把竹签的卢寸。
      “靠,这个妞的飞镖……”领头的寸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冲上来的沈释照着脸来了一圈。
      领头往后退了几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抹了一把鼻子,流鼻血了。
      旁边的寸头看这架势,都没动,静静地瞪着沈释,领头照着旁边的人头上就是一巴掌,“你们他妈倒是上啊,还害怕打不过他他俩吗?”
      那两人对视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冲去。卢寸掰了一根竹签瞅准时机直接朝着老大掷去。
      “啊!”这次是插在了另一边的肩膀上。
      沈释抄起旁边卢寸用过的塑料棒就跟两人撕逼了起来。
      虽然是一对二,但沈释扔处于优势,对着就是一肘,再朝着另一个人裆下一踹。两人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裆部。
      沈释再拿着塑料棒往脑袋上一扫,却被捂着鼻子的人抓住,前狠狠一拉,沈释飞快地松了手,那人带着塑料棒往后踉跄了几步,接着又冲了上去。
      寸头拿着塑料棒往沈释身上砸去,沈释抬手一挡,把塑料棒这一击硬生生地抗了下来。他冲上去往寸头肚子上又来了一拳,寸头也很敏锐,松开塑料棒,往后一跳,躲开了。
      沈释准备再冲上去时卢寸往那飞了根竹签。
      那人喊了一声,把竹签逮了出来,朝沈释扔去,竹签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到了沈释的脚边。
      “走!”有人喊了一句,接着三个人不顾一切地往巷子深处里冲去。
      沈释没继续追,跑到蔚予身边把他扶了起来,摇着他,喊了几次他的名字,“蔚予,蔚予?”
      “把他送医院吧。”卢寸把手里剩余的竹签扔到了地上。
      卢寸帮着沈释把蔚予送到了医院。
      沈释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看了一眼卢寸,“谢谢你。”
      “没事,”卢寸回了一句,“倒是你,是真的喝醉了吗,一提蔚予就醒了。”
      沈释看向蔚予,笑了一下,“我那时……就是想……趁着酒劲……和他……”
      卢寸立马秒懂,打趣道,“那祝你成功啊。”
      沈释牵强地扯了一个笑容,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话说你跟蔚予算命算出什么来了吗,他是不是问的那个照片啊……”
      “他是问的照片,至于算出来嘛,”卢寸手腕抬起来晃了一下,上面的铜板也跟着晃了几下,“我又不是神仙,算不出来,算的是他今日的吉凶。”
      卢寸看了一眼蔚予继续说道,“所以我才猜到他有危险,至于回来喊你嘛,凑巧吧,要是你醒不来我就只能原地打电话等警察了。”
      沈释哦了一声,低着头,他不敢想要是自己真的醉了会怎样,要是卢寸回来发现喊不动自己该怎么办……
      再也不耍这些鬼把戏了。

      蔚予醒来的时候沈释还守在旁边,他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病床上的沈释,摸了摸自己的脸,操,好痛,额头上还有几圈绷带。
      他嘶了一声,感觉脑袋要炸了,想下床时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还很痛,像是被车压了。
      窗外黑黑的,有些灯光照在瓷砖上,他伸手掏了一下裤子包,操?自己裤子呢?抬头一看,搭在对面的病床上的。
      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好羞耻,掀开被子一看,衣服裤子都没有了,胸口还缠着绷带,大腿上全是紫色的淤青。
      现在多少点了?自己应该是晕了过去,还晕得挺久的,他也不好意思把沈释给弄醒,光着屁股蹦下了床。
      操啊,酒醒后脑袋晕晕的,又没有吃毒蘑菇,每走一步都扯着肌肉受伤的地方,好不容易来到对面的病床上,往裤子包里一掏,什么都没有,手机,照片啥的全都没有了。
      蔚予扶着病床发着呆,手机不见了,也就是说自己,没钱了?!
      钱包手机都被抢了,自己身上分文不剩。
      “沈释?”蔚予轻声喊了一声,沈释没醒,他也有点懵逼,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什么都没有了,身份证,银行卡都在钱包里。
      相当蔚予于就只剩一个人,不对,一个被打“残血”了的人。
      靠,什么破剧情,他重来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抢劫,就算想过也只是想着1v1,自己还有胜算,再不济也是递点保护费出去。
      “好烦啊!”蔚予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光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自己就够他缓好一阵的了,现在还整上这出。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自己应该怎么办,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虽然知道的外国治安不好,但没想到这么差劲。
      先找沈释借点钱?
