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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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目的地花费了好大一阵子，蔚予在车上回忆完了自己的一生，才发现自己这么无聊。
虽然还是没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进的精神病医院，但他记得自己被关的第一个精神病医院就在泰国。
但是在泰国哪里就真的不知道了，应该找机会查查。
大巴停下了。
“困成这个样子了吗？”沈释拍了一下蔚予的肩。
“啊？”蔚予喊了一声，这一拍给他吓了一跳，“我自己走。”
“我也没想背你。”沈释转身下车了。
面前是一个木头搭的亭台楼阁，上面用的瓦片，和自己老家的那些木头房子有点一拼，但这里的明显更好些，可能是因为有人打扫吧，空气里一股子消毒水味道。
楼的下面就是水，还有很多小船，和沈释上次一起去划船的船没什么区别。
就更大了，有顶棚，还专门有人驾驶……
“怎么又是水？”蔚予走在大部队后面，眼睛瞟着水上一艘原地转圈的船。
“怕水？”沈释停了下来。
“嗯，”蔚予又立刻摇了摇头，“不怕。”
“真不怕？”沈释跟上去问道。
“滚，”蔚予杵了他一拳，“这里是哪？菜市场吗？”
“差不多，这里是四方水上市场，”沈释指着前面的牌子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这导游也不中用啊。”蔚予感觉被忽悠了，被一个只熟悉曼谷的“摄影师”给忽悠了。
“说啥呢，”沈释一脸不屑，差点把“管用”这两字写脸上了，“我只是不想再重复一般导游说过的话，谁叫你车上的时候发呆的。”
蔚予找不到话回了，看来不能再在车上回忆人生了，就感觉自己吃了一斤火药，不，一百斤。
前面的人都上了船，导游还在面前招呼着上船。
赵乐坐到了蔚予对面，虽然面对面坐着有些奇怪，但能看到赵乐心情还是好了些，而且这船上包括划船的，就六个人。
“坐个船这么开心？”沈释看着一脸放松的蔚予，坐个船还能放松心情吗？
“你家住海边，管这么宽。”蔚予回嘴。
大巴上坐蔚予后面的大妈一个人坐着，仍是在蔚予的后面，不过这大妈给蔚予的印像还挺深的，手上的红绳子很特别，气质也很独特，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这水挺浑的。”赵乐嫌弃地看了一眼河面上的水，朝田萧那边挤了挤，田萧稍微笑了一下，低声跟他说着什么。
田萧可能是害羞还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吧，话少的可怜。
“这河给我一种在精神病院的感觉。”蔚予补充了一句。
“小伙子，可不能这样说，”负责划船的人在后头喊了一声，“但现在泰国治理环境呢，只是还没见到成效……”
蔚予盯着水面上旋转的泡沫星子，不是不信大爷说的话，只是成效也太小了吧，“希望是在……治理吧。”
“牛！”赵突然喊了一声，往旁边指去。
这么脏的水还牛？
看起来就像是颜料筒里的水，蔚予真想把手伸进去拿出来看看手是不是五颜六色的。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声“哞”。
蔚予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头牛，脑袋挤着栅栏，往外面看着，“操！真牛啊。”
划船的人也回了句，“当然牛了。”
也不知道他回的是哪个牛。
“可以喂牛。”沈释往栅栏外一个小篮子里投了几个硬币，拿起旁边的草就往牛的脸上杵去。
“要喂的话投二十泰铢进那个篮子里哈。”划船的的说了句。
“帮你投了，你也试试。”沈释拿了一捆草塞到了蔚予手里。
这牛还以为是给它的，头跟着这捆草动着，湿润的鼻翼吸着空气，可能没想到这草还要交接。
花钱给别人喂牛……蔚予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把草递到了牛面前，牛也低着头啃了起来，嚼的声音嘎嘣脆，“这牛还挺乖的。”
“对，比你乖多了。”沈释拿着草拂过它的嘴，把蔚予的手给挤开了。
这牛也够花心的，来草不拒。
“操，它口水喷我手上了！”蔚予手迅速给缩了回来，手里啃一半的草掉到了水上。
沈释另一只从包里艰难地掏出来张纸，扔给了蔚予，“用我这么多纸不赔点？”
“看到我的神颜已经大赚了好吗？”蔚予杵了沈释一拳。
“哎，我发现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怎么动不动就锤人，还这么痛。”沈释揉着被锤的地方，一块不明显的红印子。
蔚予没说话，暴力倾向……可能是在精神病院关的吧……
赵乐也拿起一捆草在牛面前晃着，“嘬嘬嘬嘬……小牛牛。”
田萧就靠着赵乐在旁边看着，牛也转过头去吃新递上来的了……
在船上呆的时间也不多，中间还有很多船是买东西的，船上搭个锅，各种器材一应俱全。
不过一船人都没有动作，蔚予也不好意思让整船人等他。
“诶沈释，为什么没人买这些啊？”蔚予手肘碰了碰沈释。
沈释看着蔚予，一脸复杂，压着声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船上的不新鲜。”
蔚予朝旁边看去，新不新鲜他还真看不出来，只是闻着很香，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只是油腻的气味和咸咸的风。
