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升仙记：我在古代搞垮暴君全靠吃》遥遥织女星

14、激将法：陛下敢尝否？ 冷宫破

　　冷宫破屋前，空气仿佛被那无形的、毁灭性的“馥郁仙气”彻底冻结、扭曲。

　　暴君萧珩，这位大胤朝的最高掌权者，此刻正站在距离破屋门口不到十步的地方。他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纹丝不动。那张俊美无俦、惯常覆盖着万年寒冰的脸上，此刻的表情管理彻底崩塌，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堪称史诗级的**复杂崩坏**！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瞳孔先是急剧收缩，如同受惊的猫科动物，仿佛要将那扑面而来的、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隔绝在外！紧接着，瞳孔又猛地放大，如同被投入陨石的平静湖面，掀起了滔天的、名为“难以置信”和“极致惊悚”的巨浪！

　　英挺的鼻梁极其明显地、不受控制地**皱了起来**！那动作幅度之大，仿佛要将整个鼻子都藏进眉心里！紧抿的、线条优美的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不是要说话，而是…**本能地想要呼吸，却又被那味道硬生生堵了回去**！导致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似乎在强行压制着什么。

　　更精彩的是他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由脖颈开始，迅速蔓延上一层极其不自然的、混合着愤怒和生理不适的**猪肝红**！额角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太阳穴的位置更是鼓胀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他的一只手，那只骨节分明、象征着生杀予夺的帝王之手，此刻正死死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那不是手，而是一道用血肉筑成的、试图抵御生化武器侵袭的最后防线！

　　然而，那无孔不入的“馥郁仙气”，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的魔物，狡猾地从他指缝间、从他被迫张开的唇缝中，丝丝缕缕地钻了进去！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巨大痛苦和愤怒的闷哼，从萧珩被捂住的嘴巴里溢了出来。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双深邃眼眸中的惊悚迅速被一种足以焚毁万物的、滔天的**暴怒**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虚掩的、如同恶魔之口般喷吐着“仙气”的破门，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冰锥！这味道！这前所未有、挑战人类感官极限的恶臭！比上次那碗所谓的“馥郁仙汤”恐怖十倍！百倍！这冷宫里的女人！她不是在炼制什么仙汤！她是在…**炼制毒气！炼制针对他萧珩的生化武器**！

　　“苏！氏！” 一声如同九幽寒冰刮过铁板的、压抑着极致暴怒的低吼，终于从萧珩被捂住的指缝间迸发出来！那声音嘶哑、扭曲，带着被恶臭刺激的颤抖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惊雷般狠狠砸在破屋内外每个人的鼓膜上！

　　躲在半月门废墟后面的苏小小、林才人、张美人三人，瞬间如同被冰水浇头，浑身汗毛倒竖！那声音里的杀意，比这“馥郁仙气”更让她们胆寒！福寿更是吓得直接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来了！最危险的时刻来了！

　　苏小小的心脏在嗓子眼里疯狂蹦迪，几乎要破膛而出！她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还是臭味，差点又吐了），脑海中“忽悠大法”和“保命手册”疯狂运转！她猛地从废墟后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脸上瞬间切换成一个混合了“无比虔诚”、“万分无辜”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惶”的表情，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被神明误解般，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那尊煞神跑去。

　　“陛…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苏小小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被熏的），在距离萧珩五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跪下（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疼得她龇牙咧嘴，表情更“生动”了）。她不敢靠太近，生怕暴君盛怒之下直接把她当生化污染源给净化了。

　　“息怒？！”萧珩猛地放下捂住口鼻的手（似乎觉得捂鼻子有损帝王威严？或者单纯被愤怒冲昏了头？），那动作带起的风似乎都带着煞气！他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指着破屋的方向，声音因为愤怒和强忍呕吐而更加扭曲凌厉：“你告诉朕！你在里面炼制何物？！这…这堪比地狱黄泉的恶臭！这污秽不堪的气息！你…你是不是欲谋害朕？！说！”

　　最后一个“说”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雷霆万钧的帝王威压，狠狠压向跪在地上的苏小小！

　　苏小小被这威压震得浑身一颤，感觉骨头缝都在发冷。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回答稍有差池，下一秒就会被暴怒的帝王撕成碎片！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那“虔诚无辜”的表情发挥到极致，眼神里甚至逼出了一点水光（被熏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被深深误解的悲愤：

　　“陛下明鉴！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她如同唱戏般，手臂夸张地指向破屋，“陛下！此非恶臭！更非毒气！此乃…此乃**仙界‘馥郁仙汤’**所散发的**浩然之气**啊！”

　　“浩…浩然之气？！”萧珩的表情瞬间凝固，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当朕是傻子吗？！**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嗅觉同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千真万确啊陛下！”苏小小无视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继续她的表演，语气充满了“敬畏”和“狂热”，“此汤乃九天之上，专司**开悟通玄**的妙觉仙翁所创！采集混沌初开时之浊气精华（臭豆腐），辅以九幽地脉之阴魄灵萃（发酵马齿苋），引三昧真火（打火机）熬炼九九八十一个时辰（实际不到五天）方成！其气息看似…呃…**馥郁浓烈**，实则是洗涤凡尘俗念、沟通天地混沌本源的**无上桥梁**！闻之可**提神醒脑，开窍通幽**！食之更可**感悟大道，洗涤神魂**！非大毅力、大勇气、大智慧者不可承受其‘浩然’洗礼啊陛下！”