      蔚予光脚站在地上,感觉有点冷了,空调开的24度,也不是很低,一瘸一拐地趴回了床上,拉过被子给自己头蒙住了,就这样死了算球。
      过了一会蔚予还是经不住缺氧,太闷了,还是把头露了出来。
      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睡着。

      病房门被推开,是卢寸来了,“怎么样,蔚予醒了吗?”
      “还没,”沈释叹了一口气,“警察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去警察局了?”卢寸轻轻把房门关上,坐到了蔚予旁边。
      沈释摇摇头,“不知道,我就顺口问出来了,现在就是标准的电视剧情节。”
      “警察局的人说他们是惯犯了,巷子里也没有监控,银行外边的监控也没拍到他们的样子,”卢寸手里盘着两个铜板,叮叮的清脆声,“话说他这是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沈释朝蔚予看去,额头上全是薄汗,有几滴大的汗珠,抬头看一眼空调,还是开着的啊,怎么会出汗。
      他抽过几张纸往蔚予额头上抹了几下,算是擦干净了,“你有啥办法找到他们吗?”
      “你问我干嘛?”卢寸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沈释。
      “你不是什么卦师吗?”沈释问道,“算个人在哪里都不行?”
      “卦师是卦师,”卢寸撇撇嘴,嫣了下去,“再说,大部分卦师跟我差不多,都是些神棍,算三分,猜七成。”
      沈释没说话了,这个卢寸到底是个神棍吧?那是怎么算到蔚予有危险的,“你不是神棍吧?”
      “怎么说?”卢寸眯着眼瞅着沈释。
      “哪有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来外面骗人。”沈释看了看卢寸,她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只是梳了个麻花辫,比昨天显得年轻些。
      “嘿呦,我说,你昨天不是才说我老吗,衣服不是床单做的吗,今天怎么改口了?”卢寸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朝沈释笑着。
      “我真的就随便一说,可能那个时候我就醉了。”
      “放屁,不跟你扯了,”卢寸白了他一眼,“算个人我还是可以的,不过就只能知道大致的方向,别的就不行了,我也跟警察他们说过了,他们不信我这个神棍。”
      沈释没听着没说话,“那……我们?自己去抢回来?”
      卢寸看着沈释,半天才开口,“你脑子是不是在昨天被抢劫的敲了?就我们俩个?到时候他们反咬一口说我们去抢东西怎么办?”
      “脑子倒是没问题,手臂倒是挺疼的,”沈释抬手把手臂上的淤青给卢寸看了一眼,“怎么可能,他们这些小偷小摸的,警察都不想管了,还能怎么办?”
      “那我们过去给他们送钱吗?”卢寸笑了几声,“你以为我很厉害吗?”
      “不是吗?”沈释把纸揉成团,站了起来,瞄准垃圾桶,投了进去,“你不是会飞竹签吗?”
      “……”卢寸看着进去的纸团,愣了一下,“伤人的事我可不干。”
      “那昨天……”
      “等等!”卢寸打断了沈释,“昨天的事不算,他们先打人,我是保护自己。”
      沈释点了点头,卢寸抿了抿嘴又继续说,“而且飞镖伤人,昨天就第一根竹签我稍微擦干净了一点,其他没擦干净的处理不好的话会……”
      “会什么?”沈释看向蔚予,把被子拉下来了一点,蔚予手臂上的那道疤已经好了,只是仍然有一个黑黑的小点,周围沈敏上的药颜色还没褪去。
      “应该是化脓?”卢寸看到蔚予的手臂顿了一下,语气都有点不确定了,“反正我一般不会随便扔飞镖的,师傅的……忠告。”
      “反正我会去找他们的,蔚予钱和手机都没了。”沈释的手紧了紧。
      卢寸看着沈释,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就你一个人?蹲局子了解一下。”
      “那他们为什么不进去?”沈释吼了一声,死死抓着裤子,青筋凸起,“他们都不蹲我还蹲,我蹲个屁!”