下了船就是一个巨大的吊脚楼平台了，上面有很多小商贩，最醒目的就是中文写着的“臭豆腐”了，毕竟在泰国中文还是很抢眼的，就比如沈释小姨的理发店。
蔚予买了杯泰式奶茶，这么小的一块地有两个人守着，一个应该是负责引客，普通话虽然不标准，但交流起来没问题，另一个应该就是负责做奶茶了。
两个反光的不锈钢杯子在技术人员手上来回倒着，蔚予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表演，奶茶一滴都没漏出来，正正好好全倒进了一个透明的塑料杯里。
“挺好喝的，”蔚予吸了一口，“比你上次买的椰奶好喝。”
“椰奶和奶茶是一个东西吗？”沈释的那杯也做好了，喝了一口，“也就好喝一点点。”
“那也比椰奶好喝。”确实只是好喝一点点，喝起来像奶茶粉兑水，甜的很。
“你不喜欢椰奶？”沈释吸了一口，转头去看了一眼蔚予。
“不是，”蔚予摇摇头，“那天的鱿鱼腥味重，而且我情绪……不太好。”
那天？
应该是划船回来在商业街的那天。
“你不喜欢吃鱿鱼？”沈释问。
蔚予捏了捏杯子，挺软的，用力的话会像那天一样爆出来，洒得满地都是，“不是，那时候还不饿，反正就……我想到了不好的东西。”
再继续问下去不太好了，沈释也挺能看人脸色的，点到为止。
不好的东西，腥味……
“蔚予沈释！你们快来。”赵乐在很前面朝他们挥了挥手。
“来了，”沈释喊了一声，扭头去看蔚予，他还在吸着奶茶，“GO吧？”
蔚予点了点头，扫过刚才的臭豆腐摊位，红绳子大妈正站在那里，和店员聊得正起劲。
赵乐和田萧在一家裸露的餐馆里，桌子都很矮，下面有层塑料垫着，人还挺多的。
“你们快看这里的菜单，”赵乐把菜单推到蔚予面前，“全是50泰铢！”
“啊？”蔚予接过扫了几眼就给沈释了，他看不懂，上面一个大大的“50”和一堆文字，只认得阿拉伯数字“50”和上面的图片。
沈释看了一眼还给了赵乐，“我们还挺投缘的，我第一次来这里也是一眼就相中了这里。”
这里有两个菜单，另一个就不是全是50泰铢了。
吃饭的时候水面上还有一艘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平台的船在前进，上面是一些穿得艳丽的人，大多是女的，还有一个男的。在上面扭着身子，很多人都停下了在看那边。
蔚予看着那个男的有些犯恶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服饰的原因，就单纯的不舒服，但那人的笑容他很喜欢，很……舒服。
“怎么样，是不是挺新奇的？”沈释看着那些人，问道。
蔚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这对他来说的确很新奇，这“异国风采”很淳朴，就像是进了村，一堆春姑围着你笑，船上那些人也是，和擦边不同，更像是在展示文化。
“去专门的酒吧还有更新奇的，人妖多。”沈释继续说。
“这么清楚，你干过这一行？”蔚予看着跳舞的人，“是男模还是跳钢管舞的？”
对面的赵乐笑了几声，压着笑声，“沈哥，真的吗？还去干这行？”
“没有没有，就干过男模，哪个正常男人去跳钢管舞？”沈释放下了筷子，其实他不介意把自己以前试过的工作都说一遍。
蔚予愣了一下，没想到沈释这个人还真去当过男模，还这么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那你应该很抢手吧。”
“对啊，”沈释撩了一下碎发，挑了挑眉继续说，“不过我卖艺不卖身。”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当男模了？”赵乐问道，蔚予看向沈释，其实他也很想知道。
“我干这行是偷偷干的，被小姨发现了，她不允许，还和我干了一架，你能想象一个二十多的人和四十多的人是怎么打的吗？”
赵乐和田萧摇了摇头。
其实蔚予看过这种场景，精神病院里的人追着护工跑，不过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打架，所以他也跟着摇头。
“看我干什么，还真要我讲出来啊？”沈释摊手问道。
几个人笑了，这确实，光去做男模都够蔚予笑一阵子了。
时间差不多他们就原路返回了，下午的时候大巴在海滩边停了下来。
蔚予这次认真听了杨导游的话，可以自己去玩，也可以继续跟着导游。沈释的话应该是自己去玩了，就是不知道赵乐那边怎么样。
“蔚予，沈释，你们怎么想？”赵乐扭过头问。
沈释看了蔚予一眼，转过头对赵乐笑着，“我们不跟导游，你们跟我们一起吗？”
“行！我们正想跟你们一起。”赵乐看向田萧，田萧也久违地说了句话，“”
蔚予看向田萧，这人还真是奇怪，声音很有男人的，却很沉默。
下了大巴面对的就是大海，面前就是沙滩，海水的声音有些模糊，人也很多，旁边还有艘搁浅的船，要等涨潮了才能脱困。
那个红绳子大妈走过蔚予对面时，停下了盯着他看了几眼，蔚予也看了回去，红绳子大妈走到人少的地方摊出一张纸，就地坐到了沙子上面。
蔚予认出了那纸是八卦阵，自己家附近也有这种算命的人，终究还是八卦阵太好辨别了。
蔚予也没多管，也不指望这人对视几秒就算出来他的财运，桃花运怎么怎么样。
“那先去按摩吧？”田萧的话把蔚予拉了回来，蔚予盯着田萧看了几秒，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但还是很震惊。
“没问题吧，你俩？”沈释问道。
“我随田萧。”赵乐回。
“啊？没问题。”蔚予有点搞不清楚怎么了但还是回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