　　她一口气说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被打断。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暴君的表情。只见萧珩的脸色在“馥郁仙汤”、“浩然之气”、“洗涤神魂”这一连串离谱到姥姥家的忽悠词汇轰炸下，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从铁青转为酱紫，又从酱紫涨成猪肝红，额角的青筋突突得快要爆开！那眼神里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焰，熊熊燃烧！

　　“一派胡言！妖言惑众！”萧珩怒极反笑，那笑声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杀意，“洗涤神魂？沟通混沌？苏氏！你当朕是三岁稚童，任你戏耍不成？！这分明是毒气！是秽物！是…”

　　“陛下！”苏小小猛地打断他（胆子肥了！），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和…**挑衅**？！她挺直了因为恐惧而有些佝偻的脊背（虽然跪着），目光“勇敢”地迎上萧珩那杀人的视线，脸上那“虔诚”的表情瞬间转化为一种混合着“坚定”和“淡淡惋惜”的神色，如同看着一个错失仙缘的可怜人。

　　“陛下息怒！臣妾绝无戏耍之意！”她语气“沉痛”，“只是…只是此‘馥郁仙汤’蕴含天地至理，其气息…确实非比寻常！凡俗之人，初次闻之，难免心生抗拒，甚至…**误解**其妙用！”她刻意加重了“误解”二字。

　　“臣妾深知陛下乃真龙天子，胸怀四海，智慧无双！”她开始戴高帽，“然…此仙汤之‘浩然’，直指道之本源，考验的不仅是智慧，更是**心性**！是**勇气**！是**超脱凡俗、直面混沌的大毅力**啊！”（疯狂暗示：陛下你不会是怕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差点被自己这波极限拉扯呛到），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珩那双翻涌着暴怒火焰的眼眸，抛出了酝酿已久的、最关键的一句——**激将法！**

　　“臣妾斗胆！此仙汤就在屋内！陛下若是不信臣妾所言，不信此乃沟通天地、洗涤神魂的无上妙品…”
　　苏小小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然后，在萧珩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清晰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吐出了那句如同点燃炸药桶引信的话：
　　“——莫非陛下…**不敢尝试**否？”

　　**轰！！！**

　　“不敢尝试否？” 五个字，如同五颗精准投掷的炸弹，在萧珩那本就怒火中烧、被恶臭刺激得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轰然炸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冻结！连那霸道嚣张的“馥郁仙气”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萧珩脸上的所有表情——暴怒、杀意、嘲讽、生理不适带来的扭曲——在听到这五个字的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住！

　　他那双翻涌着骇人风暴的深邃眼眸，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里面翻腾的情绪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瞬间冻结！只剩下一种纯粹的、难以置信的、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最不可思议之言的——**极致错愕**！

　　**不敢？**
　　**尝试？**
　　**否？！**

　　这女人…她说什么？！
　　她竟敢…竟敢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问他…**敢不敢**？！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暴怒、被冒犯的帝王尊严、以及一丝被彻底挑起的、扭曲的胜负欲的复杂情绪，如同火山熔岩般，瞬间冲垮了萧珩所有的理智！

　　他是谁？他是大胤朝的帝王！是执掌生杀予夺、令万民俯首的九五之尊！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暴君！他萧珩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敢”二字！只有他想不想！愿不愿！

　　这冷宫里的弃妃！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她竟敢用“不敢”来激他？！用一碗散发着地狱气息的所谓“仙汤”来挑战他的勇气和威严？！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挑衅的暴怒，瞬间压倒了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和那股毁灭性的恶臭！萧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一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火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那只还残留着捂鼻子动作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吧”的轻响。他挺直了因为之前生理不适而微微前倾的身体，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跪在地上的苏小小完全吞噬。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暴怒和扭曲的胜负欲，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冰冷。紧抿的薄唇缓缓向上扯动，勾起一个毫无温度、充满了危险与嘲弄的弧度。那笑容，如同极地寒冰折射出的冷光，看得人灵魂都在颤抖。

　　“呵…”一声短促的、如同毒蛇吐信的冷笑，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

　　紧接着，他那双冻结的、翻涌着骇人寒意的眸子，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死死地钉在苏小小那张写满“无辜”和“挑衅”（在萧珩看来）的脸上。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苏小小耳边：

　　“不。敢。尝。试？”

　　萧珩重复着这四个字，语调如同在咀嚼冰块。他微微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玩味，目光缓缓移向那扇如同恶魔之口般的破门，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

　　“雕虫小技！也配让朕言‘不敢’？！”
　　“苏氏！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心思！”
　　“朕今日倒要看看——”
　　他猛地一甩宽大的龙袍袖摆，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将那顽固的“馥郁仙气”都搅动得翻滚起来！他抬脚，带着一种踏平地狱般的决绝和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势，朝着那扇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破门，**大步流星地踏去！**
　　“——你这所谓的‘馥郁仙汤’，到底是沟通天地的仙品！还是…”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苏小小瞬间煞白的脸，唇角那抹危险的弧度加深：
　　“——送你去见阎王的毒药！”