      “就算警察不找你麻烦,”卢寸看着沈释,手里的铜板继续盘着,手腕上的红绳带着铜板晃来晃去,“你打得过吗,我说过我不会跟着你打人的。”
      “我还有救兵,”沈释突的一下站了起来,撞了一下蔚予的床,他捂着腿压着声叫了一声,“我以前和杨听也是混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卢寸哼了一声,“那你的裤子可真大。”
      “你快算他们现在在哪里,”沈释挥挥手,“我等会就拉着杨听去行侠仗义了。”
      “哎,麻烦。”卢寸又把红绳上的铜板取了下来,和手中的两个铜板一齐抛到了空中。
      沈释靠这椅子上看着蔚予,重新把被子给他拉上了。
      “南边,”卢寸看着全部卡在瓷砖缝里的铜板,过了一会说了一句,“大概是在诊所这类地方。”
      沈释哦了一声,交代卢寸照顾好蔚予就出门了。

      光线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蔚予腿抽了一下,醒了过来。
      “醒了?”卢寸坐在旁边的病床上问道。
      蔚予嗯了一声,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卢寸给他递了一张纸,看着他光溜溜的身子立刻转过了头,“你先穿衣服,我出去回避一下。”,说完卢寸就拉开门出去了。
      蔚予在床上坐了一会,头有点涨,嗓子眼儿还很干,身上的伤还是很痛,不过沈释人呢?
      蔚予看着衣服上屎黄色的印子,凑进闻了一下,“呕。”
      操,这么难闻,他捏着衣服的还是穿了上去,总不能麻烦卢寸把他行李箱拿来吧?
      卢寸在走廊外面等着的,看到蔚予出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蔚予的衣服有些结巴,“你衣服怎么这么脏?”
      “哎,别说了,差点薰死我了,”蔚予叹了口气,往外边走去,“快走吧,我要去换件衣服。”
      “你早说啊,”卢寸站在原地,看着蔚予的背影,“杨导游让大巴在医院旁边挺着的,我去把你箱子给提上来啊。”
      蔚予听到这话抖了一下,他不行呆在医院,不喜欢这个消毒水的味道,准确来说他都没到过几次医院,偶然生点小病都是去的小诊所。
      “那……我在这里等你?”蔚予试探着问道。
      卢寸应了一声就下楼了。
      蔚予又走回了病房里,里面空调还没关,他看了一下这个房间,就三张病床,他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看,就在二楼啊,大巴在前面一点的位置,离医院不算近。
      门又被打开了,蔚予猛地转头看去,是卢寸,她喘着气,“我还没问你箱子是哪个。”
      蔚予还以为是其他的病人来了,想了一下自己行李箱的样子,“就是纯白色,没有锁,只有拉链的那个。”
      卢寸想了一下又转身准备走了,蔚予叫住了她,“我还是跟你以前去吧。”
      “那你在哪里换衣服?”卢寸看着蔚予。
      “额,厕所吧?”蔚予笑了一下就掠过卢寸往楼梯间走去。
      一路上一并不多,他总感觉经过的人都在盯他,蔚予捏着衣服,咬着牙顶着痛,脚步加快了。
      好不容易来到大巴面前蔚予又出了一身汗,他揩着汗水,把自己行李箱给托了出来,就地打开翻着衣服。
      “话说,今天大巴咋没开走啊,一半这个点不应该在车上赶路吗?”蔚予关上行李箱,把衣服挂在后颈上。
      “才到芭提雅导游让我们自己去玩,当然如果想的话也可以跟着他们。”卢寸跟在蔚予后面说道。
      一直到医院厕所门口卢寸都一直跟着的,蔚予转头看着卢寸,指了一下男厕所,“这你也要跟着吗?”
      “以防万一,”卢寸拍了一下蔚予的肩膀,“万一有人趁你换衣服的时候把你衣服拿走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蔚予笑得勉强,虽然这种事发生的几率很小,但是抢劫的概率也高不到哪去都发生了,卢寸担心也很正常,“那我先进去了。”
      “去啊,还要我批准吗?”
      蔚予来到一个隔间,里面还算干净,至少坑里是干净的。他把脱了的衣服搭在门上,用着别扭的姿势换了衣服,动一下蔚予都要嘶一声,肌肉扯得生痛。
      他出来的时候在洗手台边洗了把脸,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话说沈释去哪了?”蔚予轻轻的抹着脸,发梢还有几滴水珠。
      “去给你报仇了。”卢寸手里的铜板往空中抛了起来,又接住了。
      “报仇?”蔚予轻声重复了一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去打人了?”
      卢寸嗯了一声。
      “没报警?”蔚予接着问道。
      “报了,没用。”卢寸利落地回答道,“然后他拉着杨听去了。”
      “什么?!”蔚予嚎了一嗓子,“把他们叫回来啊,你快打电话。”
      “他们去行侠仗义呢,”卢寸摆着手,“别担心,我算了,他们不会出事,相信我。”
      蔚予感觉头都大了,这几天都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事都快把他搞出精神病了,明明找中国驻外使馆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去打回来吗?
      蔚予感觉自己学法学了个寂寞,像那种职业被践踏的感觉,虽然他还不是一名合格的律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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